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寒风肆无忌惮地刮着……
在月光照耀下,这片土地上鲜血布满地,随时能看到几具面目模糊的尸体。
一个身影屹立在山顶。
身影模糊,但是他的话却依旧清晰:“林霜风,擦干脖子等着我。”【说书小猪:这些只是些废话,大可不必理……观众:那你干吗写?!】
7楼凡一京房间——————
“阿嚏!”凡一京打了个喷嚏。
凡一京擦擦鼻子,迷糊地说:“谁在讨论我?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然后,重新钻进被窝,开始继续睡觉。
在凡一京旁边幻为小猫的黔南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明亮的眼睛不时在黑夜中闪动……
次日,7楼客厅——————
凡一京精神迷糊地走了进来,不时还打着哈欠。
姚世玉见此情景,打趣说:“姐姐,你晚上干吗拉?这么困,不会去做小偷了把?”
“没做小偷……”凡一京摇摇手,“但是我想做杀人犯,杀死那个老讨论我的人,害我一直打喷嚏……啊嘁!”凡一京又一次打了个喷嚏。
凡一京虽然精神涣散但是却不失愤怒,“该死!让我逮住那个人的话,他就别想活了!”
卫怡柳走上前,把小手往凡一京头上一放,“哎呀,是感冒拉!真是的……”卫怡柳无奈地说。
“感冒吗?”芮新河吃着饼干走过来,“那好,今天就呆在这里把,我们会帮你请假的拉!”
“为什么啊?”
“没为什么,好好休息把,我们帮你请假!”看另的紫色瞳孔闪过一丝狡诈……
“……”【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好了!拜拜!”芮新河一摇手,人就不知去向了……
紧接着,房间里就只剩下凡一京一人了……
“算了,算了,由着她们把,我去睡觉喽!”凡一京舒展了下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再次睡下……【小猫去哪里了?算了,由着它把……】
教室——————
“恩?霜风今天怎么没来?”玉璋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座位说。
坐在玉璋旁边的希罗也很是疑惑……【林霜风从没缺勤,今天怎么……】
芮新河“扑哧”一笑,然后站起身来,两手搭在玉璋肩上,一脸郑重样地说:“霜风没来上学是因为你……”
“因为我?”玉璋疑惑地用手指向自己。
“没错!她每天晚上念叨你的名字,结果失眠加感冒,所以……”接着,芮新河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痴情啊……”芮新河像老不死地走回自己位子上。
芮新河看了一下愣在那里的玉璋,便忍受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玉璋呆了一会儿,便重新焕发火力,大叫:“霜风!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好!今生非你不嫁~!”
姚世玉黑着脸看向笑得正乐的芮新河,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很无奈的动作。【哎~!看来姐姐没好日子可以过了……】
然后又看向兴奋得不成样子的玉璋,脑子后面立刻挂上一颗很大的汗……【玄玉璋……我很可怜你……】
某某地【作者:就是刚开始的哪个地方拉!】——————
那个身影依旧屹立在那里,身边又多了几具面目模糊的尸体……
接着,几个样子看上去像小跟班的人拖着尸体来到这位“雕像”旁,小声说:“建仁大哥,你在这里站了一天一夜了,你想干什么?”
这时,威风刮起,吹动着建仁脸上的刘海,让人看到虽然清秀,但是很欠揍的脸蛋……
接着,建仁说出一句足以让人摔死的话:“装酷……”
几个跟班差点摔倒,一个拖着尸体已经很累的小跟班说:“大哥,我们把假人放在这里干什么?还撒了一地的猪血……”【环保局的人看到了的话,我们就不死翘翘了?】
“嘘~。”建仁一下子出现在这位跟班面前,小声说:“这是弄气氛拉,呆会邀请林霜风来,让他吓个半死,然后再乘机揍他!”建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意……
“哈?”跟班们的脑后挂上足以淹死人的汗……
“哈!哈!哈!哈……林霜风!你还不死?”
7号凡一京房间——————
“啊嘁!”凡一京再次打了个喷嚏。
“哎呀!哪个王八啊?!真想杀人!”凡一京抓了抓头。
【真是的,被我抓到,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物,是猫是狗,是变态还是超人,我都通通揍一顿!】
凡一京烦心地打开冰箱,抓起一瓶牛奶就“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接着,凡一京又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
突然一只飞标冲破窗户,飞了进来,矛头指向无知的凡一京……
“小姐,小心!”随着一声女声,飞标稳稳当当地落在严文琉的手上。
“恩?”凡一京拿过飞标上的纸条。【严文琉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信——————
致快死的林霜风先生【幸好林霜风是我的假名……】:
今天正午12点整,请你到达某某地,我们将为您敲响死亡的钟声【那你可不可以为我去死?】。请一定要到达!切记!切记!【那我想不去诶……】
对了!您别想不去,要不然您失言会导致您“无言”!【哑巴吗?】
好好体会最后的人生把!【彻底无语……】
转回镜头——————
看完后,凡一京无奈地笑了笑。
“小姐,这是什么?战书吗?”严文琉疑惑地问。
“算是把……”凡一京摸摸鼻子。
“那么,要我替小姐你去吗?”
“不用了……”凡一京笑笑。【我倒是要看看这封信是出自哪位白痴之手……】
11:30——————
凡一京整理好衣裳,慢慢走向哪个所谓的“某某地”……
而严文琉站在原地不知在干什么……【要跟去吗?算了!不跟我心里有点慌慌的……假如小姐发起怒来杀了人可就不好了……】
严文琉抖了抖身子。【哎,想起来就可怕啊……】
二话不说,严文琉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此时,班级里——————
黔南空抖了抖身子……【这感觉,是凡一京出什么事了吗?】
“怎么了?”天行好心地问。
“没、没什么。”黔南空微笑着回答。【算了,凡一京还在房间里睡大觉呢!不会出什么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