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霄不但没有不悦,反而唇角泛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似乎对她的答复非常满意,“殿下,如果在下在学习西洋文的过程中遇到问题,请问是否可以去府上向殿下请教?”说完他的目光盯盯的看着叶雯的反应,一脸期待的等着她的答复。
“当然!你随时可以和纳兰一起来。”她淡淡的回着,同时也告诉对方,来可以但要和自己的夫君一起来,换句话说只要张纳兰不同意,他就来不了。
身旁的几位夫君一听,也都满意的勾起唇角,看来这男子有目的而来,叶雯已经察觉到了,而她的回答也很巧妙,任那男子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林霄在此先谢过殿下了。”林霄说着话,忽然嘴角一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叶雯,然后对一旁的张纳兰淡笑道:“纳兰,以后还望你多多帮忙了。”说完他礼貌的一拱手,“在下告辞!”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看着林霄的身影消失在兵部的大门里,叶雯不置可否的抿了抿唇瓣,嘟囔道:“感觉这人好怪啊!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想要你!”几位夫君几乎一口同声,她不知道人家想要什么,但他们可清楚的很。
“你们胡说!”她才不相信呢!抽回自己的一双小手,一提衣裙的下摆,“不理你们了,我现在要去户部接延陵。”说着话她率先跑向了马车。
几位夫君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如何是好?刚来一趟兵部就出了个林霄,一会在去户部又会出现个什么呢?她如今是太女,恐怕想进太女府门的人会越来越多,这让他们如何防得?
一看几位夫君的阴沉的俊脸,叶雯的心就开始扑腾,坐在车厢里她甚至不敢看几位夫君的眼睛,心里不由的暗叹,要怎么做才能让夫君们放心,自己又没有麻烦呢?
马车缓缓的停在户部门口,这一次还没等叶雯开口,几位夫君就率先下了马车,叶雯无奈的一笑,将自己的手递给了站在车下的张易之,不死心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为妻真怕了你们了。”
“知道就好!”朔熏走过来在她头上轻点了一下。
叶雯俏皮的白了他一眼,大家一起向户部走,户部门口的侍卫认识张纳兰,没费吹灰之力他们就顺利的进入了户部。
张纳兰与宋延陵本就是好友,后来又都嫁给了叶雯,在关系上又近了一层,平日里经常来户部找宋延陵,因此他对户部的一切比较熟悉,引着众人直接去了宋延陵的书房。
叶雯等人的出现,正如她所料想的那样,一时间在户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人们纷纷窃窃私语,偷偷拿眼扫着他们不时的低语着什么。叶雯不由的轻轻蹙眉,心里叹着,这回可真成了珍惜动物,拿眼偷瞟着几位夫君,见他们到是一脸的坦然,她还真有些自叹不如的汗。
众人来到宋延陵办公的书房,不巧的是宋延陵不在,服侍宋延陵的小厮认识张纳兰,热情的引着众人向里走,但当小厮看到叶雯的时候,脸上还是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叶雯抬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扭头问向身边的张易之,低低道:“易之,我的脸上有什么不对吗?”她不解小厮脸上的变化由何而来。
“没有啊!”张易之笑望着她,抬手爱怜的为她整理着飘散在身前的长发,眉眼间尽是道不尽的柔情。
叶雯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心也跟着蹦蹦直跳,他视线的温度也太高了吧!
小厮为众人奉上茶水,恭敬的垂首立在一旁,等候着众人的吩咐,但他的目光却不时的偷偷看向坐在那的叶雯。
“你到底在看什么?”张纳兰一见那小厮总是偷偷看叶雯,心里顿时不爽,想这小厮平日里跟在宋延陵身边也是机灵的很,今儿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了?
那小厮顿时吓的一哆嗦,不敢隐瞒,支支吾吾的回道:“大人屋里有一副画,画上的姑娘和这位姑娘长的一模一样,奴才我只是好奇,因为大人拿那副画当宝贝一样。”
“真的吗?”叶雯一听就笑了,原来那人真的很想她。
“奴才我不敢瞎说,那画现在就在大人的卧房里。”小厮回着话,用手指着里间的卧房。
“那我可要看看喽!”叶雯笑着起身,说着话就要向里间的卧房走。
小厮见状赶忙拦道:“姑娘请留步!大人有令他的卧房不准外人进,就连李秋李大人都不能进。”
“连李秋都不能进?”叶雯顿足,扭回身看向小厮,眼底似乎有着一丝异样,但只一瞬她就指着自己笑道:“外人?你是说我吗?”说完不待小厮回答,她又对跟过来的张纳兰道:“纳兰,你告诉他,我是不是外人。”
张纳兰抿唇一笑,指着叶雯对那小厮道:“你家大人的卧房,别人或许进不得,而唯有她是可以进的。”
小厮眨了眨眼,半天没明白张纳兰的意思。
“她是你家大人的妻,这回总明白了吧!”张纳兰瞪了那小厮一眼,没好气的解释着。
这回那小厮彻底的愣在了那儿,大人的妻?大人的妻可是当今的太女,难道面前的女子就是当今的太女?
看着小厮呆愣的表情,叶雯‘噗嗤’一笑,上前拍了拍那小厮的肩膀,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喟叹道:“这不怪你!自古道不知者不怪。”说完不待那小厮回神,她人就笑着转进了宋延陵的卧房。
众夫看着她逗弄那小厮的俏皮样子,不禁脸上也带上了笑意,从那呆愣的小厮身边走过,也都纷纷跟进了卧房。
此时外间屋就只剩下了那名呆愣在那的小厮,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名身着官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进来见到小厮一副呆愣的样子站在那,先是一愣,随后就听到自宋延陵的卧房里传来一阵阵笑声,女子的脸色顿时一凛,朝着卧房就奔了进去,待那小厮回神想喊住她的时候,女子以然进了里间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