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东的离位,五行属于火,需要埋放鸽子血红宝石,但挖坑和埋东西的,必须选择两名属相为马的未婚女子。
所谓的未婚,就是未经人事的童女。
火系是正神,为朱雀。
而朱雀,是天之四灵之一,八卦为离,因此对应了正东的离位。
可这挖坑的人,却要避开属相为鸡、龙和虎的人。
属相为鸡的人,会被朱雀压制,会使得埋下去的灵材效果大打折扣。
而龙和虎,则克制朱雀,若是属相上不注意,这离位所能提供的效果,会有所损耗。
所以,属相为马,最为合适。
此属相的人,五行属火,策马奔腾,旺火而相合,能极大程度上的发挥这卦位和灵材的功效。
所谓强强联手,就是这个道理。
正西的坎位,五行属水,埋放刻有玄武的深海珊瑚,需要十五岁以下的男童女童各一位。
水系正神,是玄武。
玄武,于八卦为坎,五行主水。
挖坑之人,需要避开属相为龙、蛇、马、牛、狗之人。
丑牛为阴土,辰龙和戌狗为阳土,此三属相克制玄武,故而不能使用。
巳蛇和为阴火,午马为阳火,被玄武所克制,所以也不能使用。
而亥猪为阴水,正与这卦位相合,所以需要选择属猪的人前来挖坑。
十五的年纪,刚刚好。
正北的坤位,属纯阴,埋放的是鸡油红蜜。
那上面有徐老怪雕刻的东方青龙,所以要避开龙和蛇两个属相。
若是由属龙的去挖,则会产生二龙相争的情况。
所谓同象不碰头,就是这个道理。
属蛇的人去做的话,又会被青龙所压制。
除此之外,其余的属相,均可。
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属马的人前来挖。
最后剩下的正南乾位,埋放的是八卦铜镜。
这埋放八卦铜镜,讲究就比之前要少的多,只要不要选择老弱妇孺即可。
因为八卦铜镜,紫气升腾,金气和阳气极重。
老弱妇孺年弱体衰,经受不住这镜子身上的“气”。
故而选择两个童子之身的成年男子来挖,最为合适。
于风水而言,五行和八卦,不能分的太开。
我说完这么多,陈广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连连点头,说道:“那好,我这就带他们去挖。”
陈如玉皱起眉头,制止道:“爸,你先不要着急,宋九不是说,这挖什么样的坑也有讲究吗?”
陈广闻言立刻顿住脚步,有点讪讪:“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差点就忘了,小九啊,这坑要怎么挖?”
“埋放鸡油红蜜的坑位,应天地轮回破晓,用长四尺的铁质锄头,挖一尺三深,一尺三长宽。”
“鸽子血红宝石的位置,应的是四季润泽变化,要用长两尺的黄铜锄头,挖四尺深,长宽都是八寸。”
“玄武深海珊瑚,应风水轮流转动,用长三尺的青铜锄头,挖长宽深度都是三尺的坑。”
“最后是八卦铜镜,应四面八方回转,用一尺长的木制锄头,挖两尺深,九寸宽。”
我说的这些,陈如玉都让身后对应的人一一记下。
倒是陈广,一头的雾水,但也不敢多言。
可一把子不合时宜的刻薄嗓音却传来:“不就修复个风水吗?至于搞这么麻烦?”
不就?
我冷冷看了赵兰一眼。
这风水一学,博大精深,从易经八卦五行,到性别属相星位,每一个都必须十分考究。
我这个已经是十分简单的了,虽然繁琐,规矩多,但终究算不上特别麻烦。
然而这一次,还没等我反驳,陈广就已经出声斥责:“你来干什么,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风水上的事儿你懂个屁!”
一番话说的格外难听,赵兰气的脸色铁青,却并没有反击。
我倒是觉的有点新奇,之前赵兰还能蹦跶两下,可自从她死气入体治好以后,就被陈广占了上风。
我估摸着是因为孙大力的缘故,赵兰本就做了亏心事,又因为孙大力作妖险些丢了性命,还影响了陈家的风水,这才理亏不得不跟陈广低头。
我笑笑,看了赵兰一眼,才缓缓道:“赵姨不懂就算了,只不过跟我爷爷相比,我这风水阵,实在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陈广闻言,立刻随声附和:“那是那是,宋老爷子的能力,当初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来了陈家这么久,终于从陈广的嘴里听到了我爷爷的一句好话。
我睥睨了一眼陈广,眼底满是鄙夷。
若不是为了这风水,只怕陈广也不会这么老实。
陈如玉见状,直接忽略了她爸那讨好的嘴脸,才道:“宋九,你让我准备的青香红蜡和黄纸都准备好了,要现在拿下来吗?”
“可以。”
为了防止陈广磨磨唧唧,我那会儿直接需要的东西列了个清单发给了陈如玉,没想到这小妮子倒是准备的齐全。
管家将东西拿到前园,我却吩咐佣人将车上其他的东西搬了下来。
牛皮鼓、草皮,水缸和镇宅石。
镇宅石自古便是家中常备的东西,例如有钱人家庭院的“假山”,就是镇宅石的另一种形式。
普通人家,尤其是山东省内,大部分用的都是泰山石。
名曰:泰山石敢当。
放在墙外或者门边。
只是现代人高楼大厦住的太多,所以才渐渐的摒弃了这一规矩。
如今要陈如玉在一两个小时内找到这么多东西的情况下,还有搬一座假山过来,实在是不太符合实际。
既然如此,换作泰山石也是可以的。
陈广本来见到一行八个人往里走,就已经有点皱眉了,这会儿又见到佣人搬下来这么多东西,顿时眉心都凝成了一个疙瘩。
“小九啊,这风水阵脚和人,我能理解,那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能理解?
我笑了。
能理解你还一脸懵逼?
我兀自往前走,看也不看陈广一眼,才说道:“陈叔叔,你就暂且不要这么多为什么了,我准备的东西,都是地藏让我准备的,你要是觉的有什么不满意,大可以不用。”
我之前讲那么多,完全是说给陈如玉听的,对陈广,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
再加上赵兰这颗老鼠屎,他俩不作妖我就可以省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