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身上,竟然定然有辟邪符附身,不然的话,是绝对办不到的。
呵……想来,为了能躲避我的绝招,我爷这几年可没少琢磨对策。
既然不能来阴的,那就换一个法子,我收拾人的手段,多了去。
当下就把孩子挪移到后背上,然后抄起一张奴役符就冲上去。
奴役符是绝对有用的,刚才奴役那个富家子还是挺好用的。
但这一次同样失败了,当我一巴掌将符纸拍到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时,对方的身上传来一股子强烈的排斥感。
那奴役符砸在我的手里,差点灼伤。
被我拍到的人瞬间反应过来,一边来抓我,一边大叫起来。
“他在这里,快抓住他!”
对方的这一嗓子下来,我的身后面感觉一下子冲过来七八个人。
这些人视力不行,但还有个听声辩位的能力。
我还没找到脱困之法,不知是谁弄来一颗备用的照明灯,一下子把这沙滩照亮。
而我的身形也终于暴露于人前。
我下意识的遮住了眼睛,这光刺得人眼睛发白,两眼白茫茫一片,啥也看不见。
此时此刻,比的就是看谁适应能力最快,最强。
这些人要抓活的,所以,他们纵然带了武器,也没用上。
但真的太专业了,就算是闭着眼睛,竟然也能速度奇快的进行挪动,然后把我包的里三层外三层。
我也只是肉眼凡胎,在这个时刻,除了被动挨打,似乎已经没有别的招。
这个世间,不会有人来救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护住小泥巴,不要让他被这些人给伤到。
当我心软的踏出第一步时,事情就已经变得很糟糕,除了硬生生的对抗,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这个人世间,为何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再一次咒骂了一遍该死的命运后,我抽出腰间的匕首,对着挨我最近的人捅了过去。
他的身手并不弱,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是被其侥幸逃脱了。
然,我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这个人,而是灯。
他们能点亮一盏灯,我就能灭了一盏灯。
匕首被我投掷了出去,灯应声而碎,四周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而我早已经在灯灭之前,记住了其中几个人的大概位置,率先冲向离得最近的一个人。
这人身上有股子虎味儿,强悍至极并不好拿下。
可以说,来的这些人中,就属这个人最凶狠,没有想到我不来则已,一来就对上一个最狠的。
我并不想和这人拼个你死我活,我的目标,是对方身上的辟邪符。
只要把这个符拿走,那么对方就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轻易就可让亡魂附身。
这玩意儿不会胡乱佩戴,大多是放在脖子上。
所以,一摸一个准,当即就被我扯了一个。
此人也意识到不对,并不打算和我纠缠,转身就跑。
他能逃离我的身边,却无法逃离我的残害。
随着一声令下,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亡魂,直接附身。
他们不敢对我用武器,主要是怕打死我。
但我不怕,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开火。
被亡魂附身的那人,转身就冲着自已的同伴一通扫射。
“啊啊啊,你吃.屎了吧!你在干什么,快停下!”
“大家快闪开!不要挨太近!”
……
在一通嚷嚷之下,我身边的压力骤减。
小泥巴似乎已经醒了,甚至还被吓得不轻,只感觉后背一股热流顺势而下,给我来了一波浇灌。
这孩子……
我默默地把罩着他的长袍拉了一下,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幸亏天黑,啥也看不见,不然这娃非得被吓出毛病来。
这些人无头苍蝇一般乱躲,还是被我拽出来几个,纷纷拿捏住。
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竟然有一个的辟邪符不是戴在脖子上,而是戴在别的地方。
我也懒得浪费时间,趁着其有些惊慌失措,直接拧断脖子,送其上路。
这里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会惊动有关部门,并不能久留,我撇下这些自相残杀的人,转而遁进了黑夜里。
一路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久到远远地离开这片海域,这才停了下来。
恍然间,有种沦为丧家之犬的错觉。
对方撵我撵得像个狗,而我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把小泥巴放了下来,他一直在打哆嗦,湿漉漉的裤子,让他倍受折磨。
我有些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我的外袍已经被污染,眼下真没有多余的裤子给他换。
“坚持一下,等见到人了,就好了。”
离开海边后,这里的公路很荒僻,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除了继续往日光城行走,我也没办法。
如此艰难的走了半个小时后,意外的在路边看到了一辆车。
这车子不停的抖动着,一看就是小情侣在干那种事。
摸着孩子冰凉的小手,我也只能说声抱歉,牺牲下这二人。
“啪!啪!啪!”
我拍响了车门。
里面传来一道呵斥声:“干什么?滚开!”
对方的门锁是锁死了的,强行拉拽是打不开的。
我早已经预料到会这样,所以,毫不犹豫用长袍裹住手指头,对准车玻璃砸了下去。
我的力气还行吧,只砸了三五下,就已经强行破开。
里面的人知道遇上了狠角色,瑟瑟发抖的抱作一团,连个屁话也不敢说。
我把车门打开,无情的道:“出来!”
二人身无片缕,慌忙间只来得及把衣服随意披在身上,只做遮挡。
“大……大哥,容我们穿上衣服,求你了!”
“哼,敢在野外苟合,本就不要脸至极,还害羞什么,快点,我的耐心有限。”
见对方始终缩在车里不动,我也懒得再废话,强行把女的先拖了出来。
这人打扮得很是妖媚,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至于男的,肥头大耳的,能开豪车,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且家中是有妻室的那种。
二人若是单身狗,我还未必如此耍横无情。
但,看到车牌的那一瞬间,我竟然能断出这车主的大半生平,不得不说,这些年的潜 伏,风水等级非但没有荒芜,似乎又增进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