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蛇,身形扭曲,图腾背后的花纹诡异。
蛇,其实暗含某种欲的含义。
看来,这姓孙的一家对陈如玉是势在必得,要么得到,要么耍手段得到。
孙凯骤然被我捏住手腕,气的想一把甩开,但无奈他花拳绣腿,干用劲却纹丝不动。
“你干什么?放手!”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我捏了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他的脸色就开始难看了。
“我跟如玉说话关你屁事!”
“不好意思,我是陈如玉的未婚夫。”
我冷冷的开口,在陈如玉有点诧异的眼神中,另一只手攥住了孙凯的,狠狠一握。
“你要跟我未婚妻谈,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爱跟谁谈跟谁谈,有你这个废物说话的分吗?”
我笑了笑,取下口罩,语气淡淡:“看来孙大少嘴巴不太干净,要不要我帮帮你?”
说话间,手下用力三分。
孙凯的脸登时扭曲起来了,吃痛的叫出了声:“卧槽你松手,你要干什么你?”
“教教你做人的礼貌。”
缓缓运转内丹,手下的力道又大了三分。
五百年功力的握力,孙凯不到三秒钟就疼的冒了冷汗,嗷嗷大叫。
“痛痛痛,你赶紧放开老子,不然我就让你在丰阳城消失!”
我一挑眉,还敢造次?
手下再次用力,这一次,孙凯已经疼的额头上青筋暴跳,惨叫连连。
手下一松,他立刻蹲到地上,捂着手哀嚎。
“孙大少这是怎么了,握个手就不行了?”我哎呀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可别是肾不太好,我看你阳气亏损眼下乌青,嘴里还有口气,多半就是肾虚了。”
身后传来小小的笑声,我侧首,恰好看到陈如玉忍俊不禁的样子。
我眨眨眼,递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刚才我直接用了陈如玉未婚夫这个身份,她竟然也没有反对,这点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孙凯缓了又缓才站起身来,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他妈的关你屁事,丑八怪!”
他甩着手,但是手腕上的黑蛇已经消失殆尽。
刚才在握手的时候,我微微用力,调转内丹的力量,将他手腕上的东西抹掉了。
这是我最近才开发出来的技能,就是利用内丹的力量,去做一些极小的事情。
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做一点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本以为还要熟练些时日,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以今天孙凯的言行举止来看,典型就是一个草包,绣花破枕头,不中看不中用。
所以,他绝不会有这种心眼练习这种邪术。
至于孙大力那个老东西,虽然会一点风水之术,但始终是个半吊子,可见孙凯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么,他们的背后,必定还有其他高人指点。
孙凯这么心急火燎的用这招,想来也是对这办法信心十足。
但不巧的是,今天是我在陈如玉的身边。
所以,借着握手的功夫,我就把这邪术给破了。
因为,不管是什么术法,都是有时间限制的。
就像当初爷爷的封山之卦,所使用的风水卦术,也只有十年的期限。
本来可以保十年无虞,但陈家人自已能折腾,才会导致陈家在不到十年的时候,就开始出问题。
而像孙凯手上这种小把戏,时效根本不会有多久。
所以这孙子才会猴急的上前。
既然孙凯手上这个邪术并不是他自已下的,那么施术者就不好察觉邪术成功与否,更不容易知道这术法是我破解的,只会以为是时间限制到了。
怀疑不到我头上。
敌在暗,我也需隐匿身份,才好处理事情。
陈如玉从办公桌后面走出,站到我的身边,冷傲的睥睨着孙凯,道:“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孙凯愤愤的站起身来,忍了几忍才道:“如玉,你就这么绝情?你说这话,摆明了就是赌气,不要在乎那个什么鬼婚约了,你好好看看,就这丑八怪,也配得上你?”
“够了!”
陈如玉忍无可忍,厉声呵斥:“孙凯,你不要得寸进尺,宋九这个人很好,起码不会虚情假意,你究竟为什么接近我,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手攥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的嵌进掌心。
我突然觉的有点心疼陈如玉。
这么多年以来,陈如玉一直被寄予厚望。
听说她从小学习就很好,从来不让长辈们操心,但却从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因为熟悉陈家的人都知道,陈广就是靠自已这个贵女,才换来了今天的荣华富贵。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陈如玉,她自然不敢懈怠。
如今陈如玉这一句话也算是让我知道了。
她从来都清楚自已有什么样的使命,却只是默默的承受,毫无怨言。
是个有担当的女子。
孙凯被怼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许是因为刚才被我手劲吓到,孙凯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只得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才说道:“好,我走,但是如玉,你要考虑清楚,千万别算错了账!”
说完,转身愤然离开。
陈如玉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我,顿时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宋九,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我……说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陈如玉红着脸点点头,转身回到座位上,继续埋头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有点心不在焉。
房间里安静的尴尬,为了防止两个人都不舒服,我借口出去天台透透气。
可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明显。
“听说了吗?那个男的就是陈总的未婚夫!”
“你开什么玩笑?看不到他脸上那个大黑斑吗?真的假的?”
“没错,那个丑八怪就是陈总的未婚夫,听说十年前就定婚约了,简直就是癞蛤蟆吃天鹅肉!”
“该不会是入赘吧?我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唉,有钱人的品位真奇怪!”
明目张胆的嘲笑,有男有女,指指点点。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可,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