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爷?
这名字倒是有趣。
我笑笑,一脸淡然:“我既没说一定要你磕头,你又激动个什么劲儿?怎么了,自已吃了吐恶心着了?”
“哈哈哈哈……!”
周围人一阵哄堂大笑,钱金爷直接气的差点把手里串给砸了,怒道:“你个吃软饭的,装什么大爷呢?信不信你老子把你给废了?”
威胁?
我最不吃这一套,侧首吩咐老板把蜜蜡装好,一边护着陈如玉后退两步,才冷声开口。
“不好意思,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犀利的眼神狠戾的盯着他,钱金爷顿时被的气场吓得退了几分,气势也弱了不少。
许是因为周围都是一些熟悉的商贩,他面子挂不住,顿了顿,才一昂头,好像一只斗鸡一般,强做镇定吼道:“老子就是要废了你,你能怎么样?一个吃软饭的,就会躲在女人后面!”
他说话间看向陈如玉,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叫嚣道:“小妞,你跟这种丑比干什么,不如跟了我吧!”
“你……”
饶是陈如玉这种女强人,也抵不过这种地痞流氓,被当面调戏,直接气的涨红了脸。
我冷冷推开面前看热闹的人,径直朝他走去。
那钱金爷一看我这架势,也不想示弱,还在叫嚣:“你想干什么?”
我一言不发,没想到那钱金爷竟然怒从心起,抬起手就一记老拳,瘦骨嶙峋的爪子带着劲风直奔我的面门!
眯起眼睛,头一偏,轻巧躲过这一拳。
自从研习了神识中的那些书籍,加上对大蚺内丹的熟练运用,我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机能都在不断提升。
这样的速度,在我眼里,就好像慢动作一样。
不值一提。
钱金爷一看一拳未中,抬起手就要打第二拳。
我冷笑一下,由着他的手才挥舞到空中,便一把攥住了他的拳头。
钱金爷一愣,挣扎着舞动手臂,想要甩开我,但却纹丝未动!
我运转大蚺内丹,将气机灌输到手上,铁钳一样的手微微用力一掰。
“啊!!”
一声惨叫传来,只见钱金爷立刻疼的面色惨白,张牙舞爪的想用另一只手把我的掰开,但却是徒劳。
“你……!你赶紧给老子放开,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钱金爷这嘴比他的拳头硬的多,已经疼的头上冒汗了,嘴巴上还要逞强。
我讥冷一笑,狠狠拽他,他立刻向后挣脱。
趁突然松手。
那钱金爷措手不及,直接被自已的力量扯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一堆毛料上,顿时痛的鬼哭狼嚎起来。
“哎呦哎呦疼死老子了!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找死!”
钱金爷捂着自已的臀部哀嚎,哆哆嗦嗦的想要站起来,旁边的老板见状,连忙将他搀扶起来,还一边劝道:“算了算了,钱老板,您这又是何必呢!”
可那钱金牙却毫不领情,直接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人,怒骂道:“滚!你他么的知道个屁,老子今天要不弄死他,老子就不姓钱!”
他说话间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拨通一个手机号,还不忘指着我的鼻子骂:“小兔崽子你别走,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叫人来!”
“喂,张爷,对对对,是我……我这出了点事情,您可一定要来看看,有人要来砸摊子了!对对对!”
“好好,我就这就等您过来,谢谢张爷!”
钱金牙打完电话,转头刚好看到一边看热闹的人,顺带把火气也撒到他们身上:“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把你们档口给砸了!赶紧滚滚滚!”
一行人闻言,顿时散作鸟兽。
想来这钱金牙在这市场横行霸道已久,周围的老板多多少少对他都有几分畏惧。
还真的是个地头蛇。
我从来都是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
但若有人找上门来,那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陈如玉见状,登时有些担心,她颦眉在我身边低声道:“宋九,要不要我叫些人过来?”
在这丰阳城,想比势力,自然没有人比得过我身边这位。
只不过一个臭鸡蛋,真的没必要兴师动众。
以我现在的实力,再来二十个都不在话下。
转头,我才想说不用,却看到了陈如玉眼底的担忧和愧疚。
“宋九,我真的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你一个人不行的,我还是叫几个人过来吧!”
这小妮子,以为我是在为她出头才惹的祸?
陈如玉说着话就要去拿手机,我才攥住她的手腕想要出声制止,门口就停下了好几辆帕萨特。
车门打开,下来一行气势冲冲的社会青年。
为首的那人,地中海的发型,穿得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让我差点就记不得他穿衣服的样子了。
原来是位故人。
那张副总远远的奔着我们而来,走近了才看清我,顿时脚步一停,仔细的看了几秒钟,确认是我以后,登时阴笑一声。
“我以为是谁,这不是陈家那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吗?”
“张爷,您认识他?”
钱金牙上前套近乎,张副总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才咬牙道:“何止是认识。”
钱金牙一听这话,点头哈腰的架势也没了,顿时跟着满脸的义愤填膺:“张爷,就是这孙子打了我!你可要给我做主,不能让他继续嚣张了!”
他说这话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差跪舔当孙子了。
我原地站着没动,一脸淡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装逼。
那张副总也毫不客气,直接大手一挥,带着几个小青年就冲了过来,就在他掏出棍子准备动手的时候,我微微侧身,陈如玉便从我身后走了出来。
张副总举起的棍子还没落下,就停在了半空中。
他懵了。
一脸错愕,完全措手不及。
陈如玉挑起嘴角,很少的露出一抹冷艳的笑:“张副总,好久不见,您这是……转行涉黑了?”
那笑意,嘲讽中带着一丝寒意。
张副总回神过来,张口结舌,手下的棍子也“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陈总,你怎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