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包房门外的脚步声,叶雯与刘文昌礼貌的起身相迎,爱德华进门看到叶雯上前就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雯!你又漂亮了。”
“谢谢!”叶雯淡淡一笑,礼貌的回应着。
紧接着艾瑞克过来也是一个热情的拥抱,“雯!你的‘如意楼’生意真的太好了。”
“谢谢!那是文昌管理的好。”叶雯客气的回应,目光坦然的看向紧跟在他们身后进门的赵睿,淡笑道:“赵公子请!”她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赵睿看着她眸光诡异的一笑,叶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定是在想自己中毒了,一定会向他屈服。
回他一个淡然的眸光,叶雯自然的看向赵睿的身后跟着的二男一女,当她的眸光对上其中一名男子望过来的诧异眸光时,她的眸底也是一片诧异,这男子不是昨晚拿着画找妻子的那名男子吗?他怎么会和赵睿在一起?他是谁?
但只一瞬她就将那抹诧异掩了下去,对男子淡淡一笑,“公子请!”然后目光坦然的看向男子身旁的钟离以及那名女子,“请!”她优雅的招呼着他们向里走。
众人纷纷落坐,叶雯将刘文昌介绍给了爱德华以及赵睿等人,艾瑞克这边自是不用介绍大家都已经认识,钟离和赵青也是不用介绍大家上次见过,赵睿这次只将他身边的那名男子介绍给了大家,他笑道:“这位是沈默!是在下的至交。”
叶雯与沈默淡笑着点了点头,两人眼底都快速划过一抹精光,只是大家想的有所不同而已。
这顿饭准备的相当丰富,小伙计们依次将美食送入,其中不乏有些西洋的菜色,这是叶雯出于全面的考虑,她担心爱德华与艾瑞克吃不惯中餐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爱德华与艾瑞克对‘如意楼’的饭菜不但满意,而且更是赞不绝口。
叶雯谈笑风生,大方的与众人共饮,说笑间她注意到赵睿有意无意的总在瞟她的手腕,为了满足他这份好奇心,她特意挽起袖口,拿起桌上的酒壶,微微勾起唇角,笑着对赵睿道:“赵公子请!”她抬手为赵睿倒了一杯酒,同时她也看到了他看到自己手腕时,眼底划过的一抹惊讶!
到此刻,赵睿终于意识到面前的女子根本就不似自己看到的那么简单,微微一愣后,他一双深沉的眸子微微一眯,笑倪着叶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叶雯在他的眸底看到了一抹晦暗不明的光,淡淡的勾唇,唇角淡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痕。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怕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爱德华站在她这边,对于他她没有什么可顾忌的。
就在两人心照不宣之际,一旁的爱德华突然插话道:“雯!你手上的戒指真的很好看!不知是你哪位夫君送给你的?可否有机会让我见见你那位夫君?”
爱德华的一句话,引得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雯的脸上,艾瑞克更是一脸兴致的道:“雯!你那位夫君也很懂西方的礼教嘛!这戒指在我们‘雅南国’是夫妻结婚时最重要的信物,它代表着心心相印。”
闻言,叶雯微微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她感觉得到夫君们的目光也在望着她,深吸了一口气,淡道:“夫君确实很懂西方的礼教,这也确实是我与他的结婚戒指!但那位夫君现在不在我的身边。”
“不在!”爱德华有些意外。“那他在哪?”
叶雯抿唇一笑,眸光温柔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若有所思的淡道:“他在很远的地方,过些日子才能回来。”每当她看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她都仿佛看到凌宇期盼的眸光,这让她的语气中淡出几许无奈。
“原来这样!”爱德华听出了叶雯语气中的无奈,赶忙转移话题道:“雯!你这酒楼里的菜真的不错!我在雅南国内的时候,经常听那些来心素国做生意的人提起。”
“是吗?你喜欢哪一道?记下来到时我把菜的做法送给你。”叶雯笑说着。
“雯!你是说真的吗?”一旁的艾瑞克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在生意场上这可是商业机密,多少人对‘如意楼’做菜的秘方垂涎欲滴。
“当然!”叶雯淡然的答着,眼底透露着认真。
“为什么?”爱德华笑望着她,眸底闪着让人寻味的东西。
“因为我们是朋友!”叶雯回答的很快,几乎不暇思索。
爱德华望着她,微微一愣后,唇角勾起满意的笑容,认真道:“对!我们是朋友。”
赵睿的目光在爱德华与叶雯的身上打了个来回,此刻他的目光变得越发的深沉,面前的女子究竟是什么人?他感觉的出对方是有意与爱德华做朋友的,她究竟想干什么?
这时赵睿身边的沈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赵睿深沉的眸子瞬间睁大,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盯盯的看着正与爱德华说笑的叶雯。
她居然是‘心素国’的太女!这也太离谱了吧!怎么和自己多年掌握的情报完全的不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叶雯发现赵睿看着自己的眼神不对,淡笑着问道:“赵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这菜色不合公子的胃口?”
赵睿知道自己失态了,刚要找借口解释,这时就听坐在一旁的赵青不屑道:“菜到没什么,只是这人有些倒胃口。”
叶雯微一蹙眉,看向坐在那一脸不屑的赵青,笑问道:“不知这人怎么惹着姑娘了?”
赵青不客气道:“身为女子应恪守妇道,怎能与自己夫君以外的男子做朋友?”她对‘心素国’的民俗非常的不屑,这里的制度让她匪夷所思。
闻言,在场的人表情不一。
“青儿——”赵睿对妹妹低斥了一声。
叶雯到是不以为然,与爱德华对视一眼,笑道:“赵姑娘!友情是没有男女之分的,看待事物主要是看看待事物的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由心生。”
“你——”赵青闻言‘蹭’站了起来,目光愤恨的瞪着叶雯,他与哥哥来此的目的全都毁在了这个女人手里,她岂能甘休。
“唰!”一道寒光向着叶雯的胸口就刺了过来,屋内的人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