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试图找出有用的武器。
手里面没有家伙什,心里面总也不踏实。
这么大的动静,就算两个女人再如何悲痛,也不可避免地被惊扰到。
英嫂哭音甚浓的问道:“风哥儿,天还没亮,你这是要做什么?”
“熊哥总也唤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雪还要下到何时?”
“老祖母……她……还需要熊哥……”
她在那里絮絮叨叨,根本不是想和我说什么,只一个劲的沉浸在悲伤里,借着这个机会,把内心的仿徨无依表现了出来。
我知道,必须打破她们的悲伤了,不然,更加悲伤的事,马上就要上演。
“英嫂,老阿姆,你们先暂时不要太过悲伤,听我说。”
二人转过头来看着我,见我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老妈妈毕竟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心里面咯噔一下,颤颤巍微的道。
“我的小巴图……”
她着急的去看孩子,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已忽略了孩子,还以为是孩子出了事。
我无奈的道:“孩子没事儿,是外面……外面很有可能有危险,你们要做好防护,保护好自已。”
我找了半天,也只在屋子里面找到一把削水果用的小匕首,还有一个烧火用的铁钳子。
我把匕首插在腰间,火钳子就当剑用,紧张的看着房门。
“我等下会冲出去看一下情况,你们守好门,如果无事就开门,如果有事,千万别出来。”
如果有事,她们两个老的老,年轻的年轻,出去也不过是送上门的菜,没有什么大用。
听到我这般说,二女这才意识到事情比她们所想的还要糟糕。
二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紧张的看着我的行动。
我深吸一口气,赶紧把门打开了来。
迎面而来的寒风,让人无法顺畅呼吸,眼睛也睁不开来。
我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挡在门口,直到二女把门板锁上,这才虎视眈眈的看着院子。
这是个很大的院子,如果是春天的话,这里会是青绿绿的一片,看着各种颜色的花。
可惜,我怕是看不到这么美丽的内景了。
心里面叹息一声,手电挨个的照射着。
终于,在院门口的位置,看到了雪狼的身影。
对方赶在手电光之前,就急急忙忙的躲避了去。
如果不是我眼尖,还真的不一定将这些畜牲认出来。
毕竟它们的皮毛也是灰白色的,在这白雪皑皑的地方,还真的很合适潜伏。
对付这玩意儿,铁钳子还是有些不太够用,我想起来自已铲雪的家伙什,也许铲子才是王道。
我把铁钳子插在后腰上,然后,抄起门旁的铁铲子,小心翼翼的往一个蒙古包行去。
那里有个开关,能把院子里面的灯打开。
寻常时候,这个灯是不咋用的,毕竟,熊纳这里并没有电线牵过来,他们用的是柴油发电机,还是挺烧钱的。
眼下正是需要灯光的威慑力,让这些苟东西不敢轻举妄动。
大约过了三分钟,我这才摸到开关,院子里瞬间亮堂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听到了狼嚎的声音,这声音在狂风之下,被冲得稀碎,明明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错觉。
正欲离开这个蒙古包时,看到了一旁竟然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音箱。
这玩意儿是寻常有节日的时候,家族之人狂欢聚会时,才会拿出来用。
眼下我却觉得,可以用来唬弄一下雪狼。
它们毕竟没有见识过人类的高科技。
于是,我把音响插上电源,然后又把手机打开,下载了好几个过年放鞭炮的热闹欢欣配乐。
一时间,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在音响的加持下,我把声音开到了最大。
这玩意儿堪比打炮的动静,能把活人都震得心惊肉跳,更不要说一切鬼魅魍魉。
雪狼在院子外面一下子被惊退了三丈远,似乎远离,但又想靠近,很是纠结的在不远处继续观望着。
我默默地数了一下数量,发现七八只雪狼,也只少了两三只而已,剩下的算是精锐中的精锐。
黄皮子的损伤应该也很大,要不然的话,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它们来护驾才对。
就像从前的每一次,只要我有危险,只要它们的存在有用,那必然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实话,如果不是知道黄显仁一直都在垂涎我这个人,我都快要被它们的英勇护主给感动到。
可惜,我讨厌这种充满交换的利用。
如果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通通给我死远点。
这玩意儿也就只能吓唬一下,并不能真的把雪狼吓破胆子。
饥饿让它们有些丧心病狂,哪怕是已经损失了好几个同伴,亦无法舍弃这即将到嘴的肉。
蒙古包里面并没有肉可以打发它们,回来的路上,我也只是背了一二十斤肉而已,这是给人吃的,无法满足这些牲口。
半个小时后,我把音响关掉了,没有必要再继续浪费电,因为这些苟东西又悄悄的摸了过来。
甚至,头狼还胆大包天的,钻过围墙,跑了进来。
我当下二话不说,抄起铲子就冲了上去,然后对着头狼就是一通狂拍。
头狼被我的气势震住,想也不想的转头又钻了出去。
我没有守在那里,而是又退开,选择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视野开阔一点,好方便观察它们的行动。
头狼只是来试探的,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有威胁的时候,自然是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很快,周围的围墙处,都有雪狼要钻进来的样子。
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篱笆墙,只能防君子,防不了这种草原上的恶霸。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能藏着掖着了,取出手里的那把弓弩,远远地瞄准了头狼的位置,直接射了出去。
这玩意儿,是有训练过的,准头不会差。
而且这个箭头的材质更加的有杀伤力,只要能扎进猎物的身体里,就会很快通过导血槽,将猎物的血放干净。
最可怕的,其箭头带有倒刺,想要拨出来,必然要带走一大坨血肉。
这么阴损的发明,自然是非基地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