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的向着太女府行驶,众夫围坐在叶雯身边闲聊,一路上宋延陵总是笑睨着与自己之间隔着张纳兰的叶雯,今天她与李秋的对话,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有许多的话想和她说,也有许多的话想问她,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让他无从开口,有些话只属于他和她。
感觉到他的目光,叶雯扭过头,对他温柔一笑,那目光里有着只有他和她才懂的语言,为了这个家的融洽,她要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她知道她的心思宋延陵能懂。
回到太女府之后,叶雯与众夫君说了一声,便跑回了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去了,众夫见状也想跟去,却让她软言细语挡了回去,虽然是夫妻但她还是很害羞。
回到自己的院子,她对小奴们吩咐一声,不大一会儿,小奴们七手八脚的打来冷热水,待沐浴的东西都准备好以后,叶雯抬手示意小奴们都退了出去,她想一个人放松一会儿。
宽衣解带叶雯进了浴桶,感觉着温热的水给身体带来的舒爽感,她背靠在浴桶边,心情偷快的撩了几下水,回想着今天在兵部与户部发生的一切,她的唇角渐渐的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对于几位夫君对自己的感情她很有信心,她的男人谁也抢不走。
就在她坐在浴桶里出神儿的甜笑时,忽然有一抹人影从屏风后面走了进来,叶雯顿时觉得一抹暗影挡住了光线,她心头不由的一惊,下意识的去抓桶边的毛巾,但来人显然比她的动作要快,上前就按住了她白希的小手。
叶雯抬头对上那人俯视她的目光,眼底瞬间划过一抹意外,但很快就被羞怒所取代,她赶忙低头用另一只手去捂自己的惑人的双胸,声音低哑道:“请你出去!”虽然很恼怒,但此刻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居然对来人用了‘请’字。
“夫人,难道就那么讨厌我叶瑾吗?”浴桶边站着目光炙热的叶瑾,他一直暗暗的守在她的身边,跟着她去兵部、户部,看着她将一个个传闻击破,将她男人的心紧紧攥在掌心,他的心好痛,他也是她的男人,为什么她就不愿攥住他呢?“夫人,难道忘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了吗?难道夫人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吗?难道夫人在和我叶瑾在一起的时候,所表现出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一连串发自肺腑的质问,把浴桶里的叶雯问愣在了那儿,难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的心就没为这个男人跳动过吗?
看着她怔愣的表情,叶瑾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夫人,请你好好想想好吗?”说着话他低着头自身后贴在她耳畔,在她耳后轻轻的吻了一下,眼见着她的身子一颤,他满意的一翘唇角,“夫人,你骗不了我,你的身子记得我!”他蛊惑般的说着,用他的气息喷洒着她,充满眷恋的大手轻轻触碰她如羊脂白玉般惑人的肌肤,他对她的一切有着无限的渴望。
他的触碰让她猛然回神,抬手用力在他腰上一推,叶瑾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她惑人的身子上,她这一推让他措不及防的向后挪了一步,再抬头她以然抓过毛巾围在身上,抬腿正准备出浴桶,因为太急她的脚下一滑,人就要从桶沿栽下去。
“啊!”叶雯低呼一声,原以为自己这回完蛋了,就这样摔下去不骨折才怪,但也就在一刹那,她就被叶瑾双臂一伸接进了怀里。
“你要我怎样,你才可以接受我?”她的身子好柔好软,他们之间的一切仿佛又重现在眼前,他们的如胶似漆、耳鬓厮磨,一切都像昨日一般,他根本就忘不了,他坚信她也忘不了。
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暖,再听着他沙哑痛苦的声音,叶雯的心就算是石头也被这感觉振裂了。
“叶瑾,我……我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我不是……”她想把心里话告诉他,她不是太女,也许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他就不会想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叶瑾何等的聪明,只听她片言,就猜出她要说什么,眼底瞬间划过一抹不快,她怎么能认为他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想要和她在一起呢?不想在听她说下去了,他低头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双唇,紧紧的搂着她,不准她逃避,低低地喃声道:“不管你是谁?我叶瑾爱的是眼前的你,我的雯雯!我的夫人!”说完他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的心意溶进这个吻里,希望怀里的她能感受到……
良久后,他们结束了这次长吻,看着怀里已经明显不在排斥自己的叶雯,叶瑾的心里溶进一丝暖意,抱着她转身走向了床榻,将她搂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榻柱低头深看着怀里的她,温柔的开口低问道:“夫人,我们之间有着你抹杀不掉的情,就算你骗的了别人也骗不了我和你自己的心,接受我真的那么难吗?”
他的话撼动了她的心,稍稍的一顿后,这一次叶雯没有逃避,她知道面对他,她无处可避,抬头回望着他的眼眸,带着几许无奈道:“叶瑾,我身边的夫君已经很多了,我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们,我想给每位夫君完整的爱,但我做不到,你又是何必呢?”
闻言,叶瑾苦笑,将怀里的她搂紧,在她耳边低道:“夫人,你知道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思想,但是如果你和‘心素国’其他女人这么说,她们一定觉得不可思议,自‘心素国’开国以来,一直都是男多女少,哪户人家不娶夫几房纳妾几名,想做妻主唯一几乎是这个国家男子不敢想的奢望,更何况是皇家,真能做到成为妻主唯一的人太少了,所以你不用那么自责,我想你身边的夫君,他们也很清楚。”
“你怎么知道?”她疑惑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