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慢慢的纱帐后站着,突然身后的门开了,一阵风吹了进来,吹熄了桌上的烛火,身后寒光一闪,待她回头一切已经太迟了。
一把冰冷的长剑贯穿了她的心房,尽管屋内很昏暗她还是认出了那把剑的主人——朔熏。
她笑了……带着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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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熏——”叶雯猛的从榻上坐了起来,她的心跟着狂跳,急促的喘着气,脸色已经变得煞白。是梦吗?为何竟然如此真实!
众夫君本来在外间屋里守着,忽听她在里间屋里喊朔熏的名字,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步都奔了进去。
“雯雯,你怎么了?”朔熏听她在里间屋里叫他的名字,第一个就冲了进去,急步来到她的榻前,伸手就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我……”她望着他,不知该如何跟他说。
“雯雯,你别吓为夫。”朔熏伸手就将她搂在了怀里,“雯雯,你到底怎么了?”他焦急的问着,他发现她的脸色不对。
“雯雯,你哪里不舒服吗?”张易之站在榻边焦急的问着,他也看出她的脸色不对。
“雯雯,你怎么了?为夫为你诊脉好吗?”贤宇焦急的问着朔熏怀里的她,发现她的额头已经有了汗。
“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她在朔熏的怀里淡淡的说着,回想起刚才的梦,她不由得用手紧紧的抱着朔熏,她好害怕那是真的。
“雯雯,你这样怎么成呢?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你快让贤宇为你诊诊脉,不然你想急死为夫吗?”宋延陵忍不住,对着朔熏怀里的她低吼。
心里本就难受,在听到有人对自己吼,叶雯委屈的将脸埋进了朔熏的怀里开始掉眼泪,这下众夫君可都急了。
“延陵,不准你对雯雯吼!”张易之忍不住出言责备着,看到她掉泪他的心都乱成了一团。
“可是她……”宋延陵看着朔熏怀里的她心里异常的不是味。
“延陵,雯雯她现在有孕在身,你就是在着急也不能对她吼。”钟离的心里也不是味,但她现在怀孕了,贤凌的话他可是记在心里的,忍不住也出言责备着。
“难道你们就任着她这样吗?”宋延陵怄气的说着,一双眸子带着痛楚的看着朔熏怀里的她。
众夫君一听也都无了语,都围在榻边紧张的看着她,一时间都没了办法。
“雯雯,让贤宇为你诊一下脉好吗?不然大家会着急的。”张易之忍不住又开始劝着,他也知道不能任着她的性子,但他也不会向宋延陵那样强硬。
“易之,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心情已经平复的她,抬头对张易之说着。
“可是……雯雯,还是让贤宇为你诊一下脉吧!不然大家真的不放心。”钟离也劝着。
“我真的没事!大家放心吧!”她自己的问题,她很清楚,自己真的没事。
“你是想让为夫急死吗?如果是你就别让贤宇为你诊脉。”宋延陵怄气的说着,一双眸子带着抱怨的看着她。
“谁要你死!如果非要死一个,我看还是我死了算了。”她没好气的回着他的话,她不喜欢听那个‘死’字。
一听她说死,一直搂着她的朔熏立刻就急道:“雯雯,为夫不许你说死,你答应过为夫,一辈子都和为夫在一起的。”
“好了!我只是说说,你急什么?”她轻推开朔熏,抬头对脸色不好看的宋延陵又道:“我听话还不成吗?为妻怕了你还不成吗?”说完她老实的把胳膊递给了榻边的贤宇。
宋延陵闻言,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不由得笑道:“知道就好!为夫就怕你不知道。”
叶雯不再理他,看着贤宇为自己诊脉,“贤宇,我没事的,我只是做了一个恶梦。”她解释着。
“雯雯,你的心绪很乱,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对为夫说。”贤宇深看着她,她的脉象很乱,当大夫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她有心事。
“我没事的!你放心吧!”她对他淡淡一笑,他的医术真让她很佩服,不过她的心事,对任何人都是不能说的。
“贤宇,雯雯到底怎么了?”张易之焦急的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她没事!你们大家放心吧!”贤宇淡淡的说着,目光一直温柔的看着她,“她只是心绪很乱,没有什么大碍。”
众夫君顿时长出了一口气,但也同时听出了一个问题,她有心事……
众人离开‘如意楼’日头已经偏西了,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叶雯一直沉默不语,那梦简直太真实了,自己真的会死在朔熏手里吗?不!不可能!他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杀自己呢?他已经说以后不在杀人了,自己应该相信他的……
几位夫君坐在马车上也都沉默不语,都在猜测着她到底怎么了,她的心事又是什么?坐在她右侧的钟离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里,目光温柔的注视着她。
她收敛思绪侧脸对上他温柔的眸子,发现他的眉心竟然轻蹙在了一起,她自然的抬起小手为他抚平轻蹙的眉宇,柔声道:“夫君,我没事的,你不要那么担心,我答应你的事情是不会变得。”她说过一辈子不离开他。
“嗯!我相信。”他握住她轻抚在眉宇间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让她感觉自己因她而狂跳的心。
她回他暖暖的笑容,有些话不用说,他的心思她也能懂……
又到了‘火焰帮’的门口,朔熏看了她一眼,起身下了车。叶雯默契的跟着也下了车,身子刚一站稳就被他搂进了怀里。
“雯雯,两天后我要你娶我!”他抱着她认真的说着。
“好!一言为定!”她用力点着头,给他承诺。
“在这两天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为夫,为夫会一直等着你。”他不放心的嘱咐着。“你现在是有孕在身的人,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要多注意身子。”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她笑说着,心里暖暖的。“你快回去吧!我看着你进门我在走。”
“那好!为夫走了!”他说着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一转身向着大门走了过去。
看着渐渐走远的他,叶雯的心也跟着往下沉,她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喊道:“夫君,那纱帐后面的人是我!”喊完她忍在眼底的泪落了下来,一转身上了马车。
朔熏回头看她,只见她人已经上了马车,而她那话是什么意思呢?现在的他完全不懂,到他懂的时候一切却已经太迟了。
看着渐渐走远的马车,朔熏笑了,只要在过两天他就可以守着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