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亲爱的」,可真是喊得令人销魂。
有多少女人恨不得自己是雷焱口中的那个「亲爱的」,唯有当事人安乐一脸阴霾,像乌云罩顶,高兴不起来。
是!她是答应陪雷焱玩,但她并没答应要玩这麽大啊!
这会儿,雷焱与安乐两人正单独待在一线演员专用的休息室里。
安乐瞪着他,若不是雷在是出钱拍片的老板,她早就往他的头一拳「猫」下去,还轮得到他现在朝她露出得意的笑?
「为什麽这些天都不来找我?」他眯眸问道。
「找你做什麽?」她的反应十分直接,想也没想就回答。
找他做什麽?雷焱眼一眯,眸中射出危险讯号,高大的身子自沙发站起来,像头猛兽般接近她。
「别跟我说这是钓男人的方法——欲擒故纵。」他觉得她这招烂透了,但对他却该死的有效。
欲擒故纵?安乐愣了一下,最後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谁跟你玩这麽过时的游戏。」
「那为何消失这麽多天?」雷焱也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你不知道我在等你的消息吗?」
「奇怪,我没去找你,你不会来找我吗?」她啧了一声。
「电视上那些大老板找不到女人,都是透过所有关系去寻找,别跟我说你不知道我住在哪里,你之前还把我家当自家厨房……」
「小姐。」雷焱不悦的勾起她的下头。
「你确定你还住在家里?」
「呃……」对喔!她一时忘记自己已经离家,而且最近还与好友们忙着搬入新居的事。
「我忘了。」安乐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雷焱见她笑得傻气,就算心里有气也被消了一半。
这小妞明明看来聪明伶俐,但怎麽一谈到感情就这麽傻呢?
他望着娇美的小脸,这时才发现,她其实就算不化妆也白皙好看,只是眼睛下方的黑眼圈是唯一的败笔。
「那天,我在床头留下一张纸条,上头写了几句话还有我的私人手机号码,你都没看见吗?」他不死心,追根究抵的问。
「什麽纸条?」有纸条吗?安乐微微皱眉。
「我没看见啊!」
而且那天她醒来之後,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没有心思四处乱看,穿上衣服後便落荒而逃了。
雷焱沉下了脸。
好吧!她赢了,她真的彻底无视於两人之间的状况。
「这一次,我原谅你的无心之过。」他抬起她的下头,大手微微施力。
「我希望从这一刻起,你要时时刻刻把我放在心上,听见没有?」
时时刻刻把他放在心上?安乐听了,小脸有些微红,但还是忍不住噘起双唇。
「我为什麽要把你放在心上?」他又不是她的谁,只不过是一个愿意陪她玩「游戏」的男人。
「因为……」雷焱将俊容凑近她的眼前。
「我已经将你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女人搁在心里了。」
这话一钻入安乐的耳里,便让她像是被雷劈着般,全身打了个啰嗦,双眼瞠得如牛铃般大。
他、他说什麽?他把她搁在心里了?
雷焱与她耳鬓厮磨,以极诱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我想你。」
这句话就像魅惑人的魔咒,莫名的勾动安乐的心,为她带来深深的悸动。
她的双颊为他而红,眼底也只着得见他那张俊容,耳旁传来的不只是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声,还有胸口那不断怦然狂跳的巨响。
在她发愣时,雷焱已低头吻住她的双唇,将她用力揽进怀里,彻底将她吻得天旋地转。
才几天不见,他不但想她,而且十分渴望她!
一句「我想你」,再次将安乐推进迷惘的深渊中。
明明说好别靠他太近,可是她的大脑却管不住身体,就像染上了毒瘾,他只要手指一勾,她就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次又一次的沉迷在他的魅力中。
原来,这就是被迷惑的感觉,想要逃离,却总是做不到。
好吧!逆天而行是自取灭亡,而顺其自然才不违背真理,既然碰上雷焱这个孽障,她只好坦然接受。
而且,摸着良心说,雷焱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无懈可击。
不管是外在条件,还是谈吐气质,确实是每个女人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可是,她觉得他唯一的缺点,就是真的很爱对她上下其手。
才刚吻过她,他的大掌便往她的衣里探。
「你、你干嘛啦?」安乐拍掉他的大掌,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虽然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人,但还是让她很不安。
「我想你。」他想念她的小嘴,想念她的身体,还有想念她那大而化之、老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这是雷焱第一次这麽在意一个女人,贪得无厌的想在她身上索求更多。
「想是用脑袋想,并不是用你的身体想好不!」安乐将他一推,便准备往门口走去。
只是她才刚踏出一步,又被他拉了回来。
「脑袋想,身体也想。」雷焱自後方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直接撩起她的衣角。
「你……」安乐转过头想教他住手,唇瓣却冷不防被他的薄唇攫住。
她抗议的声音被他吞没,他湿热的舌钻进她的口中,霸道的来回搅弄。
没多久,她的双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接着身子被他抵在门上,他的胸膛挤压着她的纤背。
雷焱的大掌乘机探入她的衣里,隔着内衣恣意揉捏,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敏感的蓓蕾被他的指腹摩擦,尽管隔着内衣,但仍很快的挺立。
他的目光因她的轻喘而变得幽暗,大掌双双搁在盈软上,时而用力,时而轻轻的指揉。
安乐的身子被他挤压,脸颊贴在门板上,隔着薄薄的木门,她甚至能听见外头人们的走动声以及交谈声。
「别这样,外面一有人……」
「这样不是更刺激?」雷焱轻舔她的颈间一下。
「如果你不想引来众人围观,待会儿可别太忘情。」
「你……变态!」她羞红了小脸,不断扭动身子,然而却只是使得自己的臀部抵向他的胯间,无意间挑起他强烈的欲望。
他喜欢她的反抗,大手更是放肆的将她的内衣扯下,有技巧的逗弄着她胸前的蓓蕾。
「我就只对你变态,只对你的身体有彻底的反应。」雷焱在她的耳旁呼气,然後慢慢吻着她的颈窝。
接着,他将她的胸罩往上一推,绵软的触感在手中滚动。
很快的,他将大掌往下探去,解开她牛仔裤的裤头,往她的腿心探去。
安乐轻哼一声,双腿微微一拢,但又被他的大手分开来。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头,胯间的昂然已十分硕硬,将他的内裤撑起。
他将热铁抵着她的俏臀,一手挤压着她的雪胸,男一手则在她腿心的底裤上来回游移。
安乐咬着双唇,不敢发出太激烈的声音,就怕外头的人听见。
可是当他的指腹在她的底裤上游移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轻哼,拼命的摇头示意他停止动作。
雷焱怎麽可能放弃,他的指尖刻意隔着底裤拨弄那敏感的花唇,更在花穴口来回轻轻捣弄。
一会儿,花口渐渐沁出湿意,濡湿了底裤。
接着,他将她的底裤扯下,上前将壮硕抵向她俏臀的细缝。
粗大的圆端早已肿胀,抵在她雪白的臀间摩擦。
安乐打了个冷颤,还来不及回神,雷焱的双手已扳开她的臀部。
热铁顶开两片花唇,轻轻在外头顶弄一番,前端沾上花液,好让他能够顺利进入她体内。
当他将虎腰用力一挺,湿热的窄穴立即吸吮着粗长。
他低喘几声,那包裹着热铁的滋味太过美妙,令他忍不住挺腰用力撞击。
安乐先是皱眉紧咬着双唇,甬道被热铁不断抽撤捣弄,由原本的疼痛渐渐被无可言喻的快意取代。
「唔——」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双手搭在门上,挺高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
雷焱的大手往上移,在蓓蕾上揉捏片刻後,右手轻拂她的脸颊,目前後指尖探进她的小嘴里。
他故意挑弄檀口里的丁香小舌,在上头绕着圈圈,并捣弄着口腔的内壁。
安乐几乎承受不住,不管脸颊还是身子都极为躁热,疼痛也已被快意取代,幽穴更是涌出大量蜜液。
随着他用力的顶进、退出再捣入,丰沛的春露被带出幽径,有些甚至滴落在地面上。
「慢……慢一点……」她轻喘着求饶。
见她身子瘫软,他一手扶着她的腰,热铁暂时撤出她体内,让她稍微喘口封热。
雷焱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有力的双臂将她抱起,让她背抵着墙,双腿环住他的腰,他胯间的昂然热铁恰好抵在她的花缝间。
粗铁在细缝上弹跳了几下後,挤开两片花唇,一路探进湿腻的花甬中。
充实的感觉再一次回到安乐体内,她的双手紧紧攀在他的肩上,被他高高抱着,让她觉得害怕,又有种刺激感,腿间的花穴因为这样的姿势而紧紧的夹吸着他的热铁。
「宝贝你真紧。」雷焱闷哼着道,热铁在她的体内放肆的抽撤,那水嫩紧窒的触感让他失控的展开撞击。
安乐只能无助的承受他的掠夺,小小的休息室里充满欢爱的气息,还有肉体的拍打声。
「唔——」她不敢叫出声,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那堆迭的快意一次又一次加深,最後淹没了她的理智。
他推送得愈深,她就战栗得愈厉害,接下来,她忍不住张口咬住他肩上的肌肉,拼命的甩头闷哼。
热铁感受着她因为撞击而带来的快意,花甬因为高潮而收缩得更为快速,他咬了咬牙,挺起虎腰,更是用力的往花宫深处撞击。
雷焱的力道是如此强硬,顶弄得让她几乎无法招架。
当安乐快要昏厥的那一刻,听见耳旁传来他的低吼,娇小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拥入怀中,热铁猛然往深处一撞。
灼烫的自浊热液喷洒进水穴中,一如他把心中对她的热爱也全数交给她……
接下来,安乐身边发生的事完全印证了一句话一祸从口出。
都是因为雷焱口中「亲爱的」这三个字。
那天,摄影棚里刚好有个记者,原本正在偷拍蒋可欣与雷焱之间的暖昧互动,结果因为安乐这个程咬金出现,让新来的小狗仔抢到独家版面。
鸿亚集团执行长最近的新欢——小编剧?!
这斗大的标题不断在新闻媒体的版面上大力发送,连知名的娱乐新闻也对这个话题津津乐道。
甚至有电视台的执行制作问安乐想不想上节目,分享一下麻雀变凤凰的心情。
身为编剧,安乐早知这个圈子如龙潭虎穴,一旦被盯上,狗仔们马上就会展开人肉搜索。
很快的就有报导指出,小编剧其实家世还不错,是安氏企业的大千金,有个妹妹是广告新人。
现在,不止与安乐共事的人知道她和雷焱有一腿,只要有在着新闻、报纸娱乐版的人,大部分都知道安乐是雷焱的新欢。
这对安乐来说并不是什麽太大的困扰,反正身处娱乐圈,什麽八卦没有听过?狗仔也需要生存空间,需要业绩。
她自己是个编剧,很清楚的知道人们其实并不是那麽在意真相,而是喜欢着挖掘真相的狗血过程以及其中的八卦。
雷焱这个天之骄子,配上她这个小编剧,这种麻雀变凤凰的戏码,人们当然津津乐道。
有人羡慕她,也有人说她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所以她有一半支持者,也有一半看衰她的看戏乡民。
但不管是支持者或是反对派,都已经阻止不了她和雷焱在一起的事实。
安乐原本以为男女交往必须循序渐进,经过相识、了解後,才会勾起两人的激情。
可是她和雷焱明明没有认识很久,每一次和他见面就会天雷勾动地火,不到几分钟便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
她只要一想起两人在床上打得火热,脸上就忍不住涌起潮红。
就算她确实无法抗拒他的肉体,但心底也总是会有一阵悸动,生理与心理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对於媒体的探访,她并不特别感到困扰,反而认为可以帮好友的咖啡馆打一下知名度也不错。
虽然咖啡馆还没有开幕,不过这种置入性行销的效果是很强大的,马上就受人注目。
由於有不少狗仔埋伏在咖啡馆外头等待,因此安乐最近都很晚下班,怕太早回家,狗仔会骚扰左邻右舍还有她的三名室友。
所以这阵子她几乎是同事中最晚下班的,就连回家也是刻意绕远路。
雷焱也知道她的心思,这段日子没有第二句话,完全配合她上下班的时与他相处後,安乐渐渐发现他的优点其实还挺不少的,对她的耐性比她想像中还要来得多。
最近为了新的电视剧忙着想剧情的她,偶尔会因为烦躁而情绪失控乱吼人,当然,对象就是不怕死的雷焱。
他就像缠人的牛皮糖,每天就是要看到她。
就算她没空与他见面,他还是不辞辛劳,下了班便提着便当来找她,尽管她连与他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他总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她忙完。
当她忙完时,偶尔发现雷焱已经累瘫了,在一角打盹儿,把他叫醒之後,他脸上不但没有责备的表情,更没有不耐烦,反而是扬起令她春心荡漾的笑容,带着撒娇的语气问:「可以回家睡觉了吗?」
每当见到他这模样,她都很不好意思。
由於她们几个好友的租屋处离他住的地方有段距离,他送她回家之後还得多绕半个小时返家,今晚,她终於忍不住开口。
「你不累吗?」
雷焱见她劈头就这麽问,有些一头雾水。
「累什麽?」
「你每天接我上下班啊!」她没好气的望着他。
「最近电视剧要开拍了,但有些设定还没有开会商议出来,未来几天有可能都还要继续加班。」
「然後呢?」雷焱挑眉望着她。
「我家和你家是反方向,你这样绕来绕去,多花了一倍的时间。」不止花了时间,还多花一倍油钱。
「就算你要帮我演戏,其实也不用演得那麽认真……」
安乐一直觉得,若要气气安绮,只需要挽着他的手臂在安绮的面前晃个一圈,就能把安绮气得吐血了。
可是她发现他最近似乎把这场爱情游戏玩得有些认真,甚至有些假戏真做,投入其中。
「我很尽责的扮演好男友的角色。」雷焱握住她的小手,朝她淡然一笑。
「比你想象中还要尽责。」
安乐有些无言。
「你又不是戏子。」需要这麽投入吗?她望着他,眸底尽是不解。
而且,自从他答应与她一起演戏之後,好像就不曾见到他勾搭其他女人了,反倒是他出现在电视台,有不少女配角和临时演员都想接近他,可是他从来不多跟她们说一句话。
「你天生是个好编剧,只要是你编出来的剧情,我都有义务把角色演好。」雷焱朝她一笑,说得轻松平常。
「我编出什麽剧情了?」安乐拢起眉头问。
「爱情。」他突然停下脚步,与她站在停车场门口,深远的黑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爱情?!她突然瞠大双眸。
是他口误还是她听错啦?
他们之间有爱情?她一直以为他同样不过是贪图她肉体的新鲜,因为他们在满足生理需求上配合得很好。
至少他也满足了她,而他们之间就是各取所需,并没有所谓深厚的爱情基础啊!
所以,他突然向她谈到「爱情」,一时之间让她茫然了。
「爱情?」安乐喃喃的复诵了几遍,最後抬起不解的美眸望着他。
「你爱我哪里?」
「真正的爱情,是没有理由的。」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
明明她要外貌没外貌,要内涵嘛,好吧,至少还有编故事的才华,脾气说起来也没有特别温柔,若是以前,她走在路上,可能只会被他归为路人甲。
可是第一次在酒会上与她见面,她给他的感觉就是和其他女人不同——因为她对他的态度。
有时她顺从他,不是因为崇拜、迷恋,而是因为尊重他,她独立而坚强,而且很有个性,总是有什麽话就说,不擅长隐瞒真实的情绪,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不矫柔做作,也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委曲求全。
这也是为什麽她这麽容易引起他的注意,就算她没有女人味、不会打扮、不会撒娇,可是他的目光就是被她散发出来的气质吸引。
所以,爱上她,没有一个具体的理由。
「你今天喝酒了?」不知为何,她的小脸竟然因为这几句简单的话而发烫,明明这句台词她常常拿来用啊!
「你就像一坛美酒。」雷焱低头吻住她的小嘴,用力在她的唇中翻揽一番,吸取她的甜美之後才甘愿离开她的双唇。
「认真尝过之後,才会明白你的美好。」
安乐被他吻得有些晕头转向,心跳也因为他的气息而紊乱。
「可是我长得又不美——」
「女人的美貌是与生俱来,也可以靠後天整型。」雷叙轻揉她的发顶,大掌轻轻拨弄她耳边微翘的发丝。
「但,一个女人魅力是天生的,像你,有一种我无法抗拒的魅力。」
闻言,安乐的小脸更加热烫,觉得自己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你说我假戏真做也好,入戏太深也罢。」他低头望着她那张充满娇羞的小脸。
「现在,我就是深深被你迷住了。」
她咬咬下唇,不知该作何反应。
毕竟她长这麽大,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直接向她告白。
迟来的春天,总是让人春心荡漾,她的脑袋瞬间冒出许多粉红泡泡,就这麽当机,无法再作任何思考。
她可以把他的这段话当成是深情的求爱吗?
「你这是爱的告白?」
「不像吗?」这女人应该没迟钝到这个地步吧?
他雷焱第一次向女人开口求爱,竟然还惨遭对方怀疑,认为他的告白是假的?
「我脑袋有些混乱。」安乐老实说出心中的感觉。
「我以为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
「就算是一场游戏,我和你也已经玩出火花了。」雷焱无法否认自己渐渐为她倾心。
尽管她带着傻气、带着大刺刺的单纯,还是轻易的把他的心勾走。
他管不住自己,满心都是她的身影。
安乐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显得青涩又可爱,引来雷焱一阵低笑,最後,他伸手勾起她的下颚。
「如果你真的心疼我绕远路,那就来我家过夜吧!」这也是他第一次邀女人住进他的地方。
安乐一听,惊讶的抬眸。
「这……」
「你不是老嫌狗仔紧迫盯人,最近还骚扰你的朋友?不如先来我的住处避避风头,至少我那里管理森严,不会有闲杂人等出入,也能让你的好友们图个安静。」雷焱知道她这些天都是为了她的好友们才故意加班这麽晚。
这个提议让安乐有些心动,毕竟她现在没有其他去处好避避这阵风波。
许久後,她才试探着开口:「你……不嫌我麻烦?」
「就算你是个麻烦,我也愿意花思摆平你。」他巴不得把她拐回家,然後天天把她挂在他身边。
最後,两相权衡之下,安乐选择点头,然後展开腼腆的笑容。
「好吧!我确实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想剧情。」
见她干脆的答应,雷焱又忍不住低头噙住她的双唇,汲取她嘴里那令他百尝不厌的滋味。
她真是甜美得教他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