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这个虚无也是个棉裤腰啊,这么能传话?
“所以……”
“所以,那些人才会找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觉的陈如玉的眼底有几分敬佩的欣赏之意:“地藏大师果然厉害。”
我……
真不知道现在说什么好,这话像是夸我,又不像。
无奈,为了避免跟赵兰再起冲突,我只好吃完了回到房间,调动大蚺内丹,进入神识。
这一次,我终于在古树上找到了那黑蛟,它正在安静的休息,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它却已经敏锐的睁开眼睛。
“干什么?”
依旧冷淡的语气,我只好搔搔头,笑道:“那个……我是来谢谢你那天的事情。”
黑蛟盯着我看了几分钟,才直起身子,高高在上的睥睨。
“我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所以,我也不准别人动手。”
这话说的有点难听,但是我竟然觉的黑蛟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后?”
要知道,这在之前是绝无仅有的,甚至于,它都没有走出我的神识之外。
除了九岁那年,也许那年我尽力的也是一场梦都说不定。
但是最近,黑蛟给我感觉就是,越来越真实。
黑蛟眯着一双翠绿色的眼睛,逐渐缠绕到树干上,探出半个身子,靠近我。
冰冷气息好似冰块靠近一样,伴着嘶嘶的吐信,我甚至有点畏惧。
“龙九,我说过,改了姓,就是我龙家的人。”
它轻声开口,倒是笑了一声:“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在你的身体里吧?”
嗯?
这个问题我从来就没想过。
甚至,我从来没想过,黑蛟究竟是在哪里,从哪里来,对于我来说算什么。
我只知道,这是爷爷给我留下的一个守护神一样的神兽。
而且,黑蛟也说了,它会在我二十岁是时候吃掉我。
那时候的我,是愿意的。
现在,不吹不擂,是有了一些世俗的牵绊。
比如,陈家的风水,丰阳山,还有整个和丰阳城人的性命。
没有做到这些之前,我确实是会觉的还不想死。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我的想法,黑蛟冷笑一声,才道:“你们这些人,要求实在是太多,所以才会活的这么累。”
“黑蛟,我想知道,你之前在哪里,为什么要和我签订这个契约。”
在我看来,这相当于一种交换,不管是什么神兽还是鬼祟,都要有交换的条件,才会去做这些事情。
黑蛟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复杂,老半天才吐着红色的信子说道:“你……不必知道。”
说完,一个转身,便准备上树。
我顿时急了,赶忙追问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能显形?”
黑蛟的身形一顿,才缓缓说道:“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影子罢了,等有一天,你足够有能力,就可以驾驭它。”
说完,便消失在了茂密的树叶当中。
我骤然张开眼睛,眼前已经是陈家二楼的卧室了。
有敲门声响起。
我才反应过来,是这个声音把我叫醒了。
我打开门,刚好看到管家一脸着急:“宋少爷,有贵客找您。”
贵客?
我有点意外。
“是赵家的人吗?”
这个“赵莹莹”又要搞什么名堂?
但是管家却摇了摇头,说道:“您还是自已下楼去看吧。”
我应声,换了一件衣服才下了楼,远远的就看到陈广和赵兰格外热情的在端茶倒水。
这不是……
虚竹道长?
我有点意外。
但是虚竹道长却保持着高冷的态度,也不接陈广递过来的茶水。
我的脚步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虚竹道长转身过来,刚好看到我,立刻喜上眉梢。
“宋老弟,你怎么才起来,这都日晒三竿了。”
我???
我看起来很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吗?
赵兰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劲,跟着附和道:“你听听,就连道长都说你只会吃了睡睡了吃!”
虚竹道长闻言,顿时皱起眉头,犀利眼神看过去。
赵兰一怔,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竟然有点幸灾乐祸。
这人啊,真是一物降一物。
我淡淡一笑,说道:“不知道虚竹道长登门拜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虚竹闻言,也站起身,沉声对我说道:“有一件事情,还要请你帮忙。”
嗯?
虚竹道长说着话,起身,将我拉到一旁,然后才沉声道:“宋老弟,你认识地藏是吧?”
我挑起眉毛。
丰阳城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不然以虚竹道长的性格,是绝不可能会来麻烦别人的。
只是,这“地藏”,最近未免也太忙了一些。
我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虚竹道长皱起眉头,这才好似松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昨夜,贫道和地藏大师在城西的李家,一起联手除妖,地藏道友重创了它,但是那邪物,却被一个黑影救走了,我和地藏道友都认为,那个邪物短期不会出现了。”
说到这里,虚竹道长的脸色更加凝重,严肃道:“可是,今天早上,李家的人却又找上门来,他们说,那邪物又回来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颇为意外,就算是昨天晚上我没有把鬼婴除掉,也是重创了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恢复好?
见我震惊的样子,虚竹道长以为我被吓到了,连忙安慰道:“地藏大师很厉害的,只是这邪物有点邪门,那夜要不是地藏道友及时出手,只怕贫道命不久矣。”
我点点头,才低声说道:“道长放心,今晚之前,我一定转告地藏大师,让他前去相助于你。”
虚竹听到我这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匆匆向我道别,转身离开。
他前脚刚走,后脚陈广就凑了过来。
“小九啊,这虚竹大师找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也在盯着我的赵兰,才故意扬声:“虚竹道长说,他想找地藏大师。”
“什么?”
“什么?!”
异口同声,陈广是诧异,赵兰却是恼火。
“我说这个臭道土怎么有空来这里,原来是想要沾我们陈家的光!”
陈广也皱起眉头,连忙拉着我问:“那,小九你答应了吗?”
我点点头。
如愿以偿的看到陈广和赵兰脸上的愤怒。
“宋九,你凭什么让地藏大师去帮别人?你怎么还胳膊肘朝外拐?你这样一次次的麻烦地藏大师,就不怕地藏大师生气吗?”
他生气?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怕“地藏”被别人请走吗?
陈广也不高兴,冷声道:“亏得这个虚竹道长还是个修行之人,怎么可以如此过分!”
我笑了,“陈叔叔,我记得,当初赵姨晕倒,好像是陈如玉请来了虚竹道长,才勉强保住了赵姨的性命。”
赵兰顿时黑了脸,看向了陈广,仿佛是在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假。
然而,陈广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