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一件有趣的事,在不知不觉中,自已变成了一个香饽饽。
如果,小心一点筹谋,在三方势力之下求得生存,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会不会很有趣呢?
想到这里,我对于基地人员的到来,抱以十二万分的感谢。
当他们用大吊车,把车子拖出来后,我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十分真诚而又激动的谢语。
我恨不能对他们掏心掏肺,感恩他们对我的付出。
这些人看我一点事也没有,还纷纷夸赞我福大命大,这么严重的事故都没有摔死。
其实,他们还真的没有对这个车子动什么手脚,主要 是还没有来得及,只埋伏在那个停机场,把飞机控制到自已人的手里罢了。
然后,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后,急匆匆的赶来救援。
我和他们打成一片,他们高兴我的生还,我高兴他们的救援,气氛说不出来的热烈。
也就是这个时候,美好而又和谐的一幕,就被人给打断了。
谁能想到,竟然有第三方的人赶来这里。
对方是魅的人。
魅和魍看似是两个不相干的组织,但是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都是在寻找矿石。
我都不知道他们要那么多矿石想要干什么,对于我而言,进入幽冥地府根本不需要这么多矿石辅助,只需要一个心念电转之间的事情。
魅的人一来,就把基地的人给惊张得不行,纷纷把我护在最中间的位置,然后一边和对方对峙起来,一边往停机场的位置行去。
这二方势力的争斗,又岂能这般太平。
不多时,就已经交起了火,打得不可开交。
有好几次,那个流弹飞来,差一点点就要打中我。
但我的身上,好似多了一种护身符一样的错觉,不管那飞弹如何飞来,最后的结果,都是擦着脸蛋就射偏了。
给我吓得哟,还以为会在这一场火拼中破相。
这皮肉这相可不能轻易破掉,毕竟是母亲把自已带到人世,不管是以何等的方式,定然是希望孩子平安快乐长大。
最主的是,这皮肉都是母亲赐给的。
我从来不相信那些个无稽之谈,我的父母怎么可是不正常的人,我将来不太可能做个杂种,所以啊,这皮肉我得保护好了。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我比较害怕的是,伤口里面的黑血。
每一次看到这个凝固的血,我就渗得慌,总感觉自已已经死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无法从这个现实里面剥离自已的存在。
这多少有些扯淡,我却坚信不疑。
一切,只看感觉。
魅的人有备而来,基地的人很快就被打跑,我不得不在后面大声的呼喊起来。
“大哥,下一次多摇点人来啊,你们不能丢下我……”
把依恋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后,这才对魅的人道:“美女,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抓想我想要做什么啊?”
这边负责的人,大多是很漂亮的女人,当然也有男人在,但显然,女人的地位比男人的还要高。
而且,女人的能力似乎也比男人的还要强。
怪不得,当初巧灵儿能在这个地方,也爬上一定的地位,想来,她也是挺厉害的吧。
但,她在我的面前,一直都隐藏得挺好,就像是个很普通的漂亮女人而已。
也许,我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般,认识我身边的这些人。
对方从很不起眼的时候,就和我认识,于是,在悄悄的蜕变后,我却还一直将对方视作当初的那个人。
当然,那都是梦里面的事情。
现在的巧灵儿,没有了和魅的人相接触的机会,自然也就不可能再成长到这个高度。
我宁愿她永远做个普通的女孩,也不要来经历这些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生活。
对于我的吊儿郎当的态度,这个女人自然是有些冷的。
“给我闭上嘴吧,不想吃苦受罪的话。”
我依然如故的对其道:“美女,我只是好奇的问问而已,罪不至死,你可千万别拿我开刀啊!”
他一副很怕怕表情,让她很是嫌恶,看我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弱智的傻批。
“来人,把他给我捆上,嘴巴也给我堵上,没见到阁主之前,谁也不许把他松开。”
在女人的命令之下,我自然是成为了一个可怜虫,被这些人给五花大绑起来,十分粗鲁 残暴的那种。
还好,我身上的东西啥的,他们倒是没有收走,我心里面一直掂记着那把小刀。
只需要再给我一点时间盘弄,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奇迹。
这些人把魍的飞机直接霸占了,然后径直往他们的城堡飞去。
速度还挺快,上一秒还在感叹上天了,为什么没有人在天上打一架。
下一秒,就发现飞机要迫降了。
从起飞到降落,总共这才几分钟的时间罢了。
我对此表示很是无语,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他们的大本营,竟然和魍的相聚这么近。
上一次,把魅的人都干掉了,这一次,他们重新换了一个地方,竟然把这个城堡又完美的复刻了过来。
如此浪费人力物力财力,看得我都想说一声,太败家了。
这个女人把我一路拖死狗般的拽到大殿里。
此时,这个大殿里面,正在进行着令人耳红目赤的贴面舞晚会。
这些人都没穿衣服,就各自在脸上戴了一个面具,让人看不出来谁是谁。
这么大胆又开放的玩法,把我给惊呆了,眼睛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别说我两辈子没见过,再给我八辈子,我也不敢说自已见识过。
对于我们的到来,这些人的表情很冷淡,似乎,我的表情并不能引起他们半点情绪。
反而是在看到身旁的舞伴时,这才换了一副嘴脸,热情而又兴致高昂的领着对方跳舞,时不时来个爱的贴贴。
这些人完全就像是个演员,正热情似火的表演着。
而唯一的观众,就是那个被称为魅的人。
对方的身子隐藏在巨大的黑袍里面,无法看清楚容貌。
此时,见到我们的到来,他很有兴趣的招呼我们上前去。
然后我穿过人群,和无数人擦身而过,艰难的来到他的王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