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雯按照昨晚与朔熏、贤宇、贤凌的约定,挽着张易之的手笑盈盈的出现在花园凉亭,三人见到张易之先是一愣,但瞬间就温笑着点头与他打着招呼。见到这三人张易之并不奇怪,来的路上叶雯已经和他说了,她以后每天早晨都会来凉亭和朔熏学武功,和贤宇、贤凌学用毒、解毒,她要在这国家生存下去,她要变得更强。
张易之并不反对,但多少有些吃味儿,不过叶雯已经答应他,以后她学习的时候,他可以在一旁陪着她,他这才把泛起的醋劲压了下去。
当宋延陵与张纳兰得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在晨光笼罩下女子手持长剑白衣飘飘的绝美身姿。此刻叶雯正认真的听着身边朔熏的细心指导,一招一式她都做的非常认真,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凉亭里还坐着张易之、贤宇、贤凌三人,他们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眸底都自然的流露着万般的温情。
在距离他们更远一些的廊柱下,还倚靠双臂环于胸前,目光也倾注在她身上的周童,因为离的较远周童的表情他们看不太清。
见他二人走近,叶雯收住了手中的长剑,转身交给身边的朔熏,笑吟吟的跑向二人,见她靠近宋延陵抬臂就将她揽到了身前,另一只手温柔的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雯雯,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不累吗?如果累病了为夫可会心疼的。”宋延陵揽着她的腰若有所指的说着,唇角还泛着一抹狐狸般的笑,但他的目光却是异常的温柔,仿佛要将眼前的她溶化在眸光里。
面对他炙热的目光,叶雯的小脸不由的一红,羞涩的呐呐道:“你胡说什么!你看我精神的很。”她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是吗?”一旁的张纳兰笑着接话,一双带着某种深意的眸子,在她周身上下打转,“我看还是等晚上为夫亲自检查一下比较好!”
听他这么一说,叶雯的俏脸比刚才还要红,她没想到张纳兰居然敢当着宋延陵的面和自己说这种夫妻间的私房话,她真的有些无语了,最后白了他一眼,抬头看向宋延陵,“延陵,你看为妻练的怎么样?”她羞的赶忙转移话题,心道:这两人怎么变色了?难道是九个月不见的缘故?看来自己麻烦大了。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宋延陵大手扣住她的腰,低头贴在她的耳畔,温柔的与她耳语道:“放心了!为夫会很疼爱你的。”低低的耳语完,他又坏笑着,扬声道:“你练剑——两个字!”他卖着关子,笑睨着她。
现在的叶雯一颗心以然是小鹿乱撞一般,她被这二人突然大胆的言语,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就听宋延陵笑着又道:“很美!看着你练剑就是一种享受。”
“你胡说!怎么可能?”她立刻嘟起小嘴不满的抗意,她练剑可是为了防身的,可不是为了好看的,扭头看向走过来的朔熏,“夫君,真的像延陵说的那样吗?”
“你练剑确实很美!”朔熏走过来,抿唇一笑,目光落在宋延陵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上,瞬间眼底闪过一抹不快,但很快就掩了下去。
叶雯一见,心里顿时感觉不好,醋坛子要翻,刚要离开宋延陵的身前,就感觉宋延陵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在自己腰上用力扣了一下。腰上顿时一酸,不好了!这坛子也要翻,但是她面上却一点也不敢显露出来,依然是淡淡的笑容,用自己的臂肘状似无意的顶了一下宋延陵的腰,算是对他的回敬。
宋延陵抿唇坏笑,对于朔熏投来的目光,他全当看不见,低头贴在她的耳畔,亲昵地耳语道:“为夫可记下了,到时候这帐可要和你一起算。”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让她的心头仿佛掠过一只羽毛痒痒的。
叶雯当即脸一红,也不敢看宋延陵的眼睛,更不敢看朔熏与张纳兰的眼睛,怕被他们发现什么似的,故作镇定地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凉亭。
这时就见张易之、贤宇、贤凌三位夫君起身向这边走了过来,清晨金黄色的阳光散在三人身上,他们的身姿飘然若仙,让她不禁联想到童话里的妖精王子,美的让她无法错开眼睛。
见三人走近,叶雯自然的走过去,张易之笑着握住她的一只小手,温笑道:“累了吧!我们到饭厅去用早饭吧!”
叶雯笑着点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另一侧的贤宇,“夫君,我们去用早饭吧!”她伸出另一只手握住贤宇的大手。
立时贤宇刚还有些晦暗吃味的眸子,因为她的这一举动,顿时附上了一层色彩。叶雯的心悄悄的喘了一口气,越过贤宇的肩头,她又看向贤凌,“夫君,我们去用饭吧!”她对他温柔一笑,但那笑容中分明带着几许愧疚,对于贤凌她有着太多的愧疚,只要是她和贤宇、贤凌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的重心总放在贤宇身上,其实不是她不爱贤凌,而是她想对贤宇多用心一点,将贤宇内心的偏激压抑住,这样一家人才能和睦的过日子。
贤凌对她淡淡一笑,他明白她的意思,一个是他的哥哥,一个是他爱的女人,他夹在中间的这种滋味不好受,因为他也是男人,有些事情上他也很在意,只是不想让最亲和最爱的人为难,他只有将这些都埋在心里。
眼看着贤凌对自己笑,叶雯的心里又松了一口气,夫君多了还真费心,不过她也想过了,私下里的时候,她会找贤凌谈的,她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自己对他的爱一点不比任何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