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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 第十二章临别闹剧.6

只觉迎面扑来一阵凉风,温文的人儿已然飘至她的跟前,温暖的手掌朝上摊开,接住了那颗滚烫珠子,另一只大掌覆上那日日思念的精致脸庞,温而如玉。

韦钰伸手覆上那大掌,破涕而笑。半天才娇嗔道:“这么久才回来,我还以为……”后面的话被两片温热拂去,四片唇很快交织在一起。闵睿打横抱起娇躯,大步朝屋内走去……

一直在旁静观的莫伊伊也露出久违的笑容,上前帮二人关上门,唤来下人吩咐一番,复再大大的松了口气。心中叹道:她终于也能解脱了。韦钰纠结,为毛她也跟着不爽?废话,没见过哪个主子郁闷,贴身下人是可以安生的。

不大会儿,屋内已传来撩人的喘息声……**过后,两人相拥而卧,她略带羞态的窝在他怀中,一手把玩着他胸前一缕青丝,面色潮红,嘴角不自觉露出满足甜蜜的微笑。

闵睿为两人拉起被褥,在她额际温柔烙上印记,再依恋的将她拥紧些,两片性感薄唇忽而倾泻出一句呛死人的话来:“钰儿,谁比较厉害?”

“……啊?”韦钰呆滞一瞬,绕青丝的手指戛然停住,过了半响,她才支唔道:“什……什么意思啊?”

男人伸指撩起女人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半威胁道:“别装傻,我要听实话。”

“呃……”韦钰抽抽嘴角,无辜道:“我不知道。”

眸光一冷,手下稍使力,男人重复道:“不知道?”

韦钰缩缩脖子,打个寒颤,心虚的拨开他那大掌,摸着下巴颏,辩解道:“我真的不清楚,当时中了毒你不知道么?阎……他也是为了帮我解毒才跟我发生关系的。”本要脱口而出的名讳,在遇到那越来越冷的眸子后改口。奇了怪了,她连阎烈都不怕,为什么独独怕这笑面虎呢?每次都栽他手上,真郁闷。

细细看她半响,似在审视话语的真假,终于:“算了,放过你。”

韦钰暗松口气,继续窝在他怀中把玩那头发。能这样静静地偎在一起真好。

二人腻歪半天,闵睿忽而说道:“我回来的时候碰见石砺了。”感觉怀中人儿忽然僵住,他笑着搂搂她,重新掖掖被子,让她放松些,再继续道:“你是做了什么?让呆子也变得那么古怪?还是,他又怎么惹到你了?”

说到这处,韦钰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瘫软开。闵睿也不言语,只静静看着她,等她回话。

正琢磨着要从何说起,这时,忽而响起了敲门声。

原是莫伊伊算准了时间,命人将热水和干净衣衫送进来。完事后,又领着所有人出了门去。

韦钰扯起一抹苦笑,坐起身子,随手披上件衣服,与闵睿道:“先沐浴吧,我慢慢给你说。”

闵睿点点头,不由分说,扯开她用来遮挡的衣物,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走到偌大的浴桶边,双双坐入其中,再拿起布巾温柔的为两人擦洗。

这是韦钰头次感受到他的霸道,有些不自在,可又打从心里觉得甜丝丝的。

闵睿见状,水眸中难掩一抹戏谑,开言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轻叹口气,酝酿一会儿,韦钰才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点点滴滴娓娓说清。包括她隐藏许久的身世,以及她心中的纠结矛盾。甚至为了让他相信自己,连她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之类也一并说了……

讲述清楚了,水也凉得差不多了,闵睿锁眉沉思一阵,才朝她笑道:“先起来吧,水都凉了。”

于是乎,二人起身擦净,穿好衣衫。莫伊伊又笑眯眯的带着下人进来清场,再上一桌热腾腾的美食。整个晚餐他都没有说话,韦钰忐忑的偷看闵睿,琢磨着也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她是个大骗子,他又是个骨灰级的腹黑男,他会不会气得直接把她咔嚓了?想着想着,心中开始有些后悔:瞄的,说给他听干什么?自讨苦吃。

晚膳过后,闵睿拉着韦钰到湖边散步,直到空间开阔,四下无人处,才开声道:“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这身子的主人?”

“啊?”韦钰愣了愣,才答道:“这是明摆着的呀,我连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是,我在原来的世界死掉了,魂魄又不知怎么的,穿越到这个世界,附到这身上的啊。不然,我怎么能把那些事情说得那么清楚,你不觉得我的思维方式,生活习惯都跟你们大不一样么……奇怪,你们不是相信鬼神的么?我还记得你跟我说的那个……那个梵殿的故事……对吧?是叫梵殿吧?”

“呵……”闵睿忍俊不禁道:“是叫梵殿,你没记错。我也没说不相信你啊。”

韦钰感觉自己被嘲弄了,不满的嘟囔道:“那你什么意思嘛?”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一部:他回来了2

第十一部:他回来了2

“呵……我的意思是说,你忘了小时候曾跟我见面的事儿了么?你不止一次在睡梦中来到这个世界;在那个世界的身世又是这般不明朗;你从来没有思考过么?那个婆婆怎么会那么刚好在你可以自立的时候去世?不对,该说是失踪。你根本没见到她的遗体,不是么?”闵睿耐心道:“或许,你根本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过阴差阳错到了那个世界去成长,后来时辰到了,命运之神又再把你送回来呢?”

“……啊?”韦钰停下脚步,甩开闵睿的手,一脸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阴阳怪调道:“你没病吧?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在‘这个’的世界,一点也不离谱。”闵睿也不恼,反面带笑意的正色道:“上古神器——凤求凰,便有这来去异世的神术。魂不附体这种事情,你的娘亲便能做到。还有她的师傅,传说便是凰镯主人的贴身侍女血煞。”顿了顿,他再回想道:“印象中,我记得你之所以失魂,是因为大祭司出了什么纰漏,而后又与血煞大师费了好大的功夫来保你,从我进园子那一刻她便淡定的跟我说:钰儿在十二岁生辰定会归来所以,钰儿,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呢?”

“啊……”轻叹一声,韦钰更茫然了。她几乎就要相信这男人的“鬼话”。没错,她若本身就是这世上的人,便可以坦然接受所有事情了不是么?可是,那怎么可能呢?就算穿越,也从没听说可以随便这么穿来穿去的吧?且照他那种说法,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用的就不是自己的身体,天,那她是用的谁的身子?

韦钰忍不住打个寒颤,不行不行,这已经超出她接受的范围了。

又可是,穿越本身就已经是个神话了,既然穿越已成事实,那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嗷呜——极度混乱中

“或者你换个角度想想:不管你的魂魄是不是真正的望钰公主,但韦钰却实实在在与这身体结合,并生活了那么多年。没有人认识你所谓真正的‘望钰公主’,从来我们认识并与之相惜的就只有你,韦钰。”正在迷茫混乱状态的韦钰还没理清些什么,就听那温文儒雅的男人继续慢条斯理的发表道:“再者,就如你所说,既然你占了这身子,就该替这身子的主人好好活下去,快乐的活下去。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履行她的责任和义务,不是么?”

“呃……”这么说好像也非常有道理。韦钰没有搭话,闵睿说得没错,她最初的意识也是这样,只是越到后面她就越鸵鸟了。尤其是他们越来越浓烈的情感,那让她害怕。许在她心底最深处,还是隐约后怕着,她忘不了那个前世将她害死的男人,倒不是还爱着那孽障什么的,而是唯恐历史又再重演。

可以么?她真的可以同时接受那么多男人?韦钰狐疑的看着闵睿,说道:“奇怪,你现在是说服我接受他们全部么?你一点也不介意?”不是一个阎烈就已经让他瞬间变色了吗?为什么从来不见他对别的男人有敌意?莫非他俩真是天生的冤家?那她以后可有得受了。

听言,闵睿眼中蓄满笑意,重新拉起她的手,带着她朝前继续漫步道:“一开始便已经明了的事实,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一开始便已经明了的事实?笑,那阎烈是怎么回事?当然,韦钰没有笨到把内心独白给说出来挑衅腹黑男。

闵睿可没有放过她眼中的嘲讽,自也是知道她心里的那个弯弯绕,但他不恼,只轻描淡写道:“我跟阎烈的争端是懂事以来便开始的,不单纯的因为你。”

说到这处,韦钰再也忍不住心中担忧,支唔道:“那个……他……他怎么样了?”

睨她一眼,故意买了下关子才说:“这次出征的不是他。”

“哦?”韦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怎么可能?”

停下脚步,转身细究她半响,直到她不自在的骂道:“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闵睿才挪开眼,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那夜阎国人,哪知道别人家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有没说错?这人一碰到碴头子的事情就特别的小心眼。韦钰没好气的翻翻白眼,拿话堵他:“你这种腹黑男会没安插个细作什么的打入内部?说出来谁信哪?”

“腹黑男?什么意思?”闵睿好奇的看着韦钰。

“呃……”小郁闷一瞬,然后不爽道:“就是满肚子坏水的人”

闵睿稍愣了愣,而后笑道:“我那么护着你,疼着你,结果倒得了个‘腹黑’的名声?”

斜他一眼,不想搭话。

闵睿倒是仰头笑道:“咱俩也不知是谁小心眼,我不过开个玩笑,你就给脸子了。”

这么一说,韦钰更是不爽了,伸手狠捶他一下,骂道:“谁有功夫跟你开玩笑?这三个月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么?想起你们两个可能会来个你死我活,我就担心得要命好容易等到你回来了,还得顾及着你的反应迟迟不敢开声发问,你倒好还拿我来开心了”顿了顿,她又忽而想起另一碴来,忙道:“不行不行,光是你们两个就已经够我折腾了,他们那五个还是都散了的好,长痛不如短痛,省的以后没完没了的……”

“钰儿”闵睿忽而将她身子掰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直到她不再那么混乱才正色道:“阎烈拒绝出征,我也没正面迎战。”

“……吓?什么意思?”韦钰茫然的看着闵睿,没听明白。

闵睿轻叹口气,再解释道:“那日离开后,我的确生气,也做好了与他决一死战的准备。但后来收到兰鹤的传书,知你仍然心系于我,这才静下心来。正想着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便收到前方来报:阎烈拒绝出征,夜阎女王气极,已将他软禁。”

“什么?”韦钰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急道:“那个女王不是他亲娘么?而且她这个儿子才刚跟风望国联姻,怎么能给软禁了呢?她也不怕风望有意见?”

闵睿再次按下乱了方寸的韦钰,安慰道:“你别急,他们母子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软禁什么的也是家常便饭。何况就如你说,那是她儿子,只是意见不合,她不会把他怎么样,对外也不过称病罢了。你啊,只要安心等着与他完婚就好。”

快速让人心安似乎是闵睿的强项,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很快就安抚了韦钰,见她平静下来之后,他才道:“钰儿,阎烈用不着咱们操心,那是只有他自己才能处理齐全的问题。现下你要思考的,是该怎么留下巫羽,安抚石砺他们。”

“吓……”又说到这处,韦钰的小脸再次垮了下来。长长叹了口气,她道:“那个,我还没想好……”

“主母曾与我说起过,你命带七星,只有集齐这七星你才能长命百岁。钰儿,我不是圣人,更不愿与别人分享你。我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可以接受他们。可一回想主母的话,又大概了然。许这是冥冥中的定数,咱们根本没必要与命运做对。”闵睿苦笑一声,再继续说道:“再者,他们的婚约是从小便与你结下的,那么多年,你早就成为他们的一部分。你可曾想过,若你现在不要,他们又该何去何从?何况,我知道你心中其实有他们的位置,钰儿,你真的舍得他们么?”

真的舍得么?一句话,直接戳到韦钰痛处,她转过身子,耐烦道:“别说了”

“钰儿,还记得我与你说过么?巫医族人,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轻叹口气,闵睿也不急,只背着手漫步在那小路上,也不管她是不是跟上来,只轻描淡写道:“我与巫羽相处四年,依我对他了解,快则今晚,慢则明日清晨,若不留他,以后要再见就难了。”

似一语惊醒梦中人,韦钰心下猛然一颤,忽而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再不能思考,只拔腿朝那竹林跑去……

望着那飞身而去的翩翩背影,温文儒雅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好吧,她喜欢他们。

韦钰边跑边想,她以为把他们都赶走了,就能松口气了,结果是她在自欺欺人。这几日真正如坐在蒸笼里被煎熬般难受。不想,现下忽然豁出去接受反而开朗许多。

韦钰脸上不自觉洋溢出甜蜜的笑容。不成,她要快点,再快点,绝不能放手让属于她的幸福就这么跑了

对不起大家,她以前不懂得珍惜,总以为这样那样就是好的,对大家都好,孰不知那些所谓原则却让她差点失去最珍贵的东西。现下她要做的,便是把那些原本就属于她的幸福统统捞回来,紧紧拽在手里。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部分:该如何下手

第十二部分:该如何下手

唤我吴雨吧。

是金玉么?

……好特别的名字。似乎当今花安国大公主也是这名字呢?

你究竟有多少个样子?

其实你也很漂亮。

我巫医族从不轻易与人医治疾症,权当小人报答公主救命之恩了,公主不必在意。

若我是男子呢?你会怎么样?

……

四年前偶遇的一幕幕乍然在眼前重演。

她还记得他瘫倒在溪河边的样子;饿极还依然十分有家教的样子;他为她吹笛的样子;他气极痛极却还要拼命隐忍的样子……他的一颦一笑,一悲一怒,清晰浮现在眼前。

他似个天使,迷失在这混浊的人世。

他似透明纯洁的薄翼,轻轻碰到也怕玷污。

那时她还小,还以为他是一名倾国倾城的可怜女子。并不止一次的感叹:“若你是男子就好了。”

不想真如她所愿,可她却鸵鸟了。

想起自己糊里糊涂,将他珍藏的半个馒头吃进肚中,他那错愕、好笑外加难过的表情,不经忍俊不禁。也是奇了怪了,为毛她聪明一世,偏独独对着他的时候就迟钝如猪?唉,美人总是这般魅力无限,能让天才从瞬间转变成白痴。要么人都说天才与白痴就一线只差呢?

韦钰越跑越急,她冲到竹苑,穿过药田,直奔竹屋,猛然推开大门——没有人……

印入眼帘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竹屋,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件,连原本满满的药架上也是空空如也。只有前厅的圆桌上摆着一碗热气飘渺的汤药,旁边还摆着好几包没开封的和一纸留言。韦钰愣愣的走到那桌前,顺口气,再拿起那纸张细看,只见上面寥寥几笔:“钰儿:此乃安胎养心良药,一月一剂,三碗煎做一碗——小羽字”

眼睛一酸,清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滴嗒嗒往下掉。不一会儿,干脆哇啦一声,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

惊天动地什么概念,现下便形象在别人的竹苑内上演。

某人紧紧拽着那纸留言在胸前握成拳,原本精致脸蛋涨得通红,已被严重扭成麻花,上面还糊着一片不知何物的晶莹……

也不知是哭天抢地多久,一道温文响起:“钰儿?”

“哇呜……”

“……钰儿?”

“哇呜……”

“钰儿……”

这人谁啊?真没眼力劲儿,没看人正伤心呢吗?韦钰好不耐烦的抹了眼泪,转身狠瞪某人……看不清楚,再抹一次。张嘴正要开骂,却看见一张模糊还依旧倾城的美颜上挂着担忧和不解。愣了愣,是他么?是他鼻子一酸,冲上去紧紧抱住美人,继续哇啦哇啦的大哭起来。也不管那满脸的不明物是不是糊了人家一身……

“钰儿……你……这是怎么了?”巫羽下意识的轻搂着某人,有些不知所措。他刚出去处理些事情的手尾,正要回来拿行李,不想竟碰上这样一幕。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韦钰,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呜呜……我以为你走了……呜呜……”泣不成声的韦钰此刻就像个丢了糖的孩子。

心中一暖,巫羽好笑道:“不是你让走的么?”

“不让了不让了……呜呜……我要……我要把你供起来……以后……都不让你走了……呜呜……”韦钰的脑袋窝在巫羽怀中,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带着脸蛋也被抹干净了。

巫羽颤了颤,抓着韦钰的双肩让她离开些,星眸紧紧锁着那红肿的脸庞,轻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韦钰被他这么一推,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干什么,脸上一热,身子缩了缩,眼珠子开始闪烁,她支吾道:“那个,那什么……就是,让你别走了呗……”

星眸一眯,脸一沉,放开那双肩朝里屋走去,边冷道:“君无戏言,岂能说变就变?公主放心,侍身今晚启程,今后再不相见便是。”

“啊?”这下韦钰急了,忙追过去拽下他从床上拿起的包袱,甩到一边,复再抓着他的袖子急道:“为什么?你是在生气么?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你就别生气了好吗……”说着说着,眼中再次蓄满水珠,眼看着就要滴下来了,还拼命隐忍着。

巫羽垂眼睨她,看那红肿,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浮起一抹不忍,无声叹口气,再道:“你留我做什么?你又不喜欢我。”

“我……我喜欢啊”韦钰红着脸道:“不喜欢还留你做什么?”

“你说你不是望钰,受不起我们对你好……”还未说完,就被韦钰打断道:“好嘛,对不起嘛你不要再说了……呜呜……”水龙头打开后似乎就很难再关上,不过两三句话的功夫,韦钰再次哭得像个孩子。

巫羽无奈叹口气,脸上再挂不起清冷。他转身坐在床沿,大手一圈,将韦钰在怀中坐在自己腿上,拉下她掩面的手,掏出她身上的帕子为她擦拭,直到她渐渐改为抽泣,才轻道:“你那日说的那些,我早就猜到了。可是钰儿,与我偶遇,救我族人的就是你不是么?”

懦懦抬起小脸,看着那闪烁星眸,不否认的点点头。的确是她自己干的,跟这身体原本的主人一点关系没有。

见她反应,他再道:“我理解你的不适应,也愿意给你时间让你去适应,可你怎能这般践踏我的感情?你叫我情何以堪?”

“吓……”韦钰懵了,怎么那么严重?原来她一直认为是好的,就强加在他们身上,却忽略了他们本身的感受。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其实他们对她才是最最宽容的。她的无理取闹,她的自以为是……

“对不起……”韦钰实在想不出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也没办法收回那些伤人的话,扭捏半天,她才支吾道:“在我们那个世界,我从小的教育是一夫一妻制,一个人生之中只能有一个伴侣,甚至还有好多人是宁愿终身不嫁不娶的……你们一下那么多人,我……我就接受不了了……那简直就是犯罪嘛……后来我又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们,越来越离不开你们的时候,我就更害怕了……”

“怕什么?”见韦钰戛然停在这处,巫羽耐心的引导她继续说下去:“害怕我们会像你前世的那个男人一样伤害你么?”

韦钰一惊,差点没从美人的腿上掉下去。她愕然道:“你……你怎么知道?”

巫羽好笑的扶她坐好,再道:“钰儿,我不是傻子。早在你教我那首《倾城》的时候我便猜到了。”

“吓……你智商那么高啊?”韦钰防备似的感叹道。

虽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至少不会是真心话。“不要把我与那些个瘪三混为一谈,简直是对我和我巫医族的侮辱。”现下巫羽早就没了要走的心思,见韦钰心虚畏缩的模样,他忍俊不禁道:“不管怎么说,以后你可记住:千万不要小瞧你的夫侍。除了美貌皮囊,他还有个高人一等的脑子。”

听言,韦钰一喜,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嘻嘻笑道:“是是是我老公不是花瓶是个有模样有脑子的极品男人”说罢,小妮子眼珠骨碌一转,双手一推让美人摊在床上,自己一改姿势,变成跨坐在他身上,手下也没停着,对准了朝那腰带进攻。

巫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怔了怔,一抹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忙按下她忙碌的小手,问道:“你要做什么?”

“吃了你啊”韦钰眨眨眼睛,理所当然的拍开他的大手,继续说道:“我又不是圣人,那么大一号尤物供在家中,哀家早就想尝尝鲜了嗷呜——”说罢,还故意摆个野兽吃食的鬼脸。

见着刚才还是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现下忽然摇身一变,成了扑食猎物的大灰狼,巫羽哭笑不得,忙按着她的小手坐起身道:“钰儿,现在不行。”

“为什么?”这回轮到韦钰大大不解了,“你不想要么?四年,好不容易等我长大还想通了,你都不想要么?”

“当然想要”这话从他这斯文人口中说出来实在有失体统。巫羽郁闷的闭了闭眼,无奈叹口气,才搂着她道:“钰儿,你怀孕了,不可贪恋美色。”

此话一出,立马招来韦钰白眼加不爽,她骂道:“切亏你还是个大夫这种事情,你轻点不就好了吗?”

“钰儿”巫羽抓狂的握紧拳头后再松开,调整好心态后才耐心道:“我知道这些,可房事毕竟无益于你的身体,不能过多。”

不知是不是怀孕后的女人都比较蠢,韦钰茫然道:“可我跟你没那个过啊。”

“可是你——算了。”再说下去,他估计自己会爆精而毙。自己小心些,事后给她配碗汤药就是。

罢,一个翻身将怀中人儿转到身下,挥手放下帘账,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咯咯的笑声,再一会儿,那笑声又变成撩人的喘息、呻吟……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二部分:该如何下手2

第十二部分:该如何下手2

“钰儿……”

“嗯……”

爱人间的低吟总是这般撩人,又是这般让人陶醉。

他那如白玉般的大手终于轻抚上娇嫩如雪的肌肤,齐同朱色性感在那上面游走,不时探出湿滑,一品芳香。

从那跳动的脉搏,到那盛开于顶峰的娇艳,再到如蛇身般蠕动的腰身,再到那神秘丛林。

动作是这般轻柔,这般神圣,似一个懂得惜宝之人,捧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小心爱抚着。

不知过了多久,长臂拿来一个抱枕垫在雪臀下,他覆上她的颈项间厮磨,似魔咒般轻声唤道:“钰儿……”

“……嗯。”精致的脸庞上润养着一片粉红,水眸迷雾般微微眯起,直到那一下贯穿——她的娇躯不自觉的弓起,伴随着一声轻吟,巫羽俯身紧紧覆上那两片娇红,从此,白玉和雪紧紧纠缠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后,月儿早已笑看人间,星星们也都称职的捧着。

竹苑的大床上,某人裹着被子窝在别人怀中,只露出半颗脑袋,不时还能看见那被子在悄悄抖动。

巫羽好笑的拉下被子,露出某人整颗头,骂道:“我是你的夫,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么?”什么出息?

“唉哟,人家害羞嘛”手脚并用的抢回被子盖好,再重新窝进那甜美怀中。啊,这个让天下女人都流口水的怀抱可是她一人专用的,她要好好霸占一辈子,不然对不起“望钰公主”啊。

害羞……瞧刚刚那霸王硬上弓的状态,可没看见这两个字的影子。巫羽没好气白她一眼,帮两人掖好被子,重新搂着她。他倒愿意与她这么依偎着,寻常夫妻间的常事,他却苦等四年之久。

今日,他格外珍惜。

谁知,才刚想与她腻腻,怀中人却又不安分起来。

韦钰猛然想起什么,她绷紧了皮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小羽啊,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怀孕的?”

“有个把月了。”巫羽回忆一阵,才低头轻道:“就是上次,你吃我馒头的时候。”

“哦……怪不得我最近变得怪怪的……嘿嘿嘿……”韦钰恍然,一下明白自己为什么月事不正常,情绪起伏巨大,就连食欲也变得奇奇怪怪。想起那馒头,忍不住嘿嘿一笑,再想了想,又继续问道:“那,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好让人有个心里准备的过程不是?

“民间有个说法,腹中三月以前的孩子都很小气,不愿让人知道。皇族人若要将孕事公诸天下,也得是孕期三月以上。”巫羽笑笑,怜爱的以手为梳,理着她的秀发,他说:“你性子单纯,又是个藏不住事儿的,知道不如不知道的好。”

“呃……”神马性子单纯,直接说哀家虎了吧唧的不就完了:“还有谁知道啊?”

“只有我。”

韦钰眼珠子一骨碌,继续道:“那……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时间……”

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巫羽垂眼睨她一阵,平静道:“是九王子阎烈的。”

韦钰愣了愣,才应声“哦”。随即又有些后怕的瞄他一眼,这男人,还真是聪明得紧,她才撅起屁股,他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了。以后只怕又是个不能省心的。

唉,阎烈啊现在就偶尔,偶尔,有个“勿挂”的纸条飞书过来,再就等于音信全无了。

说不担心那是绝对骗人的,但细细琢磨,就如闵睿所说,别人都帮不上忙,只有他自己才能脱困。那毕竟是人家母子间关起门来的家事,他老爹都插不上话的,她个未过门的媳妇算个毛?

不过话说回来,她真希望这孩子是兰鹤的,或是别的谁都行,就不该是这碴头子阎烈的。碴头子啊,那代表什么?他什么也不用说不用做,好好立那儿就能竖起一票敌人。莫说家中这一票夫侍都对他没什么好感,就连四国的关系都是那么暧昧不明朗,这孩子究竟是福是祸?

唉……这还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在她及第之年怀上的,若是那妖孽的还好些,至少不会成为焦点中的焦点。可现下,居然是碴头子……如果真的可以,莫说三月以前,就是到生下来都不太想公诸于世。古代这点最不好了,上上上不知几代的毛病,子子孙孙都得无辜受着。

“放心,我不说,没人知道。”巫羽似猜到她在想什么,拍拍她的脊背安慰道:“只要不明着,闵睿也不会怎么样,其他人更不知道你与谁好过不是?若主母问起来,你大可以推给兰鹤。离幽那,让他来烦我就成。”

的确,说是兰鹤那妖孽,绝对没人不信的。妖孽啊最擅长媚功床事,全国人民都看好的“zhongma”啊叹,这就是知心人的好处啊韦钰感动的仰头看巫羽,小嘴张张合合,最后却只能由衷的说出五个字来:“小羽,谢谢你。”

“夫妻间不言谢。”巫羽眸上一暖,微微扯开那倾城笑容,伸出大掌拂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轻道:“饿了吗?”

吊着眼睛细细感觉一瞬,老实道:“饿了。”

巫羽笑着刮她一下鼻子,道一声:“等着。”便起身着衣下床,端起前厅那碗早凉透的汤药,出了门去。

目送美人出门,自个儿摊在床上,望着天花发了会儿呆,睡不住了,干脆起身着衣顺着小厨房走去。每个院子都有小厨房,巫羽酷爱药膳烹饪,离幽便在装潢时给他下了些功夫。所以,这竹苑的小厨房是所有院子中最大最齐全的。

四壁一边做门,围着两边是各种炉灶,配上各种锅子,做各种烹饪;另一边有一整面壁柜,放着各种器皿和调料。厨房中央有一个大桌架,放着各式食材,旁边是洗涮池,再有个特别的,是较为靠门的一处,正儿八经的摆着个餐桌和几张圆凳;餐桌上还摆着套茶具,一看便知,主人定是个懂享受之人。

步进小厨房,略扫一眼,再瞄准目标蹦过去,从后面熊抱住,再深深吸口气,享受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竹香。

巫羽手下没停着,脸上不自觉扯出个温暖的笑容,轻斥道:“以后你可要改掉这咋咋呼呼的毛病,顾着身子才好。”

“是是是”应个满嘴,再从旁边探出身子好奇道:“你在做什么呢?好清甜的香味。”

“之前做好的糕点,本要命人给你送去的,现在蒸熟就可以吃了。”说罢,拉开韦钰的手,走到另一个灶前,打开锅子,拿出那碗汤药递给她:“趁热。”

皱着鼻子一脸厌恶的看他一看,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接过来,一口吞下:“咦?不很苦哎但也够难喝的。”拿上一颗跟着递过来的糖果,忙塞进嘴中。

巫羽什么也不答,只笑而不语。苦口良药嘛,他已经尽力了。总不能把汤药变成糖水不是?

拉她在餐桌前坐下,砌上一壶香茗,倒上两杯,递与她。

闻一闻,喝上一口,沁心沁脾。

跟他待一起的时间越长,韦钰便越内疚,盯着那倾城容颜许久,她开声道:“小羽,要是我今晚没来留你,你就真的走了?”见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又不满的追问:“再也不回来了?”还是点头。

韦钰皱皱眉头,奇怪道:“那你去哪啊?族人也不管了?”

“浪迹天涯。”巫羽端起茶杯喝一口,淡然道:“我是个大夫,在哪都可以生存,族人在望京医馆过得很好,又有离幽跟他的族人照看着,毋须我挂心。”

听言,韦钰嘟着嘴不高兴道:“闵睿还说你一辈子就认定一个人,哼,你们都在哄我的。”

“哄你?何从说起?”巫羽奇怪道。

“不是么?若认定我,又怎么会说走就走?一声不响,一句话都不说,这算哪门子的认定?”韦钰斥道。

巫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反驳道:“公主殿下,你可讲道理?分明是你在赶人,怎么变成我自个儿要走了?”再说,他哪有一声不响,一句话不说?明明准备好汤药,还有糕点……

“我赶你就要走了?一点诚意也没有。”韦钰蛮不讲理的回道。女人嘛,对付男人的时候还要道理做甚?

巫羽性子纯良,朱唇开开合合,终是妥协道:“好好好,算我的不是。今后无论你怎么赶,我都赖着不走,总成了吧?”

“嘻嘻……”等的就是这句话韦钰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君无戏言哈”

巫羽这下知道入瓮了,又是无奈又是好笑。摇摇头,起身将蒸好的几碟糕点拿出来,摆在韦钰面前,调侃道:“吃吧,祖宗。”

韦钰愣了愣,乐道:“一起吃吧,男祖宗。”

“你——”看着那皎洁的娇颜,实在没辙,最后只能摇首与她齐乐……

这一夜,他们就如同民间夫妻那般,谈天说地,卿卿我我,和乐融融。时间仿佛回到四年前,那个单纯年岁,又似已经在一起过了好多好多年,这些年,他们一直相依偎的走过来。

第四部分:憨夫的懊恼与公共厕所 第十三部分:跑了,忙去了,被耍了

第十三部分:跑了,忙去了,被耍了

当然,那晚上他们是再没干嘛了,无论某人如何这般厮磨……

巫羽无奈的“搂着”可人儿,千叮万嘱:“无论你再使什么花招,七日之内切莫再*房事。”

“呃……知道了……”小算盘破碎,只能别求他法了。

韦钰是个想到什么就要立马去做的性子。第二日,她早早从巫羽的被窝爬起来,先是对着美人的眼耳口鼻偷香一阵,再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着衣逃离现场。

她看不到,睡美人在她转身时睁开星眸,嘴角微微勾起甜蜜。

回到自己院子,简单梳洗,换了衣服,就朝别人的院子欢快走去。是的,只怕接下来七八个月她都不能再跑了,不敢啊……

对于宝宝,韦钰也很意外自己的反应。没有自以为的接受不了,没有害怕,反是被一种坦然所接纳。甚至欣喜。她内心深处莫名的浮上一层幸福,她要做妈妈了,两辈子加起来都四十有多了,独身主义的她竟能做上妈妈,还娶了那么多男人,并且个个都把她捧在手心,争着想着念着都是要对她好……上天待她这般,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哪还管那么多,她决定好好珍惜眼前拥有的,将来有什么,留给将来的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愉快的晃到别人院子,原以为该在床上找到某人,不想竟被院子里杵着的一大票男男女女给怔住。粗略一看,都是府中一些管事的,有些人她连见都没见过。一大早的,这是干什么呢?

候在门口的一个小厮眼尖,远远看见了院子门口,打扮朴素一脸困惑的韦钰,忙小跑过来迎接道:“奴才小池参见公主。”

韦钰认得这小厮,“别人”时常带在身边来着,她笑问:“他们都在这干什么呢?你主子呢?”

“回公主,睿主子在屋里呢。这些人是咱府上各处的管事,正轮着将这几个月,府上的琐事儿汇报给睿主子。”小池低眉顺眼的回应道:“现下里面有些乱,恐惊扰了公主,待奴才进去通报一声可好?”

韦钰垂眼想了想,回道:“不用了,你领我进去,我在一边坐着等等就好。”

“诺,公主请随奴才来。”罢,这才领着韦钰进了院子门。前脚刚踏进去,马上又有眼尖的看见了,高声唤道:“奴才参见公主”

话音刚落,只听唰唰唰,几十双眼睛统统朝这边看来,不过两秒的功夫,又听众人齐声再呼:“奴才参见公主,公主万福”

嘴角抽抽,韦钰始终不习惯这么大盘的“奴才”之类,且,好久没见过那么“庞大”的场面,一时竟立在那处,有些不知所措。时间静止两秒,她才出声道:“呃……你们忙你们的,我只是来找睿公子说说话。”

“是——”众人齐声应道,垂首退到两旁,规规矩矩,不卑不亢。韦钰反而一下僵在那处,不知该往前走好啊,还是往前走的好。

“钰儿?”正在这时候,一声温而如玉适时响起。闵睿站在房门口,看着韦钰有些讶异,还有些欣喜:“怎么那么早就过来了?”

韦钰嘻嘻走过来,自然而然的嗔道:“想你了呗。”话音刚落,周边便传来一阵窃喜。针一般的目光朝窃喜方向扫去,却是徒劳无功。韦钰抽抽嘴角,都要忘了,这是古代,万恶的旧社会……靠之。

“你每天都那么忙么?”收回视线,韦钰有些心疼的附在他耳边嘀咕。她知道“大宅门”复杂难管理,但从不知道要那么花精力。呃,毕竟来到这世她便一直过的米虫生活,最大最大贡献,也就那家“有间饭店”……

“不是,不过刚回来头几天会忙些。”相对,闵睿倒是坦然多了,他拉起她,好笑道:“来,进去说。”

拉着韦钰进到里间儿,打发了汇报工作的下人和小厮,一把将人拉进怀中,调侃道:“天下第一美男滋味如何?”

韦钰跌坐在某人怀中,红脸强装着斥道:“你什么意思?”

闵睿面不改色的回道:“为夫刚回来不到两天,妻主便爬到别人床上,你说我什么意思?”

重重“切”一声,翻个白眼,讽道:“听说那个为夫的刚回来不到一天就开始轰炸他老婆,好说歹说硬要良家妇女去爬别人的床,这人现在还有理了,好笑。”

良家妇女?亏她想得出来。闵睿似笑非笑的盯着怀中人一瞬,平静道:“什么是老婆?”

“呃……”回头看他一秒,简洁道:“就是你妻子。我们那昵称老婆,寓意白头到老之类……吧。”说实话,她也不确定,反正懂事起就这么回事了。老婆老婆嘛,一不小心加个字就是老婆婆了。她自认没什么文学天分,只会在字面上理解那意思。

“哦?”这称呼挺有意思,闵睿笑道:“那敢问为夫的公主老婆,昨夜美人计可实施顺利?下一步又想朝哪个倒霉鬼出招?”

“嘿嘿嘿……”这家伙越来越上道了,韦钰奸笑着揽过他的脖子,在俊颜上“啵”了一下,反问道:“今天都有谁在家呢?”顿了顿再问:“你觉得该谁好?”

闵睿抿嘴笑笑,将毛手从脖子上抓下来,不答反问:“先给为夫说说你的看法。”

不依的伸手再箍上去,边摇晃道:“离幽太风火了,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打算把他放在最后;墨寒没回来,兰鹤嘛……也比较好办。”往床上一躺就是了,韦钰瞄了眼闵睿,神秘一笑,再道:“相对石砺被我伤得重些,所以,我想从他先下手。”

“嗯——想法不错。”闵睿再次拉下那不安分的爪子,把整个人抱起,挪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则起身前往圆桌坐下,自顾泡起茶来。

韦钰坐在书桌前,狐疑的拿眼斜他,问道:“什么意思?”

端起茶杯浅酌一口,闵睿慢条斯理道:“原本这打算与我想的一样,但计划总没变化快些,这事儿只怕不能如你我所愿了。”

蹙起黛眉,眨巴眨巴眼睛,实在没懂。韦钰起身坐到他身边,不爽道:“又卖关子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抬手帮她也倒了杯茶,闵睿似是而非的叹口气道:“昨夜主母急信,石砺连夜赶往花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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