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讲---”杜衡拉着她的手,借着她点力气“不要用别人诋毁自己,我们都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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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程安宇十点半回来的。
一进屋就看见一袭紧身黑长裙的杜衡施施然坐在那品红酒用电脑听音乐。这几年他先后收集了许多世界顶级红酒,但他不喜欢那味道,也无所谓好坏。当初那顿饭吃了她不少钱,也是唯一一次让女人买单的一次。在她来后,他一股脑的把红酒都搬这了。
听到声音杜衡微微侧首,看着他,璀然一笑“你回来了?”那一声的轻柔,宛如一朵含苞的花蕾幽香绽放。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放下酒杯,笑着说“喜欢看跳舞吗?”问完盈盈而起微扬起头“我给你跳支舞吧。”
程安宇默不作声,淡淡看着,想看她干什么。
木质地板上,女子莲步逶迤,曲调婉转流畅中,身子一旋一转翩若惊鸿,她轻轻抬腿,扭身,俯首,扬颈,整个柔软的纤弱无骨,迷人姿态融入了悠扬缥缈的琴声,那一袭紧身黑色长裙子勾出她纤细优美的身段,后面一片空,几近裸到腰际,只用三两根细绳交叉装饰,映的那白腻的秀背如凝如脂,她的头发梳成了个发髻,没有丝毫修饰一丝不苟的贴在脑后。那一举手一投足,极尽优雅,又柔中带刚,当音乐如瀑布间的高山流水高'潮迭起时,她一圈一圈的开始旋转,弱柳扶风,却越来越快,看的人都担心她的腰会扭断,似风似雨似花似幻似雾似虹似霓,就在她如一朵花翩然跌落之际,他觉得呼吸一紧,情不自禁的就跑了过去,刚要伸手接她却稳稳的收住,做个标准的天鹅俯首,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虚虚环勾头顶,这满室都是她绚丽神秘的风采。
呼吸溢出几丝压抑的沉重,她闭目保持那个动作像是微眠,雪白的后颈好似天鹅脖颈般蜿蜒出优美的弧度,晕黄的灯光照射下,有着璀璨的光辉,肩膀处白皙的蝴蝶骨,煽动着美妙的翅膀,呈现着迷人的曲线。
“红酒,音乐,华服,你倒是好情趣啊。”低沉的嗓音突然在头顶响起,好似一颗石子扔进了宽广湖面,咚的一声砸了进去,溅起了丝丝水花,向周围一圈一圈的涟漪着。
杜衡却仍是微微垂首,嘴角噙起一抹浅笑“是啊,我把所有的情趣都用在了你身上。”
程安宇颇有些诧异,总觉得她今日有些不一样。他看到杜衡优雅的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 “我7岁开始跳舞,十二岁表演时舞台出现了一些问题,那一次我受了两伤,其一左脚腕骨折,其二□震破。”程安宇的眼睛猛的一眯,只见她神色依然认真的说“前者还好,后者就很尴尬了,我妈妈决定让我做修复手术。”杜衡缓缓放下手,微微仰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光“姥姥劝我妈妈最好不要,她说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还有两句:这是阿衡的劫,也是阿衡的幸,杜衡在心中默默说完。“至此,我妈妈特别嘱咐过我,女孩子定要珍爱珍惜自己,从此,我谨记在心。”
杜衡微微蹙眉
“可即便没了那层膜,我依然有处女的疼,我想上天定是让女人牢牢记住给她疼的那个男人。”杜衡缓缓转头“程安宇,是你让我疼了第一次,那天真的很疼的。”世上惟有这种痛,女人会铭记在心,不管那个男人是好是坏是美是丑是福是穷,谁能忘的了。
程安宇垂首,深沉地望着她。杜衡笑语嫣然“所以作为惩罚,你要抱我起来,我好累起不来了。”
程安宇莫名的心里别扭,他想说什么,不一定是好话,而她定着一双大眼睛,像云里雾里似的,从下面凝望着他,眸瞳深处,一洼浓黑的液体聚成一种奇妙的图形,他怵然心悸,不由自主的蹲下揽住她的腰身。只觉入手酥软滑嫩,满怀芳香,然后她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将她的脸颊贴上他的,这动作……令他感到胸口一阵紧缩。
他从来都知道杜衡是聪明的。她做的每一件事每句话甚至每个眼神都好像留下的一个记号,然后由点连线,再结成网…………
程安宇手一紧,低头就要吻上去,杜衡飞快的一偏头,轻轻说“我来月经了啊………”在他浑身一僵时,她趴在他耳边逗弄笑“你想浴血奋战吗?”
程安宇气急败坏,一把拉开她,质问“你故意的。”
杜衡一脸无辜“我哪有。”然后她的屁股被扭了以用泄愤,她不甘示弱,便去咬他的肩膀,就是第一次咬的地方,她记得的。
她如今仿佛置身于峡岛上一处海岸线,路只有十公分宽被冲的崎岖不平,路两侧是湍急汹涌的漩涡无护栏,风一吹她便极可能被卷进黑暗无底的海底,进与退都是凶险万分,她惴惴不安,看的心惊肉跳。可越是如此,她越是要小心的处理,一步一步走过去,这是她的路,容不得她选择,二十四岁的杜衡也曾这么奋不顾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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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吃辣吃的,也可能是跳舞抻到了,杜衡腹痛难当,一抽一抽的总觉得血流不畅,半夜里她额上布满了冷汗,暗暗辗转。
程安宇也未睡好。他一边不耐烦的骂她活该,一边用枕巾胡乱的给她抹汗,嘴上恶劣的问“怎么,比第一次做还要疼?”
她昏昏沉沉的,心里黏腻的突然变得愤懑的,像被什么扎住了似的,她手一探滑进了他的睡裤,在他未来的及反应就握住前后滑动,两三下后她就感觉变化。
程安宇喘息着咒骂了一句,然后用力按住她的手“杜衡,你找死呢?”
杜衡也就不动了。
程安宇抬起头盯着她“我最烦——跟我动心眼的人。”所有的表情一瞬间冻结了起来。接着他迅速地把她手拉出,把她整个人拉起,杜衡只觉得天旋地转的,额上后背的汗一遇到空气的袭击顿时一阵冰凉,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她是被他夹.抱着进的浴室,浴霸全部打开,他打开水龙头,接着回身,她的衣服顷刻间光了,连着内裤和内裤上的卫生巾,都被扒掉了。
他抓着花洒冲着她喷来,杜衡被微热的水刺激的一个激灵,渐渐的越来越暖和,她唇间不禁舒服感喟的叹息了一声。热水抚慰着她的胃、小腹,好一会儿她下.体一阵抽筋般绷了一下,她忍不住吸了口气,捂住肚子轻轻一动,只觉双腿间有股热流哗的扯了出来。一低头,那鲜红的血沿着腿一路蜿蜒,她也轻松了很多,掬了捧水洗了下脸。一抬头,便看见程安宇那张在刺黄的灯下的脸,鬼魅的桀骜、硬朗。
两道目光是刺过来的,有着杜衡明白或不明白的深沉,她无法控制的上前抓住他的手臂,看着他,祈求“程安宇,你别让我疼了。”
看着她水波晃动的眸子,他眼色变换,哼了一声“无病□”,扔了手上的花洒,丢下一句“少扯些没用的,赶紧睡觉。”说完走了。
杜衡涩然一笑,程安宇,是你强硬的把我拉进这情感的深渊,是你招惹我的。
待杜衡收拾完上床,程安宇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望着她“我他妈的没念过几年书,水平有限,杜衡,你也别想让我跟你玩浪漫---”然后他又狠又流气地说“我只跟女人□,这比什么都实惠。”
杜衡喃喃问“只是我吗?”她的口齿很清晰“程安宇,对于我来说,彼此忠诚是男女恋人之间最至关重要的。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你会珍惜我吗?如果你做不到,那么请你现在就告诉我……”她语气很平静,可攥紧的手指却泄露了心情。
程安宇眼快速一眯,很突兀地笑了,接着收敛所有表情“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很恼火问“你有那本事吗?!”一把推开她起身下床,有些嫌恶的说“一股子血腥味。”
杜衡盖好被子,紧紧围住自己,可还是冷。
格格说,年轻力壮的男人性.欲..最旺盛,一个星期至少要求欢五次,甚至更多。就连女人那个时候,忍不住的都用五指兄弟。
程安宇其实还是程安宇,他即便对她不一样,也只是不一样而已,她和她,她,她有区别吗?他为什么总让她产生错觉,觉得他其实是很在意她。
杜衡苦笑,不是知道吗,这本就是飞蛾扑火,抛去理智之举。还要心有不甘的想看看结果!这下好了。
☆、...........
杜衡最近时常出错,拿着电话找手机,报表看错行,车不小心闯了斑马线惊得一身冷汗,她再不敢开,宁愿花时间倒车坐,她清楚的知道怎么了。感情,她迷了路,她的心生病了。
五一黄金周,单位组织去海南五日游。杜衡也打算去,散心之余后来也该做出决断了。
但计划被程安宇打乱了,他非要她去T市。
“我想去海南。”
“邓小川也去海南----”程安宇翻着手中报纸嘲弄“你不一向知道轻重吗?”
“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杜衡不真不假的说 “这还真是做贼喊捉贼啊。”
“少废话---”程安宇刷的扔掉了报纸,站起身看了她一眼“收拾东西,两个小时后的飞机。”
杜衡猛地抬头,声音压得轻轻的“我不去。”
程安宇又转身看她,皱眉“找不自在呢”
“我就是不想去。”杜衡很认真的告诉他。
程安宇挑眉冷视“想被绑?”
“能耐-----”杜衡拍手,眉目舒缓“知道吗,程安宇。你能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是因为我在乎你。”
她说出这些话,并不是找吵架,只是被压抑住了,她看着他铁青的脸,觉得好笑,就真的笑出来“等哪日我收回,你在我面前就什么都不是。”
她一番戏谑将他激得怒气填胸,她看到他眼中滚动的黑雾。
“皮痒了!以为你是谁,贞洁圣女?再敢对我吆五喝六你试试!”程安宇冰冷冷的瞪着她。
杜衡微微一笑,走上前歪头看他“怎么,想打我吗?”
程安宇眼睛骤然一眯了,对上这个挑衅他的女人,一把挑起她下巴颏儿,怒极反笑“怎么了这是,是这段时间没被我操,不舒服了?”
杜衡用力闭上眼,她淡声说“停止你一切不道德的手段。”
程安宇拿她消遣似的冷笑着“不装温柔贤良了?”
“对你有用吗?”杜衡没动,任凭下巴一痛“我改变不了你,那我就改变我自己。”是啊,她以前有多天真,这个男人没心,不,不是没心是不会用心。他们这样下去,只会像一个一个电脑病毒,积累到最后,她的结果就是崩盘、死机。
程安宇真的被这样的杜衡气到了,她从没有这样淡漠过,即便在当初他强迫她时。别人说话留三分余地她向来留五分。可看看她都对他说了什么?她的那些慧黠巧妙、机智灵敏呢?
突然低沉的问“你要改变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也不大,却透着极威胁的气息“想离开我?”
杜衡睁开眼看他“如果在一起是伤害,有什么意义?”
“就算是伤害,也得我腻了你才可以离开-----------”程安宇伸手拍了拍杜衡的脸颊“懂吗?”
杜衡抿唇不语。
“别找不自在,不想被绑着敲晕了也是一样。”说完一把推开她,扫过她脸颊的眼神却刀锋一样凌厉。
杜衡双手紧攥“你能威胁我到何时?”
“等我玩腻你了。”程安宇一边走一边沉声又说“玩够了。”
留下浑身颤抖的杜衡,混乱心痛。他是她命中的魔星……………..
其实程安宇本没打算让杜衡去T市,只是这段时间的杜衡太一反常态,原来那些理由都是在不着痕迹的拒绝他那?原来是在找退路。杜衡这人,他还真没敢低看,她时不常的让他惊讶,可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想退还真是不容易,除非他放手。
程安宇被刚刚杜衡的话惹的胸口直闷。改变不了他,就改变她自己吗?他到要看看她怎么改?
踢开身前的椅子,坐下拿出烟,点了。
杜衡这个女人给起甜蜜来,是真的能把人连骨头都甜酥,没几个男人把持的住。
邓小川虽然没再纠缠她,也是他几次有意无意下了狠话提点警告,可别以为他不知道银行里的那些好事。这回他竟然也要去海南,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味。男人女人谁能说得出会怎么样,在一起强硬点也便做了,就如当初他对她。
脑中突然冒出她那日买车回来时她说过的话,重要事我一旦做了决定就不再犹豫……
程安宇手一抖,眉头紧皱,将烟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随即嗤之以鼻的冷笑。谁说的来着,女人就是感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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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脾气好不代表没有脾气,有些事她可以一笑过之,并不是忍受,她把那些当成生活中的情趣,属于程安宇的情趣。可有些事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她宁愿自己独自舔舐伤口。他们之间,以前与其说程安宇太霸道,不如说是她纵容姑息了他。
杜衡还是去了T市。去了那个他生长过的地方,这是第一次来,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飞机上两人都面无表情,尤其程安宇,提醒他系安全带时空姐重复了两遍,声音都有了些窘迫,程安宇还是无动于衷。
这是干什么,想让她哄吗?这也是他们过往生活中的情趣。每次她逗弄哄他时,他就如只炸了毛的猫被招安了,她便顺势让他更开心,他也会在强硬嚣张中流露出一抹粗野的温柔。那时候就有种你知我知的别样美妙甜蜜。杜衡指甲扣住掌心,不愿再想,闭目假寐。
在空姐第三次礼貌提醒时,程安宇终于动了,只是那凌厉一眼令空姐头皮发麻。
一路无话。下了飞机,机场出口,一个理着平头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迎了上来,极尊重的叫了声宇哥,程安宇淡淡点了下头。林肯,车牌号很整齐,全是九。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青天白日,万里无云。机场外车来车往,人潮涌动,看起来很热闹繁华。
开车的男子很冷峻,连眼神都把持的很好,开车门时看未看杜衡一眼,精干利落,车子开的又快又稳。不禁让杜衡想到一词,人车合一,显然训练有素的样子。
这个城市绿化建设很好,有山有水,有树有花,亭台楼阁,高楼比邻,处处洋溢着现代都市化的新潮。马路上悍马、陆虎、法拉利时不常的滑过,奔驰宝马更比比皆是,从外面行人的衣着上看就知道这是座有钱的城市。
谁曾和她夸夸其谈这美丽而富饶的故乡来着?想到什么杜衡秀眉微蹙,莫名的,她并不喜欢这里。
程安宇一直冷眼旁观着杜衡,她这一路上神态自若却也淡漠如水。不再轻易开口,甚至好像懒得给他一个眼神,这是在宣战?
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代表在乎。程安宇暗自冷哼,就跟个孩子,没给糖就耍脾气任性。
一伸手揽住她的腰拉近,俯在她耳边问“晚上想吃什么?”
杜衡从窗玻璃上收回视线,低着头玩着食指“随便啊,客随主便。”
程安宇眉一挑,隐有薄怒“外面的不好吃,一会儿还是吃你做的。”
杜衡轻声问“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程安宇忍不住了,嗤的一声冷笑,讥问 “你说说你算什么客。”
杜衡当然不会说,如果说那纯粹自找其辱 “我累了不想做,放心,我知道你这人一向喜欢占人便宜,我请你好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只能这样相处,再无好性,再无好话,连她自己都讨厌。
说完只觉腰上的手劲加大了,杜衡面色不变,淡声问“不喜欢吗,当初MX那一顿吃的我银行卡赤字了呢。”
“……………”程安宇胸口缓缓起伏“忘了?那可是你主动乐意的。”
杜衡闭嘴不再说话。
程安宇却不想放过她,“啧啧-----”扳过她的脸,上下巡视着那风轻云淡的五官故意挖苦说“看看这委屈样。”
杜衡蹙眉,瞄了眼前面的驾驶座,提醒“适可而止。”
听着那略显不耐的话,程安宇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杜衡是真想跟他对着干了。
“还真不行。”他眼一厉,一声讥笑“你不是聪明吗,不知道越这样我越想撩拨招惹。”
杜衡扭头,趴在他耳边用两人听到的声音“这是一种病,要看心理医生。”
面对她的面无表情,针锋相对,好不给面子,程安宇轰然大火,双目似箭瞪着杜衡,手劲也大了。
“哦,原来喜欢欺负弱小。”杜衡笑了笑,还是那么的小声平淡“混混也该有点做混混的职业道德,至少老弱妇孺不能欺负。”
这句话,又直又白,毫不客气。
“操!杜衡---”程安宇脸色突变,勃然大怒骂着“你真活的不耐烦了,对你好一点你就找不着北了,你以为我真不敢怎么样你?”
这是真的撕破脸了,在外人面前!!!杜衡也生气,“哪里。”眼一眯快速的接“你可是程大-----”说到这陡然停住,眼睛一热,收了表情撇开了脸。
程安宇却奇异的安静了下来。这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每每她一喊程大爷,程安宇就心情无比的好,还有那一次次耳鬓厮磨、俯首温存。
程安宇再一次的用力揽住她的腰身“大鹏,去兰庭轩。”
“是,宇哥。”大鹏一路上认真开车,从未多看一眼。只觉得后面那位女子极独特,至少他没见过哪个女人让宇哥有这般又气又怒,然后又悄然无事。
那一晚上的饭,山珍海味,丰盛奢华,是一顿美宴。满满一大桌子,琳琅满目。杜衡却食之无味。而程安宇倒好像很开心似的,一杯一杯,也不理杜衡独个兴致盎然。去了名叫碧苑小区,一进门就抱着杜衡又亲又啃,杜衡不愿意,两人一推一搡的。喝了酒的程安宇力气大的出奇,杜衡被压制的出不来气。
他细长的眼睛沉亮有光“我最喜欢你这小嘴,又软又柔---”说完亲了一口“可今到跟把刀子似的,你想捅死我吗。”说完又去亲她的唇角。
那低沉的话语,暗狭的腔调,有着颤栗人的挑逗。杜衡看着他,认真说“目下无尘,程安宇,你要保证真心待杜衡,我就给你,否则---”她深吸口气,启口“我一定会离开。”
程安宇的下颚悠的绷住了,眼球闪动着冰冷锋利的光。
“来,你不给,爷给你,什么都给你。”笑着说完就撕扯自己的衬衫,接着是杜衡的。
杜衡反抗,不注意指甲将程安宇的脸给划伤了,他因疼痛羞恼而愤怒,眼都好似冒了火,见到那血丝,杜衡也唬的一呆,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局促愧疚,双手就那么被扭在后背,程安宇冷色稍息,盯着她的眼睛,扒了她裤子,又玩又逗,夹着火气的另类折磨。
杜衡委屈的哭了出来,几近透不过气的哭声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总这么对我?!”
“爷就喜欢,怎么样?”程安宇看她真的受不住了,几近求饶的调子,心里开怀,抽出手指把自己挤了进去。摁着她的窄腰律\动着“爷喜欢----”不戴套的温暖紧致舒爽的让他哼叫着,一边做一边戏弄“你够白,够软,下\边也知道怎么使力--”说完还拍了她pi,股一下。
杜衡呜呜叫着,扭动想挣脱他,却被程安宇按着越发的疯狂,那种无法控制的激情令杜衡妥协的羞痛难当“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
“恨吧,情啊爱的没意思,恨才好,我恨谁就记住谁,直到对方粉身碎骨,挫骨扬灰。”他的话语有着令人惊恐的温柔。
“你没有心------”
听了这话程安宇不知怎的脾气越发的大,翻过她的身子,伏在上面腰一用力又挺\了进去“有这个就行!”说完狠狠堵住她的嘴不听她废话。
☆、............
自那日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程安宇有意无意的总是带着她,去山城小镇,去他在T市的公司,去见他的朋友。
然后无论多晚,他们都会赶回碧苑。那日杜衡被他弄的狠了,他一接近她就躲闪,他便阴晴不定,隐有怒气,可也不再找她做。只是每日醒来她会在他怀中,而他如在黑山镇和B市那样,抱着她。
他们之间很少说话,主要是杜衡神态疲惫提不起精神,脸上有种恹恹的憔悴。程安宇也不想找晦气,四天很快过去了,杜衡也准备回去上班。
程安宇那种似是而非的示好或者说是退让,就如本是看到满地的瓦砾,一片狼藉,想拔腿离开,一抬头又看见了满天的烟花,暂时吸引住了行人的眼球。也许她的业还没有受完,或者受完了,一切会重新开始。杜衡只能这么想。姥姥说,要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啊。
落日渐渐西落,银灰色的暮露笼罩着江边,看着隔岸无数点红光,那是万家灯火,那是温暖的港湾,此刻的江水宁静而安详,只有漫流的叮咚声引起人对这大自然的遐思。
一身青葱色半身裙的女子漫步于岸边,玲珑的身体,呈现了女子独特的美,微风轻拂着她的及腰秀发和冰蚕丝裙摆,在薄雾中清逸绝伦,弥漫着仙气,犹如不食烟火。
身后不远处的两个隐匿的保镖小心翼翼的跟着。
“阿衡-------”有人唤着,紧接着又一声沙哑的喊“阿衡。”
正想着心事的杜衡微微一愣,疑惑的驻足,凝目望去。
就在那一刹那,向子明的目光和她的相交。印在他眼里的她,依然那么美丽,脱俗的美。散落了一头青丝,一双温柔灵慧的盈盈眉目,精细小巧的鼻子,弧度美好的红唇,白玉般无暇的肌肤,那是千山万水再难觅见的姿容……
杜衡立在那,二人久久不语,近在近处却好似隔断了天涯海角般,过往在心潮涌动,只是互相凝望。
“好久不见-”杜衡回过神,嘴角牵起,冲他微微一笑“子明。”
听见这公式化的招呼,向子明顿时心中一痛,止不住想抬起手。她的气息不似往年的青涩,敷着一层稀薄的似隐似现的成熟之美……赫然,见识这样的杜衡,尚不在早年而在近时。
一晃四年了,直到今日他才更确定,心中的那个洞只有看到她才会填满,不管苦的酸的涩的咸的,只要她站在眼前,他才觉得完整,胸间的郁卒便是得不到已失去。
向子明有太多的话要问,可他只能这么看着她,否则一开口他怕激动的生不成调。
周围空气静默的有些浓郁。杜衡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垂首。
向子明终于找到了声音“我找了你好久--”他走上了几步“原来你在这里。”
杜衡缓缓抬头,他的话语很奇怪,好像他们不是分开很久,而是刚刚失散了一样。
向子明牢牢地盯着杜衡,用他的眼睛贪婪的勾勒着她,那是一种光辉,真正深不可测的从眼睛里闪烁出来。那样的眉眼,在脑中想了无数遍不如眼前一瞥的悸动。
杜衡轻轻侧身,望着缓缓流淌的江水,寒暄着“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
“一年了。”向子明双目漆黑,只是那漩涡越来越大“回来后我去过你的学校,你的家,你生活的城市,可你音讯全无。”
杜衡的心惊疑后便是复杂,回头望向他,唇动了动。
那双温柔的眼睛,谁凝视一下,都会觉得很美很舒服,而了解她的时候就不能不爱她了,可他却把她弄没了。四年前文涛曾很冷冷的对他说,上大学最后悔的事就是介绍他和杜衡认识。
直到一年前,他去了她家,才从邻居那知道她妈妈是在非典那时、那个他们之间很特殊敏感的时间去世的。想起那天那通电话,她大叫着妈妈,然后突然回了老家,想起临别前在学校附近那家小餐馆她很轻声对他说的那些话,立在楼梯间他觉得一阵眩晕,锥心之痛,久久不能动。原来阿衡的哀伤都留在了她心里,无法跟他说,是他没有给她那个机会。没有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给她一个支持一个强有力的臂膀。
“让你费心了---”杜衡静默了一下说“可我们只能是朋友。”
她的身体一如他记忆中纤秀美丽,曾是他无言的渴望。
他静默望她,心动,这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子。倘若老天再肯多给他一个机会,他们一定不会这样。强烈的意念令他突然上前两步,伸臂用力拥抱她,杜衡猝不及防,接着要推开他,却听见他低低的带着沙哑沉痛的声音传入耳中“阿衡,人生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让自己走错,可惜,人生不可能重来,可是,阿衡,能不能让我看见你就好,别躲着我,我只要知道你在哪里就好。”说完他松开手,退后三步,漆黑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她“只要你愿意回一次头,我必会舍弃一切张开双臂迎接,生死以之。”
那是一个内敛的男子最深情的告白,是时隔四年后最真挚的沉淀,当年他不懂,追悔莫及。但是今后,他定会珍惜。生活中可以没有金钱,但没有阿衡,他的情感无的放矢这是一种最煎熬的折磨。心心念念,午夜梦回,那一声声唤着他向老师,默默支持,心思灵慧、如朵温柔解语花般的娇美女子,过后想想无不旖旎迷人,回味无穷,怎能忘记,怎能释怀。无法,只有寻觅,找到,守望。她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枚种子,不知不觉中发芽、长大、直至茂盛,他无法承受,只待她来维护。
杜衡僵着身子迷茫的听着。所有的一切太突然,恍惚如梦。她不知道向子明从哪里来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再次看向他,还是简洁的白衬衫黑裤子,看不出牌子,只是现在换了双皮鞋。他挺拔,脊背挺直,双目有了岁月滑过的痕迹,越发的浓郁,更意味深长。还是那个严肃内敛,坚毅沉稳的深沉男子。
她花样年华中懵懂悸动的初恋。当年她对他是爱吗?如果是,那她为何又选择了程安宇。这几年她偶尔也会想起向子明,大多会想他的成就,理想,抱负,等着哪日从报刊杂志上看到他的光辉成就。她承认当年怪过他,怪过他那通不早不晚的电话阻挡了她和妈妈最后的告别。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早就淡化了。甚至连分手也释然了,那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一声感慨。
然而,程安宇呢?她从未体会过的刻骨铭心。他以一种惊心动魄、横刀立马的姿态闯进了她的生活继而她的心,让她无可奈何,毫无理智可言。她恨自己的这种奴性更相信了这种缘分。
是因为校园时的感情太温情,没有那份汹涌澎湃的强烈色彩吗?她没为向子明哭过,虽然分手也难过,但是没有哭,她可以细致的处理一切后续。可她为程安宇私下里哭了不止一次。从最初的羞怒,彷徨,思念,到后来的深深在乎以及如今的痛楚抉择。
她的情感世界就是这么交叉又清晰。
杜衡艰涩的笑了笑,不得不明白的告诉他“子明,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向子明猛得一个激灵,心撕碎般痛的鲜血淋漓。阖上酸涩的双目又陡然睁开,牵强的动了动嘴“哦--”他点点头。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但亲耳听到,原来是这般的痛。
深吸口气,向子明用那双很沉定的眼睛看着杜衡,哑声说“请相信我,我比谁都希望你过的好,阿衡,只要他对你好,我知道你好,看得到你,这就好。”
脸上的苦涩和黯淡、无奈,有一种无人关怀,孤独无人诉情衷的黄昏感,想起他小时候的经历,杜衡有些心酸。其实向子明是个好男人的。
可爱情不是施舍,它不为人所主导,否则她也不会自乱阵脚。
原来向子明来T市,一是回来看看母亲,二是参加几天后这里政府组织的一次活动。他在美国读博期间就和朋友做IT软件开发。马良敏和张赛仍旧做着网络平台项目,这几年他们没间断,公司已经很具规模。向子明留学期间确实下了苦功夫,很多技术都申请了专利。目前被邀请参与国家航空领域的科研。他虽不是T市出生,但却是家乡,政府给足了他面子。
杜衡也如对朋友般简单谈了谈这几年的经历。她没有提程安宇,这不是一个合适的话题。
由一开始的感伤慢慢的也能坐下来心平气和,他们都是很自制的人。
最后向子明问杜衡要电话号码,杜衡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开口 “佛经上讲,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她站起身,抚了抚头发“子明,有时候错过一时就是一世,有时候相见不如怀念。但愿下一世,在花开的时候我们都能好好珍惜。”轻声说“对不起。”
向子明僵坐在那,垂着眼看自己的手。阿衡,从来都是聪明的女子,聪明的清新如茶,丰富如歌。
两年前马良敏有次和他喝酒,告诉他,后来,原来杭州那位赵总赵奇问过他和杜衡结婚没?他很奇怪赵奇怎么认识了杜衡,马良敏转述了赵奇说的话,关于当时那笔资金投资的事情始末,阿衡,那么注重体面的女子为了他抛去了面子去求人,他心潮涌动,久久不能平息。马良敏拍了拍他的背,叹了口气,只说了句,失去了杜衡,你失去了一件宝。
是啊,他早就知道了。如今她连联系方式都不给他了,是怕牵扯,怕他男朋友多心吧。
好在他知道她还在B市。这样也好,他们生活在一座城市。可能在他上班开车时、在超市里,在商业中心,在饭店………一抬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她,就如今天,他有种强烈的欲望,来江边走走,老远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然后着魔般追上来,悠然,随心,随性,随缘。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们的路朝着两个方向走。
向子明没有驻足凝望,他现在不想给她困扰。迎面碰见两人,他们森冷警告的目光紧盯住他。向子明心下一顿,半侧过身,望了身后,那抹纤细的身影,幕黑的天空下,江风吹过,裙角飞扬,仿佛天地间只余她一人茕茕孑立。
莫明觉得心慌,向子明关切的大声喊“阿衡!”
杜衡回身看过来,几分明了,摆摆手笑说“不要紧,我没事。”
望着嫣然浅笑的杜衡,向子明却惊疑不定,眉头紧皱,阿衡现在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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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宝马越野停在路边的拐角处,车窗上降下了一条缝,男子随手摸出香烟来,叼在嘴上,微微低着头,火机按开,幽蓝的火苗在点燃香烟的同时,阴冷的目光盯在那江岸上分别的两人,细长的的眼睛里隐隐透出一种杀气。
“去找东子。”一声沉冷的吩咐后,车子流线型的驶进了主道。
迷离的灯光,轻柔的音乐,精美的装饰,漂亮的女人,共同构建出一个这个人间的天堂。在其中一间最豪华的包厢内,东子让经理安排了五个干净的妞进来按摩伺候。
都是花样少女,含苞待放,手臂如剥了皮的白藕,玉手修长纤细,双腿珠圆玉润,百花齐放各有千秋。给程安宇按的是一个清纯的清雅佳人,东子知道最近几年他偏好此类。那女孩虽年轻,却经过高级别专门训练,深谙此道,手指力道拿捏恰到好处,更主要的是,她知道按哪让男人兴奋、舒服。一袭透明的粉纱,只堪堪挡住重点,一种似露非露的引逗。酥软浑圆的xiong已经贴在了他的背上,唇也沿着他的耳际吻着。那手指顺势下滑在男人的后腰穴位,巧劲揉捻,能勾引男人的强烈yu、望。
程安宇突然扳过她的脸,女子娇吟一声,就在她后脊梁都流露出兴奋时,便听程安宇嫌恶的皱眉“抹的什么ji、ba玩意,呛人”伸手一推。
听到这些咒骂,女子委屈的直眨眼,她不敢在他面前哭,小声的说“我--”刚想说什么,就见他凌厉一眼,低低的说了字“滚!”
女子想哭,不敢再停留,翻身赶紧离开。
程安宇阴沉着脸,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致,穿上衣服转过身,伸手将桌子上没打开的酒拿起来一瓶,也不用起子,右手的拇指顶住瓶盖,猛的发力,嘭的一声,压的严严实实的瓶盖随着气体的冲力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地上。程安宇一仰脖子喝,坐在那,闭上眼。
对于他的突然生气,东子看的莫名其妙,大鹏隐约猜到了什么,偷偷和东子耳语了两句。
东子鹰眼眯起,想起那日第一次见到那女人情景。程安宇带她去了公司,她静静的站在那欣赏着墙壁上的油画,确实是美人,最主要是那气质。以前看武侠小说,经常读到一句话,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就好像在说她。当时她穿着一身淡兰色衬衫,黑色紧身裤,身材纤细高挑,脸上胭脂未施,干净的很。盈盈的回望,在他们脸上转了圈,那一眼的灵透仿佛能望见魂。很特别的女人,温文浅笑,见到他们也波澜不惊,行为举止一看就是有良好的教养。怡然的站在大宇的身边,竟是如此的夺目,那隐隐风采与大宇身上的气势比起,竟丝毫不少,罕见。
大宇在看她时的眼神也很特别,他敢打赌那是很在意的样子。
想起刚刚大鹏的话,东子想,看来大宇这回是真上心了,当他见那女人第一眼,就暗觉不妙,英雄难过美人关,古往今来有多少英雄好汉都折在美人裙下的,像他们这样的谁动真感情谁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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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衡在收拾房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临走之前习惯性的把房间整理一遍。抬表一看,眉头微蹙,然后去了卫生间洗了个澡。
程安宇回来的时候,便看见灯光下的杜衡歪在沙发上拿着本书在看,上下分着的鹅黄色丝绸睡衣,蝶翼般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弧弯影,头发微湿,泻在肩头,整个人舒服的不可思议。听到声音,她也装着没听到,最近这段时间她的行为举止不比往常,冷淡的几近失态。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坦然自若。
他反手关门,一步一步走上前坐在她旁边。
“来,说说你今天都干什么了?”
杜衡手指点了两下,她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他,他半睁半阖着眼,看似很慵懒放松,却有股森然之气隐匿在他紧绷的脸上,连周围的温度都跟着降了几分。突然她的眼睛微缩了下,目光定在他的左耳侧。继而错开 “我干什么了?这句话问得妙,我干的事情可多了,只是---------”她一下一下的轻敲着书“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说完翩然一笑,这样纯美的笑容在这样的气氛里显得是那般的不合时宜
程安宇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丝丝缕缕的烟雾从鼻孔里徐徐溢出,铛---—银白色的打火机被施施然的扔到了玻璃茶几上,尼古丁的味道占时麻木了他即将要爆发喷涌的郁怒,他吐了个烟圈,扭过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虽不锋芒毕露却跟射线一样,好像在让人无处遁形“知道生我那女人怎么死的吗?”程安宇声音很平缓带着酒气富有磁性,可那话却如腊月寒冰,令人有股不好的预感,寒毛乍起,他挑了挑眉“当年她勾引小白脸被我老子一刀抹了脖子,切断了喉管。”
杜衡有瞬间的僵硬,不是因为害怕,是错愕。她微挺起背,迎视着程安宇,他目光湛湛透着危险,难道这就是他身上那股阴沉之气的起源?眸珠一调,不由自主的又看他的耳际。她收敛起虚假的笑,一字一字的问“程安宇,我是你的谁?”
程安宇面色阴沉,不说话只是眯着眼犀利的盯着她,闪动着冰冷的光。
杜衡并不怕,不知从何时起,也许发生第一次关系后她就再不怕他。她目光沉静,语声淡淡“费得着硬找一顶绿帽子戴吗?”她看着他,又问“你平时都是这么威胁你的那些其他女人吗?”
程安宇双目黑浪滚动,似乎下一瞬就将能将她淹没,他又吸了口烟。
杜衡侧身抽出一张纸巾“你指控我,威胁我…………”她拿起纸巾靠近他,在他皱眉躲避之时,她直起上身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垂着头的看着他“我清楚的告诉过你我要的是什么----”她帮他擦拭一下呈到他面前,白色的纸巾上面一点嫣红,在灯光下闪着金星,她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收拾干净了再见我,为何要这么堂而皇之的伤害我?!”那眼睛闪烁着痛楚,那声音很轻,却是最尖刻的指责。
程安宇眼中神色变幻不停,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一向主导局面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杜衡的双目有着晶莹在闪烁,她轻声的又问“程安宇,你把我当成了什么?”她丢掉纸巾坐回去,只觉心灰意冷,微扬着头“我们结束吧。”
终于,羞恼之余他找到了关键,欠身用力暗灭烟头,冷笑“然后你再去找向子明?”
“不是!”杜衡大声说“不是他。”她站到地上,俯视着他“你若了解我,便会知道我做人做事但求问心无愧,请不要用你的无耻想法刺的我鲜血淋漓,我承受不起。”风拂过,窗帘撩动,一滴泪啪一声掉下,她手上的书字迹冉冉化开,她若无其事的翻过一页。
程安宇不由得捏紧拳头,这样的杜衡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了,半天才开口“哪都不许去,就呆在这儿。”
杜衡未理他,只是神色清冷,周身都散发出强烈的疏离气息。程安宇上前一把拽出那书扔在地上,双手箍住她的肩膀。
杜衡扭身想离开,他无动于衷,他们就这么僵持着,他一低头就要吻她的…眼睛,却被杜衡推开“脏。”
程安宇被推的一仰头,紧接着意识到她是什么意思,双手猛的一紧,杜衡只觉双肩剧痛。
“别他妈的整出这副装模作样的表情,你有多高贵纯洁,还不是老子想要就要!”他气急败坏,将她猛的推到沙发上。双目冒着火光,将她摁在那,那么大的力气,杜衡只觉肩膀几欲断裂,胸口出不来气,羞痛中,眼泪不由自主冲上眼眶,她咬牙撇开脸,硬生生忍回。
“嫌脏?”程安宇突地笑了,话却是伤人“前几天在老子身\下yu仙欲死的时候怎么不嫌?”他压着她,语调阴鸷的问“今儿个被向子明抱着什么感觉?舒服吗?”
杜衡一动不动,冷漠的再没有一句话。
程安宇脸色越来越难看,眼里露出愤怒夹着什么的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