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宇想集合那些小矿主,显然在分成上意见没达成一致“需要我做什么?”
“当初我家老头子就是因为不够狠,进退犹豫不定,养虎为患,结果被人一枪给爆头了,最后出来个顶罪羊就不了了之。”他眼睛骤然一眯“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彻底拔出那些刺我实在寝食难安。”从这一刻起,注定了又少不了一场暗地里的血雨腥风。
程安宇高大精壮的身躯在黑夜里傲然挺立,淡淡的说道。但从他淡淡的话语中却透露出一种金戈铁马的决然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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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一家豪华宾馆里的床一通动荡,床上女人波浪似的,此起彼伏,吟叫一声声传出………………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
女人仰躺在那,那一身白碾光绢珠绣蕾丝挑线裙已经被撕坏了,玉镶翠彩的胸.罩挂在脚裸上那双七寸细高跟鞋上,她双腿搭在男人的腰两侧,俏脸通红,凤眼里溢着两汪水,奢靡难言。
程安宇把玩着那只玉指,眼睛眯起,似若有所思“还真是根根如削根青葱。”
女人听闻喜不自胜,眼波流动,娇羞至极。
他线条深刻,满身充满强悍的阳刚之气,仿佛呆在他身边天塌下来也不怕,怎能不吸引她?
她含情脉脉,撒娇“安宇,去我家见见爸妈吧?”
他恍若未闻,将她的手指挤进她的唇里,来回抽.插,淫-邪的很,女人心如鼓动,呼吸陡然又急促,流露出十二分媚态,情不自禁的□“安宇--------”
“玩你也当真啊。”程安宇低沉说着,阴邪之气却愈发的重 “我可不想找老婆当婊、子。”
女人瞪大眼睛,脸顿时煞白。
☆、.............
后来,杜衡果真轻松进了决赛,更得了女子第二名。
她约了向子明吃饭,在B大外面的一家韩国餐厅。她记得那天她强按住羞怯的心,花十二分心思去面对,她记得那天向子明由开始的沉默慢慢随和,虽话不多却很融洽。她记得那天的烤肉,石锅拌饭焦香四溢。再然后,她以拜师时间太短,技艺不精为由与向子明约好有时间再请教乒乓球。再然后,她开始选学计算机,而向子明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导师。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她计算机知识突飞猛进。
寝室人隐隐觉得杜衡更漂亮了,而认识向子明的也觉得他比以前说话多了。他们彼此呢,似乎还体味着“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神秘。
杜衡知道爱情虽然是一个很美的词,却从不是用嘴来说的。他稳重理性,她温文尔雅,接触的时间越长,他们越互相了解。
她邀他阅览B大图书馆,游风景如画的颐和园,踏庄严辉煌的故宫,爬巍峨雄浑的万里长城,他带她去看《荷塘月色》的原址,观赏朱自清先生的故居,观察老北京胡同屠农工商,见证香山清奇的山林和那波波秀水映衬下的美娟……………..
她拍照,在玲珑挺秀的古亭间,在雄伟的□前,在交错横杂的房间小巷……
他们的第一次牵手是在寒假之后。阳春三月,他们从西单大厦回来的路上并肩而坐,她睡着了不小心依偎在他的肩头,而后醒来时她的手便埋进了他的臂弯,然后是那只微凉清癯的掌心,紧接着他们第一次拥抱接吻献给了美丽芬芳的四月,杨柳飘飞的夜晚,在B大的树林间不巧碰到了一对激情迸发的情侣,那一声声难抑的靡靡之音不知拨动了谁的心弦,烫红了谁的双颊。在送她回宿舍的路上,说不清谁先动作。她一仰头,他正好俯首,他揽住了她的腰,她踮起了脚尖………….口里充斥着彼此的味道,舌尖的挑逗,诱惑着不断地深入、探索,身体似被一团火所点燃,灼热了每一片肌肤,他完全不似平日的清冷。
她只记得她看着他轻声说“饶有筋骨,亦有锋芒。”
然后向子明眼睛升起两簇火光,她的腰猛的被紧紧按向他,他唇对她唇,声音有些喑哑,平添无尽的诱惑,意有所指地教育她“这才是,懂吗?”
“………….”她惊慌失措推开他,转开身将滚烫的脸埋进掌心喃喃低语“果然不可小视。”
他身子一僵,继而吃吃而笑,然后大笑。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如此开怀。
那晚,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正式禀明她已经恋爱了。妈妈又好奇又担忧又兴奋,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撒着娇的跟妈妈低声诉说向子明和她的种种,电话中妈妈祝福她,希望她好好把握。
杜衡十分开心,答应放假回家的时候拿照片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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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Q大东南角两个男人立在树边那说话边等人。
邓小川顺从烟盒里顺出两根烟,一一点完,深吸口鼻孔顿时烟雾缭绕“果然不出你所料,万源那老家伙今天来找过我,操,谈什么与他合并?”
“哦,”程安宇弹了弹烟灰“你没有让他失望吧。”
“当然没有,我最尊老爱幼了”邓小川笑嘻嘻的,他穿着一件粉底兰花衬衫,皮肤很白偏偏嘴唇红艳的很,三十多岁的男人看起来特别风骚“怎么样,要赶尽杀绝吗?”
“你说呢?”程安宇垂着眼睛反问,那细长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沉翳的光,他沉声说“当年他儿子可牛逼的很,找了几个福建人想把我脚筋挑了,以为那崽子死了就完事?哼,欠我的一分都不行。”
“啧,真狠!不过……”邓小川扬起八字眉 “咱们亲兄弟明算帐,我帮你演这一出戏,我们金兴能得到什么好处?”
程安宇嗤笑“一半一半,怎样?”
“爽快!”邓小川嘿嘿一笑。“诶,我说在这儿母的也太少点儿了,我哥也不嫌这破地方闷的慌。”
程安宇斜倚在树上“这地方才叫个好,人少树多,养生又辟邪。”想起什么眼睛有些阴郁。
邓小川笑着点头“对,这他妈的到处充满阳刚之气能不辟邪吗?”
他本带有几分醉意,此刻吊儿郎当的来回瞄着,突然盯着不远处的女孩儿吹了一声口哨“唉,大宇没想到这学校居然还有这样的货色?”
程安宇慵懒的弹飞了烟蒂,眼睛都懒得抬“想玩就上。”
“嘿嘿。”邓小川邪笑着算回应,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还不忘说“我得离近再仔细瞧瞧那小窄腰。”
程安宇抬头看着不远处的花坛边,眼睛微聚………..
美国新推出生化大片,杜衡今天与向子明约好去看电影,她正等他,眼珠跟着花朵的摇摆悠闲转悠,心里却在想,向子明最近一定很累,学校外面两头跑,身临其境才知道创业的不容易。小时候盼着长大,长大了又有什么好?她突然不那么想离开校园,毕业了是读研还是出国?稍后要探探向子明的口风。
“美女,这花好看吗?”有人在她身边笑嘻嘻搭讪“好看我给你采几朵?”
杜衡出于礼貌,敷衍的笑了笑:“谢谢,不需要。”她低头食指叠食指勾在一起玩着。没有看对方一眼。心想向子明怎么还不来?
邓小川眼前只有那不赢一握的小腰!没有为对方的忽视而不快。他再接再厉,挨着女孩儿就坐下了。弯下脖子凑近她的脸,文绉绉不正经的念着“恰似那一垂首的温柔。”手也不老实环上了那腰,一副标准的登徒子。
杜衡浑身一僵,只觉香水味夹着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她心里生出厌烦,站起身后退两步,客气说“座位让给您。”
此地不宜久留,她转身就走。胳膊却被用力拽住了“唉唉,别走啊--”对方转到她前面,抬起手指点勾她的下巴很轻佻的调弄“没你在这儿陪还有什么意思。”
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杜衡快速伸手挡开眼前的男人。发现此人比自己高一头,面带桃花,眼露风流,给人很浪荡的感觉,而那轻佻的行为她反感至极。
“我不愿意在这,更没想陪您,先生,请您放尊重。”杜衡神色镇定的择路走。
邓小川亦步亦趋,只觉女子肤光胜雪,黑发如缎,红唇娇嫩。
他一时看的直眼。酒精上头,哈哈大笑“有味道。”随即一敛,目光里带有□裸的欲望“你越够味儿老子我就越喜欢怎么办?”
杜衡抿了抿嘴,蹙眉,只想尽快摆脱这人。
邓小川不干了,拿出平日里的架势“小妞,明白告诉你,老子缺啥就不缺钱,有的不多正好有点权,老子长这么大想要哪个女人还没有失手过!跟了老子,保你不亏。”男人的酒气染进了眼睛,高高在上带着兴奋的掠夺,一边上前调戏一边胡言乱语,简直纠缠不休,杜衡摆脱不开,脸上强命自己不动声色。
她鼓了两下掌引开了男人的注意力,在对方皱眉微诧时快速开口
“论高,论壮,论力量,我就不是你对手。也许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但是.”讲到这杜衡勇敢的扭头对视着男人的眼睛 “难道你不是母亲生养,你没有姐妹,这一生你确定不会有女儿?”
邓小川浓眉皱的更厉害,还没哪个女人这样随意质问他。
杜衡立住了“先生,我父母从我牙牙学语培养到这么大很呵护,很认真更很辛苦,不是让人欺辱的,你是有钱有权,但一定有比你更厉害的。”她义正言辞,紧了紧背上的书包又迈开腿“我跑不过你,也不会喊人,但你要知道我这是在给你面子。”
邓小川从未遇到个女孩子如她这般….一本正经的教训他。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坚决,动听之极,邓小川酒意渐消,不禁望向杜衡细看了几眼,见她虽T恤牛仔裤马尾辫的学生装扮,虽不大却是容色卓然,气度不凡,当真比画儿,加以时日必是绝色。
男人满嘴猖狂,华服名品,单手腕上那款世界名表起码要六位数,他举手投足不像个学生,当然也不会是善茬。她虽觉惊,但不至于惧怕。杜衡不再和他纠缠,转身迈腿走路。
邓小川一看人走了“唉,妞…………..”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小动着脚步,张嘴喊着“妞,小妹子…….”
杜衡没走几步就见前面又横出一人挡住了去路,她自嘲,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她举目望去,看清了,心立时一绷。又遇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犀利也诡异的泛着阴沉,动物世界的猎豹都是这么冷光湛湛的打量猎物的。而这人给她惊的感觉比刚刚的男人要强烈何止十倍!
程安宇眯着眼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只见他凉凉地说 “有点能耐啊,三言两语就糊弄住了我兄弟。”
那讥诮的声音如破冰般带着冰碴。
再次面对这看起来狂野阴郁的人,杜衡攥住手指稳住心神,客气而平静地说“失礼之处,请包涵。”
程安宇面色不变,却口吐恶言“行啊,可以包涵,陪着睡一晚。”
话音一落地,旁边的邓小川伸出手,语调有些似打圆场“唉…唉…”他发现了,这妞是一知识分子,得换着法搞,不可唐突。
程安宇就见她定着一双眼站在那,眼里流露出错愕,还夹着混乱的光,虽然力迫对上他视线,却难掩羞愤,似乎恨不得飞身而去。
杜衡身形僵硬,饶是她平日性静和善,可如此侮辱不堪怎能不怒?
何为人?大多知道礼义廉耻,多少有点仁慈。可眼前的他为何如此猖獗?如此阴邪?姥姥常说,他日因今日果,因为心中的信仰,杜衡很快冷静下来,神色也随之淡定从容。
彼强我弱,避实击虚。不该计较那一言一行的得失,该以结果为根本。她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无波无澜很坚定的说“我不会那么做。”撇开脸又轻声问“你们是想强迫我还是打我一顿?或者更严重的?”她忽的一笑,很坦然平和的看着他“我们不要开玩笑了,同学,这里是学校。”其实他看起来根本也不是学生。
程安宇立在那闲闲的打量她,等听她最后那一句时,双目一眯正要说什么,就听身后有人高声喊“杜衡--------”
一听声音,杜衡立时松了口气,抬头看去。
程安宇也转了个身,看着匆忙赶来的微胖男生,危险的问杜衡 “你刚才是在警告我?”
杜衡边冲不远处的文涛挥了挥手边对身侧的人还是很寻常的语调“怎么会,我只是在说学校不适合开那种玩笑。”
程安宇手一伸,就拽住了人。
杜衡只觉胳膊上夹了把大钳子,又硬又疼。她皱眉看去,有些不认同的对程安宇说“我叫杜衡,B大的,请你先放手好吗?”
闻言,程安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那玩味的唇薄且厉,又用力了一下手才松开。
一获得自由杜衡再没话说,步履间略显急的走向文涛。她不知这些人会如何,事情是否到此为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不想给他们定义为流氓,可事实确是如此。若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躲避不了又能怎样?只能勇敢面对。
女子在花树丛中越走越远,,青翠的树木空隙之间,露出如雪臂腕,落花一瓣一瓣的飘在她头上、衣上、影子上…………
邓小川自言自语的了句“这妞还真挺冷静,有点胆色啊。”
“什么妞?”来人戴着眼镜,面容消瘦,单眼皮,身高有一米七八,细看下巴处有块五厘米的长疤,眉宇间有股难掩的高高在上。
“哥,你可算来了。”邓小川看着表哥刘华“刚有一妞可漂亮了,那气质少见的好,还有胆色。”他挤眉弄眼“我正想怎么弄床上去。”
刘华横了他一眼 “滚犊子,你以为是外面那些鸡。”
邓小川搭了句“两条腿,中间一个洞还不都一样女人。”借用徐志摩的一句话,那就是“拿搞女人来显示自己的手段。这话是很有讲头的,就好像女人爱美的道理一样,那么越难搞到手的女人就越能显示手段。邓小川喜欢女人,更喜欢有挑战性的美女。
“赶紧滚回乡下给你爷爷上两柱香。就这样的,还他妈天天进京那。”刘华按了按额角,警告他“少在这给我惹事,我家老头最近正找茬呢。”他这人虽然不能没有女人,但对女色不是特别热衷。
操,算我祖宗没你的厉害!邓小川暗自呸了口,举起手“得,我不找你骂了,我不惹事。”说起来,刘华是邓小川表姨家的儿子,邓小川本人家里有钱,可跟人刘华家没法比,那是真正的有权有钱。不过他自小跟着刘华,比一般人要亲近。
刘华看向程安宇,饶有兴致的问“大宇,你那边处理完了?”
程安宇沉默,低头取出一根烟衔在口中,银质打火机在掌心中转了两转,按下开关,“噗-------”,幽蓝的火焰轻轻跳跃“恩。”一缕轻烟在他的指间袅袅升起,他问“你什么时候去法国?”
刘华一听这,眉头紧皱“提它我就脑仁疼,都说的好听是为我好,好个屁。”他踢着脚边的一颗石子,讽刺的说“这不刚换届吗,他是怕我惹事。”刘华脾气各色,为人性情古怪,看对眼的怎么都行,看不对眼那是往死了整的主,平日对他爸说话也没几句好言语,邓小川忍不住瞄了瞄。
程安宇吐出了个烟圈“说白了有些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中腰杆子才硬………”他意有所指。
想起什么,刘华掩住眉眼中的阴霾“铁子,我这一去时间就不会短,你在国内机灵点,稍后我给你介绍两人…”
“放心,你放开了去闯。”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机缘巧合,他们相识于部队。程安宇自小喜欢玩枪,跟一般孩子喜欢的不一样,他是热衷,十六岁他长的人高马大,硬是改了户口本上的年龄去了部队。而刘华是因为野性难训,被他爸给扔部队锻炼去的。在那里,他们先打过架,后舍命相救,那是血一般的情谊,非比寻常。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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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兄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有老乡来了。”文涛边走边对杜衡说。
“哦。”难怪,他原来是走不开。其实过年时妈妈就给她买了手机,可因为向子明没有,她也就没拿出来,平日一直搁在柜子里,上面只有妈妈和姥姥两个联系方式。她在想要不要把电话号码给向子明?这样就不会出现今日的状况了。
文涛皱着眉问“刚刚怎么回事?你咋和那男人碰一块了?”
“恩,偶然碰到的。”
见她心不在焉,文涛有些急“我不是告诉过你遇到那个男人绕着弯走吗?”
听此,杜衡心有些乱,她不想文涛跟着担忧“绕不过去了,我和他无冤无仇的,别担心。以后出门我尽量和寝室的人结伴。”无非就是纠缠。程安宇这个名字也是来自文涛,他不是Q大的,但在那里有朋友。文涛说他杀人都不带眨眼的,可一个大男人不至于欺负个女孩子吧?
文涛知道杜衡素来安静乖巧,来这边也是因为向子明。他点点头“对,别一个人乱晃悠,这社会有很多阴暗不是你这种纯洁小白兔能接触的。若要是有事,就喊人,别自己在那硬撑,还有包里背点防狼武器,谁敢惹你,你就给他丫的一个出其不意。你要是被谁欺负了,别说我,就是冯新晨都不干。别忘了,B市咱同学校友也海了去呢,吼一声,也能震三震………….”
杜衡眼一热,心上那莫名的委屈顿时消散,到底是一路走来的朋友。这个明明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大男孩此刻如兄长般在身边絮絮叮嘱。
“放心吧,我记住了。”
文涛想到一事“冯新晨说你寝室的那个潘洋不错,挺够哥们义气的,想给她介绍对象……”
闻言杜衡一乐“你还别说,新晨挺适合当媒婆的,我肯定配合。”
文涛呸了一口“她就成天想点没用的,四级擦边球,还高兴的一蹦三丈高跟中大奖似的,我都跟着丢人。”
杜衡开怀大笑“你这是嫌丢人的样吗,明明自豪的很啊。”
文涛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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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杜衡在隐隐担忧中开始紧张忙碌。寝室内的女同学都开始谈恋爱,除了身着打扮偏中性的潘洋。
说起潘洋,杜衡和她的真正友谊是从一件口角开始。
大二的夏天,朱红拿寝室电话跟人聊天,很有才的用耳濡目染的B市话夹着家乡话,还偶尔冒出几句英文,总之是四不像,在哼哼唧唧的与对方撒娇,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突然嗔怪的埋怨一句“就那她那飞机场你也瞄啊,也不嫌膈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在那磕瓜子的潘洋一脚踹开了身前桌子,带出一道极大极难听的咯吱声。
朱红只瞥了眼又说了几句才挂掉,偏偏还对潘洋解释“我没说你。”
潘洋冷笑“你可得敢啊?”她冲朱红方向吐出了口瓜子皮,瞄着朱红那颇伟岸的胸懒洋洋的说“奶牛被挤时两个大咪咪会下垂甚至耷拉地,飞机场怎么了,飞机场还能再生长。”
“你--------”朱红面皮涨的青紫,她怒目而视,潘洋也立直身子,冷冷的眸子迎了上去。最后,朱红或许是忌惮潘洋不敢得罪她,只得负气而去…………
那时寝室里有古丽娜和杜衡。潘洋满脸冷沉的坐那喝水,古丽娜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屋子里气氛很尴尬,杜衡看了眼自己的收纳箱,拿了盒东西递过去。
“给,是从下垂的那挤出来的。”
噗------潘洋一口水跟着喷了出去。接着边咳边笑“杜衡,你太有爱了。”
古丽娜也笑“咱杜衡本就是可爱。”
杜衡拍了拍潘洋的肩 “咱不能歧视奶牛”
她们寝室虽是混寝,但关系算不错,平日里有谁需要帮忙的都尽量帮忙,除了有些矫情甚至有点自私的朱红,那有些自恃过高,妄自尊大的行为在集体中很容易遭到排斥。而作为三个来自英文专业的同班同学,她们的关系很有意思。孙晓鸥极其反感朱红,而朱红非常讨厌杜衡,时常说几句难听话。
孙晓鸥和杜衡的关系融洽但不知己。
反倒是古丽娜,朱婷婷和潘洋跟杜衡非常要好,尤其是潘洋,自此事件后,与杜衡开始交心。这是一辈子的情谊,虽然她们以后各自生活在大江南北,甚至天涯海角,但这青春岁月交织起的感情让她们终身难忘。
很戏剧性,冯新晨给潘洋介绍的老乡,两人注定只能当老乡,反倒与跟文涛来蹭饭吃的Q大一名男生成了。这真是有心插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文涛获光荣媒婆奖章一枚,冯新晨的吻。
半个月过去,杜衡深居简出过的很安静,向子明也很忙,期间只和她见过两面。
向子明研究生马上毕业,杜衡知道他和两个大学时期的同学在外面做网络平台项目。他们租了个房子。周六,杜衡应向子明邀请去了那,也是帮忙。她英语很好,又有计算机基础。
向子明的这两个同学,杜衡也是前段时间帮向子明整理材料时认识的。说起来,他的同学她认识的也仅这两个。他似乎无意把她带入他的生活圈子,当然,他也没兴趣去她的圈子。杜衡知道他是内敛之人。
这是个两室一厅,老房子,地面水泥坑坑洼洼的,墙壁也泛着灰黑,条件十分简陋,好在被收拾的还算整洁,人多时客厅中摆着的那张半旧的红色沙发可以展开当床使。
张赛给杜衡倒了杯水,神兮兮地说“小嫂子,今个要辛苦了啊,等成了,咱请你吃大餐。”他本比杜衡大的多,当初第一次被这么叫时,杜衡是十分别扭的,现在习惯了竟有些开心。
马良敏不屑的横了他一眼“你小子快别酸了,也太小气啦,这若是成了,怎也要给杜衡准备分嫁妆。”
张赛一愣,随即问 “不对啊老马,你是娘家的还是婆家这边的?”
“那还用说,当然娘家这边的。”他嘿嘿笑“跟着美女混受人瞩目。老向,你没意见吧?”
向子明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警告“叛徒都没有好果子吃。”
马良敏继而大笑“我不吃果子我吃糖!”
杜衡嘴角弯弯的瞟向子明,正好他似笑非笑的也看过来,杜衡的唇边弧度更大,白皙脸颊微微泛着红晕。
张赛摇头晃脑的感叹“此时无声胜有声。”
向子明扫向他,来了句“别跩了赶紧干活,候着你大餐。”
“好嘞!”
三个都不是有钱人,他们平日里都是自己做饭。这天中午饭是杜衡做的,他们都以为她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定不会厨房那些。没想到令人刮目相看。米饭一粒粒珠圆玉润,软硬适中。芹菜炒肉,酸辣土豆丝,菠菜粉条,番茄鸡蛋汤。从土豆丝的刀工上就能看出杜衡的手艺纯熟。
向子明算的上是Q大的风云人物,平日里备受瞩目。凡是认识他的人,都赞一声。人家家境不好怎么了,人读书好,人专业强,人早晚是人才!
马良敏瞄了眼厨房里洗碗的杜衡,拍了拍向子明的肩膀“老向,我如今真是羡慕嫉妒恨了,佳人在侧,事业起步,你小子有福气啊。”
张赛也感叹“这嫁妆得尽快攒啊,宜家宜室,娶回了才能放心。”
向子明笑了笑,他看向杜衡。
初次见面后,他记住了一只白皙的手,柔软、纤细。
记住了她对文涛一本正经又不乏乐趣的说教,和那温婉富有魅力的声音。
然向来物质基础决定精神文明,没有钱,单就财迷油盐就能把一朵花给摧残了。他的母亲是最好的例子。
那天下午他们专心致志的工作,直到晚上九点,向子明才带着杜衡离开。杜衡也才知道几个人这么赶是因明日他们要和一位从杭州来的人谈投资。
夜晚的B大也不寂寞,路灯下光线充沛,视野算开阔,没有燥热的阳光荼毒,反而能享受一下清凉空气,一路走来,就园林里那些挂着牌子的古木也精神焕发。
“向子明你们这个平台真好,若全面的展开,商贸之间的沟通完全是零距离。不仅如此,还可以加上更多内容提供全方位服务………” 杜衡不自觉的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是谁说的来着,我们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本钱就是青春,梦想和奋斗会让我们不断改变!这话很励志。”
“如果改变不了呢?”向子明看着前方轻声的问。
杜衡停住脚 “那也好,毕竟努力过了至少无憾无悔。大可以再重现起航。”
向子明扭头看着女孩。淡淡的月光正照在她雪白秀美的脸上,嘴边带着温软的微笑,唇上如擦了胭脂般粉红,双目更宛映两点明星烛光明亮。
杜衡似有感觉般的抬头,向子明就俯身逼近了,低语“确实励志。”
说完带着特属于这个男人的吻袭上她的唇,带着温湿呼吸在她的唇上轻轻辗转,感到杜衡的顺从,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也越收越紧,那清冷的唇也渐渐热起来,轻叩开她的唇齿,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量滑进她的口中,清冽而灼热。
杜衡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们之间这样的亲密也有好几次了,可她还是会紧张但不害怕。唇齿是最好的感觉器官,杜衡不能呼吸,轻吟出声,她下意识的抓着向子明的衣服。
向子明停住,半眯着眼睛看着她,乌黑的发髻如云般堆在耳边,那盈盈美目含羞带怯,小嘴微张喘息着一如邀约又如撒娇“向老师,我的腰快被你扭断了。”
听着那软软的声音,向子明立时口干舌燥仿佛闻到了浓郁的兰麝芳香………眼眸深处匿藏着看不见的幽光。
“阿衡----” 伴着低哑而富有磁性的一声呼唤向子明突然大力的将她抵在树干上,杜衡“啊的惊呼一声,尾音就被吞没在唇齿之间…………他的手忍不住从T恤下摆钻进她的衣襟内,抚上腰上的肌肤,一路顺上那两团被裹着的柔软饱满,她一惊,赶紧抓住他的手撇开脸急忙的开口“向老师,发乎于情止于礼…………”
向子明顿在那,声音似在齿缝“早晚有一日要教你……”教你什么,他没有说完,但杜衡却将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紊乱的心跳。咬唇笑。。。。。
在他平息的时候,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向子明,我有没有说过喜欢你。”
向子明下巴抵在她的发间吐出口气“没有。”
她贴着他的胸口,轻声说“杜衡喜欢你。”那一刻她不觉得牙酸,只感到甜蜜。
想起那并联在一起的名字,向子明唇畔浮起笑意“你得写下来。”
今日今时
日月星辰,云雾夏风,都会沾上她的纯真和正式。
在这个微熏的B大夜晚。
杜衡喜欢向子明,喜欢他的执着,喜欢他的坚强,喜欢他的博学多才,喜欢他们之间的心有灵犀、趣味相投----
他性子淡,话少。可每一个字,如一朵花,在她心中悄然绽放,每一句话,如一泓清泉,在她心中甘甜流淌,这是件很美的事,令她心潮澎湃。
……………………………………………………………………………
天不遂人愿,第二日向子明他们的引资洽谈并没有成功。
那个杭州人,在这方面也算是领头羊,一年前做的这个项目太冲忙,前期市场没做好,后期客户资源自然也就跟不上。人力物力花费不少,却损失惨重,也就搁浅了。
杜衡早上和向子明一起来的,她在租赁的地方边帮着打扫卫生边等着他们回来。待一见他们的样子她也没必要问了,分别给倒了杯水,便若无其事的整理桌上资料。
三个人坐在那,满屋烟雾,唯独向子明没吸烟,他面色清淡依旧,看不出情绪,静静的坐在那。
“妈的,这算无疾而终?”马良敏磕了磕烟灰,神色疲惫。
“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张赛哼了哼,嘲讽“一看就不是干大事的人,你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熊瞎子掰苞米,掰一棒扔一棒?!”想起什么,张赛看着杜衡说了句“小嫂子,那家伙虽是杭州人,老婆却是是S省的你老乡。点菜时非要什么南疆丸子,吃两嘴还挺挑剔说不对味儿。”他哼的乐了“能对味吗,那是狮子头!”
杜衡心一动,浅笑盈盈的接“那可是我姥姥的拿手好菜,中午我给你们做真正的南疆丸子,可香了。”
向子明边站起身对两个同学说“赵总不认识这块市场总会有人认识的,我们得接着找,但首先我们的平台必须更完善,今天去还是有收获的,吸取了不少经验。”说到这他转向杜衡“阿衡,麻烦你中午给我们弄顿好吃的,让我们尝尝你的家乡菜。”
杜衡拍手“乐意之至。”
南疆丸子的肉馅很讲究。杜衡在市场买时特意了挑没注水的精肉,将葱姜蒜料酒酱油等调味料配好,馒头丁早炸好和一旁的儒米备用。她按姥姥提点的去做,好在有一定经验。在烹炸时火候调的适中,阵阵香气中,一颗颗鸡蛋大小的金黄丸子快速出锅,弄了两大盘。她又取出蒸锅,继续蒸。
南疆丸子,蒜苗炒年糕,凉拌海蜇,南瓜炖蟹,酸辣豆腐汤,四菜一汤,中午饭很快做好,也的确很丰盛,食物也许真的能调节情绪,三个男人看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顿时口泛流水,兴致勃勃的开始盛饭。杜衡净了手走向向子明,拉了下他衣襟,轻声说“我学校有点事,要先走一步。”
向子明一愣,放下碗“吃完饭我送你。”
杜衡摇头“不用,我带点回去吃。你忙你的,我还要去超市买点生活用品。”她趁人不注意轻触了他的肋骨,剪水的眸子带着笑“给点面子,多吃点儿。”
向子明挑眉,嘴巴动了动 “定不辱命”。
那天杜衡拿着保温盒下楼,招来一辆出租车“去四季宾馆。”
杜衡不去想这么做有什么用,她只是想试试。她也并不是奴颜婢膝的去乞怜,只是珍视一个契机。脚步已迈出,就定要积极的走下去,很多事情都是靠坚持而征服的。
在大堂里等了三个小时,赵先生夫妇终于回来了。在宾馆前台的示意下,杜衡走向他们。
赵先生人不到一米七,四十多岁的样子,站在那和他穿高跟鞋的夫人差不多高,他有些胖,却很斯文。
也许真印证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那句俗语,赵夫人对杜衡很友好。杜衡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有些腼腆一笑“听说您喜欢吃南疆丸子,正好我姥姥教过我,今日请您尝尝。”
在赵夫人愣了下,眼睛睁大显得有些惊讶。她看了眼丈夫片刻,然后邀请杜衡,拉着不太感兴趣的赵先生去了宾馆大厅的沙发上坐下谈。
杜衡将保温盒打开,从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次性筷子递了过来。
赵夫人温和一笑,也没客气撕开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眼睛顿时放大,边吃边点头“不错,”她扭头对赵先生兴冲冲地说“果然是以前我妈妈做惯的味道,不像我做的一股子料酒味,你要不要试试?”
赵先生摇了摇头,咳嗽一声,对杜衡说
“杜小姐,有事你说吧。晚上我和夫人还要去会友。”
总要面对。
杜衡在来的路上都在组织语言。到此,她先很诚恳的表明来意。好在因为那天帮忙对项目有一定了解,说的也头头是道。当然她本不是以这个为主,只是精辟的概括了一下,然后带过她开始讲向子明,讲他在Q大这些年的表现,讲他的各种成绩,讲他的刻苦努力、严谨认真,他的事业心,他的责任感,他的坚持………
赵先生开始还有些兴趣缺缺,不知从何时起就开始若有所思。直到最后杜衡说“赵先生请相信一句话,没有伞的孩子一定会努力奔跑。”
夫妇二人面面相觑,赵夫人轻唤了声嘴“赵奇---------”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赵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双手交握,缓缓开口“我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这话一落地那刻,杜衡仿佛看到秋天的麦穗,闪着金灿灿的光芒。
赵先生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又说
“不是因为他们的项目有多么的好,我只是想起年轻时候的我,那时我又矮又瘦,我老丈人根本不同意把女儿嫁给我,但我老婆毅然决然的陪我回了杭州,我们在那里从路边小广告开始,贪黑起早,没生意,她出去到处揽活,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没钱买菜,她就陪我吃咸菜配馒头,慢慢的才有后来的电视广告,网络。所有的成功都不是偶然,必定会有个过程………我出资,这资金算是给你们个希望,也是缅怀我和我老婆的过去,更是祭奠那些没有成功却已经付出辛勤汗水的付出…..。”
这番话让赵夫人眼圈泛红了。
杜衡也心有戚戚然,她深表谢意。临走时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请不要告诉向子明他们我来过好吗?”
赵先生夫妇很惊讶“为什么?”
“有些事我责无旁贷,可我不想给他负担。”
赵夫人站起身,张开手臂笑眯眯的看着杜衡“来,拥抱一个。”
临别时,赵夫人对丈夫斜睨一眼,很自豪的问“怎么样,S省的姑娘好样的吧?!”
换来丈夫一个大拇指。
赵夫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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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出来后沿着街边小路走,还在想着那对夫妇,也许正因为有这种美好而坚定的情感,尘世才显得如此温暖可爱。每个人在人生幕布拉开时,都该积极的演出,直到谢幕。希望十年二十年后,她和她的他也会处于一个位置,即便平凡,即便没有光辉的事业,也能让别人感动。那便是她要的,风雨同舟,共进共退,有真挚情感的人生才最绚丽。那是金钱无法衡量买到的。
就在她想的入神时,一辆车嗖的冲她奔来来,一阵阴风她只觉头皮发麻,还未及反应,接着砰-------一声巨大撞击声,咯吱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就见两辆车生生别住,就在她不远处!杜衡骇的张大眼睛,只觉一层冷汗顺着后脊背爬起……………她面前的奔驰被后面一辆紧追的桑塔纳给顶住了右侧后车门,刚刚若不是桑塔纳的一个右打方向,以那辆奔驰的速度可能会刮上她。
然而这还不算完,就在杜衡惊寒毛倒竖,心脏紊乱蹦跳时,只见那桑塔纳呼呼一阵启动,被快速倒档,车轮翻滚急速撤后二十米,紧接着又加大油门如一只猛兽般风驰电掣的向奔驰车的驾驶门狠狠冲去。杜衡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意识拔腿就向里面跑,就只听身后一声巨响,砰-------
仓惶回头,两辆车都带着巨大的惯性向前疾冲了近二十米。奔驰驾驶座被撞出一大坑,桑塔纳前车灯也尽损,死死斜杠着奔驰………..就见驾驶门被用力推开了,走下一高大男人,他狠狠的将嘴里的烟头吐在地上,眼睛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来,他拎着根铁棍,几步走到奔驰侧面,冲玻璃就砸,哐!只一下,咔嚓一声,驾驶座玻璃哗啦啦的碎了。他沉着脸用铁棍勾出开奔驰男人“你刚刚他妈的骂爷什么来着?”那细长的眸子微微眯着,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危险。
从杜衡的角度看不见开奔驰那男人的神情,只看到他浑身颤抖不停,在碎玻璃上缩着脖子瑟瑟如塞子,双手高举不住点头赔不是,一句句的“大哥,我是孙子,我嘴巴臭,乱放屁,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再也不敢了。”…………”甚至带着哭声恳求“大哥,我给你修车,保管跟新的一样,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我吧。”男人是真的怕了,车窗玻璃已经荡然无存,他的肩头两臂脸上到处都是被玻璃碎屑的割伤,到处火辣辣的痛。
男人阴沉的脸上流露出厌恶,抽出铁棍,又重重敲了一下车顶,在对方喊妈的时候,薄唇一启一合,冰冷的吐出一句脏话。
这算是交通事故,周围渐渐聚集了行人,大家在不远处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男人拎着铁棍走了,只是又突然转了下头,盯着杜衡方向看一眼………..
目送那远去的背影,阳光下的短发冒着粗茬,又短又硬。杜衡再次看向扭曲的两辆车,只觉手脚冰凉,浑身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她长长的吐出了口气。生命无常,感谢菩萨保佑…..情不自禁的又举目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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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当张赛兴奋的告诉向子明赵先生答应投资,面对这峰回路转的惊喜,三个人开心不已。
在合同签订,资金打过来时。马良敏强烈要求去饭店戳一顿表示祝贺,张赛更是自掏腰包,说是兑现承诺。
去的地点很高级,门口立有俩穿旗袍的高挑迎宾,待人接物微笑有礼貌。
一进门,满眼的金碧辉煌,一对招财玉雕大貔貅被供在八仙桌上,雕花屏风前更是供着尊财神爷。大厅动静结合,假山流水,盆景交错林立,道道金光染出层层彩叶。穿插的只摆了八个桌子,大理石地面光若镜明。叮咚叮咚的水中时而飞溅出几条锦鲤。这是个很讲究雅致的地方。
马良敏摸着下巴嘿嘿笑了声“早听说这地方好,果然气派。”看来张赛这次是要大出血啊。
张赛蹭了下鼻子。洋洋得意“咱向来一诺千金。”他转过头看杜衡,边走边讨好的说“小嫂子,等我那位来了,你可得帮忙教她做饭,这几天我可都吃刁嘴了。”
杜衡尾随向子明,只是抿嘴笑。做了个OK的手势。
因为包厢只剩下大房间了,他们也就四个人,又没提前预约,便选了大厅的一个位置坐下。
点菜时,都说女士优先,杜衡看了眼向子明,然后笑着拿起菜谱,她点了条价格适中的红烧鱼和一道素菜,顺便要一碗辣椒油。然后将菜谱递给了张赛。
“你们也一人一个菜,男女平等。”
马良敏取笑“那你咋不给老向个机会,这是要培养妻管严?”
杜衡摆弄着桌子上的湿巾,一本正经文雅的回“我们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
“哦,你们家-------” 狭促的拉长调,马良敏这次冲向子明怪模怪样的挤眉弄眼。
杜衡全身耐克,上边深粉色套头衫,配了条银灰色裤子,乌发看似随意绾起,却是蓬松的舒服。此刻她勾起唇不说话,只是低头玩着食指。白皙的面庞淡淡含笑,温文中有一抹羞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