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三个月,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我还不想死啊!
毕竟,我不想见到阎君的那张臭脸。
可不可以让我死远点,比较,死到别的世界去?
对于这种想法,我突然有些兴致来。
这幽冥地府是阎君大人的道场,我要不要也弄一个自已的道场?
这样,我死了后,自已一个人在里面逍遥快活,不受拘束,岂不美哉?
至于轮回转生什么的,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人世间一旦被看透后,就什么意思都没有了。
看到一个人,就能看出来对方的生死祸福。
这个世界都已经没有秘密了,真的会很无趣。
但死人不一样,我看不透死人的命运啊。
那魍和魅都是死人附身在活人身上,所以,我也看不透他们。
这也就意味着,死人的世界对于我而言,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了。
我喜欢无知,因为无知而无畏,可以大胆的去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光。
我正在心里面琢磨着时,那老板和其年轻的小孙子,终于把一堆东西摆在了案板之上,供我们挑选。
我已经懒得再磨叽了,每一样都随便挑了几件,当然,就连那把雷木剑也一并挑走了。
这玩意儿吧,也就充个门面吧,买得少了,我怕这些人觉得白跑一趟。
东西越多,越显得专业嘛。
这些东西,都用一个蛇皮口袋装起上车,眼瞅着就要离开,我把年轻的小伙子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和他说了好一会儿,这才在戚阁主的催促之下上了车。
车子需要去城外的一个停机场坐飞机,城里面并没有停留的地方。
大约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车程吧,主要是这个地方太老,太小,太破。
我看着周围低低矮矮的民房,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地方,真不像是现在文明冲击之下,应该存在的样子。
然而,没有想到,车子才刚起步没有多久,就被一个人恶意拦停下来。
对方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大冷天的就穿着一件破烂毛衣,往这车子上一撞,就躺下来准备讹钱。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碰瓷的,下的血本还挺大,非但穿得单薄,甚至还真的受了不小的外伤,腿骨处血糊糊的都是新的伤,不像是作假。
戚阁主只是探头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把一旁的路灯打灰尘,然后就坐直身子,对那司机下了狠辣的命令。
“直接撵过去,别的什么也不用管。”
那车机十分听话,说撵就撵,一脚油门踩下去,轰的一声就已经从老人身上撵压过去。
我好奇的从后视境那里看了看现场,老头倒在地上直抽抽,鲜血迸裂得到处都是。
如此凶残的一幕,真的要吓死人。
眼下天色近黑,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就连路边的照明灯都是忽明忽暗,不太给力的。
老人死的那个地方,原本是有路灯的,也被戚阁主打灭。
于是,老人在寒风中最多哀嚎个一个小时,就会真的死了吧。
我并不同情对方,我死的时候,末必会有对方这般好,还能留个全尸。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来碰瓷这样的无情冷酷的杀神。
然,杀人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先河,又且能会终止的一天。
车子虽然没有耽误一下,还在路上行驶,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外面的阴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车子的行动。
黑夜给了这些人最好的保护色,不出意外的话,危险很快就会降临。
我作好了随时跳车的准备。
一旁的若云一直都负责我的安危,见我肌肉紧绷,还小声的安慰了一句:“别慌,刚才那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她还以为我是在为刚才的事情而有所情绪,却不知我是在为这个车子上的其他人而感到叹息。
我和她们两个定然死不了,但,受点伤还是不可避免的。
不想伤得很严重,我需要做点什么。
于是,在那个车子突然打滑的一瞬间,我终于行动了。
我突然暴起,把车门强行打开,然后一把将若云推了出云。
车子里面的其他人,我已经顾不上了,自已也如离弦之箭,往马路边窜去。
感谢这个天寒地冻的天气吧,路两旁都是很深的积雪,人跳进去后,除了受到一点惊吓 外,别的什么后果也没有。
就连擦伤都不曾出现,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车子里面的戚阁主也后知后觉的发现我跳车,自然是不能放过我,也跟着在不远处跳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那开车的司机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车子直直的开到了一面墙上。
“砰”的一下,车子撞到墙上,坐在逼驾驶室上的还有一个男的,随着司机的这一番操作,当场就陨命。
戚阁主还没有从这个事故中回过神,就发现一路跟随而来的四五輛车,也相继出了事。
都是司机的问题,有人把车子开到了阴沟里,直接石沉大海。
有人把车子开到居民楼里,瞬间爆出一场大火。
有人则两两相撞,当时就碰撞出剧烈的花火。
现场还唯一活着的,就我们三个。
戚阁主如风一般冲向我,一把将我拽到身边,好似怕我下一秒就跑掉。
可惜,我并不是她所能掌握的男人,没有几把刷子,不会有人敢于来冒犯。
这一次,是基地的人前来抢人。
上一次,和魍争抢的时候,他们失败了,只一个照面就被魅的人抢下飞机,还把我也掳了去。
现在,他们重新杀过来,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戚阁主的人都已经死绝了,眼下就她和若去二人,如果还执迷不悟,非要抓着我不放,早晚也是死的对象。
“美人,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但,现在,你该放手了。”
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挣脱她的桎梏,在其还要缠上来时,冷冷的道:“你还有三分钟跑路的时候,三分钟后,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你这次回去,那叫魅的人是不会杀死你的,最多受点苦而已。”
我把利害关系摆出来,让她自已作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