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了。
但,来的不是我要等的人,而是要我命的人。
这些人,不是基地的人,也不知是何来路,在梦里,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
这些人冲我而来,本事并不比基地的差,搞得我已然走投无路。
“李先生,对不住了,请随我们走一趟吧。”
对方嘴里客气,下手并不留情,转身就把我连同轮椅一起,抬上了一辆车的后车厢。
这车子一看就很合适关押人,此时,我人在中间,左右两边各有四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我。
想来,已经是插翅难飞。
我没有乱动,只遗憾的看着窗外。
此时,天色渐黑,哪里还能看到什么光景。
我保持着沉默,这些人也乐的轻松,显然,他们并没有和我交谈的欲望。
我有注意到,这一路行去,都是往郊外的方向赶路,路上的车辆极其稀少,而这也就导致他们开车还挺快。
越往外面行走,这个天气越是寒凉,按道理,应该路越滑,越难走才对。
对方的车子却稳稳当当的,想来是有特制的雪地胎吧。
半路上,我把牛头马面抓了出来,让他们监视这一车上的人,等大家伙儿都开始犯困了时,就附身到司机的身上去。
他们二人的实力,比鬼将还要厉害,一般气场比较强大的男人,都很难附身成功的。
尤其是这种手上有命案,煞气比较重的人,普通亡魂对上了,都不敢轻易凑近。
但牛头马面不一样,除非这些人身上有特制的辟邪符,不然的话,就没有人能逃得过他们的手掌心。
基地的人,在李淳刚和白羽的教导之下,早已经人人佩戴辟邪符,就是为了防备我的。
可惜,这车上的这一波人不是,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我这个看着瘫痪的男人,会有多大的能量,能让他们生不如死。
能让亡魂附身,我就不打算浪费自已的血去奴役这些人,我现在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被 他们没收了去,除了这个轮椅为了方便我这个残废,从而得以留下来。
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时间,大约在十一点钟的时候,开始有人呵欠连天,打起了瞌睡。
不过,看着我的那几个人,始终并不愿意睡过去,还在强撑着。
才十一点,他们还能熬得住。
也就是这般迷迷糊糊之间,牛头动手了。
当时就附身成功,然后小心翼翼的操控着车子,将其往回程路上开。
我在日光城还有牵挂,岂能说走就走。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边车子还没有来得及调头,基地的人就如同嗅到屎的苍蝇,一窝蜂的跑了上来。
这二者都想争夺我这个人,自然是要打起来。
我冷冷地躲在车箱里,透过玻璃窗,看着两波人火拼。
“主人,要不要我们去加把柴火,我感觉基地的人太勇,这些人可能不是对手。”
牛头的话一出来,我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这种情况,不合适一家独大,得让他们两家都拼个你死我活才是。
“马面,你也去晾阵,看着哪一方弱,就去帮哪一方。”
二鬼领命而去,外面的行势就越发扑朔迷离起来。
被二人符身后的人,一会帮着自已人打基地,一会儿又对自已的同伴下死手,比女人的脸还要善变。
这样的行为,自然是很容易引起公愤,当时就有同伴将二人孤立起来,然后厉声喝斥他们,问他们是什么意思?
这二人懒得解释那么多,当下就离开这两个被附之人的身上,然后转而附身到别的同伴身上。
于是,原本一致声讨的,现在他们两个搅屎棒的出现后,一下子就变了味儿。
他们二人当场就表示大家伙儿都是自已人,不要窝里反,要一致对外才对。
那两个脱离了牛头马面控制的人,并不清楚自已神智不清明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把不满发泄到基地人员的身上,更加勇猛的表现,以此来证明自已的忠诚。
很不幸的是,他们正好赶上了枪口,才刚勇猛了两分钟,就被基地的人直接爆了头,死得不能再死。
不过,牛头马面好歹也是活了万年的人物,对于打架斗殴最是在行,把战场节奏控制得特别好。
这边的人一下子死了两个,那对不住了,基地的人也得死两个来陪起。
如此一来,两方交着在一起,斗得不可开交,足足搞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分出胜负。
我待在车箱里面,也看不见具体的,只能又抓来几个亡魂,让他们帮我来个现场讲解。
这些亡魂里面也有口才比较好的,讲得算是声情并茂,倒也让我听得有滋有味。
不过,再如何,也有结束的时候,终于,基地的人全都被干掉了,现场就只剩下一个开车的,还有四个劫持我的人还站着。
其中有两个人是牛头马面,剩下的人并不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一个个松气松得太早了点。
“呵……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丑,没有想到吧,最后还是我们的人站了上风,哈哈哈……”
“走走走,如此大喜事,赶紧回去请赏去,莫在这里逗留啦!”
几个人开开心心的,准备上车走人。
哪里想到,身后的两个同伴,突然之间对他们下了狠手,当时就让他们死不瞑目的躺在那里。
剩下一个司机有些惊慌的向后退着,“你们……你们几个是什么人?你们不是内阁之人?”
什么阁?
听到这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个早应该消失的人群,魍魉和魅。
这两个神秘的组织还以为已经被我一锅端了,没有想到,六年后又死灰复燃,竟然还能找到我面前来。
当年,暗杀他们,可是悄悄地干活,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存在才是。
眼下来抓我,应该不是来找我复仇的。而是另有他用。
想到这里,我让牛头把人抓到我面前来。
此时,这里就只有他一个是活口,我自然得好好的打探一番。
有些舍不得挤出来一点血,在对方的身上画了一个奴役符。
只等符纹光芒一闪,就已经奴役成功。
大约审问了半个小时,我这才让牛头出面,把这个人给杀了。
不杀不行啊,我太气了。
没有想到,这些人把我抓去,竟然是为了我的骨血。
基地把我抓去了三个月,时常取我的血,也不知道取了多少,我醒来的时候,人就是废物一样的,一点用也没有。
到现在,韩医生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这才给我养得圆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