钟晓彤这一刻是真的怕了,她瞪大眼睛呜呜的低喘,几近哀求的看着上方的眼睛,用力摆着头,可身上的他无动于衷,那双漆黑眼睛里面是全是狂乱的火焰,是她不熟知的癫狂,用力闭上眼,殊死一搏,屈腿狠狠去顶撞他的□,却被他的腿一下子压住了,接下来,她再次清楚的感觉到他火辣的手将她的内裤扒到一侧,一个猛力的挺..进,她的心和灵魂咔吧一声被劈开了两半,一片黑暗,撕裂的剧痛中她的世界碎了……………再无力抵抗,她一动不动的任他在里面□,她只是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灼痛中,唯一的感应就是那首近在耳畔的选择……….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这是我们的选择。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为何离的她那么远?!泪水自眼眶中无声汹涌滑落…………………
鼻端馨香浮动,周天昊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觉,先开始破茧的痛后便是紧致温润的包裹,战栗的神经,快感的抚慰让他只想要更多,更多…………飘荡中他心头的血液来回晃动,兴奋,眼花,耳鸣。终于膨胀到充血,嘶吼了一声,一阵猛烈的急冲后,他伏在她的身上,嘴巴里腥咸,是血,是汗水,他的,她的,还有泪水,她的。大脑久久眩晕到炙白,他拱在她的脖颈处,重重的吐气,上身微微抬起之际,拿手堵住了她的嘴巴。看着异常沉默呆滞的她,眉头紧紧皱起,哑声开口:
“我被下药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你要是喊出来,我一点也不怕,丢人的是谁,你很清楚。”
钟晓彤转动着有些干涩的眼珠,伸手去抠他捂在她嘴巴上的手。周天昊只是顿一下就松开了,他是真不怕她捅出去!
失去困住的束缚,钟晓彤的手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厉挥了出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周天昊的脸被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头不自觉的偏到了一边。再回头看钟晓彤的时候,眼内一片风暴,他脸色铁青,几乎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你敢打我?!”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他的脸,就连他老爸也只是打几下屁股,那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今个被一个女人打,愤怒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几乎伸出手想马上就要挥手回去,就在那一瞬,钟晓彤欠起上身,扬起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
疼!血珠顿时冒了出来,肉似乎被咬下了一样。出于自救周天昊另一只手本能的捏住钟晓彤的下颚。
两人全都在用力,终有不敌的一方。
周天昊抚着钻心疼的手腕立起,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恨意,提上裤子眼睛阴晴不定的瞪着她……….
钟晓彤用手支撑着地,发髻蓬松,乌丝散乱,只露出惨白的一侧脸颊,纤细的双腿悄悄闭拢,腿根有很多血,消瘦的肩膀均抖个不停,如雨中之蝶,透着压抑的绝望……..
没一会,钟晓彤用手拉下被撩高到腰际的裙摆,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很沉默,颤微微地站起身。
事实上,他没想过这样,只机缘巧合,那药力太猛了,正赶上她,这算不算是缘分?文科班的那名女生竟然无耻下贱到这种程度,敢给他下药。好,等出去了再找她算账!
周天昊冷眼旁观着她的一举一动。这些日子他与唐彦回B市参加高考,回来后听说沈从云和她已经公然在一起了。这样也很好,很好!他几乎是痛快的在心里说。
“你想要什么?”对于眼前的羔羊,他应该给些补偿的。
钟晓彤没有看他,冷冷的开口“你能给什么?”
周天昊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打量着侧对他的女子。对于她的开口询问,心内多少有些诧异。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心内不由嘲讽和轻视!
他几乎恶狠狠的掏出钱包,然后拿出里面的所有现金,连一块钱都翻了出来,甩在了桌子上。
钟晓彤扭头面无表情的扫着桌子上那浑浊肮脏的钞票,一步步走上前,撕裂的疼痛割据着心,她知道她的世界变了,颠覆了,嘴角微牵……….她的笑容看起来凄艳而诡异。
抬手拿钱那一刹那,她屏住了呼吸,连同屏住了即将涌出来的泪水,然后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看着走出去的钟晓彤,周天昊眼内的鄙夷,轻蔑,痛恨交织,分不清那一种多,心里原有的那点骚动,还有愧疚也因为她拿了他的钱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晓彤出了小包间,急急进二楼拐角处的洗手间,当门锁上的刹那,眼泪终于决堤,汹涌飞泻而出………死死咬着唇不发出一声。很久很久,她才残败的站出来,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用冷水洗了又洗,抬起头畏惧的看着镜子里那张湿漉漉的脸。除了眼睛红肿外,就连嘴里的伤口也冲白了。
火烧灼痛,冰雪匍匐,一路险难跋涉,她走到了今日。个中辛酸,坎坷,苦痛,只有她自己知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怎可轻言放弃,懦弱不前?
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诚然是人中龙,而她确是配不上了。那么她只有选择离开,她的今天翻过去可以重来,一切重来。
撑起虚脱的身子,她到一楼走廊的时候,递给服务员一张纸条,简单交代了一些话。门口处,何畅的身影也出现了在那,看着她挑了挑眉,然后微微一笑 “真巧,我出来透透气。”
钟晓彤颔首,然后准备走出去。
却被何畅拦住“从云好像找你去了。”
钟晓彤心中刺痛,瞬间压下,她没说话。
“我与从云从小就认识,这么多年,对女生,他似乎都是一个样,让你以为离他很近,却是很远………”何畅顺了顺长发。
以钟晓彤的认知,何畅身材纤细高挑,五官精致,皮肤柔嫩,笑起来总有种说不出的风情,加之举止大方,性格外向,这样的女孩更让人窝心,更讨男生喜欢。
她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没有传递到那双载满悲伤的眼睛里。“我喜欢他好久了,记不得何时情动,总之我的理想就是嫁给他。”
钟晓彤心中冷笑,这样的晚上,真是一个个孽缘接连而出。
钟晓彤始终没接话,她的淡漠让何畅感到厌恶“钟晓彤,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想要进沈家门,不是学习好就可以的,这里面还有家世,沈伯母对人对事一向要求很高,我不觉得你……..”
“行了。”钟晓彤终于打断了何畅的继续,有些事情她心里明白,并不意味着她能被人如此侮辱“你说的这些都很有道理,就你配的上他,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钟晓彤走了出去,马路上灯火明亮,映的她那么凄凉。
她不得不佩服自己,原来,她是如此坚强。任谁遭受强.暴之后,能像她这般安静?
仰望那歌声喧哗的上方钟晓彤露出惨痛的苦笑,她轻轻开口“该失去的都失去了,我还畏惧什么?!”
☆、个中滋味
留给沈从云写了封信的钟晓彤彻底逃离学校,那一晚上她站在窗前,一夜未睡。第二日便发烧了,拜托姑姑拿了志愿表,根本没有考虑,选择了一个她喜欢的专业。
那晚分数出来需要查询的时候,她打电话,电话提示音,钟晓彤657分。沈从云,708分。她放下电话,无声无息的趴在那里,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像个孩子似的痛哭出声。姑姑皱眉,第一次如此沉默的看着钟晓彤,一脸的疑问,犹豫的想张口却终是没有问出口。最后,钟晓彤摸掉脸上泪痕报出分数的时候,姑姑大骂一声:“你这死孩子,原来是激动啊,刚刚还吓了我一大跳。”
钟晓彤垂着眼苦笑,激动,对,是激动的。
沈从云无疑是让人羡慕的,以优异的成绩领到了Q大这所国内工科最高学府电子信息工程专业的通行证,也是学校老师和同学们意料中的事。
当沈从云顶着学校大力褒奖宣传的光环,把那张薄薄的录取通知书捏在手里的时候,心中殊无欢喜。他从班主任那得知,钟晓彤的填报的志愿虽然都是重点学校,却没一个在B市。
沈从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无论她考上了她志愿中的哪一所学校,未来的几年内,他们之间势必隔着千山万水,她明明什么都知道,也答应了他,为何她还如此做?……她就这么辜负他的心,玩弄他的感情吗?老槐树下那深情的拥吻算什么?!还有他们之间的承诺!沈从云第一次如此愤怒,带着恨的!
因为姥姥的病危,钟晓彤回了农村。而整个暑假,沈从云家中宾客繁多,不是羡慕道贺就是奉承煽情的夸赞、只因为沈氏孪生兄弟都很了不起,老大沈从云考入了Q大,弟弟沈从静考入了B外,都是顶级学府,父母的亲戚,同事,下属来时大多带着孩子,仿似这样更能励志一样。
无人时,沈从云朗月清风般的姿容有几分凄慌的寂落,他不明白这一切都是为什么?钟晓彤已经没了踪影,就留下一张纸条,字迹混乱的写着家有急事,再见!可笑的是他连她家里的电话也没有,唯一知道的就是住址,去了很多次,彷徨门口多少次,也无从所得。
不行!他得让她给一个理由,一个合情合理的食言理由!
匆忙间出了房间,沈从静唤了他,却没得到回应。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哥哥,沈从静皱起眉头,喃喃说着“搞什么名堂?跟失恋了一样。”
“你说什么?”步下楼梯的沈母问着小儿子。
沈从静抬头看了眼母亲,摇摇头“我在自言自语。”
沈母笑着“臭孩子,别让人说你是书呆子。”
沈从静挑眉“有我这么激灵的书呆子吗?”
“你就骄傲吧”沈母因为两个儿子,一时间风光无限,连眼睛都带着笑。“你大哥呢?”
“受不了,逃了呗”沈从静这几天烦躁的很,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猴子,天天在家被人观赏。
母亲再说什么,已经听不见了,他快步跑进了房间,插上了门!
这一次,沈从云直接找到了钟晓彤居住地,站在防盗门前,他按了按门铃,没一会里面出来一个女人,他认得,她那日去学校找过钟晓彤,而钟晓彤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匆然间洒泪。看的隐匿处的他触动神伤。
“你找谁?”钟晓彤的姑姑打量着眼前的陌生的高大男孩,眼中带着疑惑的询问。
“阿姨,你好,我是钟晓彤的班长,一时间联系不上,按着地址找到这。”
“哦”钟晓彤姑姑说:“她回家了。”
回家了?难道这不是她的家?突然间,他似乎有些茫然,才发现,他对钟晓彤一点都不了解。
钟晓彤这边完全又是另一番境况,姥姥去世了……..所有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发泄口,她任由悲伤主导,一时间逆流成河。
沈从云拿到通知书后没多久,姑姑也帮她领回了录取通知书,她的成绩远远超过了那位于南方大城市的一所重点大学,专业是市场营销。
一个多月后,当沈从云接到一封信后,多年来一番风顺的少年第一次挫败!他几乎恶狠狠的瞪着那一行字,他想当面问问她,他们为什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钟晓彤并没有去找沈从云,很多东西就这么不了了之挺好的,最起码,不会面对面控制不住脆弱。她怕自己泪水,那不该对着沈从云流。这辈子,她就这么与他错过了,相恋不如怀念,有些话她面对沈从云真的说不出口。一个人的债何必两个人背负。聪明如沈从云就此放手吧,因为她不再纯洁。
钟晓彤的姑姑看着形容憔悴,面无血色的侄女,真是奇怪不已。考的那么好荣辱不惊也就罢了,她怎么跟落榜一样,没一丝精气?来个月经也能痛的下不了床,该说她娇气呢,还是脆弱?结婚后应该会好吧。
姑姑和姑父最近也很高兴,儿子和侄女相继考上大学,那是证明他们教育的好,名声在外,受到不少吹捧。
筹集大学学费的过程并不顺利,以钟奎的不务正业,虽然钟晓彤争气,可毕竟没什么交往,稍有算计的人家,谁愿意把大把的钞票借给这样一个没有偿还能力的人家。好在可以申请助学贷款,而且学校考虑家庭环境,予以暂缓交费,待到助学贷款批下来后再进行补交。并不会耽误她的入学,那一个月,钟晓彤靠在一个服装厂串珠子赚些生活费,再加上一些亲戚怜悯,就这么踏上了她上大学之路。
☆、大学之路
钟晓彤来到南方的城市,一下火车站,就觉得蒸热。火车站门口有大学生举着牌子,某某大学,一路寻着,她找到了自己的学校专业标语,走了过去。
拿着入学通知书,早有人上前来迎接。走来两个人,一个1米85左右,带着个眼镜,可能是个子太高了,又太瘦,肩部不是特别笔挺。另一个1米7左右,脸上带着青春痘,一看眼睛就知道很灵活。
“又多了个美女。”桌子后面一堆男女瞄着钟晓彤发出恰大好处的唏嘘声。
经历过灼痛的钟晓彤,此刻已然摆脱幼稚。压下了所有的忧郁,孱弱,她的星眸仍带带着淡淡的忧郁,却已波澜不惊。
带着青春痘的男生友好微笑,问着“请问同学哪个专业的?”
钟晓彤在众人瞩目下微笑着回答“市场营销。”对,就要应该学会微笑,这很重要。
“哈哈,我们专业的学妹。”有人畅快的拍手叫好。
“欢迎来A大,行礼我帮着拿就好,我姓孙,孙兴,工商管理系会计专业,说起来我们一个院系。”叫孙兴的男生做了简单的介绍,然后很绅士的想帮着钟晓彤。
“谢谢,也没有多少东西,我自己拿就好。”钟晓彤并不是客气,她的东西真的不多,因为学校会分发被子和脸盆,热水瓶之类的,她就拿了些简单衣物,南方也没必要拿厚棉衣。钟晓彤的行李不用压缩,就一个简单的手提包。
确实没多少。有些女同学来,恨不得将家里的抱枕洋娃娃都带来,一看眼前的清瘦学妹,一看就是干练之人。孙兴哪能让新生拿东西,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你得让我发挥光荣美德,否则会被别的系人笑话。”
二话没说,就把钟晓彤手里的行李拿了过来。
钟晓彤也不再推让。到了学校,孙兴专门找人来帮助钟晓彤班里手续,孙兴是学生会的,似乎有些指使权。钟晓彤觉得很轻松,直接去了指定宿舍。
因为他们院系的女生不是很多,只有六个,清一色的男生,所以这六个女生早就成了男同学瞩目的焦点。
注意力尤放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来自北方的钟晓彤,另一个则是江浙女子甘萍萍。先来了一个钟晓彤,便被众人吹捧不已,谁知下午又来了个娇小的甘萍萍,两人的美完全是两种形态,从外表上看,钟晓彤素雅清丽的,如一株远方的兰,儿甘萍萍甜美娇软的,似五月的樱花。而她们来的最晚,而HG是四人寝室,先来的分到了一处,钟晓彤和甘萍萍也就一起出去了,与土木系的女生拼在了一个寝室。
很自然的,钟晓彤和甘萍萍很快熟识。日常生活,两个人也常结伴,在市场营销系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稍有姿色的女同学无异是宠儿,大学好像是男生公然释放炙热的场所,发情是正常。女生也相应的多了福利,晚上水有人帮忙打,平时还有人嘘寒问暖,主动送饮料之类,就连打饭也有人帮着排队。
钟晓彤面对一波波热情,心内失笑,没想到,她到了大学竟然成了香饽饽?!可是,经过了沈从云,面对那些狂热的男生,她已心如止水定………….没人能代替他在她心中的位置,那是她心里最柔软的牵动。
夜晚,是大家交谈的时候,土木工程系的李丽,G市当地的女孩子,问了句“大家都说说有没有男朋友。”
“甘萍萍,你先说说,好吗?”
两个星期后,大家已经熟悉了,彼此之间也没了过多的顾忌,再说又不是多大的事,这种交谈再正常不过。
甘萍萍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最后被追问的急了,咯咯娇笑“讨厌啦,一切都是待定。”
“哦,美女通常都是这样,选择的多了也麻烦,就不知道哪位有幸,能把你这朵花摘取了。”李丽啧啧两声。
“晓彤,你呢。”李丽问钟晓彤。
钟晓彤垂着眼睛,笑了“我有。”
“哇,劲暴啊,看来你们系的男生有人要伤心了。你男朋友现在哪里?”李丽咬着南方人特有的普通话,大发八卦。
“北京。”钟晓彤仍是笑着回答。不错在她心里,她是有男朋友的,唯一认定的。她也相信,很难有人超过沈从云,他是那么一个优秀的人。
“上学的?”甘萍萍眼睛亮闪闪的笑着问。
“恩。”钟晓彤轻应。
“就是太远了,两地恋情很辛苦的。”宿舍另一个女生,山东来的陈思有些感慨。
“是啊,太远了。”钟晓彤低低的接了一句。她和沈从云之间的距离真的很远,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了。能站在他身边的,一定是一个非常优秀纯洁的女子,而不是满目疮痍的她。
在选择班团干部的时候,男生发挥着承让的原则,女生都被任命了。钟晓彤的成绩在班级第一,被选为团支书,而甘萍萍是生活委员。
钟晓彤当时有些迟疑,小学,初中时候,她还任命一些职务,到了高中就顾着学习了,此刻想着重新来过,也就没有推迟。事实上,她和甘萍萍这干部当的都是胜之不武,因为大多数的时候,班级里的男生都会帮着完成了,她们也就是挂名。
参加学校社团的时候,她遇到了第一日见到的高个眼镜男,也就是学生会的干事,再三游说让她参加棋社团,她说除了跳棋,其他的她什么都不会,眼镜男叫于晖,他说没关系,就是玩,看着他恳切赔笑的样子,钟晓彤很不好意思,成了其中一员。社团每个人都要参加的,是有学分的,同时,她为了让自己忙起来,也选择参加了乒羽社。
当然钟晓彤没忘记生活还有很多艰辛和无奈,最缺的就是钱,除了学校的助学贷款,她还需要吃饭,也曾像其他同学拿着牌子站在一个地方找家教,可是,来挑人的大多数是妇女,在看到她的时候,只扫了一眼便匆匆而过。有男士家长看过来的时候,钟晓彤有些担心,不自觉的生出几分阴影。
最后在学校里买到了一个转手的。教一个初中女生,她去了,看到了那女生的爸爸,一个带着眼镜看着很老实的四十多岁的男士后,她稍微放了点心。而且每次授课的时候,女生的奶奶和姑姑都有在,她更是踏实了。一周三次,周五周六周日,每次两个小时,一小时三十块钱。
回到宿舍,陈思听后说她吃亏了,教初中生都是五十元每小时。钟晓彤心里却没那么大的渴求,她很珍惜这一周一百八十块钱,这对她来说,太重要了!
两个月过去后,她又找了一份家教,也是一名女生,是小学五年级了,长相很可爱,和趴趴熊一样。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太好了,对学习不甚在意,也过于马虎。这次家长给她五十元每小时,周六周日补一小时课。
这样,她一周下来额外的收入就是二百八十元,生活费不成问题。也不会过多的耽误学习。钟晓彤觉得生活非常充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家都投入了繁忙的学业,钟晓彤有一个北京男朋友的事情,不知谁传出的,不胫而走。很多男生毫不在意,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心理,勇往直前,送花,送情书,送巧克力,三番五次的被拒绝后依旧不死心,逆行而上,怎奈人卿卿佳人岿然不动,半年后追的人慢慢少了,想尝试接吻拥抱味道的冲动青年有几个会悬在一棵大树上?而甘萍萍这边,倒是有很大的希望,很多男生都调转风头,愿意和甘萍萍玩些暧昧,悠闲的生活怎么也有些情趣和热情不是。
然而对于她有男朋友的事情,久而久之便被同学们怀疑起来,觉得这个人可能是钟晓彤捏造出来骗大家的。哪来的人影,没有电话,没有信件,没有相片。每次看到他们质疑的眼神和询问,钟晓彤只是莞尔。很多东西,她没必要澄清。
就算她没有男朋友,她也不会谈恋爱。她是一个玩不起的人,何苦扰乱别人。感情应该是来不得一点虚伪的。再说烦恼的事情本就很多,干嘛再自己增加。而此刻,她根本勾勒不出,她未来另一半会是什么样,前面永远有沈从云挡着,他的脸就那么刻在了她的心中。
有时候,她也会想,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时候,她也会想,他对她什么感觉,一定会恨吧。Q大,中国最高学府,是每个人学生想踏进去的地方,他就那么傲然的说去就去了,被这样的一个人喜欢过,想想也是幸福。恍然间,半年过去了,钟晓彤的生活很明朗,上课,下课,家教,社团。
期末考试,对于经过高考的她来说,那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她上课一向认真,过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奖学金。
寒假后,他们进行了军训,疲累后,她的身体有些强韧。柔嫩的甘萍萍为此晕了两次,教官怜香惜玉后,就将强度降低了。其实钟晓彤宁愿教官再多加练习项目,这样会足够疲惫,晚上躺在那就睡,什么也不会想,不必想她的居无定所。
一周之后,她给姑姑打了问候电话,以勤工俭学之名没有回J省,那里过多的是悲凉,仅有的甜蜜中也撕扯着血淋淋的伤痛。
☆、作者有话要说
写文是一件自得其乐的事。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它消耗了我一部分时间和精力,致使我没有逛街购物的冲动,省了不少钱。
2010年休假期间我写完了《谁主沉浮》,无边无际的畅想,杀伐决断,血腥无情,随着情节的发展,我无法控制,总觉得那些是他们会做的事,这非常奇怪。一切顺其自然,后来我喜欢上了苏晚。一个心狠手辣、刚烈果断的强悍女子。
紧接着2011年上半年,我写完了《回首苍凉》,一篇现代故事,五六十万字。钟晓彤是一个贫穷家庭出身的女孩儿,随处可见。生活环境影响,她自卑却也坚强,一路努力、自我修正,终于蜕变。然后我又不由自主的觉得这样的钟晓彤也不错。
当时在日志上想继续叶伊人的故事,结果食言了。
因为2012年是真的很忙,无暇顾及写东西。世界末日没来临,大家日子照旧过。
算命说龙年是我的幸运年,让我在蛇年注意。我这人非常迷信,也很听话。尽量沉静少言,我又提起了电脑。继续了我对那几个朋友的承诺。两个月时间,我完成了《飞涌流沙》和《烟火烟花》。与《回首苍凉》一样都是现代文,当然其中还有一些关联。女主分别是叶伊人和杜衡,写着写着,我又博爱了。
做事有始有终,这也算是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
当初在晋江发表《回首苍凉》时有些不愉快,私下把文锁了,以至于看完文的也就那么二十左右人。如今想来也没什么,烟消云散。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这个乐是对于那些喜欢我文字的朋友。
特此声明:《回首苍凉》修改成《新回首苍凉》,搜索名字时注意些。
或者直接输入我的网址:http://www.jjwxc.net/oneauthor.php?authorid=471926
三篇文我这几天会同时发表上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击看看。虽然我一个人完成了文,但我却很喜欢你们对文中人物的评论,这样我会觉得故事更鲜活,也直接鼓励了我。
其中部分内容无法在这里,我会在日志或者博客加载。
最好先看《飞涌流沙》,那篇在三个故事中时间要靠前一些。
☆、心中所想
一日寝室电话响起,钟晓彤接到了,惊呆了……..当晚乘着特快,眼都没眨一下,直奔回了家乡。到了姑姑家的时候,楼梯口处挂满白花和黑布,一进门,就看到了姑父放大的照片,微笑的看着跪在他遗像前的人们……….表哥佝偻着跪在那,她听不到他的哭声,但那颤抖的肩膀足以说明了他的痛苦,姑姑目光呆滞的被人搀扶着坐在一边,眼睛红肿,目光涣散,身子不时的抽泣一下,若没有旁边的人,她就倒了………..
钟晓彤一步步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表哥的身边,眼睛酸涩的无以复加……..往事一幕幕,在她心里,姑父是她敬重的人,在很多时候,她都想唤他一声爸爸。多少次,她奢望,他是她的父亲,多少次,她都希望,他能看到她的回报……..可是他就这么走了,还没有来得及喝她给买的一瓶酒。
姑父死于车祸,是一个醉后驾驶的悲剧。正因为喝了酒,他的去世,单位、保险公司都没有赔付一分钱。
支柱的离世,对于一个家庭是最沉痛的打击,钟晓彤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姑姑和表哥。只能默默的陪在身边………..在她心里祈祷,如果姑父在天有灵,请保佑他们,还有她。
这个年,全家笼罩在一片悲戚的气氛中,还记得姑父下葬的时候,姑姑凄厉的哭声,支离破碎的喊“你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走了,你怎么那么狠心,你说说,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是让着你,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们,你怎么舍得啊……..啊…..我恨死你……恨死你了……….”
多少人拉着拽着,钟晓彤知道那是真的情,相濡以沫的挚爱才会有这样的痛不欲生。如果可以,钟晓彤想,她刚烈的姑姑,一定愿意先姑父一步离去。人这辈子,短短数十年,最痛苦的莫过于看着最爱的人先于自己而去。
隔日下午,她独自一人来到那棵老槐树下,在那块掩埋的位置静立良久,北方的冬天真的很冷,她回来就感冒了,缩着脖子呵着气,曾经也是这样的寒冷之夜,有个雍容高雅少年握着她的手……钟晓彤从头上取下发卡,握着一端,对着老槐树一块不显眼地方,用力的划下去。树皮太过坚硬,她的力气又过于渺小,整整用了近一小时的时间,才刻下了几个简单的字母。SCY&ZXT。手冻的有些麻木,出了血丝也不觉多疼,真的很冷,她就抱着老槐树,希望它能有感情,能给她一丝温暖,只要一丝就好……….
后母看着她的时候,感情淡漠,仿若陌生,没有丝毫喜怒,她的父亲钟奎一如往常,钟晓彤已经长大,情感已经成型,她不知用什么样的神情对待给予她生命的人,这多少有些可悲。
钟奎讪讪的自饮自乐……..最后似乎喝多了,话也多了起来,对着钟晓彤喊着了句:“我知道你他妈的性子野,根本就没把这家放在眼里,也瞧不起我,但你别忘记,你就是我的种。”说完将酒杯恨恨的顿在了桌子上,飞溅出一滩酒迹,阴郁的看着她。
钟晓彤心中不由泛起冷笑,抬起头反问一句:“我为什么瞧不起你?”
“□妈的,你这是和谁说话呢?”说完就站了起来,狠狠骂着:“我就算养只狗也会给我点个头,你就是一只狼崽。”钟奎喝醉了,怒火大炙。
母亲的寻死,妹妹钟晓彤的离去,眼前这个她父亲的人、赐予她生命的人,更多的是注定她的颠沛流离,这么多年钟晓彤心里憋着一股火,这火随着钟奎的咒骂一下子就爆发了,她放下碗,直直的盯着父亲“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婷婷为何离家出走!”
钟晓彤眼神太过清澈,尖锐,仿佛蘸着盐水的鞭子,抽到了钟奎不敢面对的灵魂,面对这样的审判,他浑身一激灵后便勃然大吼“反了天了,先是你那短命鬼的妈,接着是扫把星钟晓婷,现在又是你,妈的,我钟奎在外面一直呼风唤雨,生生就被你们给毁了。”说完就真的挥手抡向了钟晓婷……..
钟晓婷冷着脸,双目冰冷的盯着给予她种的男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迎向她的脸!啪!脑袋一阵眩晕,钟晓彤趴在地上,半天没回魂,半响,她吐出一口血……….然后爬起来,什么也没说,再没看父亲一眼,踉跄的向外走去。
后面是钟奎疯狂的谩骂“妈的,滚,都给我滚,滚的远远的,都永远别回来!”
钟晓婷到学校的时候,没有人回来。南方的冬季阴雨潮闷,钟晓婷觉得被子一捏可能会冒水汽。每日晚上,她都靠热水袋入眠……….从J省回来她病了将近半个月。
开学了,同学们陆续的返回。舍友们带来很多好吃的,分了钟晓彤一些。很多人都胖了一圈,惟独她,依然清减消瘦,很多女生都羡慕她怎么吃都不胖,钟晓彤笑的有颤抖。。。
很快有消息说钟晓彤获得了一等奖学金。他们学校奖学金要综合测评和智育在一定的百分率。一等奖学金政策是减免学费,还有补助,很多人羡慕她,起哄让请客。钟晓彤和班级里的其他奖学金获奖者商量着一起分工买东西向。
作为团支书和班长,一人出了五百买食品。其他人则是将钱凑在一起请大家吃顿饭。
这相当于钟晓彤人生第一笔重金,怎能不开心?
他们去的是一家大超市,法国开的家乐福。离学校其实很近,只有四站地。而他们学校又是起始站,上车就有座位,钟晓彤和一位中年女士坐在了一起,班级随来的另一名男生金泽选择一个空挡座。虽是同学,但钟晓彤性子淡,以往他们之间也没有过多的交谈,买的东西,钱数早已定下了,买的东西也无非是水果,瓜子,零食等。
到了超市门口,金泽推了个手推车,钟晓彤想想,一辆车应该够了,她便跟在了他身旁。人很多,怕走散了两个人挨着走。直奔水果区,看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水果,当真是五彩缤纷,很多钟晓彤都叫不上名字。
金泽是朝鲜族的,会说一口朝鲜韩语,也很会打扮,带着外国人特有的说话味道很受少女吹捧,除了市场营销系其他系暗恋他的女生也很多。他歌唱的动听,舞跳的也极好,一曲韩国歌曲唱到女生尖叫,学习成绩也中上,又会玩,这样的男生很受欢迎的。听说她的爸爸妈妈都在韩国领事工作,在这个女生开始追捧热衷韩剧的时期,金泽的家世,似一道光环引人前往
金泽的五官最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单眼皮,细长。眨一下都带着深情。那是真正的顽主,很多人猜测他手臂上的疤痕,还有那些个烟头烧痕,不仅无损他的形象更多了些神秘的色彩,那是怎样的人生经历,年少轻狂还是叛逆?想必一定是那种黑白通吃的学校风云人物。
这样的男生一到学校就锁定了目标。入学的时候就成功拿下了英语系的系花,钟晓彤也仔细看过,一个娇小美丽的江南女子,如靡靡细雨中的玫瑰。可是随着军训完了,他们也散了,据说是金日抛弃了人家,接着便是音乐系的北方女子,不知怎么的出现了三角恋,现在,也说不清哪个是他女朋友了,不过,不管哪个都是漂亮的。
钟晓彤知道甘萍萍有那么一段时间常将他挂在嘴边,后来看他桃花不断,而且那些女子都好看的很,并没把握住金泽,她也就打住了。但有时候,你喜欢一个人,不是说忘记,说停滞就能随心的,钟晓彤知道甘萍萍还是很留意金泽的,每当有他在场的时候,甘萍萍都会小心翼翼,举手投足间更显柔美风姿。
“你是女生,细心,多少你比较有数,你去拿吧。”金泽咬着字慢悠悠的对钟晓彤说。
钟晓彤赶紧摇手推拒“事实上我只认识苹果,香蕉,梨之类这些常见的,就像那,那,那”边说边指向她不知道的“我都是第一次见到,更别提是什么味道了。你来吧…….”毕竟这是请全班同学,金泽又是班长,做主最好,她怕自己出手太寒酸了,显得气量小,那就藏拙好了。
金泽挑眉看了她一眼,嗤嗤一笑“你倒是难得的诚实。”
钟晓彤莞尔“我是村里来的,你别笑话我。”
金泽点点头“行吧,村姑,我去拿。”
见他戏谑的表情,钟晓彤咬着唇皱眉。
金泽看着她的表情,好像很开心,连眉毛都舒展开了。
他悠然的走进水果区,很快提了五个封死的大袋子放在了车筐内。“走吧,咱们去看看别的。”
然后他们随着商品标签,到了糖果区,棒棒糖,奶糖,水果软糖,巧克力应有尽有,钟晓彤拿着袋子按同比价格开始混装,刚要去称重,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她再次来到货架旁,仔细的看着。
金泽见钟晓彤好像找什么,很认真的样子,嘴角抿着,星眸流转的很快,隐隐带着急切的表情。从侧面看,她简单的马尾辫,简单的暗红色高龄毛衣,一条黑色休闲裤,有些人,气质在那,即便再廉价的衣服穿上也尽显文雅,钟晓彤无异就是这样的人。单从外表上看,她纤瘦的,白皙的脸上有股子清淡的书卷气,但当你看到她打球的时候,那又是另一种风貌,真是劲与柔美好的融合。很多人追她,可她却早早宣布有了男朋友,本来嘛,像她这样有姿色的女生,有男朋友再正常不过,然而,半学期下来了,谁也没见过她传说中的男朋友,一点信息也没有。就这么一个软情敌,挡住了很多热血男儿。她的星眸越来越沉淀,情绪似乎被隐的很深。
推车上前,金泽靠近她问道:“怎么,你想吃巧克力?那就买吧,我请客。”这还是他鲜少有的主动,通常女子和他出来,都会撒娇的道:“金泽,我想吃……”他一向大方,从不吝啬钱财,但时间长了,一个这样,两个这样,多了也就烦了腻歪了。那些女生,凡是确定了他女朋友的身份后,就开始肆无忌惮,撒娇卖乖,缺点也就随着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烦,一直以来,他的女朋友保质期都是三个月左右。过了三个月,就没有新鲜感了,很少有能挺过三个月还让他留恋的。
钟晓彤有些遗憾,她并没有看到那个牌子的巧克力“不了,没有我想找的那种,谢谢。”
“什么牌子?”金泽追问了一句。
“我读不上来,走吧。”钟晓彤笑了笑。金泽看了眼钟晓彤,点头,“好吧,你想想什么牌子,可以写给我,下次见到送给你。”
钟晓彤摇了摇头,淡淡说“不用。”
金泽不置可否,但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这就是她最常用的姿态,对靠近她的男生惯用的。
又买了几大袋子物品,两个人才出去。结账的时候,钟晓彤抢先一步付钱了,金泽有些诧异,钟晓彤就当没有看见,其实很简单,她不想欠别人的,她知道,如果让金泽先付钱,那么事后她再给他,人家不要就不好了。这时候的男生已经懂得了礼仪和风度,不似高中时候的毛头小子,为一杯水,一个排位也会争抢着先上,踩的周围人跳脚,想想让人觉得汗颜。
钟晓彤帮着提瓜子和糖果,金日就是绷着七大袋。
回去再上车的时候,根本没有空座位,钟晓彤找一块靠椅子的地方立着,而随着站点,人也越来越多,拥挤中,金泽立在了她身后,手有意无意的护着她,这让她觉得有些感激。金泽的个子也有1.78米左右,由于挨得近,钟晓彤能感到他的呼吸就在耳边,这样让她多少有些不适,不着痕迹的向一边躲了躲。谁知他又靠了进来,就在她皱眉再次想动的时候,耳边传来他的低语:“别动,你左手边的人有毛病。”
钟晓彤心里一惊,眼神不着痕迹的打量左手边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油光,胖胖的,随着车子的动,总是倾向她。身体更是若有似无的碰着前方一名女子的臀部,惊得钟晓彤赶紧定在那,警惕起来!却听到耳边金泽轻声一笑。钟晓彤顾不得尴尬,眼里只有提防的潜在敌人。
等终于到站了,她才松了口气。
“看吧,没男朋友就是吃亏。”金泽说完,转手要接过钟晓彤拎着袋子
钟晓彤闪身没给“不累。其实,我也就听说过公车色狼,没想到还真遇到了,以后到要注意些了。”
“钟晓彤,听说你男朋友在B市上学,哪个学校的?”金泽禁不住好奇。
钟晓彤心一抖,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Q大的。”
金泽倒是一愣,Q大?他没有接着问下去,钟晓彤也没有回答,走回去的路,两人都很沉默。
到了教室门口,金泽立在那,有着异族特色的细长眼睛直直的盯向钟晓彤,认真问“钟晓彤,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钟晓彤缓缓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金泽,肯定的点点头回:“有。”然后就先进了教室,没有看到金泽紧抿的嘴角,还有那闪动的眼神。
☆、恍然重逢
面对金泽的疑问,钟晓彤回答的淡定,心里却几多酸涩。她一直在自欺欺人,一直把沈从云当做她的男朋友,她不知道这样能承载多久?是不是等到某一日她知道沈从云真的有女朋友为止?
钟晓彤发现,她真的很可怜,每走过一处,身后就好似一片汪洋大海,而海上连一根浮木也没有,她不能在回头,只能咬牙前行。母亲没了便没有了家,割舍了沈从云,她也断绝了所有高中同学的往来。
这日,她在卫生间洗脸,就听到甘萍萍软浓的喊着:“钟晓彤,电话。”
寝室电话她只告诉过姑姑和表哥。钟晓彤回到房间,看见一脸暧昧不已的甘萍萍,以为是学校的哪个追求者打过来的,淡淡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很沉默。钟晓彤秀眉微蹙,贴着话筒又喂了一声,对方仍是没有说话,通过电话线只有呼吸的缓急。
莫名的,一个念头自钟晓彤的脑子里飞快闪过,与此同时,她几近失魂的脱口轻念“从云?……….”
砰的一声轻响,电话被挂断了。钟晓彤的心也随之一颤,胸口随之滚烫,灼的她钝痛。拿着电话的手就僵在了那…………..她这是怎么了?苦笑着缓缓的挂上电话。
甘萍萍一脸好奇的看向她:“晓彤,刚刚打电话的男生很温和啊,声音磁性带着质感,谁啊?”
钟晓彤垂着眼睛“信号不好断了,没听清是谁?”
甘萍萍转了转眼珠“哦,不会是你那神秘的男朋友吧?”
钟晓彤不置可否,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细细擦手,见她如此,甘萍萍无趣的转回头听音乐。
为这个可能是沈从云的几率,钟晓彤一天魂不守舍,后来还是打电话问了姑姑,有没有同学问她寝室电话号码,姑姑回答没有,她这才淡定。灵魂深处的污浊再次倾覆,如狞狰的怪兽张牙舞爪的怒视她,钟晓彤用力环住双臂,抵抗住袭入心脉的深切凌乱,仰望着窗外丝丝雾雨,凄然一笑,如何才能将心魔彻底放逐?
周五傍晚,按计划全班相约出去吃饭。
公平起见,六个女生被生硬的分成了两桌,都是成年人了,饭桌上怎会少酒?
嚷嚷闹闹热气沸腾的包间内,钟晓彤淡静如故,只是偶尔的和大家撞杯,浅酌一口聊表被祝贺之情。
酒水下肚,男生们越发畅所欲言,包括哪些平时谨言慎行的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