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甄嬛传同人)倾世妖娆》作者:慕连黛【完结 番外】(2013.08.01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甄嬛传]倾世妖娆.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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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慕连黛 当前章节:147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6:34

“玉娆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嫔妾见过多罗格格。”瞧着一旁对着自己温婉笑着的林轻容,娆娆扯了扯嘴角,侧着身子回了个礼,“玉娆受不起。”

皇后坐在上头笑得愈发雍容,“快坐吧,快坐吧。今儿个把你叫来是和本宫一起赏赏画,没料到这个时辰你还在睡着,可不会怪本宫吧?”

“玉娆不敢。”

娆娆哪里知道皇后的心思,只垂下眼帘。

“剪秋。”皇后唤来一旁的剪秋,伸手接过剪秋手中的画轴,笑言,“这画放在本宫这儿好些年了,幸而昨儿个想起,要不都快发霉了……”

娆娆不语。林轻容接过话头,“看娘娘如此宝贝着,嫔妾今日倒是有眼福了。”

皇后笑而不语,慢慢展开画轴,一个身着旗装的年轻女子渐渐呈现。

林轻容低呼一声,“怎么和格格……嫔妾失礼。”

娆娆这才抬眼,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不就是纯元么,以为我不知道?

娆娆冷眼看着皇后和林轻容的这场戏,观而不语。

皇后瞧着娆娆神态自若,不由僵了一下,转瞬,对着底下跪着的林轻容笑道,“无事,起来吧。”

接着,皇后又自顾自地追忆往昔,“这是本宫的姐姐,当年姐姐和本宫一同侍奉皇上,姐姐温柔聪慧,深得皇上宠爱,只可惜……”

娆娆瞧着皇后这要掉眼泪的架势,淡淡来了句,“娘娘节哀。”

林轻容看着皇后拿着锦帕的手瞬间僵硬,赶忙道,“娘娘,今儿个天气好,不如去御花园走走,嫔妾来时见着御花园里的美人蕉也开了,不如去看看,也晒晒画。”

皇后顺势点点头,“也好,也好,玉娆陪本宫和林常在一同去吧。”

娆娆轻笑一声,也想看看皇后和林轻容的后招,便点点头,“是。”

御花园里的双色鸳鸯美人蕉是外地进贡来的珍品,一株花上开了两种颜色,煞是艳丽。

“说起来林常在也只比玉娆你长一岁吧。”皇后道。

“是。”

“皇上朝政繁忙,本宫可没忘,玉娆你……可有心上人?”皇后笑着问道。

娆娆一怔。

“臣弟给皇后请安。”娆娆抬眼,见竟是沈逆。

皇后似是毫不吃惊,“起来吧。慎郡王今日也入宫了?”

沈逆起身,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了娆娆身上缠着不放,“是,皇兄招臣弟进宫,臣弟随处走走。”

皇后笑了笑,“本宫和玉娆这儿正说呢,本宫说玉娆也到了年纪了,该挑个好夫婿了。慎郡王你说是不是?”

沈逆眉眼愈渐愉悦,“是,娘娘说的是。”

一旁的林轻容忽地掩嘴轻笑,“嫔妾瞧着慎郡王和多罗格格倒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这话说得沈逆心花怒放,心头一热,倏地跪地,朝皇后道,“臣弟倾慕格格已久,恳请皇后娘娘赐婚。”只怕沈逆这辈子都没这么心甘情愿地下跪过。

皇后笑得越发灿烂,弯身虚扶起沈逆,笑语道,“本宫可做不了主,可得看皇上呢。”言下之意就是,你去和皇帝陛下抢吧……

沈逆起身的动作一顿,转瞬轻抬眉梢,“谢娘娘。”

皇后微笑,临走不忘再提点一下,“重阳佳节快到了,到时候阖宫家宴可是个好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皇后坐在上头笑得愈发雍容,“快坐吧,快坐吧。今儿个把你叫来是和本宫一起赏赏画,没料到这个时辰你还在睡着,可不会怪本宫吧?”  哈哈 知道皇后想到哪里去了吗?  重点重点 “这个时辰” “还睡着”

☆、重阳晚宴 一

养心殿

娆娆在御案一侧磨着墨,不时地抬眸看看身侧的男人。

“你看看。”

“啪”的一声,雍正扔了本奏折在娆娆跟前,眸色深邃,说不出的阴沉。

娆娆又看了雍正一眼,拾起奏折,缓缓打开,入目,便是沈逆那清隽挺秀的字迹。

——……臣弟已过弱冠,将至而立……闻古修身齐家……特求娶礼部尚书甄远道次女甄氏……”

末了,还有沈逆潇洒的签名,臣弟允禧。

娆娆扬眉,不由轻笑出声,这些天来的郁气仿佛一时之间一扫而空,看着雍正有些阴沉的脸,娆娆弯唇笑得更欢。

雍正眸色渐深,有些薄怒,“你还笑。”

娆娆笑得更是欢快,放下奏折便扑到雍正怀里,惹得雍正忙小心拥着,眉眼间的烦躁这才稍稍消散。

雍正轻叹口气,指腹微微顺着娆娆鬓边滑落的发,缓缓开口,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娆娆说,“允禧这些年倒是长进了多少,他是不错,日后封王晋爵许也不在话下。”

娆娆动了动身子,手撑在雍正身前的团龙密纹上,半坐起身子,把头搁在雍正右肩,淡淡应了声,“恩。”

雍正拥着娆娆的手臂一紧。

娆娆浑然不觉,有些半认真的,“慎郡王能许我正妻之位。”言下之意,这是你不能的。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雍正听来内心却泛起点点苦涩。

夫妻夫妻,民间常事,却苦于生于帝王之家。

雍正有些艰难地开口,“朕不能……”他许不了她。

娆娆坐直了身子,眼眸澄澈明净,下一句话让雍正欢欣至极,“可我喜欢你。”

她喜欢他。这是顶顶重要的。正妻之位很重要,两情相悦也很重要。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又是另一回事。

娆娆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不去想他的后宫,不去想自己未来封妃或者封后。

年轻的女孩就是这一点好,对未来总是无所顾忌的,哪怕前途艰险。只要这一刻,她是喜欢他的。

遵从本心。

雍正轻抬眉梢,说不出的愉悦。她不去想那么多,他却是要为她考虑的。可那又怎么样,一切都有他,这个坐拥天下的帝王,他爱着她,她便只要接受他的爱或者慢慢爱上他便好了。

雍正的指间穿过娆娆柔顺的发,娆娆听见雍正有些低沉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好。”

好,朕护你。

娆娆闻言轻笑,把头埋在雍正的肩上,温暖宽阔。

永寿宫

重阳将至,虽说比不上冬至元旦万寿这些个大日子,但也足够宫里热闹折腾一阵了。

由皇后宫里起头,各个宫里都往永寿宫或多或少地送了不少绫罗绸缎。把流朱弄得忙里忙外的,势必要在重阳晚宴前给娆娆制出一件赴宴的旗装。

“格格……”娆娆半躺在贵妃榻上小憩,外头一个二等宫女领着一个小太监便进来了。

娆娆睁开眼,见眼前的小太监有些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奴才是慎郡王身边的小德子,给格格请安,格格万安。”小德子满脸堆着笑。

“起来吧。你家主子有什么事?”

小德子左右瞧瞧,见四下无人,这才凑到娆娆跟前,低声道,“王爷吩咐奴才给格格传话,让格格万万不得除夕初九的重阳家宴。”

娆娆蹙眉,“为何?”

“奴才不知。”

娆娆忽地笑了,“我为何要信你?”

小德子毫不惊疑,似是知道娆娆会有此一问,道,“王爷说要是格格如此问奴才,就让奴才把这个给格格您看。”说着,从怀里就掏出了一个素锦的荷包,从里头拿出一张薄纸片,双手呈给娆娆。

娆娆顿了顿,伸手接过,缓缓展开,只那熟稔清隽的两个字。

——沈逆。

这个名字,这个惊天的秘密,你知,我知,再无他人知晓,也再无他人听信。所以,你要信我。

娆娆拂了拂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好一会儿,直到流朱手捧几匹华贵的锦缎进殿,娆娆才回过神。

“格格,您选选,您中意哪一……”

娆娆拂手打断流朱的话,“都收起来吧。”

“格格……”

“去禀告皇后娘娘,玉娆突然风寒,恐缺席初九晚宴,望娘娘恕罪。”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再也不在后台打了! 结局是HE的 亲放心

☆、重阳晚宴 二

永寿宫

娆娆抱着大白坐在炕上,单手撑着下巴透着白棉窗纸看向窗外。似乎能看到透过重重宫墙的那灯火通明的重华宫。

不过夜半,娆娆便会知道,这的确是一场盛宴,一场为她准备的千秋盛宴。

重华宫

晚宴设在重华宫,高大宽阔的正殿四周燃着高烛,一如白昼。

雍正和皇后端坐在正中上首的鎏金宝座上,只是之间隔了些距离,仿佛是帝后间的无上隔阂。

下首分两列,左手边是后宫嫔妃,按位份高低依次排列,莺莺燕燕,很是热闹。右手是各家亲王郡王贝勒和他们的福晋,不同于宫妃的娇媚妖艳,大多端庄或娴淑。

沈逆尚未大婚,却因位列郡王之首,且为帝王所重用,便居于敦亲王右侧,意气风发,一时间,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臣等恭请皇上圣安,吾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帝后缓缓起身,下首宫妃亲王命妇恭敬跪拜,磕头行礼。雍正重礼恶奢,登基后一改八旗浮夸之风,哪怕“万岁”二字,每每入耳雍正都会微微皱眉。

当然,在娆娆身上,雍正是不惜血本的,有什么好的不管吃的用的玩的都先往永寿宫送……

“臣妾先敬皇上一杯,祝皇上年年有今日。”皇后挽着雍容的笑起身,端着酒杯,微微福了福身。

雍正是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的,执起案上的青玉酒杯,轻晃着杯中的美酒,目光有些散漫,似是眺向远处,对皇后微笑,一饮而尽。

皇后起了个好头,底下的娘娘小主,红肥绿瘦,自然也是不甘落下的,一个个举杯盈盈起身,只欲博得帝王青眼。

只是雍正并不是都会理会的,大多时候,只是有些意兴阑珊地举杯独饮。

“臣弟敬皇兄一杯,皇兄可给面子?”沈逆有些肆意不羁的声音传入雍正耳中,雍正指腹摩挲着手中光滑如璧的青玉酒杯,微微眯了眼,眸色渐深,唇角勾起一抹笑,“朕自然是给的。”

说罢,两人均一饮而尽。

沈逆饮罢杯中酒,倏地在殿中下跪,“臣弟有一心爱之物,心慕已久,恳请皇兄赏赐。”

雍正从鎏金宝座上缓缓起身,宽大威严的龙袍垂地,其上五爪金龙直至沈逆身前。

“何物?允禧怎知朕有得?”低沉的声音传入沈逆耳中。

沈逆勾唇轻笑,“这天下都是皇兄的,臣弟这心爱之物皇兄自是有的,只看皇兄……能否割爱。”

“你说。”

沈逆扬眉,“臣弟倾慕多罗格格甄玉娆,定许格格以正福晋之位,望皇兄赐婚成全。”

雍正不语,手抓在青玉酒杯上几欲青筋,且怒极反笑,“心爱之物……”

沈逆沉着脸,谋色深邃,磕头又言,“望皇兄成全。”

青玉酒杯一声清脆的声音跌落在冰冷的地上,殿中安静至极,众人皆静若寒蝉,不敢出声。

“呵……朕若不成全,你又当如何?”雍正眯着眸子,紧盯着沈逆。

沈逆起身,深蓝朝服上的四爪凶蟒直逼五爪金龙,沈逆微微上挑的眸子直视雍正,同样低沉的声音强硬有力地传入众人耳中,“臣弟,请皇兄成全。”一字一顿。

“放肆。”雍正一声低喝,殿中众人惶恐不已,皆起身下跪,“皇上息怒……”

唯独沈逆,勾唇轻笑,“臣弟最后问一遍,皇兄可否割爱?”

雍正似是怒极,不言不语。

沈逆缓缓抬起右手,像是发出最后的无声的号令。事实上,也是的。

殿外一众身着黑色戎装,整装待发的禁军从重华宫外直入正殿,很快便包围了整个大殿。此刻,谁都明白他们的主人是谁。

只等待一个号令。

没有人知道沈逆是如何做到的,只是他有些嗜血的眸子和雍正周身威严的气势一样,让众人胆寒。

一位年迈的亲王率先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站起,颤颤巍巍地指着沈逆,“放肆,谋逆反叛乃是诛九族的大罪,还不快快跪下,兴许皇上能留你个全尸。”

沈逆勾唇,对着这位老亲王作答,眼神却是看向雍正的,“臣弟是皇兄亲弟,不知九族之中可有皇兄?”

赤果果的挑衅啊……

且不说这里如何,殿外,端着酒的小厦子远远地在重华宫外看见黑压压地一片人,心道不妙,思及白日里自家师傅的吩咐,扔下酒杯就往永寿宫的方向跑去。

永寿宫

“格格,格格,不好了……”

小厦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冲开门口的流朱,喘着粗气奔至娆娆跟前,“格格,格格,不……不好了。”

娆娆下了炕,皱眉,“怎么了?”

“慎……慎郡王……逼宫了。”

等娆娆敢到重华宫的时候,小厦子跟在娆娆后头,流朱被留在了永寿宫照顾温宜,娆娆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娆娆欲冲向内殿,却被门口一身戎装的守卫拦下。

娆娆已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冲着里面就是大声一喊,“沈逆,沈逆,你放我进来。”

殿内,沈逆听到殿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瞬间皱眉,低声咒骂,“该死,她怎么来了……”一边吩咐身侧的侍卫,“把她赶出去……记着,不要伤着她。”

“是。”

未等侍卫出去,娆娆一口咬在拦着自己的守卫手上,趁那一瞬的松懈,就死命往里冲。

“你疯了。”娆娆奔到沈逆跟前,有些不敢置信。

沈逆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低低地开口,“我没疯,我要你。”

娆娆知道沈逆的手段,最起码在她面前,他百胜无一败。可那是雍正,那个铁血无情的世宗皇帝。

“这不是过家家,不要玩了好不好。”娆娆几乎是有些哀求着。沈逆不会赢的。

果然,雍正向娆娆伸出右手,“玉娆,过来,到朕这儿来。”

雍正神情莫辩,娆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很生气。

娆娆觉得自己快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雍正果然很生气,阴沉着脸,低沉着开口,“来人。”

粘杆处的确不是闹着玩的,雍正话落,一队队身着正黄铠甲的正黄旗军士迅速步入大殿,与沈逆的军队僵持着,且源源不断的御林军正从他方赶来。

“玉娆,过来。”雍正再次开口。

娆娆摇着头,她真的快疯了。

雍正高抬右手,低沉冷血的声音传入每一个将士耳中,“擒逆贼者,赏金万两,封一等侯。”

清朝功臣世爵,分男,子,伯,侯,公。雍正一朝,分封的公爵极少,由此可见,此刻的雍正是有多愤怒了。

原本便忠于帝王的将士们,此刻更是红了眼。

一触即发。

娆娆被雍正身边的苏培盛一把拉到边上,娆娆怔怔的,呆呆看着殿上那两个男人带着一众将士厮杀,重华变成了战场。

她不想这样,真的不想。

娆娆站起身,一瞥眼便看到了暗处对着沈逆的弓箭手。

娆娆觉得,其实有一个更快更彻底的法子,解决这场无谓的斗争。

箭,已上弦。

“嗖”的一声,娆娆挣开苏培盛,极快地扑在沈逆身上,闷哼一声,箭没入肉中,紧咬着。

很痛,很痛。

“娆娆,娆娆……”沈逆小心翼翼地拥着娆娆,红了眼睛。

雍正一把推开沈逆,把娆娆护在怀中,“玉娆。”

箭矢正中心脏,娆娆感觉自己的气血正在慢慢流尽,“对……对不起,是我太贪心。”

“没有,没有,娆娆,是我一直缠着你。”沈逆围了上来,近乎疯狂。

娆娆一直奇怪那些临死的人哪里有气力说那么多话,事实上娆娆是对的。

娆娆感觉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快没了,用尽全力握住雍正拥着自己的手,只吐出两个字,“温宜……”

护着温宜,一定要护着温宜。

娆娆知道,沈逆非死不可,孽缘,都是孽缘。

娆娆闭上眼的一刻,只看到雍正同样血红的双眼,下一秒,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接着,一片漆黑。

“顾娆娆,老娘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信不信老娘我让你果奔!”

娆娆费力地睁开双眼,呆呆地看着那恍如隔世的面容。

“妈!”顾妈妈叉着腰的身子就这么僵在那里。

“妈!妈,我以为我死了。妈,我好想你……妈妈”哪怕这一刻是梦,娆娆也不想醒。

顾娆娆,她姓顾,她都快忘了。

“死丫头,做噩梦了吧……”

对于娆娆来说,这简直是天籁之音。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 这是HE 解释下顾大小姐曲折的感情。 十七八岁的时候,说出喜欢这两个字不是难事,虽然我曾鼓了很多天的勇气和一男的告白,虽然后来发现那是个渣男,但那种勇气,那种感觉,只有那个年纪有。那个年纪的我们,年少轻狂,喜欢并不是难事。 但当二十几,三十几,随着年龄的增长,喜欢这两个字,说出来,很庄重。 它不再是儿戏。 娆娆在清朝的近十年,加上之前的年岁,她嘴里的喜欢,比对沈逆说出的喜欢,已是加了一层郑重。 对帝王的爱,很要勇气。 今日家有喜事,多更了点哈! 超级激动!!月底可以抱回来一只阿拉斯加,盼了好久的!!! 呃,这章之后,就是纯宠了,亲不会腻吧?

☆、苏深

“喂,刑先生吗,对对……好好,好。”

“妈妈,你打电话就打电话,不要挡着我看电视啊。”娆娆颇有些无奈地放下遥控器。

“看看看,你就知道看……对了,和你说正经的……你什么表情,什么态度……跟你说啊,今晚苏家的小丫头苏墨办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听到没有,我已经帮你约好造型师了。”

“妈妈,什么跟什么呀,我一向不去那种地方的。”

“不行,这次必须去!”顾妈妈瞪着眼,一脸严肃,不容置疑。

娆娆皱眉,眼波流转,试探着问,“有谁去?”

果然,顾妈妈气场瞬间强大起来,“林宛也去。”

娆娆蹙眉,“林宛是谁?”

“就是上次沈家那小子他妈。”

“沈逆的妈妈?”

“对。就那死小子,哼……当初我生你的时候她就和我炫耀她生了个儿子,儿子又有什么,啊……还不是照样被我生的女儿抓在手掌心里,哼……”顾妈妈气呼呼的。

娆娆扶额,”妈妈,她是你谁啊……”

顾妈妈瞪向娆娆,“我同学,你爸他初恋,我情敌!”

“啪嗒”娆娆手里的遥控器摔在地上,没想到还有那么劲爆的八卦,“哈哈哈……哈哈哈……妈…妈,你…你也有情敌啊,哈哈哈哈。”

“死丫头,还笑,还笑,听好了,今晚沈家小子和林宛都去,你给我好好打扮,听到没有!”

回应顾妈妈的只有一串大笑声,“哈哈哈哈哈……”

苏家

娆娆被顾妈妈约的造型师折腾了一下午,最后选了一条赫本小黑裙,下摆略微收紧,无袖露肩。娆娆的头发稍稍及肩,半长不短,便被拢到脑后,随意扎成髻,簪了一支施华的红水晶珠串发簪,有些环佩叮当的感觉。

顾妈妈去接娆娆的时候,竟也愣了一下,语气有些柔缓,“娆娆倒像个古典小美人了。”

娆娆一怔,内心深处的记忆一下子被源源不断地勾起,沈逆,胤禛。

顾妈妈穿了一身旗袍,带着娆娆入场的时候,不意外地惊艳了许多人。

“娆娆啊,自己去那边走走。”

“妈妈,沈逆和他妈妈还没来呢……”娆娆眨眨眼。

“行了,我知道。”说完,扫视四周,气场全开。

“哟,顾小姐倒是不常见呐……”迎面走来几个穿着精致晚装的年轻女孩,看样子,应该也是富家千金。

娆娆蹙眉,她对这圈子一向不熟,竟也叫不出名字。

女孩见娆娆不语,掩嘴便笑,“瞧我,给忘了。顾小姐可是稀客,哪里认得我们呢……我是沈纤,沈逆是我堂哥。顾小姐和堂哥分手后,竟也改了性子,屈尊来这生日宴了,嗯?”

娆娆眸色渐冷,却只勾唇轻笑,“跳梁小丑。”

“你……”沈纤一下子转笑为怒,几欲冲上去。

“阿纤,怎么回事。”边上走过来一个女孩,一袭深蓝色低胸晚装,看上去比沈纤要沉稳许多。

沈纤回头抓住女孩的手,“墨墨,顾娆娆这贱人欺负我。”

这便是苏墨,今晚宴会的主角。苏墨似是和沈纤关系极好,微微抿唇,面容泛起冷意,“顾小姐,你……”

“沈家的家教便是如此?”低沉的男声在娆娆身侧响起,娆娆未来得及回头看,便听见苏墨有些惊讶的低呼,似乎还含了丝敬畏,“二叔,你怎么来了?”

娆娆挑眉,苏家次子,苏深,即便是娆娆这样极少入这些圈子的人都听过,苏家最骄傲的,便是自己身侧的这个男人,苏深。

苏深的手缠上娆娆的腰侧,眯了眸子,气势逼人,“沈家的家教便是如此?”

娆娆皱眉,动了动身子,腰侧的手却缠得更紧。

沈纤与苏墨一样,对着眼前的男人满是敬畏。苏墨有些撒娇的开口,“二叔,不关阿纤的事,是顾……”

“我没问你。”苏深皱眉,丝毫不给自家侄女面子,冷冷打断苏墨的话,苏墨讪讪的,不敢再言语。

沈纤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娆娆腰上苏深的手,最终不甘心地垂下眼帘,朝娆娆道,“对不起。”

见此,苏深轻哼一声,带着娆娆离开。

“苏……苏先生,请你放开我。”娆娆不喜欢这样,即使眼前的男人帮他解了围。

娆娆听见苏深轻笑,俯身含着娆娆耳垂,低语道,“玉娆……”

娆娆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对上苏深的眼,“你,你……”

苏深有些好笑地封住娆娆的唇,缠绵舔舐。

娆娆觉得脸有些发热,使出力气推开苏深,眼眶又是一热,泪不自觉地落下,“你……怎么会……”

苏深勾唇,伸出手轻柔地抹去娆娆脸上的泪,“怎么总是哭……我等你认识我,想起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傻丫头。”

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的眸子,娆娆依旧有些不敢置信,“胤禛……”

苏深笑意加深,没有比现在更幸福了。

“苏深,苏深……”娆娆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胤禛是那里的,是她们的,苏深才是她的。

苏深轻抚着娆娆鬓边的发,软了眉眼,将娆娆抱在怀里。

“娆娆!苏深你放开她。”娆娆抬眼,便看见一脸怒意的沈逆从不远处向自己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纠结啊 好纠结啊 到底配四四还配沈逆啊  选四四的留言四四 选沈逆的留言沈逆 。。。 说真的 挺难写的 毕竟女主是穿的 如果是纯古言倒是好交代一点 不过说了不会烂尾 亲不满意我会改 总要给亲一个圆满的结局的新坑新坑 腹黑女主宠越文 无虐

☆、心意

娆娆一怔,苏深揽着娆娆的手臂却又是一紧。

沈逆走到娆娆跟前,眉眼间有些隐隐的薄怒,对着娆娆的眼,终是敛了复杂的心思,言语甚至有些哀求,“娆娆……”

只这两个字,却道尽了他所有的心思。

娆娆不觉心中一动。曾经的沈逆,何时有过这副样子,记忆中的他,永远是意气风发,肆意不羁,不低头,不屈服,不言败。

“我不爱你。”娆娆轻声开口。

苏深略扬起眉毛,不由嗤笑,神情略有些轻蔑。

“哥哥,你何苦呢,为着这么个……”沈纤不知何时来到沈逆身边,略皱着眉,瞪了眼娆娆,张口便想骂,却在苏深的威慑下,讪讪地住了嘴。

沈逆不理会沈纤,只紧紧盯着娆娆。

“沈逆,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娆娆开口。

“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你喜欢的是我。”沈逆像个孩子一样,有些苦涩地开口。

“那不一样!我是喜欢过你,曾经也很喜欢。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我不爱你,我爱他,我有什么办法。爱情这种东西,哪有什么先来后到。你不能这样,你是沈逆……”娆娆蹙着眉,有些激动。他是沈逆呀,怎么可以这样求着她。

爱情不分男女,不分顺序,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你对她一见钟情,那是你的缘分,却不是她的。若她心有所属,那叫遗憾,若她也一见钟情,那叫奇迹。偌大的世界,何种缘分,一个人才会遇上心中的另一人。

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找不到与之磁场相对的伴侣。

古时曾有人问山中的隐士什么是缘分,隐士想了一会,“缘是命,命是缘。”此人听得稀里糊涂,就去请教高僧。高僧说,缘是前生的修炼。

前生的修炼,今世的正果,他是她的命中注定。

娆娆牵着苏深的手,弯唇,“我爱他。”语气肯定,珠盘玉落,清脆决绝没有余地。

苏深略有些冷峻的脸拢了一层笑意,底下的手轻轻捏捏娆娆的小手,无尽的温柔。

沈逆长长地吸了口气,神情有些自嘲,兀自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去,只余下孤寂和落寞。

沈纤终是忍不住了,瞪着娆娆,张嘴便骂,“贱人。”

苏深的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未开口,便见沈逆顿住身子,倏地回头,微眯着眸子,语气冰冷狠绝,“沈纤,再让我听见你骂她一句,四九城有我的地方就没有你沈纤。”

哪怕不在一起,她也是他的宝贝,没有谁可以欺负她。没有谁。

难得的,苏深挑眉,唇角微扬,朝沈纤道,“我也一样,有我的地方就没有你沈纤。”

沈纤咬着唇,泪已含在眼眶里,盯着沈逆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就捂唇跑着离去,还有低低的抽泣声。

苏墨赶了过来,看着苏深的眼神依然敬畏却有些责怪,“二叔,你怎么……”一边皱眉看着娆娆。

苏深略略瞥了一眼苏墨,低沉地开口,“以后她是你的二婶,放尊敬点。”

苏墨的眸中满是不敢置信,看着苏深的样子,她知道顾娆娆是自家二叔的新宠,但从未想到会宠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苏墨还想最后挣扎,吸了口气,勉强笑着,“二叔,爷爷知道吗?”

苏深毫不在意,“我非她不娶。”坚定不容置疑。

苏深在苏家的地位不言而喻,苏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朝娆娆笑了笑,“二婶……”

娆娆略扯了扯嘴角,惹得苏深轻笑,不期然就泄露出宠溺,“不用勉强,你有我。”

你有我,我护着你,宠着你,一如前世,养心殿那温柔缱绻的帝王。

三千弱水,只一瓢饮,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是四四,毋庸置疑,少数服从多数。  关于古代的内容,还有很多会交代,没有完结。现代的部分,还会有些小番外。  昨天和同学去了扬州玩,自己买车票,自己找酒店,自己玩,自己回家,难得爸妈放心,特别开心。扬州实在是个宜居城市,很美。

☆、番外 清宫 一

延禧宫

淑妃躺在贵妃榻上,持了一柄精巧的美人扇轻晃,阖目许久,睁了眼,唤来殿门口的宫婢。

“娘娘有何吩咐?”

“永寿宫……如何了?”

宫婢微微一愣,转而明白自家主子在问什么,道,“皇后娘娘派内务府的人将多罗格格的所有物件尽数烧毁,说是……与叛臣勾结,温宜公主在闹呢。皇上仍在养心殿,未踏足后宫。”

淑妃叹了口气,“整整二十日了,也不知皇上要把自己关多久。”

宫婢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犹豫了一下,道,“娘娘,永寿宫那,娘娘可要去瞧瞧?”

淑妃轻哼了一声,拨弄着指上的景泰蓝海棠护甲,“皇上心里是有她的,瞧着吧,皇后这回只会是自作聪明,本宫又何必去搅这趟浑水。”

宫婢低垂着头,“娘娘圣明。”

淑妃低低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神色不辨。

约莫半个时辰后,殿外的守着的宫婢便一脸喜色地跑进来了。

“娘娘,娘娘,大喜,大喜……”

淑妃坐直了身子,“好好说话。”

婢子跪在地上,唇角掩不住喜色,“皇上方才下旨,温宜公主迁入乾西四所,永寿宫多罗格格的一干物件,任何人不许妄动,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出入永寿宫。”

淑妃轻笑,“这算什么喜事。”

“娘娘,还有呢。皇后娘娘禁足景仁宫,非旨不得出。六阿哥归延禧宫抚养。”

淑妃缓缓站起了身子,满是惊喜,“你……你再说一遍。”

“娘娘,六阿哥从今往后,就是娘娘您抚养了。”

“好,好……”淑妃喜不自甚,眼角竟有些湿润。

但现实总不是那么尽如人意的,六阿哥自小在皇后身边长大,正如当年的雍正和佟佳贵妃,生恩不及养恩大,淑妃万万料不到,自己辛苦怀胎十月的儿子会是这般。

“弘曕,弘曕,过来,过来额娘这边。”淑妃坐在上首,神情说不出的想念和慈爱。

弘曕双眼略略有些红,上前跪拜,“儿臣参见淑娘娘。”

淑妃神情一僵,身旁的婢子见了,连忙上前道,“娘娘,阿哥自小长在景仁宫,自然难免……”又回头对弘曕道,“阿哥,娘娘是您的生母,您应该叫娘娘为额娘才对。”

弘曕早已启蒙懂事,这个时候的孩子最是缠母亲,他又是皇后全部的希望,皇后对弘曕自是照料疼爱有加,即使他身上流着富察氏的血。这样的孩子,一夜间离开皇后,被迫抱到另一个女人身边,还要称之为额娘,自是不肯。

弘曕渐渐眼睛红了,泪珠子就这么掉了下来,咬着嘴唇甚是倔强,不肯开口。看得淑妃又是心冷又是心疼,摆摆手,对身旁婢子道,“算了算了,带他下去吧。”

婢子应了一声,唤来乳母抱起情绪低落的弘曕离了殿。

“娘娘,您……别难过。”

淑妃拿锦帕掩着眸子,轻喃道,“我该想到的,那孩子自小便不识我,即便是我亲生又如何,我该想到的……”

————

养心殿里,同样不好过。

片刻前,雍正召了皇后来,苏培盛带着一干宫婢太监便退下了,留给帝后二人。

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很是疏远。

“臣妾给皇上请安。”

雍正坐在上首,也不搭话。

皇后有些苦涩地一笑,直入主题,“皇上,您要夺臣妾的权,您要禁臣妾的足,臣妾都甘之如饴。臣妾只求您一样,不要把弘曕从景仁宫抱走,臣妾只求您这样。”皇后磕了个头,姿态放得很低。

到底是打小养起,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皇后深宫寂寞,其实弘曕身上是否流着富察氏的血早已无足轻重,他每日嫩生生地含着皇后额娘的时候,皇后早就视如己出了。

雍正面容冷峻,低沉威严,含着薄怒,“你撺掇允禧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朕会如何做。”

皇后嘴角泛起一丝弧度,“皇上,您对臣妾,若有对甄玉娆的万分之一好,臣妾又何苦如此!”

雍正眸色渐冷,“这么说,还是朕的错?”

皇后垂下眼帘,“臣妾不敢。”又磕了个头,满是哀求,“皇上,臣妾求您,不要抱走臣妾的弘曕,臣妾求您。”

见雍正不语,皇后自嘲地一笑,又像是再无所顾忌,“皇上,若臣妾不这么做,只怕终有一日,连臣妾皇后的位子您都要拱手送给甄玉娆吧。”

雍正眯着眸子不语,眉眼间泄露的神情却分明赞同了皇后的话。

皇后的目光从雍正脸上移开,似是会议,“当年臣妾入府,初为侧福晋。您和臣妾说,只要臣妾生下皇子,便晋臣妾为福晋。可是等臣妾生下皇子,姐姐却来了。嫡庶,嫡庶,长姐入府,自为福晋,臣妾认了。后来皇上登基,封臣妾为皇后。臣妾守着这冷冰冰的景仁宫快十年了,臣妾也认了,因为臣妾是皇后。”

皇后话锋一转,“可后来皇上您连臣妾唯一的皇后的位子也要夺去,臣妾岂能认得?!”

雍正起身,对上皇后的眸子,声线低沉似是怀念,“朕是爱她,也许朕这辈子都许不了她正妻之位,但只要朕在一日,她便是朕唯一的妻。你虽为中宫,尊为皇后,但她从不稀罕。”

皇后冷笑一声,“呵……不稀罕?初时姐姐入府,皇上您便予专房之宠。后来年氏入府,皇上您又是万般宠爱,再是甄玉娆,还有那些花儿一般的秀女们,皇上,您有心么?”

话音刚落,上首雍正一掌拍在御案上,似是怒极,“放肆。”

☆、番外 清宫 二

皇后反笑,“臣妾放肆?她甄玉娆出入养心殿如入自家宫室,仅以县君之位却独居永寿宫正殿,一切份例悉如公主……如此种种,却不叫放肆?!”

望着皇后凌厉的眸色,雍正微眯着眸色,面容拢了一层冷意,“那也是朕给的,朕愿意宠着她。”

皇后笔直的背脊微微颤抖,苦笑,“皇上,臣妾与您多年夫妻,臣妾调度后宫,勤俭恭谨,于上侍奉太后,于下管制宫嫔,自问兢兢业业……却为了甄氏,皇上您夺了臣妾的权。您给了臣妾弘曕,臣妾认了。可是如今皇上您还要把臣妾唯一的东西抢走……皇上!”

“朕把弘曕给你抚养不是为了……”

皇后略有些激动地打断雍正的话,“臣妾知道。臣妾知道,皇上您是为了制衡我乌喇那拉氏和富察氏……臣妾都知道,就是为了甄玉娆……为了给她的后位铺路……臣妾怎能让皇上如此如愿……”

雍正转身走向养心殿门口,面容冷峻,不欲与皇后再多言语,“苏培盛。”

“皇上,奴才在。”

声线低沉,略有一丝疲意,“传朕旨意,皇后乌喇那拉氏,中宫失德,华而不实,朕特念旧情,即日起乌喇那拉氏禁足景仁宫,非死不得出。六皇子弘曕,着延禧宫淑妃富察氏抚养。”

苏培盛未反应过来,雍正又道,“朕皇弟允禧,勇擒叛逆,以身殉国,忠勇可表,朕心嘉之,特以亲王礼葬。”

苏培盛敛去复杂的目光,低头应了一声是。只听见身后皇后略有些颠狂的喊声,“皇上,她死了。甄玉娆她死了……”

“带下去。”雍正略一拂手。

“是。”

“启禀皇上,方才太庙的宫人来报,迁居太庙的莞嫔甄氏,日前病逝。”

“知道了,下去吧。”

————

“淑母妃,近来可还好?”

淑妃搭在温宜的手上,轻叹了口气,“有什么好不好的,日子不还得这样过。这一眨眼呐,三五年就过去了,如今你都大婚了,再过些年头,我的弘曕也该娶福晋了。”

温宜笑着,“六弟福气好,定能娶个好福晋。”

淑妃轻笑,“我也只要他娶个贤惠温良的就行了,可万万不能像景仁宫那位,心里暗毒着,把皇上的子嗣算计着……”

这话也就在温宜面前说说,温宜微微笑着,并不搭话,“听说皇额娘日前便去了?”

“嗯,就是果亲王出发率军戍边那几日。”

温宜轻叹了气,曾经如何风光掌权的皇后娘娘,竟也如此无声无息,便……

“皇阿玛呢?”

“我问过,你皇阿玛只说了一句,入葬妃陵。”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亲对沈逆呼声如此之大,晚上会新更一章,算是圆了小逆子的梦吧。。。

☆、番外 醉里梦一

B市 SOHO酒吧纸醉金迷

“我说沈逆,你就真甘心让那苏深娶了顾丫头?”看着沈逆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身旁的精怪党羽们坐不住了。

沈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略狭长的眉目微一上挑,瞳孔暗了暗,也不说话,只一杯接一杯。

“你他妈别喝了,就为了这么个女的?”身旁的党羽们怒了,抢过沈逆手中的酒杯,打一响指,一排风情迥异的女人花枝招展地进来了,“哥们儿都准备好了,都是雏儿,挑一个吧,怎么样,肯定不比顾家那丫头差。”

沈逆微眯着眼,眸色泛起冷意,“滚。”谁都比不上她,谁都不可以玷污她,哪怕是言语。

“行了,我看沈少也要自己清静清静,咱们先走吧。”边上来了一个劝的,见沈逆沉默不语,党羽们带着各自女伴陆陆续续离开了。

沈逆接着一杯又一杯。沈逆是很少醉的,因为心一贯是清醒着的,灌下再多的酒也不怕醉着。可一旦心醉了,沉了,一点引子,便能醉得彻底。

他沈逆这辈子玩过很多女人,谁能知道就这么栽在顾娆娆身上了,不算清纯,不及妩媚,最最折腾人的是,他还说不出他到底喜欢她什么。

沈逆喜欢过一些女人的脸,喜欢过一些女人的身子,喜欢过一些女人的性子,喜欢这些,他还能找比这些更好的。可他喜欢顾娆娆什么呢?可恨的是他说不上来。说不上来他喜欢她什么,他就是喜欢她,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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