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满园春色管不住/悍妻的萌夫(种田)》作者:碧云天【完结 番外】 > 悍妻的萌夫(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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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碧云天 当前章节:1491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0:46

周二姐答非所问的说道,“那家伙被砍了吗?伤的重不重?哎,这次可没带多少银子……”

“被砍?”区修竹愣了愣才明白周二姐的话,敢情周二姐觉得方鹏那一个彪形大汉会被周大姐收拾掉?

刘青看出区修竹的疑惑解释道,“大掌柜的,你有所不知,周大姐家里就三个女娃子,父亲体弱多病,家里又有些产业,不知道多少人眼红想去占便宜,经常是遇到那买了酒不拿银子的,周大姐小时候据说跟一泼皮无赖讲理,结果被打的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小小年纪真是可怜。”

“可不,大家都以为周大姐是没命了,没曾想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只是性情大变,很是泼辣,去找了铁匠铺打了这把西瓜刀,后来见谁蹭便宜就砍谁,刚开始人都当她疯了……,只是见她平时说话又是条理分明的,这才明白她这小小年纪不过是为了护家,不过倒也管用,自此也无人敢去周家沾惹是非了,都说周家出了个周疯子。”刘青当时还小,这些都是从哥哥那里听来的。

区修竹目光闪了闪,习惯性的摸了摸手指……,直到空空荡荡的感觉袭来,这才想起那个东西早就不在了,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寥寂。

正在这一触即发的刹那,方鹏的兄弟方平挣脱开区家的伙计跑过来喊道,“大哥,你别乱动,我想起这娘们儿是谁了。”

周大姐挑了挑眉,“娘们儿?方氏兄弟,怎么几年不见你们还是这一副不长进的摸样,撞到我头上来了,真是晦气。”

“你……老子打死你。”方鹏哪里受过这委屈,挥着拳头就冲了过去,却被方平拦住,“大哥,她就是那个住在西角街的周大姐,周疯子。”

“周大姐?”

“对,就是她。”房平笑着对周大姐说道,“哎呀,大姐儿,好久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般……,咳咳,这般英姿飒爽。”

“好说,好说……,方平,你可是比你哥哥识相多了。”周大姐说道这里指了指万宝,“那是我夫君,你们怎么欺负他了?”

都说秋老虎,到了中午日头晒的很是炎热,周大姐一行还有方家兄弟都坐在刚才区修竹待客的厅堂内。

区修竹闻了闻手上的酒,又用舌头舔/了下说道,“是参了水。”

方鹏和方平对着区修竹这样一个大掌柜自然不敢有异议,自然也惹不起,垂头丧气的说道,“大掌柜,你行行好,我们这卖酒的钱是要拿去给我娘买药的,只参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真的!”这要是被区家拒了,以后还有谁敢要他们的酒,此时方家兄弟只恨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想出这样蒙混的办法,他早该想到区家酒铺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区修竹丝毫不为所动,冷然道,“都像你们这般想浑水摸鱼,我们区家酒铺早就关了铺子了,刘青,你去送送这两位兄弟吧。”

刘青起身说道,“方兄弟,这边请吧。”

方家兄弟无奈,只得慢腾腾的站了起来,这时候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哪里还有刚才神气活现。

万宝骄傲的昂着头,睁着一双漂亮的凤眼,拽着周大姐的手说道,“娘子,我没有骗人,他们还想骗我们的酒喝,当我是傻子呢,那么好骗。”

原来之前,方家兄弟闻了周家那酒味过来,他们很是喜欢喝那李子酒,又见万宝看着呆呆的,就说要自家一坛子酒换万宝的两坛子,万宝哪里肯,又闻到对方带来的酒里参合水,便当场揭穿了出来,只弄得两兄弟很是没面子,又生怕区家的伙计看出异常,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么一场架。

周大姐噗嗤笑了出来,眉眼含笑,如一朵盛开的桃花,令人炫目,她安抚的拍了拍万宝,柔声说道,“是,我们万宝可是聪明着呢。”随即从腰际拿了一个小钱袋出来,“把这些银子给他们两送去,就说是我给大娘的一点心意。”

万宝疑惑道,“娘子,那样的坏人,干嘛还要给银子。”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的娘确实是有旧疾,不能断了人的念想……”周大姐见多了因为没有念想而自暴自弃的人,人活着,有时候就靠着那么一丁点希望,她如此悄声说了几句,见万宝一副迷惑的样子,笑着摇头,心想我怎么期望如幼儿一般心智的万宝听得懂,“不懂?没事,娘子让你干什么你照着做就好。”

万宝很是听周大姐的话,虽然讨厌那两个人,但是也不敢违抗,拿了钱袋就走了出去。

周大姐看着万宝离去,刚一转头就看到区修竹正不动声色打量着她,那双冷然的双眸中跳动着奇异的火花,像是探究又像是好奇,她赶忙低头,“刚才有劳区掌柜了,要不是区掌柜及时伸出援手,还不知道闹成什么样子。”

区修竹笑道,“周大姐,你客气了。”

“那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告退,下次运了酒过来到时候在拜会区大掌柜。”周大姐起身说道。

回去的路上几个人都悄声无语,周二姐脸上春潮未退,憧憬的说道,“姐,你说区掌柜那般的人怎么会已经成亲了呢?”

周大姐挑眉,“怎么,你又看上人家了?”

“容貌俊秀,举止得体……,最难得是他见了我竟像是没见到一般,我还是好久没见过这么镇定的男子了。”

“……,区掌柜是怎么样的人?能和柱子那种愣头青比吗?说不好,他就要继承整个区家的产业,这是多少的银子,这样的人见过的女子恐怕不计其数,我估摸着家里养的美貌妾侍也要十几二十个,不过,你真要是有心,我去给你说道说道,让你去给人当个第二十三房的妾侍?”周大姐语气带着几分的试探。

“呸,我周二姐虽然出身贫寒,但是我有志气,除了那正头娘子,其他门都没有。”周二姐甩了甩手帕,很是有志气的说道。

“你知道就好,以后这些话还是别讲了,免得被人说笑。”周大姐听了露出释然的笑容。

周大姐让万宝把驴车赶到了市集,买了些肉,糕点等东西,又去布庄扯了布料和棉花,想着快要入冬了要给家里人做衣裳了,只是又被周二姐磨了半天,无奈给她买了盒香粉胭脂,这才回了家。

周三姐坐在门口拿了本杂记在看,她看一会儿就望向路口的方向,正好看到熟悉的骡车,高兴的跳了起来。

“姐,你回来了。”周三姐欣喜的迎了上去。

周大姐笑着摸了摸周三姐的头,“又等了一天?不是说过让你别等了。”

周三姐低垂着头,眼角瞥见万宝拿了一堆东西下骡车,便是跑了过去,“万宝姐夫,我帮你拿。”

周二姐见了说道,“姐,你就别劝她了,三姐儿这脾气比前街老王头家的牛还倔,你上次受了伤回来,她可是哭了整整一天了。”

周大姐摇头,自从,有一次她浑身是伤的回来,周三姐就上了心,无论如何都会固执的守在门口等着她,直到见到她好好的,才会放心。

晚上,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周家五口围着饭桌吃了一顿饱饭,周大姐又给每个人量了尺寸,大家都是兴高采烈的,简直要比过年还热闹。

☆、13余秀才

余秀才是个做事情中规中矩的人,比如每天他都会在天不亮的时候起床,然后会帮着母亲把柴火拿到厨房里,但是绝对不会动手做饭,因为君子远庖厨的圣言,随后他会等着母亲摆好饭食,筷子一定要摆在碗旁的两指远的地方,他用的碗一定是那个缺了口的灰色粗瓷碗,他从小就一直用着,没换过,吃饭的时候慢条细理的,遵守食不言寝不语。

余母每次想要给余秀才加饭,余秀才都会拒绝,因为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君子吃不追求饱足,住不追求安逸),他觉得半饱足矣。

等母亲出门去,余秀才便是会在书房里读书,他有很详细的学习计划,已经规划到了他三十岁的年龄,所以他很忙,每天都会争分夺秒的在苦读。

到了中午的时候,他就会等着余母回来做饭给他吃,有时候余母赶不回来,他就会拿了厨房里冷了的玉米窝头点饥。

对余秀才来说吃饭是个很重要的事情,即使只有一个窝窝头,也必须要摆了饭桌,然后郑重的摆他的那个缺了口的粗瓷碗和筷子,他会先把窝窝头掰成两瓣,然后拿起一半慢慢的嚼着,如果很幸运有榨菜吃的话,他会把榨菜切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半个窝头配一条榨菜,一口都不会多吃。

下午的时候,他会教几个孩子读书,说是读书其实不过教他们认几个大字而已,他的学生,有临街卖卤味的马二瘸子的家的马明三兄弟,住在对面黄家的黄梅小姐妹,郑家兄妹,还有有临街丁家包子铺的丁氏两兄弟,连那个曾经要扬言嫁给他的钱大家的女儿也在。

余秀才脾气很温和,不轻易发怒,讲课的时候马明三兄弟最喜欢吃母亲让他们捎带的猪头肉,而丁氏兄弟则会拿了自家铺子里的包子去换,黄梅小姐妹会偷偷的绣着手帕,只有钱大的女儿会认认真真的听,不过每次余秀才问钱大女儿一些问题,她的答案只有一个,“你怎么才肯娶我……”

这种时候几个孩子会哄堂大笑,余秀才面不改色的反复的重复着他说了好几十遍的话,“你还小,等你长大后再说。”

等教完了孩子,他就会把孩子们一一送走,然后等着母亲回来做晚饭,到了晚上他点不起油灯,所以时常会在月色好的时候出来看书,如果天色实在不好,他便会闭着眼睛默诵早上学过的东西。

单调但是有规律,这就是余秀才的一天,他会每天雷打不动的完成每一个步骤,而不出一点差错。

当然,也有特别让他关注的事情,就是隔壁的周家姐妹,他欣赏周大姐的吃苦耐劳,喜欢周三姐的执着认真,但是唯独周二姐……,这个人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个不可思议的,在他读得所有圣贤书里都不会有这样的人,女人不应该是三从四德的,不应该是像母亲一样勤勤恳恳?

余秀才经常看到周二姐会跟他不认识的陌生男子献媚交谈,上一次看到她收了对方的一批布料,上上一次是看到她拿了对方的一包零嘴,上上上一次是看到她正蛊惑对方去给她买新上市的胭脂……

这时候余母都会对他说,“这样的女人是不安分的,绝对不能取回家来,隔壁的周大姐倒是好的,可惜她一定要个入赘的。”余母对周二姐深痛欲绝,但是却非常喜欢周大姐。

余秀才垂下眼睑,想着某一日撞见周二姐的时候,她趾高气扬的说,她的相公必定是家财万贯的高门大户公子,像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穷酸秀才给她提鞋都不够,余秀才想,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郑重的告诉周二姐,他的意中人也不是她那样的呢?

这一天上午,周二姐急匆匆的朝着隔壁的余秀才家而去。

来开门的是余秀才,他看到门外的周二姐便是说道,“二姐儿,你怎么来了?”

周二接姐看到余秀才,皱着一双弯弯的柳叶眉,就着急的说道,“你先让我进去。”

余秀才听了纹丝不动,语气平淡的说道,“我娘今日不在。”

“你娘在不在和我有什么关系?快点啊!”周二姐说完就往身后看了两眼,似乎被人追了一般。

“你我孤男寡女的……”余秀才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周二姐推开他的身子,麻利的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快把门关上,你们家哪里还还能藏人?”周二姐四处查看可以躲身的位置,最后藏到了门口水缸的后面,她露出半张脸,悄声说道,“一会儿,要是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没看见。”

“可我看见了。”余秀才淡淡的说道。

“你是不是猪脑子啊,那帮人要打我!我被逮到就完了。”周二姐看着余秀才没有表情的脸,忍不住娇喝道,只是她声音天生的软绵绵的,听着不像是发脾气更像是撒娇。

余秀才纠正道,“我不是猪,所以并不是猪脑子,还有别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要打你,所以其实,你又惹事了?”

周二姐快抓狂了,她真后悔跑到这里来,就是回去被大姐打个半死也跟这榆木疙瘩的余秀才说话强。

正在这会儿,门被人敲响,余秀才看了眼一脸恐慌的周二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的去开了门。

门外一个身材肥硕的妇人带着两个小丫鬟,她穿着丝绸的襦裙,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粉,远远地就能闻到这股香味。

“这位公子,你有没有看见长的很狐媚的年轻女子,穿着湘妃红的长裙,梳着双螺鬓。”妇人身旁的丫鬟说道。

余秀才沉默了很久,久到水缸后面的周二姐都快要急死了,暗想,这个死书呆子天天说什么圣人言,不会真的见死不救吧?

那丫鬟见余秀才不言不语,以为没听明白,更加仔细的说道,“就是长着这样的眼睛的女子。”说完把自己的眼角往上一拉,“然后走路还这个样子。”小丫鬟学着周二姐走路的姿势,一步三晃柳腰款款的走了几步,简直学的惟妙惟肖,“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你见过没?”

“姑娘说的,恐怕是那聊斋志异里的狐狸精吧?”余秀才顿了顿说道。

周二姐在水缸后听了这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心想,你才是狐狸精呢。

那妇人听了这话确是哈哈大笑,高兴的附和道,“可不就是狐狸精啊,那丫头可真是不要脸,见到我儿子长的还算周正,就眉来眼去的,想要勾搭,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妇人说到这里停顿了下,这才想起自己有点跑题了,此行的目的是找人啊,“我说这位公子,你到底是见过没有啊,我明明看见她朝着这里来。”

余秀才又是沉默了一会儿,便是说道,“见过了,我知道她在哪里。”

“她在哪里了?”

水缸后的周二姐简直就要破口大骂了,这个死呆子,她要是真的被那胖女人给揍了,有他好看的,两个人仇算是结上了。

余秀才表情淡淡的,“往前走一刻钟就能看到一棵小柳树,然后右拐,顺着那树旁的河流一直走到底,就能看到一座石桥,过了石桥是东林街,你们一直走到……,这时候在左拐便是能看到一桩茅草屋,就是那里了。”

那丫鬟听了头都快转晕了,余秀才足足讲了半刻钟才说完,“公子你怎么这么了解?难道你们彼此认识?”

余秀才点头,眼神无波无痕,“认识。”

一旁的妇人听了了然的说道,“怪不得这么熟悉,连住的地方都知道。”

丫鬟嘀咕道,“夫人,这么一趟走下来起码也得二个时辰了,我们一会儿还要出城呢。”

肥硕的妇人很是不甘心,站在原地骂了几声周二姐,便是带着两个丫头走了,显然并不想去追了。

余秀才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刚要关门,却见那妇人又去而复返,她走到余秀才身旁,苦口婆心的说道,“这位公子,我刚想着你和那个狐狸精竟然认识,也算是孽缘了,别怪我多嘴,都是当娘的,我看你目光晴朗,面容俊秀也算是一表人才,可别被那狐狸精给迷住了,她那样的女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很是为他着想的样子。

余秀才点头,“多谢夫人劝告。”眼角的余光朝着水缸后望去,似乎听到了周二姐咬牙切齿的声音。

那妇人还以为她要多费口舌,见余秀才虽然表情木讷,但是倒也答应的爽快,想着今日自己又做了一件善事,便是乐呵呵的走了。

余秀才刚关上门,就见周二姐从水缸后面柳腰款款的走了出来,笑的很是妩媚动人,她朝着余秀才抛了媚眼,“没想到啊,你对我用情如此深厚,我们从来不会撒谎的木疙瘩秀才也会为了英雄救美撒谎!”

日光下,余秀才的脸有些暗沉,他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说谎”

“说了还不承认?你指的那地方,七拐八拐的,也不知道指的什么地方,反正我知道你是乱说的。”周二姐说道这里,露出娇媚的笑容,靠近余秀才,软绵绵的说道,“喜欢我就说,兴许我也喜欢你呢?”

余秀才退后了一步,冷然的说道,“二姐儿还请你自重,我说的那地方七拐八拐的其实就是这里,你在仔细想想。”

周二姐仔细一想,那过了桥,又左拐,不就是指余秀才的家吗?“你这榆木疙瘩还有这脑子呢?不过这拐弯抹角的,也把人弄迷糊了,和撒谎有什么区别!”

余秀才越发冷了脸,推开了门,“这青天白日的,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不合适,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周二姐气的跺了跺脚,“你以为我稀罕啊,死榆木疙瘩,好像我会吃了你一样的。”

☆、14洞房?

从区家酒铺回来,周大姐就和万宝去酒库盘算库存,她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的算了一笔账,直到看到算盘上的最终金额,心里忍不住美滋滋的,这还真是小发了一笔,不多不少,刚好二百多两的银子。

周大姐计划从这二百两中拿出一百两给周二姐做嫁妆,她如今已经十五了,也该找个婆家了,然后留着二十两把酒库和房子修缮下,周老爹那屋子上的瓦也该换一换了,不然每次下雨的时候都会湿湿嗒嗒的,还有这酒库里有大半的酒坛子都是周家好几代传下来的,老旧的很,她都不敢轻易去碰,怕弄坏了,也是该换一换了。

万宝看到周大姐笑的灿烂,那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好看,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周大姐拉着万宝一边从酒库出来一边问着,“你傻笑什么?”

万宝眨了眨眼睛, “娘子,你笑的真好看啊。”万宝的声音婉转悦耳,寂静的月夜下,别样的动听。

哪个女子都不会嫌别人赞美太多,周大姐也不例外,听了便是忍不住嘴角上扬,“嗯,没曾想,万宝你还挺会哄女人的。”

万宝不高兴的撅着嘴,“没有哄人,是真的好看,万宝从来不骗人。”

周大姐好笑着摸了摸万宝的头,“好好,万宝说的是真的。”

“娘子,你不相信我!”万宝似乎很不喜欢周大姐敷衍的语气,挺直了胸,“今天董大叔说了,我是你相公,不要总是万宝万宝的……,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总摸我的头,每次我娘看到二嫂家的小侄子才会这么摸。”

周大姐脸上抽搐,忍不住问道,“董大叔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还说当相公的要有相公的样子,不能总是让娘子照顾我。”万宝仰着头,让月光洒在他精致的眉眼上,很是赏心悦目。

“懂大叔这话确是没错,万宝你要当个好相公,不要总是让我照顾你,比如半夜不要踢被子,吃饭不要留饭粒,喝汤的时候吃的满嘴都是,衣服也要自己洗,让你劈材不要偷懒每次都劈的很大块,那样根本不好烧,喂鸡的时候也不要一口气堆一盆的鸡食,那样时间久了,很容易坏掉……,如此等等,你把这些都能做好了,我就喊你相公。”周大姐趁机做着改造教育,她有信心把万宝培养成古代新五好丈夫。

周大姐越说,万宝的头就垂的越厉害,刚才那挺直的胸很快就垮了下来,他还以为娘子不知道呢,原来都看见了……,“娘子,我下次会注意的。”很是心虚的摸样。

周大姐噗嗤笑道,“嗯,那我以后要看万宝的表现了。”

万宝握紧了拳头,像是发誓一般,无比认真地盯着周大姐,“娘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到的。”

看着那漂亮的凤眼中带着承诺一般的郑重,周大姐忽然觉得有几分动容,她握了握万宝的手,不自觉的柔声说道,“好,我等着万宝做到。”

“不过董大叔还问了一句话我听不懂的话。”万宝有些迷惑的说道。

不到一会儿,两个人就进了屋子,屋内装满热水的浴桶里发出袅袅的白气,两个人去酒库前万宝就烧好了水灌了进去,又用盖子盖上,如今回来温度刚好。

万宝麻利的脱了衣裳,跳进了浴桶里,随后笑着朝着周大姐招手,“娘子,快进来,好舒服。”今天两个人去了趟区家酒铺,虽然路途不远,但是一天下来也很是疲惫。

两个人朝夕相处这么久,周大姐也是习惯,没觉得哪里尴尬,轻快的脱了衣服便是滑进了浴桶中。

霎时,温暖的热水环绕在四周,让略感疲惫的周大姐放松了下来,她想着之前万宝说的话,随意的问道,“董大叔还问了什么,你说你听不懂?”

袅袅的热气中,万宝如玉一般的肌肤越发白净,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让人想咬一口,他咬了咬花瓣一般粉嫩的嘴唇,“董大叔说有没有跟你洞房?娘子,什么是洞房?”

周大姐,“……”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万宝追问道。

“以后告诉你,现在洗澡!”周大姐不自在的轻咳了下,别开脸,装作看着远方不知名的地方。

“噢。”万宝很是沮丧的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洞房这个词似乎在哪里听过,而且懂大叔问他时候那种表情……,怎么形容呢,是一种让他觉得他还能在吃一块狮子头,但是周大姐没有给他的那种惋惜表情,他灵机一动,“娘子,是不是我把你刚才路上交代的事情都做好了,就可以告诉我什么是洞房?”

周大姐想着万宝学习的认真劲儿,他要是下定决心,那些家务估计不过一个月就学会了,难道到时候她还真的告诉他什么是洞房?不行,她还没想过和万宝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也不是她嫌弃万宝,而是她觉得很突然,或者说她其实还没准备好,“我是说到时候喊你相公,洞房嘛……,以后再说。”

“为什么?”万宝很是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周大姐这会儿看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难道她真的藏了他的狮子头?或者说其实洞房就是做狮子头吃?想到狮子头美妙的滋味,万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周大姐的耐性用光,抬手在万宝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话那么多,赶紧洗吧。”

万宝摸了摸被打疼的额头,气呼呼的把脸埋进水里,好一会儿憋的不行了,才重新钻出来,粗喘着气嘟囔道,“娘子,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二姐儿。”

周大姐头也不抬,“二姐儿不会告诉你的。”

“那就三姐儿,她要是不告诉我,那我就去问爹爹……,哎呦,娘子你又弹我。”万宝摸了摸头,恼怒的盯着周大姐。

周大姐面露狰狞,“这种事你敢问爹爹?”

万宝撅着嘴,“为什么不能问!”他暗暗对自己说,不能低头,不能低头……,娘子是纸老虎,她不吃人,不吃人,只是那眼神却有点怯生生的,缩着身子,像小兔子般可怜兮兮的。

周大姐看见万宝这个可怜的摸样之后,忽然间就心软了,他还跟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呢,何必这么跟他置气呢,语气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以后我会告诉万宝的,不过不是现在,等我们能做好家务在说好不好?”

万宝其实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此刻周大姐漂亮的杏眼里带着几分温柔的色彩,菱角一般的红唇轻轻上扬,带着淡淡的笑容,把平时略带几分英气的面容映衬的如一弯秋水一般柔软,是他很少能见到的颜色,忽然就让他觉得心里有些慌乱,似乎有个小东西在胸怀里乱窜一样,砰砰的跳动,他不自觉的红了脸颊,鬼使神差一般的点了点头。

之后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话,屋内都静悄悄的。

周大姐刚开始也没在意,直到两个人盖了被子睡觉,万宝却就翻来覆去的,显然很是烦躁的样子,她忍不住问道,“万宝,你这是怎么了?”

万宝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才在周大姐的催促下说道,“娘子,我可能是病了。”

“病了?”周大姐想着从刚才开始就异样脸红的万宝,难道今天被那可恶的方家兄弟吓到了?便是转过头对着万宝的脸,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怎么发烧了!不会是风寒了吧,万宝,你头疼吗?”

万宝摇头,夜色中,那双漂亮的凤眸幽深的犹如天穹重最深沉海湾,让人看了一眼便是忍不住沉溺其中。

周大姐忍不住想着,万宝可真是漂亮啊。

万宝带着几分委屈,“娘子,我觉得我可能快死了。”

“怎么会死?”

万宝把周大姐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上,他恐慌的说道,“娘子,从刚才开始胸口就这么咚咚的跳,就好像里面藏着一个小鼓一样,然后……”说道这里,万宝的脸就更红了,一副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的样子。

周大姐忽然想,难道万宝有心脏病?这么一想,可就把她给急坏了,忙问道 ,“你快说啊,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娘子你不许揍我,也不许骂我。”万宝本能的感觉到了这件事说出来被让周大姐不高兴。

“我叫你说就说,快点。”

“就是哪里……,一直硬着。”万宝指了指自己的胯部,随后露出又羞涩又害怕的样子。

“硬了?”周大姐傻眼了,她愣了好一会儿,顾不得羞涩就扯开万宝的被子,往那胯部瞧去,果然平时平如腹地的地方,如今高高鼓起一座小山。

“娘子,我会不会死?”万宝可怜兮兮的问道。

周大姐忽然就脸红了,她别开脸心想,这都什么破事啊,万宝根本就不懂男女情/事,那玩意怎么就鼓起来了?

☆、15初尝

周大姐干咳了一声,打了个哈欠说道,“天色这么晚了,咱们快睡吧。”说完就重新给万宝盖上了被子,转过头靠着窗户边,一副想要睡觉的摸样。

万宝在周大姐身后踌躇了半天,哼哼道,“娘子,可是我哪里涨的好难受。”

周大姐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只是她假装淡然道,“一会儿就没事了。”

万宝委屈的咬着唇,心想……,是不是娘子嫌弃他了呢?他要死了吧?忽然他想起曾经住在隔壁的小姑娘云丫头,有一天云丫头忽然就不见了,他问了娘亲,人怎么不见了,他娘沉默了半响才说,云丫头得了肠辟死掉了,他当时哭了好久……,万宝并不知道什么叫死,但是这个词对他来说是个很可怕的词汇,说明他喜欢的人都会消失不见了,去了他不可触摸的地方,如今是他自己要消失了吧?

周大姐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反应,好一会儿,听到万宝压抑的抽泣声……,像是小猫的哭声一样,很是可怜。

那抽泣声持续了很久,久到周大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怎么貌似她强硬,万宝是个傻子,但是遇到了事情低头的永远是她?

“别哭了,你这不是病。”周大姐转过身子,从厚厚的被子中挖出万宝藏着的脸,见他哭的眼睛红彤彤的,像个可怜的小兔子一样的,忽然就心软了,他其实像个孩子什么不懂啊,何必要让他这么难受呢?周大姐柔声的保证道,“真的,这不是病。”

万宝漂亮的凤眼犹如刚刚被雨水冲刷过的黑曜石一般纯净透亮,他用贝壳一般的牙齿咬着唇瓣说道,“可是为什么会疼?”说完就抓着周大姐的手放在那鼓起的地方,“还很热,娘子,我好难受,是不是要吃药?我会不会想云丫头那样死掉……,然后我就吃不动狮子头了,也再也见不到娘子了吗?”

“不用吃,你也不会死,怎么说呢,万宝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周大姐努力的回想着前世那些基本的生理常识……,“万宝,这样,你先放松身体,一会儿就自然而然的消肿了。”

“怎么放松?”万宝眨了眨眼睛。

“就是心理想着别的事情啊,你平时想什么事情会很高兴?”周大姐徐徐诱导道。

“吃狮子头!”

“好,那你就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有很多很多狮子头,你吃了一口又一口,好香啊!”

万宝咽了下口水,按照周大姐的话,闭上了眼睛,他想象着那画面,只觉得畅快无比,“娘子,我已经吃了五个狮子头,会不会肚子痛?”

周大姐汗颜了下,“没事,这是想象,你想吃几个就吃几个。”

“噢!”万宝欢快的回答,随后就没有声音了。

好一会儿,周大姐以为万宝睡着了,她舒了一口气,躺了回去,却听见身后的万宝可怜兮兮的说道,“娘子,我吃了二十个狮子头,可是肚子也不饱,那里还是很硬!涨的好难受!”

周大姐在夜色中无言的叹了一口气,迷迷糊糊的想着,男人那东西不是过一会儿就自动变软的吗?万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看来只能用其他的办法了。

“万宝,那你这样。”周大姐说道这里,红了脸颊,不过依然装作镇定的说道,“你把手伸进那里……,嗯,对就是那样,然后握住。”

万宝声音听着很是天真无邪,“握住了也很热。”

周大姐似乎被口水呛了下,语气似乎有点那么咬牙切齿,“当然还很热,然后,你就上下的揉弄。”

“怎么揉弄?”

“就……,上下的这样揉弄啊。”周大姐涨红了脸,尼玛,还要她怎么解释啊。

“这么热,这么硬,会不会给套坏了?”万宝的语调依然很是天真无邪,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令人浮想联翩。

“不会!”周大姐斩钉截铁一般的说道。

好一会儿……,只能听到屋内万宝浓重的喘息声,然后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就在周大姐以为她终于可以松口气睡觉的时候,万宝却是幽幽的开了口,那语调十足的像是守了三十年的寡妇一般的哀怨。

“娘子,怎么越来越热?”

“你在多揉一揉就好了。”

“噢……”

二刻钟之后,“娘子,它……它,越来越大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又涨又烫的,好难受!”

周大姐快要揪头发了,尼玛,这到底让不让人活了?算了算了……,还是她帮着万宝弄一弄吧,这来回快折腾都快半个时辰了,她明天还有诸多事情,哪里有空跟万宝耗着?

“娘子,你也要摸吗?”夜色中响起万宝弱弱的话语。

“闭嘴!”

“娘子,你的手放上去好舒服。”万宝看着周大姐的手放在自己鼓起的坚硬上,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冰凉,很舒服。

“闭嘴!”周大姐握住万宝的坚硬,有些诧异于他的尺寸,怎么平时看着很小巧的玩意,这个时候鼓的这么大……,怪不得万宝觉得很难受。

周大姐不禁想起前世,她好容易克服了心里障碍谈了一个男朋友,结果那个男人一近身她就觉得恶心,然后,当两个人□相对,她看到对方□的那东西就再也按捺不住了,跑进卫生间大吐了一场,此后她就死了心,决定自己一个人过,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讨厌跟万宝这样接触……,到底是她的心态变了,还是天真无邪的万宝带着无害的神情悄悄的走入了她的心?

正在周大姐这番思绪繁乱的时候,忽然感觉那胸口麻麻痒痒的,低头一瞧,万宝正把手伸了进去握住了她胸前的柔软。

“万宝,你在干什么!”

万宝脸色通红,只是一双漂亮的凤眼却是湿漉漉的,带着小动物一般的无害,撅着柔嫩如花瓣一般的嘴唇,撒娇一般的说道,“娘子,我觉得胸口好热,就想摸摸娘子哪里也热不热,然后……,娘子,这里好软,也很热,让我摸摸好不好。”

“……”

“娘子,我就摸一会儿……,啊!娘子轻点,好疼。”万宝见周大姐手上加了力道,虽然猝然有股说不出的销魂滋味,但是又很疼。

周大姐已经是彻底无奈了,她想反正平时该摸也没少摸,她也不觉得反感……,只要能让万宝快点施放出来,她就认了吧。

万宝见周大姐并不阻止自己,很是高兴,他从开始的试探性揉捏,到后来的慢慢的加重力道,直到手指触碰到那芯子,便是细细的摩挲,只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邪火在燃烧,只想更加靠近,更加的亲近它……,便是抬头一口咬住。

“啊!嗯……”周大姐忍不住惊呼出声,低头一瞧,万宝黑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怎么……,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觉得心里麻丝丝的,而被含住的敏感芯子更是传递着一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软绵绵的。

万宝听了周大姐的低低的叫声,只觉得像是心里那股邪火烧的更旺了,简直不知道如何去发泄,只能越发的在那胸前的柔软上使劲儿,嘴里喊着,“娘子……,娘子!”万宝声音本来就婉转悦耳,如今这般动情,就更加如夜莺一般,让人听着无限的缠绵动听。

周大姐觉得自己的身子软的不行了,觉得似乎心口有股火在燃烧,而万宝那种带着无限依赖的喊声更是让她觉得自己是对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港湾,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惜,想要去靠近,亲近彼此。

好一会儿,万宝发出如释负重一般的低吼声,便是不动弹了。

“娘子,万宝犯错了,把衣服弄脏了。”万宝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笨手笨脚的帮着周大姐拢了拢半开的上衣,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

周大姐敲了敲万宝的脑门,“没事,这说明万宝的病好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很是有气无力,似乎还沉浸在刚刚启蒙的男女情/事上,她忍不住想着,原来男女之间真的可以有这种奇妙的感觉……,她以前一直以为某岛国的片子其实不过是做作的戏子在演戏而已。

万宝见周大姐没有生气,而自己肿涨的地方已经恢复了正常,很是高兴,自己把弄脏的衣服给换了,这才盖着被子……,他悄悄的把周大姐揽在怀里,只觉得此刻心满意足的厉害,似乎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他偷偷的亲了亲周大姐的脸,柔声说道,“娘子,我们睡吧。”

☆、16孩子

早上吃饭的时候,周二姐看了眼一直笑不停的万宝,忍不住问道,“姐,万宝怎么了?他傻了吧?”

从早上开始,万宝的笑容就灿烂的如钟在院子内的太阳花一般,他本就长的眉目精致,如今带着这笑容更是可爱的不行,就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跟着心情愉悦,只是如果这笑容一直保持着……,那就有点让人受不了。

“我不是傻子!”万宝忍不住反驳道,他对于傻子两个词最是敏感。

周大姐瞪了一眼周二姐,“你不知道万宝最忌讳这个词?”

周二姐缩了缩头,“我刚才不是一时没忍住嘛,话说姐,万宝真的不对劲儿。”

周大姐的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好容易才把自己的心虚掩饰下去,这才说道,“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他平时就这样,我倒是有事问你。”说到这里,周大姐瞄了眼一大早就盛装打扮的周二姐,皱了皱眉头,“你打扮的这么艳丽做什么?”

周二姐喏喏道,“姐,这叫天生丽质,我连胭脂都没有擦。”

一直沉默不语吃饭的周三姐,淡淡的看了眼周二姐,说道,“大姐,二姐从寅时开始就涂脂抹粉的,就是那发鬓就换了不下三次。”

“这是真的?”周大姐瞪了眼周二姐。

周二姐气的牙痒痒,“原来三姐儿,你当时没有睡着啊。”

“周二姐!”周大姐厉声的吼道。

这一吼只把周二姐吓的赶忙低着头,“姐,我错了,就是想看看你昨天给我新买的胭脂效果如何。”

“你今年已经十五了,我托了好几个媒婆给你说亲,你别是这会儿,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来,毁了名声,到时候别说是高门大户,就是一般的贫户也不会要你。”周大姐说道这里顿了顿,“还有,你昨天从区家酒铺回来之后,不过是让你去买些盐巴,你怎么那么晚回来?而且还是从余秀才家里出来。”

周二姐心想怎么这么晦气,她昨日不过是见那个小公子长的俊秀风流,瞄了两眼,没曾想那小公子也朝着她露出笑意来……,结果那小公子的娘竟然是一个母夜叉,非说她要勾引自家的儿子,要不是她跑的快,还不一定闹出什么,她不敢回家,怕周大姐知道了又要痛骂她一顿,结果跑进了余秀才的家里。

“没有,姐你看错了。”周二姐低着头,睁眼说瞎话。

周大姐叹了一口气,不想再跟她纠缠于这个话题,便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二姐,如今正是给你说亲的时候,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一定要忍一忍,你本就长的漂亮,要是行为在不端……,以后有你后悔的。”长的漂亮的女孩子没有经历过世事,又从小被男人追捧着长大,根本不知道漂亮这个东西有时候会变成利器伤到自己。

周老爹点了点头,“二姐儿啊,你要听你大姐的话。”随即问着周大姐,“那准备嫁妆的银子够了?这丫头不多筹备的点嫁妆,我还真担心她嫁过去吃亏。”周老爹虽然平时不大说话,但是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他想着自家老二那性情,花钱如流水一般的,没有丰厚的嫁妆肯定要被夫家说。

“正好昨天区家酒铺给了个好价钱。”周大姐点点头说道。

“娘子,吃这个萝卜丝,脆脆的好甜。”万宝努力的嚼着嘴里的狮子头,还不忘给周大姐夹菜。

周老爹看了便是露出欣慰的表情,“万宝这孩子还是不错的,如今家里家外都帮得上忙,我说,大姐儿,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孙子带带?”

周大姐一口饭差点喷了出来,她咳嗽了好几声,才说道,“以后再说。”

“可不能再等了,你如今都十八了,要知道你娘这个时候都生了你妹妹了。”周老爹一脸的期盼,随即又露出几分揣测的神情,“难道万宝不行?”

“爹!你都在胡说什么!”周大姐这会儿可是再也撑不住红了脸颊。

周老爹嘿嘿笑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我可是希望明年祭祖的时候,能有个孙子帮我上香。”

周三姐吃了一口万宝夹给她的萝卜丝,仰着头想了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爹,就是姐姐现在有了身孕,等明年祭祖的时候,才刚会爬吧。”

“这倒是,不过爹爹实在盼孙心切啊。”周老爹无限期盼的说道。

万宝偷瞄了眼四周,见无人去夹碗里最后一个狮子头,便是兴冲冲的夹到自己的碗里,随即又听到周老爹的话,忍不住问道,“爹爹,什么孙子?”

周老爹拍了拍万宝的肩膀说道,“万宝,你要给爹争口气啊,让大姐早点有了身孕。”

“爹,你这么着急想让我生孩子干嘛?家里还一堆事情要我做主呢。”周大姐见周老爹越说越离谱,便是忍不住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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