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家的事情处理好了,那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这次来就是为了借风水,现在丰阳城四大家族风水的问题都已经解决好了,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去确认一下。
那就是,地脉。
我直接来到了庆阳湖。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用望气术观察了一下周围。
这庆阳湖现在倒是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勃勃,大概是因为湖神回来镇守了的缘故,黑气也淡了很多。
鉴于之前丰阳山上的瘴气蔓延,这庆阳湖是不是还被瘴气影响,还不好说。
我直接划破手指,弹了一滴精血出去。
精血落入水中,迅速蔓延开来。
因为担心银潇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干脆就用精血召唤。
不一会儿,水波荡漾,水里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银色身影,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地藏大师。”
雄厚的男人声音传来,我当即一怔。
什么鬼,不是变成女的了吗?
这?性别无死角切换?
正在我困惑的时候,螭吻已经游到了我的面前,声音低沉:“大师召唤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堪堪回神,这才清了清嗓子道:“我来,是问一下你之前在这里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跃龙门失败,二则,我还有些事情要你帮忙。”
螭吻有些诧异,疑惑问道:“大师是如何知道的,您和那个小子,是什么关系?”
小子?
我一句mmp如鲠在喉,这一次,我彻底可以确定螭吻就是那个嘴欠又嘚瑟的鲛人。
只是在“地藏龙九”面前装作男人的样子。
“你说宋九吗?他是我的朋友。”
人抬举我,我就自已抬举我自已。
螭吻若有所思,这才笑笑:“那这位先生还真是三生有幸。”
我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夸我还是骂我。
“之前从水里将你救起,实在不方便将你带在身边,所以将你交给他代为帮忙。”
说“宋九”救得人,别说是螭吻,连我自已都没有办法圆回去,果然,一个谎言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螭吻点了点头,才说道:“大师,还请您随我来。”
嗯?
我看了看着水,大概明白了。
拿出避水珠含入口中,这才跟着下了水。
螭吻游游停停,一直带着我来到水的另一边,直到头顶的光亮散去,似乎是潜入了一个洞穴之中,再一晃,便是别有洞天。
螭吻探出头去,我紧跟着浮出水面,却是一处林荫洞口,周围绿意盎然,潺潺溪水一路蜿蜒。
我爬上岸,在洞口的石头边坐下。
螭吻这才将半个身子探出水面,随后幻化成了青年银霄的样子,半人半鱼,神色淡淡。
我扶额,之前真是没仔细看,这么细细看来,这银霄可不就是银潇?眉眼间很是相似,只是银霄轮廓更加冷硬一点。
草率了草率了,被一只鲛人耍得团团转。
我故作深沉的没有出声,银霄才率先开口:“大师,这里是丰阳山和庆阳湖的交界处,因为地处偏僻人烟稀少,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
哦?
没想到庆阳湖竟然直接连着丰阳山。
本来我以为最多就是地下河,不过现在看来,这也是地脉之一了。
也难怪之前的水蛭能够吸收丰阳山上泻下来的死气,竟是这个缘故。
山洞遮蔽了一半的阳光,洞里的一切看的不是很真切,我索性也直接直奔主题:“说说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银霄有点为难的样子,思索了半晌,才缓缓说道:“大师,其实,作为庆阳湖的湖神,是有一个重要的使命的。”
“你说。”
虽然我并不清楚湖神除了镇守一方平安,还有什么职责,但接下来银霄的一番话却让我大跌眼镜。
它说:“大师您有所不知,这庆阳湖的底下,其实有一处龙邸,我作为湖神要做的就是镇守这龙邸,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所以……?
我后背有点发冷,那上一次我救了银霄的时候砍开的门,难道就是龙邸?
这龙邸做得有点草率了啊,这么抽象还真是一点都不像。
所以,我阴差阳错的把那里面的东西放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忐忑的开口:“所以,那里面的东西……”
“实不相瞒,有人将那里的东西给放出来了。”
w曹……
我暗骂一声,假装不知情:“那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银霄从怀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珠子,透明的好像一颗水晶球,挥了挥手,那水晶球便像投影仪一样在洞穴的墙壁上照出一段影像。
我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牛逼。
全息影像投屏
水裔真先进。
我这样想着,眼前的影响便开始晃动。
湖底一开始还很平静,很多鱼虾游来游去,可就在这时,水底震颤起阵阵波纹,还不等那些鱼儿游开,便传来一阵钟声。
“铛铛铛——”
金属的声音醇厚又绵长,一直敲了十八下,紧接着,整个湖底便开始震动。
无数水裔受惊般的胡乱游走,伴着“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水底的淤泥都被震得漂浮了起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便有什么东西冲破了湖底,一直向上。
淤泥遮盖了画面,等到泥土落下,湖底却露出了一道灰扑扑的门,上面沾染了厚厚的泥沙。
无数鱼虾冲上前去,纷纷啃食掉上面的泥土,将石门原本的颜色漏了出来。
那门竟然是金色的,上面繁复的花纹格外精致,隐隐能看到祥云的图案。
这时候,无数鱼凑了过来,它们形状怪异,颜色十分艳丽,大尾巴展开来在水中,好像薄纱一般。
一条接着一条,不断的往那金色的门上跃去。
这就是……鱼跃龙门?
我后知后觉的看向身边的银霄,它已经修炼了许久,已经化成了螭吻,应当比其他水裔更容易些。
正想着,一个巨大的银色身影便出现在了画面里,周围的小鱼纷纷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死心的零星几条想方设法的冲上去,但是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就好像,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在阻碍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