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的阴魂石,没了,都被炸没了,我要杀了你们,通通都得死啊啊啊……”
箱子爆炸后,里面的石头都被炸的四分五裂,变成了一颗颗碎屑。
基地的人,可不是什么善茬,他们早已经在箱子时面安装了爆破装置。
一言不合就全毁了,全完不管这么做,会不会让魍的心都炸碎了。
为了寻得这个矿石,他兢兢业业忙了这么多年,没白天没黑夜的,一刻也不曾懈怠。
为此,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没有想到,这些人如此杀人诛心,实在是让他难爱莫明。
他要杀了这些狗贼,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心碎的滋味。
魍怒了,以一已之力,强行对抗基地的那些人。
基地之人,仗着有最先进的技术,就拥有了横行这个世界的力量,根本就没有把魍这个人放在眼里。
殊不知,看着像个人的魍,实则真的不是一个人。
他竟然拥有鬼魅一般的速度,只在倾客间就已经把基地的人收割了一大半。
而此时,基地的人连他的鬼影子都没有看到一个。
“哼!一群跳梁小丑,让你们见识一下本阁主的厉害吧!”
魍杀得还不够过瘾,于是大手一挥,墙壁上的所有灯火都悉数灭了去。
而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惊觉,这里黑得不像话。
原本,这个地方,使用的建筑材料就是很黑的那种,眼下没有了一点光源,导致这里黑得如墨一般。
我就算有些夜视能力,此时也不免抓瞎,已然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魍的手下在这个过程中,什么也没有做,就只是虔诚的跪趴在地下。
我听到了惨叫声传来,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我也感觉到有无数的射击弹在我的身边依次落下,很多时候,都差一点点就能打在我的身上。
我能侥幸逃过,不是我的运气多好,是我见机得快,躲在一根石柱后。
如此密集的,无差别的攻击,真的不知道现场得激烈成什么样。
最终,一切都恢复了宁静,空气里凝固得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的错觉。
终于,墙壁上的灯火再一次被人点燃,我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准备看个究竟。
让我意外的是,魍的人一个也没有死,而是依次站了起来。
他们的神情很是麻木,似乎对于这样的阵仗已经经历过太多次,一点也不惊慌,也没有露出怯意。
再看基地的人,妈啊,全都死觉了。
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死得有多惨。
一个个被自已人的武器打成了筛子不说,就连他们的脖子也被一道划痕给伤过。
鲜血喷洒了一地,入目所及仿佛是一个地狱。
我看着脚底下蔓延而来的血迹,只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还好,魍没有这般对付我,不然的话,我现在的下场定然死得很难看。
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杀这么多人,就和杀只鸡没有什么区别。
我在其眼里,充其量也不过是一只强壮点的鸡。
这个认知令人很不爽,凭什么这个狗东西这般厉害?
怪不得牛头马面以他马首是瞻,不过是因为对方强憾而已。
我心里挺绝望的,说实话,我已经不指望自已能从这里逃出去。
这个地方,将会是我的审判之地,是死是活,全凭魍作决定。
沉重的无力感袭来,我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并没有躲避和逃走。
魍此时已经杀红了眼,身上的煞气并没有因为杀了这么多人就减弱。
当看到我的一刹那,其似乎是找到了出泄口,大手一伸,我就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我的脖颈处,然后将我拽到近前。
“年轻人,现在告诉我,可愿意臣服于我的手下,替我办事?”
这哪里是询问,分明就是逼迫。
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好啊,我帮你啊!”
我没有再提什么合作,也不提什么条件。
对方实力那么强,尚且还需要借助外物,才敢和阎君大人相斗。
所以,我几次三番的和阎君大人对阵,都还能活下来,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迹。
见我如此上道,他松开了我的脖子,然后冰冷冷的手指头,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顿时感觉一股痛意袭来,血液顺着额头上的伤势,蔓延而下。
他这是对我做了什么
该不会是想要把我的脑子掏空了吧?
就在我忐忑不安之时,对方的手已经收了回来。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除了摸到一手的黑血外,并没有伤口。
这伤口好得这般快?
还是说,我刚才梦游了,竟然感觉到自已的皮肉被人无情的划开了。
“你已经被我种下冥契,从今往后,只可效忠于我一个人,不然的话,让你生死不能,可记得了!”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我就感觉自已的脑子一紧,然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死命勒着,想要把我的脑子挤出来。
在这一刻,我疼得满地打滚,根本说不出来话。
也是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那只桀骜不驯的猴子,是如何被紧箍咒给收服的。
我现在的样子,与他和其相似,都是被人随意操控的玩意儿。
一直到我疼得快要晕厥了过去,魍这才将我放了。
此时,我整个人就如同被水洗过了一遍,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爽的。
说不出来的疲惫,脑子都是恍惚的状态,那魍和我又说了些什么,我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两个手底下的人,将我搀扶起来,一路拖死狗一样,将我拖进了一间密室里。
这里是城堡的地下三层,迷糊间,好像是有些印象,自已曾经来过。
屋子里面很简单的布置,一张单人小床,一张小桌子,一个小柜子,一点洗潄用品,还有一个小小的沐浴室。
我在这床上足足躺了一天一夜后,脑子这才慢慢清明过来。
我再次仔细打量起这个密室后,惊讶的发现,这里曾经是关押着凤倾的地方。
当时,我想要救回她,可惜,她的命运,在遇上魍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不再是她自已的。
最终,她还是死了,我只救回来一具死尸。
现在,我亦踏上她的后尘,等待我的命运,似乎也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