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和现在的黄皮子勾通,除非我迷迷糊糊的梦境状态下,才能见到他们幻化成人的样子。
对于我的质问,黄皮子“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就转身消失在风雪地里。
我没有跟上去,我特么现在就是一个废物,我走路都费力,还追个屁,让它自已玩去吧。
只要不是来杀我的,一律当看不见处理。
我若无其事的,继续抖落帐篷顶上的雪。
干完后,手指冰冷僵硬,准备去烤烤火,顺路再添一些干柴。
这荒野之有,有几个特别大的麻杆剁子。
这玩意儿还不是人为堆放的,应该是天然形成的。
除了外面的是受潮状态,里面的大多是干的,足够我烧一个冬天的。
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待万万年,当初也就是看中了这些麻杆方便取火,这才留了下来的。
此时,树底下的麻杆已经被用得差不离,我打算去麻杆堆那里,再拖一点过来备用的。
这种事情,最近都干了很久了。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力不从心,走不动,不得不依赖轮椅行事。
但经过我十天半个月的锻炼后,我现在不能说进步飞速,但是取麻杆这样的小事儿,还是能办到的。
就是走得慢了一点,比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还要走得慢。
但我不急,我一个人躲在这里,谁也不知道,除了黄显仁那畜牲追踪来了,别的人休想再找到我。
大概是我淡定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黄显仁跑了一会儿后,又折返回来,把我的去路给拦住了。
我知道这个畜牲听得懂话,所以,想也不想的对其道:“如果不想被我抓起来吃烧烤的话,我奉劝你一句,有多远滚多远。”
随着我这句威胁的话响起,在我的四面八方,一下子就窜出来密集的黄皮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看我。
显然,我吃不了他们的烧烤,被他们生撕了倒是有可能。
蚂蚁多了还咬死象,我这样的落在这么多的黄皮子手里,关键还是个半身不髓的病人,真没有什么悬念。
“呵……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你们能把我杀来吃了,就赶紧吃,不能吃就滚蛋,老子没那个闲功夫和你们玩儿。”
我的语气很不好。
这些家伙,杀又杀不绝,赶又赶不走,是非得让我和他们有一腿,才能放过我不成。
这种执着专一的行事风格,说实话,如果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我都要大笑三声,表示可乐。
但现在,我是受害者,真的笑不出来,只觉得烦死人。
我的痛苦嚎叫,显然是没有用的,黄皮子慢慢地向我走来,包围圈正慢慢地变小。
不出意外的话,我将可能被这些牲畜抬走。
看来,不给它们一点颜色瞧瞧,是永远也不会学乖的。
我把手里的麻杆丢到一旁,轻轻的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手指在衣服上划来划去,最终摸到了一个开关之上。
这是我从基地里面顺来的,原本是安在车子上的,被我灵机一动,安在了身上。
车子这东西,随时都会被扫弃,但是衣服不一样,我总不能在大冬天的,把衣服给丢弃了。
这个衣服看着有些臃肿,实则也的确很臃肿,毕竟我在夹层里面。还装了一层特殊的芯片。
只要我把这个衣角处的按扭按下去,就会有一种电流蔓延全身,从而把靠近我的危险解除。
感谢基地的发明,这个小玩意儿,现在对我还是挺有用的。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死死地瞪着不远处的黄显仁。
它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竟然躲在黄皮子当中,并没有出头找死。
这老家伙,老了后就会成精,眼下一言一行,颇有些小心机呐。
扑上来的黄皮子挺多,前后左右的足有十来只。
然而,无一例外,都被我身上的电流,击飞了出去。
第一波极电的效果是最大的,当时就有一大半的黄皮子,被电死了过去,还有一小部分,更是惨,直接就糊了,神仙来了也难救回来。
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同族,让井然有序的黄皮子也开始出现燥动。
不过,黄显仁还在呢,它只叫了一声,族群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这权威感,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别再上赶着找死了,我不是谁都能碰的,不服气的话,可以来拭拭。”
我现在斗志昂扬,肆无忌惮的挑衅着。
黄皮子们只是沉寂了片刻后,很快又出现三十多只,开始向我冲过来。
虽然此时是夜晚,但白茫茫的雪地,还是能反射一些光线。
所以,勉强是能看清这些畜牲都是如何行事的。
畜牲也分三六九等,这第一波的黄皮子,明显就是一些老弱妇废孕。
死也也就死了,说不定还当减轻族群负担了。
倒是那个第二波的,出动的有些精壮,显然是对我来重量级选手了。
不过可惜啊,在高科技面前,它们这些手段真的不够看。
就他们那点子小脑袋瓜子,怕是永远也想不通人类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吧,
就算我没有这武器,对付它们,手段还多得是,反正我不急,慢慢地陪着它们消耗在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也终于等来了这第二波的赶死队。
无一例外的,三十多只黄皮子,一个个被电得东倒西歪,口吐白沫了,小腿儿不停的抖动着。
我有注意到,这第二波的伤害,明显比第一波的要小很多。
第一波还能将其皮肉都烤糊,电量十足。
第二波,也只是把黄皮子电得9分死,剩下的1分还在拼命挣扎着。
剩下的第三波,第四波……
存活的越来越多,被电死的越来越少,毕竟,我也不能把这个电加满,一旦放完了,还真的拿它们没有办法了。
好在,我的运气还是挺不错的,不多时,就已经把所有的黄皮子都已经麻翻在地。
此时,全场唯一还能站着的,就只有我和黄显仁。
这畜牲的眼神很冷静,完全不受这种事情的影响,仿佛这些黄皮子的生死,都和它没有干系,唯一关注的,就是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