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大院内,赵兰和陈广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闪电般离开的身影,面面相觑。
赵兰一脸遗憾的看了一眼那高墙,抱怨道:“你说这好好一个风水大师,怎么还学别人偷鸡摸狗的翻墙啊”
“你知道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陈广生怕“地藏”就在外面,赶紧出言斥责。
此时陈如玉也从房间里出来,苏连洲已经进去照顾苏晴,她也同样抱着肩膀看着那高墙,好像若有所思。
陈广一看到陈如玉,立刻堆满了笑脸,笑眯眯道:“小玉啊,你有没有和地藏大师好好聊聊?这地藏大师可帮我们修复了风水阵,你怎么也不挽留一下啊!”
陈如玉皱眉:“你们刚才不是叫了吗?他也没有留下啊。”
说完便转身离开,陈广顿时脸上一黑。
一旁的赵兰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嗤嘲一声才道:“女儿大了就是不经管,陈广,你可要小心一点,别什么小狐狸精都往她面前领。”
这话说的别有用心,直接说的陈广老脸一垮。
“你乱说什么,我根本什么都没做。”说完也拂袖而去。
赵兰自讨了个没趣,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
……
我落地后,立刻褪去满身的鳞甲。
幸亏陈家住的偏僻,人烟稀少,不然若是被什么人撞见就不好了。
我可以在外面游荡了一会儿才回来,查看了庆阳湖的状况,比前几天要好的多,用望气术观看,黑气也淡了很多。
但是这湖,没有湖神,必然是不行的,这生气都少了很多。
得赶紧把银霄治好,好让它回去管理这湖。
想到这里,我抓紧时间回到了陈家。
可是才一进门,就看到在院子里等候的陈如玉。
我一看她,顿时心虚的避开视线。
这个小妮子实在是太过缜密,搞得我都有点心慌。
陈如玉见到我来了,立刻上前:“回来了?”
我含糊其辞的点头。
但是陈如玉并没有就此放过我,而是紧随其后,跟着我进了客厅。
“宋九。”
我顿住脚步,等着她的后话。
“你真的认识地藏大师吗?”
不光认识,还熟悉的不行。
我转身,假装很诚实:“认识,怎么了。”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好要怎么跟陈如玉介绍我和地藏的关系。
之前我打死不认,也是为了给陈广和赵兰一个接受的过程。
可是没想到,陈如玉一眼就看出来我身上的漏洞。
但是,陈如玉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直接转移了话题。
“你帮我们陈家修复了风水,并蒂金莲的事情,我也会帮你。”
见我没说话,陈如玉顿了一下,才好似有点难为情的道:“现在我帮你,以后……要是有关地藏的事情,我能不能找你帮忙?”
嗯?
我有点意外,本来以为陈如玉在怀疑我的身份,但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想找地藏龙九
默不作声的点点头,我只当做默认了。
陈如玉见状,十分开心,当即感谢,便上了楼。
真是奇怪的操作。
我失笑,想到陈家这五方聚财阵,微微颦起眉心。
虽然还有丰阳山天门的事情没有解决,但陈家的小风水终究是流转起来了,还能为我所用,这自然是好事。
只是……
提到丰阳山,我就想起那钉在龙脉七寸王侯大墓……
其实仔细想想,自从我来到丰阳城,这些事情就接踵而来,好像是一个装满水的袋子,一旦被戳破一个口子,就有接连不断的事情发生。
我叹了口气,上楼,回到卧室,重重的躺倒到床上。
一直在休息的鲛人见到我这丧气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趣,兴奋的在水里游来游去。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条狗,哼,累死你!”
鲛人幸灾乐祸,尾巴拍打着水面发出哗啦啦的水声。
这几天我确实忙的昏天暗地,但是这鲛人也好不到哪儿去,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今天调动风水气机的缘故,它竟然醒了过来,还有力气阴阳我。
“要是这么点事情就累死我了,那你不早就成一条死鱼了?”
我难得有点心情回怼两句,但是却因为鲛人的话陷入了沉思。
苏晴身上那股黑色的邪气我暂时没有想到用什么方法解决,我想到了黑蛟,也不知道它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只是眼下鲛人也在,我进入神识不是那么方便。
毕竟这个小玩意儿事儿是真多。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帮苏晴,大不了我夜探李家一趟,反正也要调查那鬼婴,刚好一举两得。
正想着,那鲛人就又开始抬杠。
“谁稀罕被你救啊,我可是湖神,浑身上下都是宝贝!”
鲛人不满意的用大尾巴拍打着水面,弄得水花四溅。
我皱起眉头,起身看着它:“就你?哪里来的宝贝?”
一条差点被钉死的鱼。
这几天它的表现还真让我怀念之前的银霄兄,毕竟人老师话又不多,还能帮我的忙。
现在这个鲛人,真的是太皮了。
听到我不屑一顾的语气,鲛人更加生气了,飞快的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恼火的念叨:“你知道什么,本座是湖神,湖神知道吗?我自已本身就是一个宝贝。”
宝贝?
“那炖着吃很补吗?”我忍不住揶揄。
鲛人大惊失色,恼火道:“你居然敢吃湖神,信不信我打死你!”
“个子不大口气倒不小。”
我笑得很挑衅,果然,那鲛人急了,直接甩了甩尾巴,抖了一下。
一个鳞片从它身上脱落下来,缓缓的浮到了水面上。
“把我炖了会遭天谴的,不可以吃我,但是……我的鳞片可以给你。”
鲛人凑近水面,将那鳞片丢了出来,然后回到水里,说起话来咕噜噜的冒泡:“我这鳞片可以驱除邪祟,还能补气益血。”
驱除邪祟?
我有点兴趣了,将地上的鳞片捡起来,它瞬间就绽放出一道白光。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小小的鳞片就变成巴掌那么大,烁着银色的光,就好像之前螭吻身上的鳞片一样。
“哼,这算是本座赏给你的,不用太感谢我!”鲛人骄傲的说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哦豁,真这么管用?
这不就是我现在需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