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尸的力道惊人,我刚才已经领教过,此时根本没有能力应下,只能堪堪闪避。
一刀狠狠划过它的腹部,却毫发无伤!
糟了。
我本以为它只是爪子锋利,却没料到它身上也坚硬无比!
那活尸一击落空,转身就朝着我伸出利爪,带着阴风,朝我胸膛刺来!
我躲闪不及,只能迅速用匕首横挡,生生接下了它的进攻。
“嘭!”
匕首撞上利爪,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直接被这力道震得弹飞出去,身体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几十米。
狠狠摔倒在地,直接在草里打了个滚。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紧接着就嗓子眼一甜。
“咳!”
一口浊血吐出,迸溅在周围的草地上。
可还不等我站稳身形,那活尸便吼着冲了过来。
我粗粗喘气,心一横,一口咬破舌尖。
运气,蓄力,一口血喷出!
那活尸措手不及,直接被一口精血淋到脸上,瞬间痛的嚎叫一声,紧接着便冒出了“滋滋”的白烟。
它捂住脸,痛的大喊大叫,连连后退。
没想到这精血居然对活尸也有作用,我趁机站稳,右手攥住匕首,左手一把握住刀刃。
掌心抹过锋锐刀锋,血迹蔓延!
可,只不过是一瞬,那血就好像被黑金匕首吸收了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我一愣,眼看着那活尸已经爬起来再次蓄势待发,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再次割伤掌心,将血抹到匕首上。
来不及多看,那活尸便已经再次朝我冲过来。
利爪在空中挥舞,我握紧匕首,闪身,侧首,手起刀落!
黑金匕首狠狠砍过,生生将那活尸的右爪砍了下来!
“啊——!”
吃痛的嚎叫,活尸捂着自已的手腕,那缺口处也正冒出丝丝白烟。
可那活尸非但没有因此后退,反倒是凶性大发,进攻更加凶猛。
左爪继续朝我袭来,我措手不及,匕首只来得及划伤它的手臂,那锋利的爪子就已经横刮我的腹部。
“锵!”
一阵刺裂的疼痛瞬间袭来,我低头一看,黑色鳞甲居然被刮开,直接刮伤了我的腹部,隐隐有血迹在蔓延。
我暗骂一声,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的爪子已经硬到可以贯穿鳞甲的地步!
顿时怒从心头起,咬破舌尖血,再一次趁着擦肩而过的机会,狠狠喷出!
“滋滋……”
活尸吼叫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咬来,找准机会,闪身避开,回首一刀。
“噗嗤”一声刺入它的心脏!
活尸痛的大叫,一爪把我打开,我攥紧匕首拔出,狠狠的被甩到地上。
那活尸身受重伤,连连退了数步,直接闪身,遁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
我闷闷咳着,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捂着腹部站起身来,喘了几口气,立刻调动体内的内丹,运气行理,迅速逼出体内的尸毒。
行尸本就有尸毒,更何况这还是一具活尸。
行尸之毒可令人几日之内同样化成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可这活尸的尸毒,却是能沁入五脏六腑,若不及时逼出,只怕到时候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我。
想到这里,干脆盘腿坐下,褪去一身黑色鳞甲,这才看到这四个深深的爪印,几乎横贯了我整个腹部,伤口皮肤外翻,已经隐隐开始发黑。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运气。
眼见着腹部乌黑的爪印逐渐消散,但伤口却丝毫没有愈合的迹象,周围也蔓延出蛛网一样的黑色状物,我干脆扯碎了衣服,缠绕起来。
此刻,尸毒已经暂时控制,但能不能彻底解毒,还要另想办法才是。
我撑着身子站起来,把黑金匕首重新装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回到路边。
此时陈如玉还在车上,我检查了一下确定她安然无恙,才用她的手机拨通了陈广的电话。
这活尸被我刺中心脏,就算不死,也很快会化形沦为行尸。
我最近唯一得罪的人,就是孙家那父子。
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是这俩人其中一个干的。
车子被撞变了形,报警又没办法解释的清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给陈广。
坐到副驾驶上调理气息,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陈广就开着车带人过来了。
几个黑衣保镖率先下车,先把陈如玉挪到了他开的车子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广命随行的医生检查了陈如玉的情况,确定无大碍以后便转头质问我,脸色格外阴沉。
我无奈,却又没办法实话实说,只好编造几句。
我谎称遇到了发了疯的熊,棕熊突然冲到路上来,被我们撞到激怒,我为了保护陈如玉下车搏斗,以受伤为代价才伤了那棕熊一分,这才护住了陈如玉。
丰阳城是个山城,接近部分原始森林,我胡诌八扯又描述的像模像样,陈广看着我腹部的伤和破烂的衣衫,眼底尽是怀疑,却并没有多言。
很明显,他并没有全信,
倒是我殊死搏斗这一茬,他不信也得信。
陈广还是围着我们之前开的车绕了一圈,看了看凹陷进去的车头,又检查了一下周围打斗的痕迹,不出意外的,他应该也见到了车门上的爪子印。
人类的手可做不了这样的假,
陈广半信半疑,但还是吩咐人给我简单包扎了一下。
我趁着上车前的空挡,将后座上的背包拿起,跟着陈广坐上了车。
背包里有今天买来的玉石鱼符,我暂时还不打算让陈广知道。
到了陈家,已经有一个医生在候着。
白色对襟的马褂,头发花白的老头,竟然有点眼熟。
这不是……今天白天在赌石市场那个劝我的老大爷吗?
我一愣,丰阳城还真是有点小。
但不知道是不是岁数大了的缘故,他却根本没有认出我来。
那老头先是给陈如玉把脉,一套望闻问切以后才对陈广道:“陈小姐是被撞了一下,但只是晕倒,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没事了,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就去拍个ct看看。”
陈广点点头,示意他来为我检查伤口。
那老中医上前,见处理的没什么大问题,便也为我搭脉。
可他那苍老的手指才搭上我的手腕,却顿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