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搂不要紧,到把贤凌整个人弄懵了,因为她可从来没对他主动过,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主动,突然这么一下,让他竟然忘了反应。
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叶雯以然放开了他,撩着自己白希的手腕对他道:“夫君,我是来让你看这个的。”
一看到她手腕上的黑线,贤凌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中毒呢?”
“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她抬手对他做了个小声的动作,这事要让其他人知道还了得。“夫君,这是什么毒啊?你能解的了吗?”
贤凌将她拉坐到了桌前,脸色凝重的看着她,慎重的点了点头,这种毒对别人或许很难,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有人居然敢伤害她,这让他的心不寒而栗,心疼的开口道:“这种毒叫一线牵,虽不致命,但要长期服用解药,一但不服中毒者就会五内俱焚而死,这是一种用来控制人的药物,听父亲说这是一些组织的首领,为了控制手下常用的一种手段。”微一凝神,他又道:“难道有人要控制你?”
叶雯淡淡一笑,“还不是那个叫赵睿的人,夫君,你帮看看我的后腰上是不是有个针眼,如果有就一定是他!”说着话她起身转到了屏风后,开始脱衣服,待衣服脱完,她发现贤凌还没有进来,想都没想就扬声对屏风外道:“夫君,你快进来啊!我看不到。”针眼应该在她的后背上,她试了几次自己根本看不到。
贤凌走进屏风,眼前呈现的一切,立时让他整个人盯在了原地,屏风后的女子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西洋衬裙,完美的身材尽数展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血液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若不是他曾经跟父亲行过医,还具有一些大夫的定力,他非把她抱上床亲热一番不可。九个多月不见,她的身材竟然变得比从前更加的成熟惑人,身上的燥热感让他不由的咽了口口水,虽然两人是夫妻,但算起来在一起共渡的时间也不过只有三日,他对她有着深深的渴望。
一看贤凌炙热的双眸,叶雯的心就‘咯噔’一下,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心虚的回避他炙热的眸光,她不是不想和他在一起,只是夫规里写的明白,为了家里的和睦,这种事她要对众夫平等,今晚她要到延陵那里去,赶忙转过身子道:“夫君,你快看看我后腰上是不是有个针眼。”此刻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的让她心跳加速,她不敢面对贤凌的眼睛,她怕他们两个会把持不住处,那可就麻烦了。
贤凌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欲望,走近她,低头在她光滑白希的柳腰上开始寻找着,果然,他眸光一紧,看到了一个不细看根本看不出的细小针眼,“找到了!确实有针眼。”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屏风,在留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要了她。
穿好衣服叶雯走出了屏风,见贤凌正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听到她走出来的步子声,扭回头道:“我这里的药材不全,要到你的书房去,那里的药材比较全。”说完他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两人向外走。
两人挽着手才一出院子,就见平常这个时间早就安静的走廊里,有着灯火的晃动,然后就听到有人嚷嚷着:“你,到那边看看,你,到那边看看,找到了赶快来回。”
“出什么事了吗?”叶雯一脸莫名的看向身边的贤凌,她可不知道,现在几位夫君为了找她,快把皇女府翻过来了。
“什么事都没出,他们是在找你。”贤凌看着她淡淡一笑。
“找我?”叶雯更是一头雾水。
“当然!你突然跑回了房间,你认为大家能放心吗?我们到你房间去找你,发现你不在,你知道大家有多着急吗?”贤凌宠溺的在她头上轻轻一点。“你啊!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不会吧!”叶雯可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急道:“那怎么办?这事可千万别让其他夫君知道,不然我担心会出事的。”她最担心的就是朔熏那臭脾气,万一他去找赵睿给她报仇,那就麻烦了。
“可是你认为能瞒的住吗?”贤凌可不认为能瞒的过那几位。
“事在人为,夫君我们分头行事,我先回自己的院子,你去我的书房找药,然后让人把药煎好送到你的房间,我想办法到你那里去喝,你看怎么样?”
贤凌点了点头,虽然他总觉得根本就瞒不住,但他还是愿意陪她事在人为一把,于是贤凌去了她的书房找药,叶雯回了自己的院子。
一路上不时有小奴看到她,纷纷的跑回各院给自己主子报信去了。
回到自己的卧房,叶雯将服侍的小奴都打发了出去,拉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平常自己长穿的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去更换,也就在她衣服刚刚换完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转出屏风坐到了茶桌前,伸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起茶杯小口的喝了一口,稳了稳神儿,心里盘算着要对几位夫君如何解释。
外间屋的珠帘‘噼啪’的发出了一阵响,紧接着张易之等人走进了里间的卧房,看到卧房里一副没事儿人似的喝着茶的女子,几位夫君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儿。
“易之,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都不休息呢?”叶雯佯装不知道的问着,想着用装傻的方法蒙混过去。
不待张易之开口,站在他身侧的朔熏上前一步,到茶桌前就把她拽了起来,急道:“你去哪了?你知道为夫有多着急吗?”他才不管什么礼数呢,想到什么他就做什么。
“我只是到花园里走走,难道也有错吗?”叶雯带着几分委屈的对他眨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索性装傻到底,她太了解他了。
“去花园走走?”朔熏微眯着眸子深看着她,对她的话很质疑,或者说根本就不信。
“爱信不信!”她知道他肯定不信,心虚的甩开他的手,“反正我就是去花园了。”她和他耍赖了。
“可是刚才有小奴说看到你从贤凌的院子里走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贤宇走过来插话问着,对于她的说词他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