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螭吻,即便是半妖状,也比人要强。
起码知道知恩图报,心怀天下。
我想到了陈家的种种,禁不住在心中腹诽。
有时候,人比鬼怪,要可怕的多。
“敢问银霄兄,这避水珠要怎么用?”
“大师只需在入水前,将避水珠含入口中,便能在水下自由活动,如履平地,且视不受阻。”
我点点头,也学着银霄的样子,抱拳道谢道:“麻烦银霄兄,多谢!”
螭吻应声,化作一道银光潜入湖底。
我回到陈家,才翻墙落地,却远远见到墙角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
人?鬼?
我眯起眸子,却并未看到那人身上的阴气。
反倒是他费尽心机在戳的墙角,隐隐有黑色的雾气在升腾。
彼时我一身黑袍还未褪去,无声无息的走到他的身后。
那人专心致志,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且我隐匿气息,就连虫子都未曾惊飞一只。
离得近了,我才看清是个男人的身形,此时他正奋力的在西南墙角埋着什么,我一起探过头去,跟他姿势相同。
“忙什么呢?”
“埋符纸……啊!”
那男人一惊,转头看到我满脸黑色鳞甲,顿时吓得低吼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借着月光,看到他脸上带着一张极其丑陋狰狞的鬼面具,可他隐匿在下的表情,居然比这面具看起来还惊恐几分。
“你……你是什么怪物?”
陌生的嗓音,带着深深的恐惧。
我摸了摸脸,才忘了自已还面覆黑鳞甲片。
微微一笑,白色牙齿搭配黑色的鳞片,在黑夜中看起来更加诡异。
男人两股战战,哆哆嗦嗦的开始往后爬。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家院子里来埋东西,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你……你是怪物!”
那男人伸手指着我,然后一指远处:“飞碟!”
手脚并用,冲到墙角,开始挖东西。
想跑?
我微微侧身,脚下轻点地面,仿佛闪电般冲到了他的面前,阻住了他的去路。
“啊!你要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
我沉下声音,冷冷伸手,说道:“交出来。”
他下意识地把手往后一缩,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跑。
但是这人显然对陈家的园林不是十分熟悉,东绕西跑的钻进假山林,实际上却在原地打转。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他的身后,在他左顾右盼的时候,慢慢的凑到了他的耳边。
“在找我?”
男人惊叫一声,两眼翻白,“咚”的一声,如死鱼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真不经吓。
我伸手,一把将他手里的油布纸包夺了过来。
拿来吧你!
小布包里是一张老旧的裱纸,那上面用朱砂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字符。
反正,在我接触的风水术法中,并没有这种鬼画符。
我用手指抹了一下上面的字迹,发现朱砂还没有完全干透。
才写的?
有点意思。
在这鬼画符的下面,却画着三幅诡异的图。
第一张画了个女人,吊死在一根横梁之上。
第二张画是一个老头,拿着一把匕首,捅进自已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