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雪的匕首慢慢的在南宫雨柔的脸上摩擦着,她还不想立刻刺进去,她就喜欢,就喜欢看她那恐惧的眼神。
那种恐惧,哀求,怨恨,求饶……
呵呵,她就喜欢看她这样的表情。
她喜欢看,但并不表示她会放过她,南宫雨柔既然敢算计她,那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南宫傲雪不是什么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善男善女,她就是这样冷血无情。
你若惹到她,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楚公子虽然你不阻止南宫傲雪的任何举动,但看着这个小女娃竟然如此的冷血,心中不觉一沉,好狠厉的人物,这丫头,他日要是成年,只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浪。
对于眼前这个丫头,他没有把握能降住她,若是有朝一日她跟了慕容如玉,只怕她会成为楚国最大的敌人。
看着她的狠厉,他心中半喜半忧。
就算他真的得到她,他也不喜欢这孩子身上有那么重的血腥味,女孩子天生就是被人疼爱的,她不该有这么大的仇恨,不该有这样的冷血。
这个丫头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如此的冷血。
楚慕白表面上风轻云淡的饮茶,但心里已经把层层关系疏理了一遍,看着这个丫头,心里即是疼爱又是怜惜,还有几分畏惧。
南宫傲雪不断的折磨着南宫雨柔,她要在精神上折磨她,要让她精神奔溃。
一个人的承受只有底线的,当对外界的恐惧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会精神崩溃。
看着她崩溃才是南宫傲雪最痛快的报仇方法。
她知道南宫雨柔最在乎自己的外表,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她今天就是要毁了她,就是要毁了她平生最在乎的东西。
南宫雨柔只所以这么傲,活得这么累,不就是因为自己有一张美丽的容颜吗?
哼,她南宫傲雪今天就毁了它,让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皮肤衰老了,再也不用在人前担心自己的形象了。
“知道这匕首上有什么吗?”南宫傲雪诡异的笑着,非常平静的看着南宫雨柔,看着恐惧中的南宫雨柔“这上面摸了一层天溃散,只要匕首轻轻插进你的肌肤里,只要一瞬,一瞬间,就会浑身奇痒,搔之即起一连串水泡,累累脓包,不抓自破,斑斑点点,尽是又腥又粘的脓水,溃成一片,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最后会化为一滩脓水……”
南宫傲雪的脸上露出几分兴奋之色,就那么诡异的看着南宫雨柔,享受着她的恐惧,不断的折磨着她。
南宫雨柔越听,心里越恐惧,最后瞳孔放大,几乎奔溃的看着南宫傲雪,她不信,不信自己的亲妹妹竟然忍心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不,她不相信。
南宫傲雪冷漠一笑,像是能看穿南宫雨柔的心思“你不相信我会下手?呵呵,南宫雨柔,你也未免太自信了。我这个人一向冷血惯了,亲情是什么东西,你对我无情还想要我对你有义,这也未免太难为我了,你说不是吗?”
随着南宫傲雪话音的结束,那把锋利的小刀划破了南宫雨柔的脸。
鲜红的血液渗出来。
南宫雨柔惊讶的瞪大自己的眼睛,她竟然真的下手,她竟然真的对她下手?
鲜血一点点划过她的脸,最后流到被褥上。
慢慢抽出匕首,匕首上的倒钩勾出她的每一丝血脉。
那血丝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眼。
剧痛,脸上的疼痛牵扯着全身,牵扯着心脉。
痒,奇痒无比。
如有一万只毒蜂在咬自己脸。
那种恐惧与疼痛,比被人强暴时的恐惧与疼痛更为强烈。
痒,痒得想死,只想要一个痛快的死法。
若是时光倒流,她再也不敢算计南宫傲雪了,再也不敢了!
只可惜世上只有老鼠药没有后悔药。
匕首牵扯出来的条条血丝还连在脸上,只是越扯越长。
越是拉扯,南宫雨柔心里的疼痛就多百分的疼痛。
最残忍的不是如此,最残忍的是南宫傲雪竟然将匕首牵扯出来的血液去血丝全都灌倒南宫雨柔的嘴中。
自己吃自己的血肉,多恶心,多残忍。
有谁见过这样折磨人的?
这就是南宫傲雪,冷血无情的南宫傲雪。
脸上的刀口越来越多,血液越老越多,脓水越来越多。
南宫傲雪拿出一瓶西域极乐散,将春药导入南宫雨柔的嘴里,强行要她服下。
她就是要看着这个女人全身腐烂却情yu大发的模样。
一向见惯风雨的楚慕白对南宫傲雪的手段惊叹连连,好残忍的手法,好冷血的手段,这女孩未免太血腥了。
他不是很喜欢如此冷血血腥的女子,但偏偏对她情有独钟,她的身上总有某种东西吸引着他。
是的,她过于冷血,但每一个冷血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看着如此冷血的南宫傲雪,他心里有的只是怜惜,或许他应该早一点认识她,早一点保护她,那她就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她就不会经历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是那么的弱小,浑身伤痕,脸色惨白的躺在将军府里,身边没有一个服侍的丫鬟。
外界都说她是恶魔,说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个女孩以前究竟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她究竟经历了多少苦难。
她,真的只有十一岁吗?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子,看着那双深邃的眸子,楚慕白疑惑了。
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只见南宫傲雪用褥子将南宫雨柔裹着,把这个人肉粽子交到楚慕白手中。
这种苦力活就交给男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呵呵,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只可惜不累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楚慕白扛着被褥中的南宫雨柔悄悄消失在守备森严的将军府里。
第二天,人们在菜市场的大竹竿上看见了一个满身脓水,浑身是伤的南宫雨柔。
她的脸已经被脓疱所取代,再也看不出过去的半点容颜。
见到她的时候她被单手绑在竹竿上高高的挂着,另一只手不断的抚慰着自己的下、体。
武功全失,浑身毁容,本就是失去贞节的“大家闺秀”,今日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自己抚慰自己,如此不雅之事,只怕将军府从此要被她蒙羞了。
那副容貌,谁还知道她是谁呢,可偏偏在菜市场的大竹竿上挂着一块醒目的牌匾“南宫雨柔是也!”
相信关于南宫雨柔的谣言会越传越凶。
就在众人发现了南宫雨柔后,不久将军府就有人来把她接走了。
只是,这容颜,吓坏了身经百战的护卫。
那满是脓疱的嘴和脸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没人能听懂。
关于南宫雨柔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鹰城。
“听说了吗,今早挂在菜市场的那个女人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南宫雨柔。”菜市场的几个女人开始闲聊起来。
“我今早都看见了,啧啧啧,就那个破鞋,今早还在发、情呢,她的手……啧啧啧……”那妇女不好意思说出来,低声的对妇女们说了些什么,妇女们是又羞又臊,脸都红了,一脸鄙视的眼神。
“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以前他们说她在青楼卖身我还不信,今早看见她那骚样,我是相信他们的话了,还大家闺秀呢。”
“是呀,是呀,之前还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现在呀,走在大街上都吓人啊。”
“是啊,是啊,浑身长满脓水,那脸上还血迹斑斑的,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怪吓人的。”
“咦,你说她到底是和谁有仇,好端端的在将军府呆着,怎么会出现在菜市场,还被人折磨成那个模样,究竟是谁敢得罪将军府?”
“谁知道呢,那贱人,兴许又向谁发、骚被逮着了。”
“…………”
南宫傲雪这一次是彻底的身败名裂。
生不如死。
南宫家族从此不会再提起这个人。
南宫将军派人把最偏远的院落打扫了一下,把雨柔安置在那里。
这个女人,若说以前还有容貌作为资本,那她现在算是彻底的输了,如今她没有任何的赌资,她再也翻不了身了。
一大清早,南宫雨柔的事情也在太子府慢慢传开。
菜市口的丑闻事件成为鹰城最轰动人的消息。
大家都在猜测那幕后的凶手。
然,另一件大事就是南宫傲雪回来了。
太子妃竟然活着回来了。
一大早,南宫傲雪还没睡醒,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昨夜去教训南宫雨柔,大半夜才回来,没想到一大早就有人敲桃园的门。
是哪个该死的敢来敲她的门,她印象中这王府应该没人敢来桃园敲门才对。
“咚咚咚……”见没人开门,桃园里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那小小的身子从被子里钻出来,睡眼惺忪的到了门口。
“吱嘎——”南宫傲雪愤怒的打开大门,她倒是要看看是谁敢来敲桃园的门。
只见云豆豆咬着一个苹果,摇头晃脑的在大门口劈着腿站着,那架势,怎一个拽字了得。
难怪,原来是她。
若是王府里的婢女,有谁有这个胆子敢来桃园敲门。
“你吃我的,住我的,还跟着我跑腿,一大清早你想死还是怎么着?”南宫傲雪阴沉着一张脸,很不爽的看着云豆豆。看吧,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佟掌柜带这个祸害出来,这云豆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总爱和南宫傲雪唱反调,带着这么一个女人在身边,的确不是什么好事。
“哟哟哟哟,王妃,你说话不用这么绝情吧,我说呢,那些婢女怎么这么好心又送我苹果又送我梨子,原来是怕见到你这个瘟神啊,哎,真是同情那些婢女。若不是拜人所托,我会来到这?哼,我还要练功呢,丫头,门外有人找你。”这云豆豆不慌不慢的看着南宫傲雪。
南宫傲雪傲慢,这云豆豆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要跟着南宫傲雪混,但任然坚守自己的原则,这云豆豆可说了,不能惯坏了南宫傲雪的脾气。
看来也只有云豆豆敢和南宫傲雪唱对台戏。
“有人找?”南宫傲雪冷着一张脸看云豆豆,有什么人要找她?
这王府里的婢女是真的不敢来敲门的,她们既然请云豆豆来,那么门外想必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若是简单人物王府外面的护卫还不把人赶走?
这云豆豆自认为自己已经是不好惹的主了,可为什么这些婢女还要送一些水果来接近她,要她帮忙传话呢,难道她看起来很面善?不会吧,她也要修炼成南宫傲雪那样的级别,任何人都不敢靠近。
对,就要修炼出那样的级别。
不过呢,她现在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要找南宫傲雪,屁颠屁颠的跟在南宫傲雪后面朝大门走去。
129章 她就要等白素素和小青来找她了
只见门口落着一顶紫色的轿子,轿子外面站着八个身穿紫衣头戴银饰的少女。那几名少女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头发穿着紫色的右衽上衣,沿托肩、袖口及右大襟边缘精绣花鸟、花草图案花边那图案交错复杂,美丽无比。
那些少女面容安静的立在轿子旁,等着主人的命令。
一看这装扮,就知道是谁来了。
来得可真及时。
“你来得可真及时。”南宫傲雪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许久不见,王妃倒是一点没变。”轿子里一样是不温不火的回答,紧接着那轿中的人慢慢走出来。这走出来的女子不是苗疆圣女紫念还能有谁。紫念,苗疆圣女,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穿着件典雅简洁的紫色长裙,浅紫镶边的袖子,紫色暗花的领口,紫色的窄口袖边,清新而素雅,高贵而简洁。发式都盘道了头上,除了两支极小巧的白玉蝴蝶簪子之外没有任何别的装饰,简单却不失干练与高贵。
这苗疆的势力可真的庞大呀,她昨天才回来,今早就找上门了。
“你那么大的阵势,就不怕太招摇了?”南宫傲雪冷冷的看着圣女。
如今是在苍月,这圣女的八名抬轿人皆是女子,还个个穿着怪异,这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国人,如此扎眼的装束还正大光明的站在王府面前,也太招摇了,幸好现在还早,王府门前没多少人。
“就是怕招人眼,所以才来得那么早,待会人多了,我们出现在这里就更不合适。”紫念也是一个冷傲的女人,说起来她的身份并没有南宫傲雪的高,可她就是敢用这样的语气和南宫傲雪说话,这到真是有些像紫月了。
当年紫月跟着安晓晓身边的时候也是一个冷血的冰山美人,当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子。
“进来吧。”南宫傲雪领着紫念等人进了王府。
虽然南宫傲雪在王府不受欢迎,也没什么地位,但是想活命的人都不敢得罪小王妃,更不敢得罪小王妃的客人。
看着一个个古怪的打扮,这些婢女虽然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忙着端茶送水。
八名紫衣仆人留在正厅里等紫念,紫念跟着南宫傲雪去了桃园。
云豆豆见这正式岂有不凑热闹的道理,跟着他们去了桃园。
南宫傲雪是个冰冷的人,不介绍紫念与云豆豆认识,这紫念也是冷傲的人,既然南宫傲雪不介绍云豆豆,她也懒得和她打招呼。
这三个女人,各自挂着自己的标准表情走进桃园。
她们从正门是进不了桃园的,只能绕了一个圈,从后门进去。
“就这里吧。”紫念在距离天芒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靠近天芒,在这里作法应该够了。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云豆豆按捺不住了,虽说自己不想多事,看着两个人严肃的表情,她真的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要是想知道,就呆在一边别说话,不想知道就去大门守门去。”南宫傲雪冷冷扔上一句话,她发现自己和这个云豆豆没有沟通的可能。
云豆豆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屁大点的小女孩“啧啧啧,虽说你是女帝,但见到我至少应该叫一声姐姐吧,看你这态度,这破孩子,哼。”
云豆豆嘟着一张嘴,她是要修理修理南宫傲雪的坏脾气,只是这两人都是坏脾气,也不知道凑在一起究竟是谁修理谁。
“你想去守大门?”南宫傲雪回瞪一眼,云豆豆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哼,大不了不说话,就这么站着看戏呗,她倒是想看看这两个冷漠的女人能干出什么惊天地的大事。
“天魔琴?”紫念看着比自己矮大半截的南宫傲雪。
只见南宫傲雪立在原地,手伸向天空,好一个顶天立地的姿势。
狂风乍起,吹起她的白色裙摆,青丝也在风中飞舞着。
只见一束绿光从阁楼里飞出来,飞到她的手中,当那绿色的慌忙退去以后才发现她小小手中的大大古琴是天魔琴。
一个完美的转身,裙摆飞扬,绚烂如盛开的百合,百合花开,百合花谢,最后安静的坠落在地上。
南宫傲雪席地而坐,腿上放着天魔琴。
粉、嫩、嫩的小脸多了几分庄重与严肃。
紫念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锦囊,将锦囊抛到空中,自己也慢慢腾飞到空中,双目紧闭,紫念与锦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们又让他们排斥着。
紫念与锦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慢慢旋转。
紫念的额头上慢慢浮现出一多紫色的花朵,那花朵浮现后整个人开始散发着紫色的光芒,那光芒不刺眼却也不弱,圣洁无比。
就那淡淡的光芒,似乎孕育着生命生命。
本是双手合十,在紫色花朵出现后,手完全摊开,一个张开怀抱的姿态。
全身上下闪发着紫色的柔和光芒。
白色的锦囊慢慢变大,干瘪的锦囊变成鼓鼓的。
那个白色锦囊越来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囊而出。
锦囊开始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原本是光芒四射的紫色光芒在银白色光芒出现后竟然神奇的朝着锦囊移去。
白色光芒与紫色光芒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紫念睁开双眼,双手再次合十,迎着风,口里念着一些谁也不懂的咒语。
那白色的锦囊慢慢打开,一张黄色的符咒飞出来,黄色的符咒在空中快速的旋转,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在紫念的咒语下,符咒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
紫念双手折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狠狠的朝着符咒劈去,那符咒在遭遇紫念的强光以后“轰——”的一声熊熊燃烧。
符咒燃烧,但烟灰却不散去,一直被紫色的光芒禁锢着,笼罩着。
白烟在慢慢的升腾,慢慢的旋转。
紫色的光芒也开始慢慢尽收,慢慢合拢。
最后紫色光芒与那团白烟紧紧的靠在一起,却怎么也容不进去。
“拨动天魔琴。”紫念皱眉,看了一眼南宫傲雪。
傲雪早就看出那两股真气有什么不妥,像要融合却又融不进去。
听到紫念的话,南宫傲雪朝着烟气拨动了一下琴玄。
天魔音像是受到什么蛊惑,朝着那两团真气冲去。
空气里能听到撕裂的声音,这天魔音的威力常人无法估量。
“啪——”天魔音与紫气相撞,与白烟相容。
白烟与紫气像是被什么粘合,开始慢慢相容。
风,乍起。
云,舞落。
桃园里的桃花开始不停的颤抖,那偏偏桃花要脱离树枝。
“哗啦啦——”一阵风吹来,那一片片粉红的花瓣像是有了魔力一般,朝着空中那紫色的光芒飞去。
偏偏桃花搭起一条桃花桥。
源源不断的力量注入那股真气中。
粉色,紫色,白色,浅绿色全都融合在一起。
桃花聚集得越来越多,遮住了原本的几股真气,外人除了桃花什么也看不见。
紫念慢慢从空中飘下来。
“割破自己的手指,我需要你的血做血引。”紫念认真的看着南宫傲雪。
南宫傲雪平素是不会听任何人的命令,或许是感觉到紫念没有敌意,所以她这次破天荒的听从紫念的命令。
银牙一咬,从食指渗出血来。
紫念用一个白色的水晶球将南宫傲雪的血吸住,转身把水晶球对准那个桃花裹着的大球,默默的念着咒语。
层层叠叠的桃花开始慢慢飘回来,如洋葱薄皮一样一片一片的抽离回来。
桃花落在地上后背天芒吸走。
桃花散尽,空中出现一个半米长的圆形幻镜。
镜子似一个液晶屏幕,你想看什么东西都能看到。
那漂浮着的镜子若有若无,似幻似梦。
白色水晶球上的血液自己脱离水晶球,朝着镜子飞去。
在血液碰上透明的镜子后,那镜子竟然慢慢被血滴吸收。
最后连那血滴也消失了。
南宫傲雪茫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帮她开天眼吗?天眼呢?
紫念调整好自己的气息,紧皱的眉头松开“那透明的镜子就是天眼,以后你可以通过天眼了解你需要知道的事情,天眼虽法力高强但有些事在它的法力范围以外。”
紫念一边说一边拿起南宫傲雪的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线,手刚落下,天眼就出现。
在南宫傲雪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紫念又拿起南宫傲雪的手在空中倒画了一个弧线,天眼消失。
“在有需要的时候你只要动动手,天眼就会出现,它和你血脉相连,能知你所想,知你所愿,它能帮助你完成大业。”紫念还是第一次露出笑脸。
南宫傲雪看了看自己的手,第一次发现这个苗疆女人没那么讨厌。
其实他们也算是亲戚,紫念的生父是安晓晓的哥哥,也就是说是南宫傲雪的舅舅。
紫念与南宫傲雪也算是表姐妹。
只是这两个一样高傲,一样冰冷的女人,怎会向对方先低头。
紫念浅浅一笑,对着南宫傲雪行了一礼,出了桃园。
既然天眼已开,那她也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着那个渐渐走远的紫色背影,南宫傲雪不得不承认,她有点欣赏这个很有个性的女人,嚣张,霸气却又有那么一点的低调……
她,喜欢。
天眼既开,她就要等白素素和小青来找她了。
又或许她自己先看看许仙山他们在哪?
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许等等他们会好一点。
…………
鱼岛的战事一触即发,慕容如玉大一早就进了宫,朝廷上大臣们为了开不开战而争论不久。
130 写在牌位上的?
南宫傲雪失踪了几个月又回来,无疑在皇宫里掀起一层风浪。
风雨欲来山满楼。
南宫傲雪要想去无泪之城,这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呢。
八百里急报从柳州传过来,扶桑国已经开始对鱼岛动手了。
正当文武百官在朝廷商量鱼岛一事的时候,急件传来,扶桑国的军队擅自上了鱼岛,还扣押可驻守鱼岛的苍月士兵。
这无疑是挑衅。
一个小岛国对苍月国的挑衅。
苍月皇的心里何曾没有一把尺子,那鱼岛分明是苍月的国土,他也曾想动用武力征服扶桑国,一个小小的弹丸之地……
可是,他很清楚,战争意味着什么。
这些年来苍月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一旦发动战争,无数百姓将会流离失所,无数家庭将会卷入这场血腥之中。
牵一发而动一身。
虽然只是东边应战,但粮食的补给问题,物价的上涨问题,百姓的恐慌问题,这些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平静了许多年的朝廷会再掀起风波。
没有战争,那几大皇子都会相安无事,大家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那些暗中的势力也不会有什么异动。
一旦有了导火线,那就是军权的转移问题,随着军权的下放,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就会进行他们的计划。
朝纲的安稳很重要,百姓的和谐很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苍月明明有势力收服扶桑国却按兵不动,不愿意收服它的原因。
想不到苍月还没对它动手,它倒是先向苍月挑战了。
苍月皇不喜欢战争,但并不意味他害怕战争,既然别人要挑战,他泱泱大国是应该出战才对。
要出战,首先想到的是太子殿下,二皇子,南宫将军还有南宫将军的大儿子南宫绝。
究竟该派谁出战?
谁出战,谁就能握有部分兵权,这挂帅将军成了某种……
那些善于算计的大臣们等着看看谁会占优势,谁能成为出战将军,他们当然要往谁的府上送礼。
一来为了和权贵搞好关系,二来希望自己的亲戚也能进入这支出征对付。
战争象征着荣耀与地位,更何况这次军队会驻扎在柳州。
谁不知道柳州是东边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军队到了那里,还不是去搜刮民脂民膏。
柳州前些日子发了洪水,朝廷正要往那里送赈灾银呢。
这趟出征,无疑不是敛财的好机会。
这下麻烦又来了。
南宫傲雪刚送走苗疆圣女紫念就迎来了宫里的太监。
原来,早朝散后皇上把几位王爷留在皇宫用早膳,现在派人把王妃也接进宫。
南宫傲雪刚从外面回来,皇上要见见儿媳妇,按道理说也没什么不妥,不过在这个时候邀请王妃进宫,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
皇宫:
深秋的到来,让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有了几分萧瑟之意。
枫叶染红了整个皇宫,枯黄的树叶偏偏凋零,不少宫娥在走廊上打扫园子。
今天这皇家的家宴在凤鸾宫进行。
没有文武官员,只有皇上,皇后,太子,二皇子,三皇子,淑妃,敬妃,兰妃。
成群的宫娥恭恭敬敬的站在饭厅的远处,听着里面的欢歌笑语,等着里面的传唤。
南宫傲雪跟着太监在前往凤鸾宫的九朝殿走着。
穿过九朝殿以后是一处郁郁葱葱的花园,通往后宫的花园。
深秋的季节,处处都是泛、黄、一片,就连皇宫也一样,可这处的花园却是一番欣欣向荣之态。
那些早该凋零的百花在这里全部绽放,该枯黄的树木在这里确是生机一片。
南宫傲雪不禁抬头看了一眼这花园的名称,只见这里写着“万花园”。
果真的万花园,万物都凋零了,偏偏这里却那般的茂盛。
南宫傲雪不禁多看了几眼这里的花草。
“公公,这万花园是谁在打理?”一直安静得不说话的南宫傲雪开口了。百花凋零,唯有这里这般的繁盛,想必这官园之人一定是高手。
那公公听了南宫傲雪的话,脸色尴尬一沉,正想开口,远处已经传来了悦耳声音。
“呵呵,怎么,王妃对花草有兴趣?”少女清脆的说话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与调皮,还有几分淡淡的敌意。闻声望去,只见一名穿着粉色裙衫的少女向南宫傲雪走来,只见那少女五官标致,年纪与南宫傲雪一般大小。
公公在见到来人后正欲行礼,那少女摆了摆手“行了,王妃我领进去,你忙你的吧。”
公公向了少女行了礼后又向南宫傲雪行了礼,退了下去。
万花丛中只剩下粉衣女子和南宫傲雪。
在皇宫中能如此的嚣张,年龄又这般小的女孩回是谁?
是后宫佳丽?
不可能,她年纪还小,不会是妃嫔。
看来是来者不善。
“有话直说。”南宫傲雪不屑的看着那个女孩,语气生冷。她可不喜欢谁在她面前嚣张特别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呵呵,没事,就是想看看传闻中的小王妃究竟是何许人物,我看你也不过如此。”那女孩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小小年纪敢用那样的语气和南宫傲雪说话。
虽然表面看上去两个人的年纪差不多,但南宫傲雪的心智可是不是十一二岁,穿越之前她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再说在杀手界横行多年,生活阅历和胆识自然不是同龄人能比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南宫傲雪的名字已经在皇宫里穿得沸沸扬扬,宫女们见她躲都躲不及,这小女孩究竟是谁,敢用那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你千方百计让那太监领我走这条路,不过是想让我看看你的这个园子罢了,怎么,给我下马威?我南宫傲雪从不吃这套。你能种出这些花草,看来你也是有些本事的,你这本事在别人眼里是本事,可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南宫傲雪嘴角一勾,冷傲的看着那个女人。哼,她不是没有去过凤鸾宫,上次去都没有经过这个园子,怎么这次偏偏就经过了这个园子,还那么凑巧的遇见那女孩,想必都是那个女孩安排的。她安排这一切究竟是为何,仅仅是为了给南宫傲雪一个下马威,这南宫傲雪什么时候又惹上这号人物了。
“哟,小王妃,难不成你本事不小,我这套在你眼里不算什么?你也能让百花在深秋开放,让梧桐在秋季常青?呵呵,若不是好奇,我会见你这号人物?”那粉衣少女说起话来也是干脆利落,字字带着杀气。
“让百花在深秋开放,让梧桐在秋季常青,哼,只要掌握好园子的温度,把握好土壤的酸性即可,有多难?倒是这位小公主有时间不去皇家学堂念书在这里瞎闹腾什么!”绝对的不屑于轻视,就算知道她是公主,她的口气依然牛逼无比。
粉衣女子一听见南宫傲雪的话,刚才还嚣张的态度变得有些难看了“你知道我的身份?”是呀,从头到尾她就没提过自己的身份,这个女人是怎么知晓自己身份的。
“哼,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敢在皇宫如此放肆,不是公主还能是谁,难不成皇上有恋童癖,喜欢这么小的女孩服侍?你说我说得对吗,慕容雅?”若说起初没有猜到这个女孩的身份,但后来看那女孩眉宇间容颜和那嚣张的气焰,不是慕容家的种还能是谁,她记得三皇子曾经说过自己有一个妹妹。
慕容雅从小天资聪颖,这么小的女孩能打理出“万花园”也就可以理解了。
只是,她还没和这个小女孩交过手,这女孩见面就给她一个下马威,这是为了哪般?
这小女孩的脸由红变绿,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哼,还的确不是简单人物,可你虽贵为王妃,但却直呼我的名号,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忌?”
慕容雅,高高在上的公主。
慕容家唯一的公主,从小天资聪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的名号岂是旁人可直呼的?就连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见到她也要给她几分面子,更何况是一个太子妃。
“哼!犯了大忌?慕容雅,你的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难不成是用来写在牌位上的?老娘叫你的名号又怎么了?犯了大忌又怎么了?你有事就说,没事就滚!”你TMD,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难不成是用来写在牌位上的?她南宫傲雪可不喜欢谁在自己面前叫嚣,特别是一个屁大点的孩子,都说这慕容雅聪明,今日怎觉得这个女孩太莽撞,什么破公主,她南宫傲雪又不是吃素的。
平日也许人人都敬她,畏她,可她南宫傲雪不会向任何人低头,你爱怎样怎样,只要不要刁难她就好,若是刁难了她,后果自负。
“慕容雅,你的名字不是用来叫的难不成是用来写在牌位上的?”好刺耳的话,骂人不带脏,什么人的名字是刻在牌位上的,只有死人的名字才是刻在牌位上的,这个女人是在诅咒自己?慕容雅小公主的那双眼睛愤怒无比的看着南宫傲雪“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不过我不喜欢。我真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私下调动龙骑卫去花城找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你杀害了冰柔姐,你能坐上王妃的位置?哼,你不甩我面子,本宫更不想看见你,我警告你,待会父皇若是问你意见,你不要同意大哥出征。”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怒气和警告的怒火,原来饶了一大圈是为了警告南宫傲雪不要参与政事?还是警告南宫傲雪不要让太子殿下出征。
哼,出征可是财富的象征,谁不知道这次出征是香馍馍,谁都想去。这慕容雅若是真和太子关系好,又岂会来警告南宫傲雪?答案只有两个,一个是慕容雅不支持慕容如玉,还有另一个可能,这次出征或许藏着什么阴谋。
这皇家的阴谋南宫傲雪可不想参与,她也知道这次进宫不是什么好差事,没想到丢了这么一个难摊子给她,谁出征关她屁事。
不过她可不喜欢慕容雅对她说话的方式,如此嚣张的丫头,是该教训教训,“我若是不呢?”南宫傲雪歪着一个头,双手环胸,得意洋洋的看着慕容雅。她可不是任人摆布的女孩,更何况是慕容雅。
对,她若是不呢?她若是不愿谁又能勉强得了她。
“你……”慕容雅眉头紧皱,一副凶悍的模样,原本以为她会发飙,没料到这个女孩什么也没说,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开,冷冷一笑,“小皇嫂,别让父皇他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131 这个掌管着生杀大权的男人
果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她究竟在耍什么把戏?
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冷漠的笑,一前一后的朝凤鸾宫走去,万花园里闪过一个黑色身影。
“公主觐见——”
“太子妃觐见——”
南宫傲雪和慕容雅公主走到凤鸾宫门口的时候,一声声通传声从大门响彻在整个皇宫里。
深秋的季节,那细长的传到声伴随着萧瑟的秋风盘旋到半空中。
南宫傲雪和慕容雅这两个小女孩进了凤鸾宫。
用膳厅里,皇上,皇后,各位王爷还有几位妃嫔微笑的看着着一白一粉的女孩子。
大家的脸上虽然都带着笑意,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儿臣参加父皇母后,参见各位娘娘。”慕容雅和南宫傲雪都很规矩的行礼。
见到这两个心头肉走进来,皇上的脸早已乐开了花。
“过来吧,就等你们了。”皇上不愧为一国之君,永远都那么和蔼,可和蔼中却带着几分威严。
这皇后娘娘的目光在南宫傲雪身上扫了一遍,温柔的开口“太子妃,快过来给母后瞧瞧,看看,都瘦了。”
其他妃嫔也开始附和的开口。
在这后宫里可是皇后娘娘最大,她们当然不敢得罪,就算不喜欢这南宫傲雪,表面上依然要带着笑意去应付的。
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坐在饭桌上。
皇上自然是要坐在主位的,皇后和太子在皇上的两边坐着。
南宫傲雪是慕容如玉的妃子,自然是紧挨着慕容如玉坐。
皇家的饭席,就算只是一餐普通的饭局,依然是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什么清炖熊掌,雪莲燕窝……
在饭桌上,皇上面带这笑意看着这表面上融洽的一家人。
“太子妃,这些日子你受苦了吧?”扮演好他慈爱的面目,接下来开始正题了。
“多谢父皇挂心了,儿臣很好。”傲雪虽不喜欢这表面功夫,但既然有人出招,她自然是要接招的。
“好就好啊,你可不知道,这些日子急坏了太子。这东南发生水灾,不知太子妃可曾听说过啊。”那穿着龙袍的男子动了动玉箸,脸上一片忧心。看来这皇帝也有皇帝的苦恼,并不是每一个皇帝都能高枕无忧的。上次在太子府,他见识过南宫傲雪的军事才能,这次把南宫傲雪叫进宫,用膳是假,其实……
“启禀父皇,儿臣在街上多少听过一些东南水灾的消息。”傲雪认真的回答,皇上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如果真是询问她关于出征的人选,又为何会提到水灾,再说她只是一介女流,皇上要派人出征那么大的事情也不应该来问她。
“朕记得上次在太子府,你对兵法了如指掌,不知道这次,太子妃能否给朕出出主意呀?”皇上的脸上带着几分忧愁,几分期待。笑话,你堂堂一国之主,为你出谋划策的人数不胜数,就连在坐的各位皇子和妃嫔怕也是耍计谋的高手,有什么难事需要南宫傲雪来出谋划策?
“父皇……”慕容如玉听了皇上的脸,脸上稍稍有几分不悦,这国家大事,怎可问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这不是拿苍月国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吗?
“皇上……”几位妃嫔同时看向皇上,这国家大事,几时轮到女子干政了,还是一个年龄很小的女娃。
“嗯——”皇上脸色一沉看向众位,那种威而不怒的气势吓得众人不敢再多言。
“父皇,儿臣乃是一介女流,朝廷大事您和文武百官商量更合适。”哼,他们不希望她插手,她还懒得插手,这江山又不是她的,她为什么要出力啊。
“嗯嗯,还是小皇嫂懂规矩,父皇,你看吧,我就说,小皇嫂和我一样,不喜欢这打打杀杀的事情,你说是吧,小皇嫂?”三皇子嬉皮笑脸的又开始说话了。呵呵,让他多憋一分钟他都难受,他就喜欢跳出来说说话。
“浩儿……”皇后娘娘凤眼一瞪,虽然脸上还是带着笑,但那眼神的威力吓人无比,“太子妃乃是女流之辈,不喜欢朝政之事也就罢了,你乃是苍月的皇子,怎可以如此胡闹。”
皇后娘娘一发话,这调皮的三皇子吐了吐舌头,露出那天真受伤的眼神。
呀呀呀呀,真是惹人疼惜啊。
“太子妃,文武百官的意见没有一个符合朕的心意,你说说你的看法吧。东南水灾,民不聊生,正值鱼岛动乱,东南一带很不稳定,朝廷要发放大批的银两下去,只怕这官员会……”东南水灾,百姓无家可归,朝廷的救济粮早该下放了,可文武官员又担心灾民会抢粮……再加上扶桑国的战船压境,东南很不稳定。
“皇上不是怕百姓抢粮官府无法镇压,皇上是怕地方官员和朝中官员勾结,私吞救济粮和银两?”那张精致的脸庞抬起头来问道,明明是疑问句,可在她的嘴中已经变成了肯定句,而且非常有把握。
几位妃嫔听了南宫傲雪的话,脸色变得惨白,拿着玉箸的手都有些颤抖。
惊讶的看着南宫傲雪,好聪明的小王妃,这般聪明的人只怕是留不得。
皇后看着南宫傲雪的眼神多了几分赞扬,果真是命中之女,如此聪明。
皇上的脸上更是满意的笑。
三位皇子对小王妃丝毫不惊讶,好像她天生就该如此聪明,若是她连这点厉害关系都分析不出来,那她就不是南宫傲雪。
慕容雅眉头一皱,心中盘算着自己的事情。
“正是,王妃所言极是,朕想知道现在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柳州的战事一触即发,朕可不希望鱼岛的事情波及到柳州。”是啊,战事一触即发,柳州等地却处于水灾之中,百姓原本就生存困难,若是再被战争殃及,只怕会引起民怨。
“要解决这件事也不是什么难事,父皇可曾听过严刑出好官。我虽不提倡严刑酷法,但有时候,刑法是维护稳定最有利的保障。朝廷的银两和粮食照发,不过要昭告天下,东南灾区的救济粮全部由官府掌管,官府统一安排吃住。救济粥要插上筷子,筷子倒了,证明稀饭太稀,有人私扣了救济粮,这样朝廷就把朝中经手这批粮食的官员与东南一带的所有官员全部革职查办,这样一来,就不会再有人敢打这批粮食的主意。有百姓雪亮的眼睛监督,还有谁敢私扣救济粮?关于银两的问题,这批银两是救济百姓用的,那就要用到实处,若是有人饿死,冻死,得瘟疫而死,那东南一带的官员和朝中经手这笔银两的官员全部处,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有贪心。当然,为了以防百姓暴动强抢粮食和银两,调集大批官兵驻扎东南岸,一来是为了控制百姓的暴动,而来可以守护百姓,以防扶桑国的偷袭,父皇觉得儿臣的主意如何?”南宫傲雪虽然年龄小,个子小,可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她的主意可谓是完美,那朝中百官空有一身本领,也想不出这么完美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