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雯在朔熏的怀里偎了一会儿,佯装倦了打了个瞌睡,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眸子,低声说道:“朔熏,我有些倦了,想休息,你也回房休息吧!”她知道他昨晚守着她,一定没怎么休息。
“那好!你睡了我就走。”他扶她走进了里间的卧房,拉开被子,等她躺好,他才又道:“你安心的休息吧!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我就在你的隔壁,有事你只要大声叫,我就会听到。”他不放心的嘱咐着,见她点了点头,才不舍的离开了。
见朔熏离开了,叶雯一翻身坐了起来。原来他是个好男人,对自己温柔又体贴,不过也可惜了,他们是不可能的,他们是敌人,她对自己这么说着。
她从里间屋走了出来,来到摆着食物的桌前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她又开始吃那碟菜,不知不觉那碟子里的菜竟然被她吃个精光,其实她并不饿,只是在吃菜的时候,会想到某个人,一想到某个人,她的唇角就会自然的弯起愉悦的弧度。她想他了——延陵。
身后的门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当叶雯意识到有人向她靠近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来人自身后抱住了。她惊的想叫,但来人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当她扭回身看清来人,双手立刻圈住了那人的脖子,起身扑进了那人的怀抱。
“延陵,真的是你?”她抬头对上他炙热的目光。
宋延陵炙热的目光似乎想把她溶化,片刻后,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双唇,他的吻还是那样的狂野与霸道,她被他吻的娇喘连连……“延陵,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低哑。
他干脆的将她抱进了里间的卧房,他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他靠坐在了床头,一双大手亲昵的揽在她的腰间,贪婪的#已屏蔽#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好想她。好半晌,他才沉声问道:“你为什么不守承诺,为什么要和朔熏在一起?”
“承诺?”叶雯眨巴眨巴眼睛,抬头茫然的看着他。“什么承诺?”她不解他的意思。
“当然是你在‘医仙谷’里答应我的承诺。”他沉声提醒着她。
“延陵,你是说我真的进过‘医仙谷’?而你也进过‘医仙谷’对吗?”
叶雯坐正身子正色看着宋延陵,认真的问着他,如果他也进过‘医仙谷’那么他应该也能帮自己找回失去的记忆。
宋延陵惊诧的看着叶雯,一双深不可测的眸子也眯了起来。
“雯雯,你怎么了?难道你不记得了吗?”他紧张的问着。
叶雯无奈的对他一笑。“延陵,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对‘医仙谷’里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我甚至不记得自己去过那里。”她向他解释着。
“怎么会这样?”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天啊!她在‘医仙谷’里到底发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了。他的心底闪过一丝痛楚,他开始懊悔自己让她独自留下来。不过看到她平安的就在自己眼前,他的心里又有着几许欣慰。他将她紧紧的揽在怀中,在她耳边不住的低喃道:“雯雯,对不起,都是为夫不好,为夫不应该答应让你独自留在那,对不起!”
“延陵,不要说对不起,我们是夫妻。”她安慰着他。“你能告诉我,我们在谷里的事吗?我想这对我想起‘医仙谷’的事,可能有帮助。”她轻推开他,低问着。
“好!我告诉你。”宋延陵点了点头,将那晚他进谷与她之间的事说给了她听。既然她平安的回来了,关于‘医仙谷’的事他也就不想深究了。可是他没想到,有些事就算他不去究,也一定会浮出水面的,真像总有大白的一天。
叶雯听完小脸不由的红了,她拧眉深想着,脑中似乎闪过那么一点印象,但延陵说他看到了一个男子,男子还为她暖脚,这男子是谁?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让她不敢在想下去,她的心开始回避这个问题。
“延陵,我已经找到了治疗疫病的最后一种药材,过两天这边的药材备齐了,我就打算出发去‘陵南’了。”她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至于自己身上的伤,这一部分她没有告诉他。她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让她很难开口。
宋延陵并没有察觉到她的隐瞒,一听说她要去‘陵南’,他立刻开口道:“易之他们也来了,我们陪你一起去。”
叶雯一愣。“他们在哪?”她很想他们。
“他们也在这间客栈,只是都没有出房间,怕引起朔熏的注意,会对你有危险。”他一边说着,一面用眼睛深看着她。“雯雯,你和朔熏似乎走的很近?你们……”他观察着她脸上的变化。
叶雯知道他又想窥探自己的心,赶忙将脸转向一边。
“你别瞎想,我和他根本没什么。”不知为什么她说的时候,心里却明显的虚。
他察觉到了她眼神不定,伸手将她的小脸扳过来面向自己,让她的眸子与自己相对。
“雯雯,不许骗为夫!朔熏他是个冷血的杀手,他现在不知道你的身份对你好,如果他一但知道了,他就会杀了你,你知道吗?”他慎重的提醒着她。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竟然想反驳他,但看到他严肃的表情,她把话又咽了回去。
“雯雯,离开朔熏,你和我们走。”他察觉到了她的反映,心里‘咯噔’一下,他绝对不能让她在和朔熏在一起了。
“延陵,我已经让秦玉寒送信到这里的知府,命他两日内将我所需的药材备齐,两日后我才能出发去‘陵南’,另外我还写了一封,让秦玉寒派人送去了‘陵南’的府衙,要求那里的知府为我准备人手,我一到‘陵南’就想直接进入疫区。”她向他说着自己下一步的安排。
“进入疫区相当危险,你对你的药有把握吗?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他不放心的问着。
“所以我决定,只带秦玉寒进疫区,夫君你们不准进。”这是她的决定。
“为什么?难道为夫们的心你还不了解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让为夫们怎么办?”他不解的问着。
叶雯知道夫君们担心自己,心里顿时暖暖的,她抬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偎进了他的怀里,微微抬头看他。“夫君,说实在的这种药我也没试验过,药效我也不敢保证,但你们大可放心我是不会有事的,我在宫里的时候,女皇给了我两颗药丸,万一有什么事,吃一颗我就没事了。”
“既然有两颗让为夫陪你去不就可以了,干嘛要那秦玉寒陪。”他的语气中带有一丝酸涩。“况且为夫调查过了,那秦玉寒可是二皇女的人,你把他带在身边你就不怕吗?”
“夫君,秦玉寒他已经改变了,我相信他。而且他懂医,进了疫区我需要他的帮助,你就放心好啦!”她用手指轻点着他的胸。“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乱吃醋!”他的心思她明白。
宋延陵思忖了一下,觉得叶雯说的确实有道理,昨天晚上听伙计说她病了,他们几位夫君在外面急的团团转,一直观察着秦玉寒与朔熏,发现他们竟然守了她一夜,他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着。
“那我们可以不进疫区,但我们要护送你到‘陵南’。”他不能在让她和朔熏在一起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朔熏对他是个威胁。
“可是朔熏他是不会离开的。”
“那就想办法让他离开。”宋延陵一双锐目微眯了起来,嘴角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有办法让他离开。
“不要伤害他!”叶雯见他这副表情知道他一定有主意让朔熏离开,但她绝对不准许他伤害他。
宋延陵闻言,微微一愣,一双锐目微眯紧盯着她看,心里的那种感觉越加的明显了。她居然在担心朔熏,难道她喜欢上了朔熏,这种假设让他不寒而栗,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见他半天不应声,只是盯着自己看,叶雯也感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她又道:“延陵,我很清楚,我和朔熏的关系,我和他是敌人,所以请你和夫君们放心,我是不会和他怎么样的。”
“雯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朔熏早晚会发现你的身份,到那时他一定会杀你的,你千万不可以和他走的太近,否则将来受伤的一定是你,你知道吗?”他不放心的又提醒她,至于朔熏知道她的身份后,真的会杀她吗?他也不敢确定,但是为了分开他们,他也只好这么说了,这或许就是男人的自私吧!
“我知道啦!夫君——”她撒娇的应着,这男人的心思她在明白不过了。
两个人又偎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宋延陵才起身不舍的离开了,他要将她的情况尽快说给其他三人听,他知道他们一定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