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俞哲瀚通过一些资料查到名单上的所有姓俞的人都是俞哲瀚的亲戚,不过都是联系尚浅的人。
得知这个消息后,俞哲瀚的脸越发阴沉,“呵,看来是他们享乐太久了,都忘了自己的本分,依靠的是谁!”
俞哲瀚几乎要将手中的名单揉皱,还好林初阳及时将那份名单从俞哲瀚手中抢救下来,不然又要辛苦别人再打印一次了。
“你先冷静下来,事情还没弄清楚前还是不要私自下定论。”林初阳绕到俞哲瀚背后,从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头搁在俞哲瀚的肩膀上安慰他。
察觉到身后人的温暖,俞哲瀚向后靠了一下,后脑勺靠在林初阳另一侧肩膀上,轻轻蹭了蹭,闭上双眼闻着林初阳身上的味道,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的。
别搁在沙发上的小果,咬着小手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爸爸们的互动,兴奋的“咿呀咿呀”两声。
这才使林初阳想起他们还有个宝宝,这就有些带坏小孩子了,吓得林初阳立马松开,脸色通红的逃回自己的座位上,假装看资料。
小果:噫,爸爸怎么不继续了?我也想要!
俞哲瀚(啪掰断手中的钢笔):想要?你是想要打屁股吧!
小果:哼,你踢得过我吗?
林初阳:……一个一岁一个两岁,真的不能再多了。
俞哲瀚盯着还在沙发上咿咿呀呀叫得正开心的小果,心中盘算着怎么趁他媳妇不注意把他卖了。
“要不我们直接去他们家里逮人问问他们将股份转让给了谁会不会节省很多力气?”林初阳忽然想到,提议道。
“嗯,我倒要看看离开俞大集团的庇护,他们能活成什么样!”
林初阳将宝宝托付给暂时在俞大集团上班为俞哲瀚解决问题的宋景瑜以及林初霆后,俞哲瀚调来了两个保镖。
当然啦,这个保镖只是用来做某些事情,避免脏了自己的手,至于保护林初阳嘛,俞哲瀚一个足矣。
林初阳选择离俞大集团相对近一些的俞氏亲戚。
到达目的地后,林初阳原本想要上前按门铃的,却被俞哲瀚拦了下来。
只见,俞哲瀚向身后的两位保镖使了使眼色,两位保镖会意,上前几步一脚将门踹开后站在两侧等待俞哲瀚进去。
林初阳:咋感觉我像***大佬一样得?有门铃不按,这门是得罪了谁,啧,可怜的孩子!
俞哲瀚一手搂着林初阳的腰将他护在怀中,这才走了进去,两位保镖紧跟其后。“!山!与!氵!タ!”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几位已经被两位保镖的动作吓得呆滞的俞家人。
原以为他们会过得很好,但是当林初阳看到他们头发凌乱,衣服上的污渍一块一块的好像没洗澡没洗衣服一样,手上握着一个窝窝头,桌上摆着一小锅几乎只能勉勉强强称得上粥的粥水。
林初阳的心中一惊,按理来说不可能啊,他们转让出自己的股份后,肯定会得到对方一笔雄厚的资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你是哲瀚?”他们之中一位年龄最大的中年男子认出站在他面前的是俞哲瀚,一下子冲到他的面前,但是还没靠近就被保镖制止在地上。
但是,那位中年男子还是不断挣扎着想要往俞哲瀚的方向去。
“哲瀚,我是二伯啊,求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真的,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二伯用尽全身的力气叫喊着,似乎害怕俞哲瀚这个救星会在下一秒离开。
毕竟是亲戚一场,林初阳不忍心看着二伯这样,于是他扯了扯俞哲瀚的衣襟,小声在他耳边道:“先放开二伯吧,这和我们预料之中的完全不一样。”
“呵,宝贝,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会的,但是有一项叫“演戏”的技能他们可是滚瓜烂熟。”俞哲瀚并没有压低声音,整个客厅的人都听到了,他们心虚的别过头去。
林初阳自然是看到他们的反应,但是毕竟要尊老爱幼,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不仅对俞哲瀚有不良影响,而且还会连累俞大。
“这次可能不一样啊,我们可以试着相信一次别人。”林初阳理由不充分的软糯糯的反驳道。
听见林初阳软糯糯的声音,俞哲瀚心中的阴郁与怒火消减了不少,他无奈的戳了戳林初阳的额头,宠溺道:“你啊……好吧,就听你这一次。”
俞哲瀚摆了摆手,两位保镖就松开了二伯。
二伯也没有动就这样跪在原地,双眼盯着俞哲瀚怀中的林初阳,眼神里有感激也有希望。
“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将俞大集团的股份转让给别人!”保镖从一旁拿出一张擦干净的椅子放在俞哲瀚身后,俞哲瀚坐下,然后让怀中的林初阳坐在他的腿上,开始发问道。
听到俞哲瀚这么单刀直入的问这个问题,二伯的脸色一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大概来。
林初阳看出俞哲瀚显然没有什么耐心等待,怕他做出什么事来,林初阳抢在俞哲瀚之前开口问道:“既然你这个问题答不出,那我换个方式问你,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懂?”
听着怀中人语气的变化,俞哲瀚就知道林大律师上线了,闲杂人等得避开了。
“俞大集团的股份你是不是转让给别人?”
“……是。”
“是不是收到了转让股份的钱?”
“是……”
“股份转让给的人是俞氏家族里的人吗?”
“是……不,不是!”
“到底是还是不是,法庭上没有人会问你第二次这种傻瓜问题!如果你一定要隐瞒,那你随意,但是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林初阳毫不顾忌脸面的呵斥道。
他最讨厌就是这种有一说二的人,要不是事关自己老攻,林初阳早就不想理他了。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
林初阳挑了挑眉,看着自己老攻,看来是锅里反啊!
坚强啊!
俞哲瀚的脸色更加阴沉,“呵,看来你们是要反了。说!卖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