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都被劈了,但是我都还好好的,除了感觉身体有些刺麻痛外,并无别的异样。
反观他们这几个强壮的人,两个奴仆直接被劈晕,被第三个奴役给拖死狗一样的,拖出来大殿。
至于玄清,也是同样的,当时就晕了过去,然后一并拖到外面处理。
至于我为什么能好端端的待在那里,琢磨了好一会儿后,大约是我现在太过虚弱,所以也就跟着减弱了去。
可怜的三人,但凡不来扶我,都不会有事,这一扶就出事了,心里面还怪歉疚的。
睡了三个月,把我都给睡傻了,这种事情居然都能忘记。
早知道会这样,我还来打扰玄清做什么,这后面的山道上,还有一个可以收留人住宿的地方,我自已悄悄的摸进去住上多久都行。
啧啧……
现在也只能坐在大门口,等着他们三先醒来再说。
我是真的很冷啊,这身体一直处于肌无力状态,虚得不要不要的。
我让幸存下来的奴役帮我拿来毯子,把我们几个人都裹到一起,然后剩下的就交给时间。
我看着那天上的雪,窸窸窣窣的往下掉落。
也感受到了寒冷的西北风无情的吹打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人无法安睡。
这里的气候,和温暖的海岛生活是不一样的。
在海岛上,一年四季都是很炎热的,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不穿衣服,只图凉快。
反正身边的都是一些没有思维感觉的木偶人,所以,我和小泥巴在小岛上,是过得肆意奔放,无拘无束的。
只是没有想到,一觉醒来,会这般的寒凉,而人的思维还停留在烈阳高照的日子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的生活本不该是如此的。
我差一点点就把自已葬送了,在我看到韩医生有了相好的未婚夫的那一刻起,我的道心大概就已经崩盘了吧。
至今都还是稀碎的状态,想补都补不起来。
我很累,说实话,如果可以,我只想安静的找一个地方,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我连活着都是多余的,不知道基地的人,为什么还要让我活着。
我真的好恨啊!
心里面想着事情,一直熬到快要天亮的时候,这才睡了过去。
我不知道的是,也亏得我睡上的时候没有睡过去,不然的话,我现在哪里还能如此这般享受着岁月静好的日子。
此时的幽冥世界里,地狱第二层,也是整个地狱里还关押着犯人的地方。
三个被吊在这里的犯人,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消停。
身上的刑罚一次又一次的回诸在他们的身上,但是每每在他们快要承受不住的临界点时,对方又会停顿下业,让他们能积攒一下力量。
待攒得差不多时,又继续残忍的折磨起来。
如此反复无常的折腾,足足把这三个人弄得生死不能,连哼唧一下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此时,三人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继续任由阎君大人,手持一根冥器铁鞭,对他们进行无情的抽打起来。
这里的酷刑没有一样是等闲视之的,每一个加诸在身上,都是能要人命的事情。
可恨的是,阎君大人并不想轻易弄死他们,而是施刑到对方的临界点时,及时的停了下来。
他还没折磨够,又岂会轻易停下。
这些人的身体,不光要承受他残忍的刑罚,其精神上也不会放过的,对其进行谩骂侮辱。
这种泼妇骂街的行径,自然是阎君大人做不出来的。
但是,地府能人辈出,那些个鬼王城里面,随便许诺一点好处,就能招揽来一堆碎嘴子的八婆。
这些人生前就是嘴不饶人,能把人活生生逼死的恶人。
原本应该去拔舌地狱,经历拔舌的痛苦后,方可转世投胎。
然而在阎君大人用的上的时候,这个规矩也不是不能更改。
他就是这里的王,唯一无二的王,他说的一切,就是这里的规矩。
他足足召集了十个厉害的嘴替,以车轮战的方式,对这吊着的三人,进行惨无人道的谩骂侮辱。
根本没有时间限制,就这么硬生生的承受着。
这一招,刚开始的时候,让三人及其难受,一个个被骂的青筋暴跳,恨不能跳下去,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捅一遍。
后面的时候,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骂吧,有啥大不了的,又不会少一块皮肉。
和肉体上的伤痕相比较,这种谩骂的惩罚,最多只能算是个噪音。
只要不特意去听,把思维放在伤口的疼痛上,咬咬牙也就挺过去了。
阎君大人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有密切关注,在得知无法给这三个人予以打击后,自然是又要换新的套餐。
直接就把三人带到了一个巨大的血池前。
这个血池,是在第一层,除了黑白二岛主曾经从这里逃回人间过,古往今来,还没有人来过这里。
甚至于,阎君大人永远也不会知道,那逃走的二人,此时早已经死在仙岛之上,被岛上的海风吹得烟消云散。
原本,这二人也是可以重新回到地府,成为黑白无常。
但我没有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我得给那些死在他们手里,并成为他们的人偶的冤魂们讨回公道。
凭什么他们做了那么多的恶后,回过头来还能继续那人上人,鬼上鬼。
他们不配,嫉恶如仇的我早已经看透这混乱的人世间,哪有什么公平正义。
没秩序可言,从来都是拳头大,有能力的人可以左右众生的命运。
包括那个阎君大人,也不是个好东西。
表面上道傲貌然,一直都不问世事的样子。
但实际上,据我所知,他的阎王庙开了一家又一家,里面都是有他的香火在的。
这世间人敬他,自然也就让他稳坐钓鱼台。
而那些虔诚的敬献人,在死后均能快速进入轮回,从而来生享受到荣华富贵。
所以,他的庙除了下油郭村的落寞了外,别的地方的,一直都是很热闹的场景。
玄清的那个破道观,和他的相比较,那只能算是一个小虾米。
此时,看着那微微起波澜的血池,三人那青浮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惊骇的表情。
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