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有一手好画功吧,毕竟天天都在鬼画符,还是把这个男人画出了七八分神韵。
老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他哥哥唯一的儿子,突然之间就消声匿迹了,没有想到,却是人死了。
得知小泥巴是其唯一的后代,更是悲从心来,抱着孩子哭得不能自已。
我亦陪着抹了一把辛酸泪。
从来没有想到,小泥巴还有至亲留在人世,这算得上是一个最完美的结局。
这老人家人品比较不错,一生都在做善事,从来没有干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情。所以,他晚年很安祥,也很长寿,别看现在已经70多岁,盘算了一番后,发现他能长命百岁,把小泥巴熬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甚至,小泥巴还能留在他的身边尽孝,死后还能送终,这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安慰的一件事。
没有什么,比人团圆更开心的事情了。
我留在这个小店里面,陪着小泥巴和老人待了一个小时后,不得不和小泥巴告别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离开过我,我知道,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需要和他好好掰扯,不然的话,他会以为我真的不要他了。
“小泥巴,以后你有真正的家人了,要好好孝顺爷爷,听爷爷的话,然后把爷爷的本事学到手,将来才有能力养活自已。”
“叔叔以后路过这里,定然会来看你,我保证,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昨晚上的事情,你也经历到了,跟在我的身边会很危险,打打杀杀的,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你不能向任何人说起,就连爷爷也不能说,做梦也不能说,免得把坏人招来,听到没有?”
“如果有人来问起,通通都说不知道,如果有人问你这些年都在哪里生活,你就说在小渔村长大的……”
我嘀嘀咕咕的说了很多,只希望能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罢了。
我不在他的身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难过,想来也是会的吧,这孩子心性是好的。
他一直不说话,只抱着我不停的哭啊哭,短短的半个小时,把从小到大的眼泪都流光了。
我狠下心,最终还是留下他,独自离去。
带着他,我将处处受制,还有可能出事故。
眼下再无牵绊,也是时候到了该算账的时候了。
我选了一个人少的湿地公园,去草地里面昏天暗地的睡了一个白天,只等到晚上的时候,这才准备行动。
一万块钱真的有些不太够用,买了一个手机后,已经所剩无几。
这个手机我还是会用的,毕竟在梦里面,我可是活到了40多岁的,这些都是曾经玩过的。
在大街上扫了一辆破自行车,又在一个贩卖机上,买了一点零食填饱肚子,骑着车子我就往郊外赶去。
这个世道安不安全我不知道,我不觉得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
一路骑得飞快,最终在两个小时后,来到了基地门口。
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拥有了奴役免疫,身上还有辟邪符,把我防得滴水漏,想要突破 这个防护,还是只能靠凤倾曾经教给我的手段。
我拦截了一輛车,车上有两个男人,似乎是正准备回基地的。
我把他们的防护服抢了,还有电子感应身份牌都给抢了。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用,现在的技术早已经很先进,不光是简单的电子防护,还有指纹和眼睛虹膜识别。
进出一趟,要经历好几道门的检测,直到合格后才会放行。
我只抢了这两样是明显不够的,还需要把这二人的手指头还有眼睛都抢了。
这有些凶残了,但也没有办法,这些人都该死啊,但凡是站到我爷和白羽这边的,没有一个是能活的,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
把其中的一根手指头切了,把血放干净后,随手就揣兜里。
这个虹膜有些难倒我了。这玩意儿属于外科手术,我可不行。
想了想,只能把对方的虹膜用手机拍下来,到时候借着代码替换一下,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这么做的危险程度很高,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遭受毁灭性打击。我可不想被这些人活捉,我是来捉人的。
把这二人的尸体丢弃在草丛里,他们随身的武器也一并没收,然后把车子停在一个阴暗的地方,找了树枝遮掩,我这才壮着胆子前进。
看守大门的人,见到我只是例行公事的看了我一眼,就开了门,接下来的几道关卡都是无人看守的,一有不对,就会出发警报声。
我从容淡定的过了前面的几关,轮到虹膜那里的时候,把程序代码接通,然后飞快的窜改里面的程序记录,足足忙了30秒后,这才把拍下来的虹膜凑了上去。
三秒钟过去后,这个门还是没有开,就在我以为,这个办法失效时,那身后看大门的两个人似乎迎来了访客,正在不停的寒喧着。
那新来的,排场还挺大,我并不认识,大概是个超级有钱的人吧,对方的身后,跟着一幅担架,大意是想要让基地的人,帮着他救治一个很重要的人。
对方的排面很大,那两个守卫的还通过呼叫声,让里面的主管前来接应。
我站在那里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硬闯,还是赶紧趁乱跑路。
突然眼睛一亮,这肥头大耳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如果让他站在我这一边,让其帮着我开路,岂不是……
我赶紧抓了一个亡魂出来,然后把对方给控制住。
然后转过身,对其道:“还不赶紧过来给李老爷开门,耽误了李老爷的事情,你们两个可没命陪。”
那两个守卫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等在这里喝斥他们,正欲发作之时,那所谓的李老爷已经接过了话茬。
“听到没有,小李子让你们给我开门,动作麻溜的,我家老太爷快不行了,没有时间耽误了。”
两个守卫看我们是一伙的,此时这富老爷的手底下也跟着吆喝,场面整得挺乱,反正就是带着人要往里面走。
这个门只能容一个人进出,这个担架需要把门开大一点才行,不得已,二人也只能被迫妥协,把门打开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