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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刺缘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8:08

安倩倩冷眼瞧着杜衡,眼中迸裂出湛湛星火。忽尔一笑,她凑近她阴霾的吐出了几个字“我们上床了。”几乎解气似的的再次重复“我和向子明上床了。”看着杜衡那瞬间紧绷的身体,她吃吃而笑,漂亮的丹凤眼里染上一抹愉悦的报复快感“我就是不让你们在一起,你说你可怎么办呢?”

杜衡睁大眼睛,垂在一侧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时间缓缓而过,周围空气却静的出奇。那几个字像蜘蛛肚里抽出的黏腻的丝,一圈圈地在她心上缠绕着,终令她恶心。

她仔细注视着安倩倩的神色,用着俯视的目光,好一会儿方找到声音“向子明性冷而自律,敏感又智聪、平日洁身自好--------这样的人岂会被算计”然后惨淡一笑,似自言自语“这样的人也会被唬弄。”

讨厌的风吹乱了杜衡的发,这一瞬,她真的讨厌极了眼前的女子!她从未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卑鄙而无耻。

杜衡用手指勾起头发,淡漠的看着她,平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但我信他这个人,连我都可以参透的事,他岂会看不透?我不想再见到你,你好自为之。”她转身。

杜衡背部挺直,再没看她一眼,一步一步走的异常端庄,可谁知道她的唇都咬出血了。

“你-----------”安倩倩惊疑不定,她冲那背影喊“我得不到向子明,你杜衡也别想得到,我发誓!”

安倩倩睁大眼睛瞪着远去的杜衡,恨不得撕碎了她!只是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就让她不堪一击。

湖边的落叶树,被风一刮,摇摇晃晃,枝丫互相撞击,发出唰啦啦唰啦啦的响声。

想起向子明,安倩倩不禁踉跄后退几步,惶恐夹着冰冷的无力,从心底席卷。

在暮落的宿舍楼顶,仰视,有落日与绮霞,遥望,有远山如眉黛,俯看,有耸立的珍树,高低远近,错落有致。杜衡的目光一寸寸遗留,那里都有她大部分的记忆,有着他们的记忆。

她一直站在那里。

迎风,风吹起的是长发,缕缕飘飞的是那丝丝惆怅,跳不动了那悠悠忧伤。

赏花,花芬芳的是一季,片片凋零的是残缺的华美,幽长不再是那夹杂在风中的叹息。

望月,月洒满的是大地,淡淡温暖的是夜的薄凉,冰冷不了的是那些花前月下的往事。

她用力的攥住手,忧郁染上眸底,又麻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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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在H海的迪吧。

七彩的灯光伴随着强劲的歌曲不停的变幻着令人炫目的色彩,看着舞池里疯狂的男女,安倩倩狠狠灌进酒。被向子明和杜衡先后侮辱,令她羞恨交,郁卒要死………….

看着眼前渐渐模糊的几个空酒杯,安倩倩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了起来,也好,总比心痛好,不是吗?安倩倩撑着头,又叫了一杯酒。这是第几杯,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此时的她就想把自己灌醉,醉了就解脱了,什么都不用想了,不用为他的绝情而伤心,也不用为他爱杜衡这个事实而嫉妒想死。多好呀!安倩倩端起酒杯,一口气全喝了下去。酒杯还没放下,朦胧中却有刺耳的掌声想起“好酒量,小姐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失恋了吧,让我们哥几个陪陪你吧。”安倩倩醉得已经看不清来人了,只是凭感觉知道有几个人靠近了她,那双丹凤眼一厉“走开”。

这个该死的安强,怎么还不来?连他也不愿意陪她了吗?!她还不要他陪了。安倩倩一边骂着一边脚步不稳地向门口走,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头重脚轻地摔在了地上,后面的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嘻笑着围了上来……“一起玩玩呗,一个人多寂寞啊。”有个染着黄头发的上前拉她时,几个混混样的跟着起哄,安倩倩突然意识到了危险,她也害怕了,睁大眼睛…

突然间几个小混混的笑声却嘎然而止。醉意朦胧中,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一脚踹开了拉着她的黄毛。只听一声厉喝“滚!”那些小混混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安倩倩感觉那人拉她起来,脑袋晕,她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的眉眼有些熟悉。她跌跌撞撞的坐了下来,拖着他呜呜哭,毫不顾忌的大骂着什么,委屈的眼泪鼻涕甩的哪都是。

后来呢,后来安强终于找来了“倩儿倩儿的叫她”,她终于意识到亲人了,趴在他怀里又呜呜的哭了起来,眼泪似乎跟开闸的洪水,流不尽。

安强拍着烂醉如泥的安倩倩,听她一句一句骂着向子明,不禁长吁短叹。看来这霸王硬上弓没多大效果啊。

“看看你喝成什么样了?”安强冲她喊“小心头上留疤!”

听到这,安倩倩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咒骂“都是杜衡那贱货,都是她把我推的。”

“什么?”安强听的糊涂。

“是杜衡,是她把我推下楼的,是她把我弄伤了,是她抢了向子明,呜呜呜………..”说到这安倩倩哭了起来,跟祥林嫂似的重复着不知说了多少遍的话“向子明终于不要我了,我们再也不可能了。是杜衡,他说他爱杜衡,他只爱杜衡,他怎么可以爱杜衡…………..。”

杜衡?安强终于听出些门道了,他拉开安倩倩大声问“你说什么杜衡的把你给推楼下才搞伤的?”

“对------------”安倩倩心中执念甚深,只认定一点,杜衡夺取了她珍视的男人,夺走了她的挚爱,又想起向子明的狠绝无情,咬牙切齿的骂“都是杜衡那贱货!”

安强恨铁不成钢同时更是火冒三丈,这还了得!“他妈的,敢欺负我们,活的不耐烦了。”

听此,安倩倩突然想起向子明对她的那些警告,顿时恨意横生“安强,你帮我教训她,我要她跟我一样痛!”这怂恿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安强冷哼“放心,她让你缝了五针,我让她缝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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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被人盯了好些日子,愣是让那些人无从下手,他们有时候竟是连人影都摸不到。不是他们不用心,实在是杜衡人太安生了,寝室,教室就这两个地方,连食堂都很几乎不去。他们都不知道她如何解除三餐的。

终于逮住了一个她外出的机会,一路尾随,那场所很高级,需要刷磁卡,他们进不去,只好等在外面。

这天,廖阿姨在国外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工作室那帮忙翻译一份合同。等那业务经理盖章回传到国外,杜衡就告辞了,业务经理派车送她回去,她也没客气,司机直接去了地下车库,她到外面路口等。

妈妈的生日快到了,她准备买一份礼物邮寄回去。她正在想买什么好,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恰好停在前方。她并没有多在意,却突然被冲过来的两个人按住了她肩膀,强大的力度迫使她无法动弹,她条件反射的喊救命,可嘴却被堵住了,同时她被扯拽上了车。

“砰”车门关上!

一张手帕掩住她的口鼻,只微弱挣扎一下,眼前就发了黑,杜衡下意识赶紧屏住呼吸,用牙齿死死咬住嘴巴。假装昏了过去,那手帕才被拿开。

一个秃头胖男人奸笑“这小摸样,这身条还真是个大美人,直接划花了脸怪可惜的。”

前面开车的瘦高个也跟着嘿嘿怪笑:“是啊,一会儿咱先好好看看。”

秃头桀桀哼笑着“看?我他妈的就想上。”

瘦高个戏谑她“你那东西不吃药管用吗?上回可有小姐说你的钱最好挣,不到三分钟就喷了。”

秃头气的大骂,恶狠狠的说“哪个贱逼瞎他妈咧咧,要我知道了不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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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浑身冷汗直冒,大冷的天,后背都粘稠了,心提到嗓子眼,跳动的异常,她只祈祷刚刚要送她的司机发现了异常并能尽快追上来,否则,今天必不能全身而退!,她咬着唇内侧,强令让自己别慌,别慌,一刹,她脑子转了好几圈。把该想的不该想都想到了,好在背包还在胳膊上………

她没敢动,一丝没敢。在心内默念心经安神,第二十遍时,车停了,她被夹了下去,那两人说话时有轻微的回声,仓库?透过眼缝杜衡确定了。她脑子飞快的转着,判定当前状况。从刚刚上车到现在,他们走了近二十分钟。

当杜衡被放在地上时,一只手急不可耐的探进了她外衣,隔着毛衣搓揉着她的□,嘴里急促的啧啧出声,然后大力揉弄着,下流的吞着口水 “操,又圆又翘,弹性--------”

还没说完就在这时“啊----------”男人因疼痛抽搐在地上,嘴里发出惊怒的叫声。心脉上被电击的那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杜衡咬牙忍着恶心和恐惧,红唇因过度用力已有了腥咸之味。一手拿着电击棒就顺着去触眼前瘦高个猥琐的男人,只是那那人很机警,在秃头被电倒后下意识的躲开了。杜衡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被那瘦高个躲开后,她一慌,死命的瞪着对她虎视眈眈的瘦高个…………

这两个是什么人?在道上混了可不是一日两日。平常偷鸡摸狗,见淫好色,能怕一个弱智女流?!

瘦高个知道秃头被电晕了,醒来要一会儿,嘴里带着母亲的就骂开了,摞起袖子一步一步逼了上来,气焰极度的不可一世,眼神狠狠的分明也流露出忌惮。

“过来你就试试看!”杜衡快速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不用看也能按键,她一边警惕着瘦高个,一边播着110,然后打开免提,里面出现了机械的语音……“您好,这里是B市C区公安局…”

瘦高个顿时慌了,他顾不上其它,一个箭步就窜了上去。

杜衡正找机会想用力给他一击,然后她就有可能趁机逃出去。见他冲了上来,她顿时挥舞着………她从来不知道她也可以这么直面歹徒,那个抓着雪亮匕首的瘦高个阴森森的向她的胳膊砍来。

怎能不恐惧?!她下意识的拿电击棒抵挡,可她毕竟是女孩子,从小被呵护到大,哪里见过这样的真实阵仗,瘦高个不一样,江湖混的人,三教九流,被开瓢都是常有的。他一个扭身避开了杜衡的一击,顺势用力抓住她两手腕。杜衡吃痛,争夺中手机被打掉了,因电池摔出停止了响动,握电击棒的手腕被那瘦高个给牢牢扣住了。几个扭扯杜衡终是力不如人,很快被夺了。

杜衡被推倒在地上。只见那瘦高个将匕首别在腰间。嘿嘿阴笑的迈步奔向她,杜衡一蹭一蹭的往后躲着,抿住唇,手抖着摸进书包,就在他扑下的时刻,她抓起水果刀的手跟着刺了过去。啊---……一声怒叫,瘦高个捂着手背,惊怒交加,破口大骂“操,小贱逼你找死!”

“妈了隔逼的,老子玩了一辈子鹰了,竟被鹰给啄了眼!”秃头醒过神,晃了晃发麻的四肢,有些虚软的爬起,暴跳如雷!

杜衡浑身发软。

任何通讯设备此刻都没有用,天地之间,就她一个,就是被杀了也没人知道,她胆颤心寒,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踉跄的快速站起,刷的一下将水果刀指向他们,破釜沉舟“我死了,我家人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必死无疑!”她深吸口气,缓和的开口“如果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两人连连失利,现在都有些不敢轻视眼前这妞了。如果他们相信她的才死的更快。

秃头伸展着四肢,走近瘦高个,两个男人一对眼已经有了主意,左右迅速围攻,撕扯过程中,杜衡的刀子划到了秃头脸颊,又是一顿怒骂和撕扯。

她的手臂被牢牢扣住,吱-------衣服也被撕开了。

杜衡死命的攥住水果刀不放手,最后那一下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身体要害刺去!那一刻她知道今日在劫难逃,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只知道宁死也不受辱!然而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的手被瘦高个摁住,一偏,水果刀只刺进了一点皮肤,可她的手却因争抢下移握到了刀刃,鲜红的血刹时顺着刀刃滴答着流了一脖子。她的双腿被秃头压着,手臂被瘦高个制住,他们再她的上方一边喘气一边□………

杜衡心如死灰,浑身再没一丝力气,如受伤的小兽般嘴里叫着妈妈,她的衣服一一被粗鲁的撕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把她放开!”

声音不大,却冷不丁的让人惊跳,两个男人身子一顿停滞在那。面面相觑,很快,秃头露出一口大黄牙开始扭头骂道“来,让爷爷瞧瞧谁他妈的裤腰带没系就露出来了!”

哒-哒-哒,皮鞋踩着地面的轻响回荡在仓库上方,也踩在了杜衡的心上,她悲痛的眼睛忽然睁大发出了异样的光,那是死而复生的华彩!

来人慢慢的走过来。他很高,肤色古铜,头发又短又硬,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细长的眸子幽暗的不自觉给人一种强烈压迫感!只听他说“再说一遍,放开她。”那明显带着警告的声音冷而危险。

杜衡见到来人,一双眼里射出悲喜,夹着惊疑的光,五指再次用力,才发现手掌疼痛难当,血顺着她的雪白的腕流进了衣袖里。

看清来人,两个男人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秃头深吸口气,站直身,他晃了晃脖子,哼笑“看来你是找扇呢,今天我这要不给你他妈的上一课,你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话音未落,抡起那圆滚的拳头,狠狠的向来人的脸上击去。

一道阴光自那细长的眼睛里闪过,只见他的左手飞快的将秃头手腕抓住,右脚迅速一探,瞳孔急剧收缩,一个用力便将秃头庞大的身躯向身后甩了出去,秃头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圈,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带起阵阵呛鼻灰尘。

瘦高个吓傻了,这明显是练家子!来人的身手这么快?!可他知道今日不能善了,若进了局子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他们身上还背着别的案子那,咬牙拼了!秃头和瘦高个飞快达成了统一意见。

瘦高个反手从跨上抽出一把雪亮的西瓜刀,恶狠狠的向男人扑去,疯狂的他们不顾一切,一丝凶残的冷笑从男人的嘴角掠过,可惜那两人并没有看见,否则一定后悔今天这愚蠢的举动。

男人只是轻轻的侧了一□子,巧妙的让开了瘦高个刺来的一刀,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只手握住腕,突然向下发力,右膝盖猛的上抬,只听见一声,瘦高个的胳臂顿时诡异的耷拉下来,匕首掉在地上,当啷砸出一声脆响,瘦高个发出一不似人声地的嚎叫,脸色惨白,豆大的冷汗挤满了额头,紧接着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别说是一条肉做的胳膊,就是一根铁管子,男人也能把它掰断。而一旁跃跃欲试的秃头看的心胆俱裂,双腿发软!

男人一扭头,身上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杀气,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降到了冰点,他拾起落在地上的西瓜刀,细长的眼睛冷冷的盯向秃头,缓缓的走上前。

骇的秃头连连后退,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爷爷----”他作揖求饶“爷爷饶命,我错了,我错了----------”说着就连连扇自己大嘴巴。

男人蹲在那用刀面拍了拍秃头的脑袋,下一秒只见他的手猛的一转,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秃头抖着双臂在地上打滚,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有水渍顺着他的裤裆渗了出来,干燥的仓库里散发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杜衡看傻了,她虚飘飘的立在那用手掩着衣服,脸色惨白,瞪大眼睛看他的一举一动。

他站起扔了西瓜刀,徐徐向她走来,面罩冷峻,细长眸子阴光湛湛……那个男人像一块冒着致命冷意的千年寒冰,又似酷暑正午炙烈烤人的戾日……黑色风衣,黑色的皮鞋,那响声再次踩在她的心上。

杜衡怔怔的看着他,顷刻间,她双目一热,泪差点落下来,有种复杂的尘埃落定之感。

程安宇淡淡看着像雕像一样立在那的杜衡。苍白的肌肤,凌乱的衣服,鲜红的血渍,双目盈泪,却倔强的没有流下。弱不胜衣又强自镇定的样子,神光离合,此刻的她是如此憔悴,有种被蹂躏的楚楚动人。

他站在她身前,杜衡双唇颤抖,缓缓开口,“谢------------”

“我叫程安宇-------”他边说手指拭着她唇边的血渍一路滑到她腰间,圈住。杜衡睁大眼睛屏住呼吸,只见他俯下头贴近她的耳畔,有种暧昧的低沉“我想尝尝你的味儿…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不……”她刚开口,蓦地他偏过脸双手就固定住她的头,薄唇极快地捕捉了她的。

杜衡只觉唇上一冷一热,她摇头躲开,而他强硬的要分开她的唇探进舌头。

程安宇紧紧地抱着杜衡,将她牢牢的困在怀中,不让她挣脱。见她不配合,暗自冷笑,一咬她的下唇,成功地让她乖乖张嘴,迅速的勾住她退缩的舌头。

她睁着眼看他,他亦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双细长冰冷的眸子此刻惊人的幽亮,杜衡心惊肉跳又乱如麻,“不……呜……”她想开口说话,但在他的强悍攻势下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那冰凉又带着韧劲的舌头卷着她吸吮,狂风骤雨般戏玩着,她用力推让,却换来更强悍的镇压,他的手顺着她的裤腰部肌肤探了进去,腰、臀部,一路向下掐按着………杜衡如被厉电劈中,接着她拼命挣扎“呜--呜---”那一直握着水果刀的手又是一痛,她一凛,终于抬起手,可他仿佛知道般,狠狠掰开了那纤细白皙凸起的关节,水果刀啪的一声跌落在了他们的脚边………

杜衡眼里噙着泪终于滑下,那凄婉的眸子里浸染混乱。

程安宇在摸到一片卫生间时,皱眉,他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即使这样的热吻他的脸依旧保持冷峻。他放开杜衡,眯眼盯了她一会儿,不悦的说“还真是扫兴。”迈腿走了。

半响杜衡没动,他头没回的冷斥“难道你想继续被人上?”说完哼一声又走。

低头看了看落地的匕首,杜衡快速拾起抓住背包扔了进去,就在她要起身时。便见他在那审视她,眼神犀利,如淬了冰锥子,杜衡手攥紧包,身子僵在那,程安宇的目光中闪动着冷酷的光芒,睥睨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记住!只有别人受制于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自作聪明。不然你的下场会很难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边走边哼笑………“我不做亏本买卖,但也不喜欢穿梭红河谷。”最后他警告“不许报警。”

这是个邪恶的男人。杜衡阖住眼睛,以前听说过的他的狠辣浮现了出来…………

那日杜衡一到外面,就只见到那辆红色悍马车留下一串嚣张的尾气驶远了,她不禁松了口气。迈开腿就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这次狼窝里逃生,真如午夜惊魂,她后怕的直冒冷汗。

☆、.............

从张赛那要来安倩倩的手机号码,杜衡直接给她打了电话,冷冷的问“是你要害我吧?”

“……………”

杜衡未等她回应,便继续开口“听着,安倩倩,我有证据证明是你害我。”

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安倩倩皱眉“你说什么?”

“你知道的!”杜衡很严肃的说“绑架加上故意伤人,单这两点就能叛你刑!”

安倩倩冷笑,毫不在意的说“好啊,你去告吧,看到最后是谁倒霉?!”那狂傲的话语中有着毫不在乎的蔑视。

杜衡眼睛渐渐眯起,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淡淡问“听说过吗?我叫他伯伯。”杜衡从不仗势欺人,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她严厉警告“安倩倩,我有并且不只一种办法让你受到惩罚!”

听的对面的安倩倩猛的立了起来。半天没有说话,只觉周身发寒,手臂僵硬,她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置信,一字一字问“你…..你想怎么样?”

杜衡不客气的说“我一点不想跟你打交道,我不屑于见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卑鄙伎俩。更不想有日与你站在一起被比较,那是对我的一种侮辱!到此为止吧,安倩倩,别来再纠缠我,否则你可以试试看?!”说完就挂了。

这里面牵扯到向子明,又想到了那人的警告,杜衡权衡良久,终还是不愿把事情闹大。可那水深火热的经历成了她的噩梦,很多次她哭着从梦中惊醒,而诵念姥姥教她的心经,是她唯一能得到的心灵安慰。她未对向子明说,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让他帮自己讨回公道?!于事无补,徒增烦恼。

接下来一段时间,周围一切都好像静止了。她依旧奔走于校园,只是再不愿意轻易出去,现在的她好比惊弓之鸟,仿佛外面有张看不见的大网准备扑捉她,以前想的天真,美好,原来那么多看不见的危险,稍有差池就可能万劫不复。在那些阴暗面前,她太渺小,即便在仔细小心,也终有疏忽的时候。她不想让妈妈担忧,现在只想着快点毕业。

她和向子明的关系也突然间淡下来,其实也说不上突然,在安倩倩自导自演摔伤那次,他们就出现了沟通障碍。无需说,虽然他们也会通电话,他会避开相关话题,这是件很糟糕的事,杜衡迷茫,彷徨,想起便会胸闷。

杜衡虽然很想但无法质问向子明安倩倩那天说的话,她问不出口,她在等着,等他亲自对她说,因为他是男人。然后,她也就圆满了。他们是离是合呢?那些过往细水流长的美好与现在的阴影瑕疵拉锯着,其实她知道她在看他。尤其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无法预料的事,让她体会到天不遂人愿有之,在算计面前,防不胜防,有些是无法躲避的,她真的有想过原谅他,前提是他能勇敢的面对她,坦然面对那件事,因为他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想听他的解释。

共同面对春风花草香,秋至蒹葭霜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的缘分是一朵绽放的红玫瑰,美丽在岁月的枝头上。有几人会品读,又有几人能做到?

本以为会很快解决的事在大环境下又出现了偏差。他们连见一面都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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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的来临仿佛是蝴蝶效应,十一月的时候在G市发生一例,广大人民群众并未当一回事,直到迅速形成流行态势,有了死亡病例,大家才开始恐慌,紧接着,媒体网络劈天盖地到处是非典,所有人谈典色变。

等传到内陆时,已经事态严重!党中央,国务院领导同志亲临一线,向全国发出动员令。医护人员冲上去了,他们将个人安危置之度外,同病魔奋力搏击。科技人员冲上去了,他们夜以继日,合力攻关,力图早日攻克病毒的关隘。新闻记者冲上去了,他们忠于职守,传播党和政府的声音,报道非典疫情和无数感人的事迹。”…………..

学校和相关部门的领导配合下达一项项应对措施。中国人口众多,每个人可能都是传染源。同学们诚惶诚恐的同时也服从一切指挥,做着应做的事,寝室里,大家都开始注意消毒,保持良好的通风。

杜衡的课业基本结束了,在寝室写论文就可以。她不必往返于人员密集区,更因少了与外界的往来,生活也更安静了。

可这并未让她安心,一反常态的的坐立不安,胆战心惊,时常噩梦连连。妈妈工作的医院才是是最危险的地方。此时她最想回到妈妈身边,只有看到妈妈才能安心。

每日电话成了她唯一的慰藉。还好,一切都好,妈妈说困难只是暂时的,马上就会有突破性进展…………妈妈说她会照顾好自己,她是医生,比别人更知道如何护理…….妈妈说

越到这样的时刻越能体会到人性的光辉,她周围的人都很有爱心,激情…………妈妈说,越艰难,越要坚强,嘱咐她一定要镇定不要慌,作为一名大学生,作为一名医生的女儿,她有责任比别人更要有信心,做好榜样………..妈妈兴奋的告诉她相继有成功治愈病例!病毒一定会被攻克…………电话越来越少,妈妈说他们正与时间赛跑,不接她电话让她也不必担忧。每次电话都是几句话,便匆匆挂断,有时候甚至顾不得挂掉,便听那边有同事喊她,沈主任,五号床喘息出现了困难,妈妈在那边冷静的回,马上下管,你准备配合……妈妈真的很忙。

杜衡忍不住热泪盈眶………….

最近妈妈根本没时间接电话,都一个星期了,杜衡吃不好睡不好,拼命告诉自己不能胡思乱想。然而手里捧着本文献,却一字看不进去,头胀的厉害,眼睛也一直跳着,心烦气躁。“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民间的说法不可信,但是现在这敏感时期,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悲观。妈妈,她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匆匆将手机抓在手掌,铃声突然响了,进了一个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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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看了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只觉屋内胸闷气短,她边走边去过道廊里的玻璃窗前。

“阿衡-----”向子明在那边轻轻叫了声,他声音有些低沉干涩。

“恩。”

“这两天好吗?”

杜衡轻声回“没事,大家都很注意,你在外面也尽量少出门。”

“我知道。”默了片刻就在她以为他要挂电话时。他很奇怪的问“你怕不怕穷?”

杜衡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天,柳絮纷飞,仿佛飞到了她的心上,忽悠悠的心烦意乱“不怕”她揉捏着鼻梁,仰头吐了口气“穷一辈子也是件很难的事。”

“我却很怕穷,我和你不一样,我从小穷怕了”向子明低低说着“人不会穷一辈子,但我却不想等到垂垂老矣。”

“…………”杜衡手停在那。一睁眼,发现阳光刺的她有些晕眩,脑袋出现短暂嗡鸣。

向子明终于哑声相问“阿衡,我若做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

杜衡用力的攥住手指,掌心刺痛,她心突突的跳,这个被隐匿的问题终于浮出了水面“………”

“阿衡有你电话!”孙晓鸥在里寝室门口喊她。

杜衡浑身一凛,眼皮跳的更厉害,心脏砰砰乱跳,她觉得今天糟糕透了,有种极强烈的慌,她吐出口气“子明,稍后我给你回-----”就在要挂断。

“阿衡--------”向子明在那边急急叫住了她,他踌躇一下方开口“我申请到耶鲁读博了。”

杜衡脚步停顿 “………………”她忍着不适问“哦,什么时候?”

向子明回“体检合格,大使馆如果放行,定在下个月初。”

杜衡头痛欲裂,她急促的捂住胸口,自言自语地说着“这么快啊,你从未说过,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申请的啊……………”

“对不起”

“哦--------”杜衡无意识的应。

“阿衡,你要不要去---”

她不知道向子明在说什么,只觉耳鸣若箭,穿透了脑子,一切都再也看不清,听不见了,刹那间心如绞痛,她摇头喃喃开口“不!”忽然间双目酸胀,泪涌了出来,她猛地摁住胸口,身体顿时瘫软下来,手机从手里滑落,她蹲在地上,惶惶然叫着“妈,妈妈…………”

“阿衡------------”对面向子明在叫她,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和精力去听,她拾起手机手指哆哆嗦嗦的按键,拨号………竟是几次都拨不出………

☆、...............

作为一名主任,非典一线,第一时间去ICU病房责无旁贷。沈冰申请支援急诊部。很多事情并不是做给别人看的,沈冰觉得她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使命,对得起从小教育她的善良母亲。想想那些被病毒感染的孩子,她便想起女儿杜衡。作为一名医生、一名女儿、一名母亲,她要做到问心无愧。

这个复杂多变的病情,触目惊心的状况,需要医生不仅有超一流的医护水平,更要有临危不惧、指挥若定的领导能力和冷静快捷的思维能力。

而沈冰是省人民医院有名一朵铿锵玫瑰,是一座闪亮丰碑。她美丽端庄、专业知识、人品素养都没得说,上面也越来越将重担押给她。

随着疫情的扩展和无法控制,她成日奋战在医院。她将丈夫最心爱的长发剪短了,白皙的皮肤也被紫外线灼伤的一块一块,她抢救病人的大胆和冷静让心中一直怀有恐惧的医生护士备受鼓舞。

他们这些被分配到急诊的医护人员在坚强中适应了危险而艰苦的工作。每个人口罩上都写着名字,而沈冰的身影就是他们最好的路标。

很多当年一起奋战的同事回忆起她都忍不住泪水连连。

医护人员的感染率很高,生死一瞬间,每位医护人员都要有强健的身体和良好的心理素质。对于女性,这是身心的挑战,而沈冰一马当先,冲锋在前。尽量不让年轻的医生们沾边,她每次总是说“你们还小…………..。”

每日一会时,她都要强调“作为医护工作者,我们一方面要解决他们身体的痛苦,更要给他们爱的力量,生活的力量…………”

沈冰周密筹划、冷静部署,重新调班时,安排了加强班,随着非典患者的急剧增多,医护力量出现不足,沈冰身先士卒开始加班。

她的手机在抽屉里响了又响,却顾不得上接。只有吃饭休息的时候偶尔拿出来,有时候就那么看着,有时回一个…渐渐的她只是看,回复的越来越少….打电话的那时候的她面色温柔,话语间殷殷嘱咐,同事们知道她是与远在B市的女儿通话,那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牵挂和宽慰。

最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一次,因为又有人去了,现场一片混乱。沈冰吹起了口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并突然间一起唱起了《国歌》,就像是在奥运会上看见五星红旗冉冉升起来一样,大家激情澎湃,热泪盈眶,众志成城。

3月1日下午,极度疲倦的沈冰开始出现发热症状,后确诊染上了非典型肺炎。就在她最后所抢救的,也是传染给她非典的那位患者健康出院后不到一个星期,沈冰永远离开了她所热爱的岗位,同事和亲人。

那时,她已经感染进入了ICU病房。很多被她感动的人心疼的哭了,有人忍痛安慰着。她本人却只是淡淡一笑,用写字来完成接下来的指导经验,并告诉朋友同事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的家人。

也许真的有回光返照之说,本是昏迷了的沈冰这日有些精神,她突然很想再听听杜衡的声音。给女儿打电话,很遗憾手机占线,又打寝室,仍是未等到。

阿衡,你一定有事吧?妈妈想你了啊…………一颗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戴着手套拿起笔认真的写着“亲爱的女儿,人生途中,没有谁能永远一帆风顺,有些是无法逃避的,比如命运;有些是无法更改的,比如姻缘;有些是难以磨灭的,比如记忆;有些是难以搁置的,比如情感………女儿,上天允许你哭泣,但大多时候请记住微笑,被人误解的时能微微一笑,这是一种素养。受委屈的时候能坦然一笑,这是一种豁达。无奈的时候能达观的一笑,这是一种境界。被轻蔑的时候能平静的一笑,这是一种自信。危难的时候能泰然一笑,这是一种大气。妈妈多么希望能看到阿衡结婚生子,妈妈也一定能看到,阿衡,请不要为妈妈伤心,也不要怪命运的不公,爸爸和妈妈这一辈子都感觉到了幸福,而你是我们血液相融的延续,这非常美好。”

在ICU病房外,省政法委书记王洪涛虎目含泪与她相望,他写“沈冰,嫁给我吧。”

眼睛越来越睁不开了,沈冰吸口气提起笔回“我太累了,对不起,这辈子辜负、你了。”手指软绵绵的垂落,笔和纸板掉在了地上,她温软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

那一刻,刚强的铁汉潸然泪下,这一生,他只爱过这个女人,又爱又敬!

在非典一线连续48小时不休不眠,率领专家组会诊,治疗,穿梭于病患中,3月9日下午因公殉职。

沈冰是一个性格大气的人,她不求闻达,她的宽容,平和,正直,她的美丽,忍让,内秀,无不深深折服周围人。

当日,S省人民医院做出决定,在全院开展向沈冰同志学习的活动,并报请上级部门追认她为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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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是被一辆军车接走又送回来的,潘洋她们发现她短短半月苍白憔悴了好多,消瘦不堪,虽然她生活依旧,日常与她们说话也无异,只是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好似蕴含着化不去的哀伤,洗不掉的疼痛。朱婷婷说她看见好几次,杜衡一个人坐在那坐着坐着就眼圈通红。

她虽没有说什么,她们却隐约猜到了什么。几人很默契的默默的关心她。就连平日对她冷声冷气素来没有啥好脸色的的朱红也收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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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一心,众志成城。无论是滔滔的洪水,还是无形的病毒,在坚忍不拔的民族面前只能望而却步,危难时刻,亿万人民在民族精神的感召下,筑起了以作抗击非典的钢铁长城。终于打败了非典这场攻坚战,并夺得了最后的胜利………….”

在学校附近的餐厅,杜衡看着电视,鼻子酸的厉害,听到身边的脚步声,低声问“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你呢?”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略一顿“下次不会了。”

杜衡轻转着茶杯,半响抬头看他笑笑“好吧,我相信你。”他的脸如往常般淡然,只是那双漆黑的眼眸上好似蒙了层纱雾,看起来平添几分忧郁。

向子明嘴角也弯起,只是有些牵强,看着她的脸颊,心发酸,脱口而出“你瘦了。”

“什么时候走?”杜衡似未听他说话,又说“我小时候一直觉得美国太远了,其实不过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而已。”

“阿衡!”向子明声音有些发颤:“你去吗?”

杜衡看着他。他亦是静静的看着她,布衣素服,从来不如何显贵,却隐隐有股气势。那双比深潭更漆黑的眼睛,曾吸引着她不断的探索,此刻似有一瞬的慌乱。

“我不知道…”他伸手一把将她的手紧紧抓住“我从未想过事情会那样,那天我喝醉了。”这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向子明低着头一点一点说着……用她的手盖住他的眼睛“我被安倩倩她哥下了药。”他咬着牙沉声说“那从不是我想做的,无关情感。”

杜衡的手任他握着,仍是静静的看着他,忍着心被折磨的疼,慢慢开口“子明,我父母感情很美好,我从小看着长大。我爸比妈妈大五岁,那时候因为一些社会原因妈妈家被批斗,非常穷。我妈在她最青涩的年华遇到了下乡当知青的我爸,我爸如挚友亦是兄长,后来他更默默支持妈妈读完了医学院。据我妈说,她那时候小,根本不懂感情,就知道傻读书。后来是因为毕业分配,我爸因在B大表现优异,学校有个领导相中他,想把女儿嫁给他,希望他留在B市,而我妈是必须要回到原户口所在地的。当她听说我爸的情况后才陡然发现快失去他了,她偷偷来B市想最后看一眼,我妈是一个很自持的女人,不难割难舍到一定程度,她不会去的。也是机缘巧合,被我爸看见了,两人推心置腹的谈,我爸说,他从未想过留在B市,但也不想因为对我妈妈的恩情而让她嫁给他。都说B大人是浪漫主义,理想主义者,我父亲却很务实,老婆孩子热炕头足矣,再美好的追求也不及现实的踏实生活……再后来我爸爸因公去世,去世近五年我也将迈入大学殿堂,作为医生,妈妈在医院整日面对着凡世间的伤痛离别,生老病死,我很心疼她,我知道爸爸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我留言委婉的希望她再找个温暖的臂弯,追求我妈妈的人不少,权贵有、商贾有、同事有、可不管什么条件的,她都没有考虑过。后来在整理妈妈的……”她声音一哑,顿了顿“杂物时,我才发现她给我留言下的回复,她说啊,将生命结束在爱人面前,那瞬间的痛苦能化作永恒的缅怀,那是无法抵挡的诱惑,那是永不磨灭的火焰,那是无法遗忘的幸福,一生一次足矣。”杜衡垂首,一滴水珠跌落,在餐桌上留下了一个水印,她轻声说“…他们真的做到了不离不弃,不舍不忘。”

向子明浑身一震,他缓缓抬头,看着她,雪白的脸上不见丝毫泪痕,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见她唇边一抹软软的笑,她说 “我也曾暗暗发誓,有一人也必会有那么个人令我真心相待,生死以之。”

向子明手一紧,抿唇看她,愧疚酸楚,缓缓抬一手,抚向她的苍白脸庞。杜衡侧首避开,指尖拂过她的鬓角………….

“我自认为不贪恋浮华,不羡慕富贵,那些没什么了不起,在我看来都可以通过努力而获得。”杜衡轻轻挣脱着他的手,他猛然又攥紧,向子明觉得喉咙哽痛的厉害。

杜衡疲惫摇摇头“子明,我为你努力过的,我也给过我们机会的…………”说完她站起身一根一根去掰他的手指。“我很疲惫。”她的声音那么轻,一阵风吹过无一丝痕迹。

“阿衡…………”向子明眼里有着祈求。当触到她清淡抗拒眼神时,他突然心惊呆滞,从未想过温柔的阿衡会有这样的表情,手不自觉的放开了。

杜衡微微一笑“祝你诸事顺利,学业成功,一路顺风。”

转身绝然离去,始终没有回头一顾。

向子明一动不动的坐在那,望着她,直至从视野中消失,觉得那颗隐隐作痛的心,在杜衡消失在餐厅后停滞了,胸腔空荡荡的,像被收走了。他眼底布满面红丝,酸涩难当………他知道到他弄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世事无常,有的人很顺利地在注定的时间就遇上了注定的人,然后幸福的过完余生,有的人却注定坎坷,寻寻觅觅,耗尽一生,也等不来自己所爱的人。

最终走到这一步,杜衡脚下发软,没留神险些跌倒。一双手虚扶住她“没事吧?”

杜衡虚脱般摇头。妈妈,分手的时候能轻轻一笑,这也是一种洒脱。对不对?

那人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劲的杜衡“唉,你这是怎么了?”开玩笑的问“不是失恋受打击了吧?”

杜衡抬头一看来人,原来是陆凯。他还是一身黑衣打扮,身后跟着个明艳靓丽的女孩。恰巧她下唇角有颗小黑痣,显得俏皮可爱。那女孩天生一双笑眼,嘴里含着块吃食正好奇的端详她,也许是那唇边的巧克力痕迹让杜衡觉得有些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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