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吃一口肉,我也是拼了老命了。
不过,还没有等我缓口气,熊瞎子来了。
熊是会爬树的,狼群现在阻了它的道,自然是让它很不爽,当即就是一通熊吼。
狼群见到这个可怕的大家伙后,自然是不甘示弱的也吼叫回去。
所有的狼都虎视眈眈的瞪着熊瞎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凶猛就退缩。
反而是熊瞎子率先怂了,节节后退,看起来是想要转身逃跑。
我怎么可能让它轻易走脱,当即取出几枝箭,对着其射击起来。
这一次,近距离发射,直接射中后背,靠近屁股的位置。
这可让熊瞎子吃痛不已,当时就一下子红了眼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气,再一次狂飙起来。
看得出来,它很想杀死我,可恨的是这些野狼不让位。
于是,狂暴的它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张牙舞爪的就朝着大树冲撞而来。
挡它者,全都撞开,拍开,反嘴就咬上去,战斗力十分可怕。
我在树丫那里纵观局势,当看到狼群快要支持不住就要撤退时,我会及时的给熊瞎子一箭。
射中的地方都不是什么要害位置,只是会让它战斗力下降一丢丢而已。
如此一来,两波人马斗得旗鼓相当,也难舍难为。
而我为作黄雀,则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这就是作为人类,能捕猎到大型动物的原因,从来都不是依靠强健的身体,而是智慧。
大约战斗了半个多小时后,现场已经残留下几匹狼尸,剩下的几匹狼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有被扯撕出来的伤口,正不停的滴着血。
雪地里面已经被染得通红一片,即使是我这个始作俑者,看到这凄惨的一幕,也有些动容起来。
万物生灵生存不易,我这一招差一点就让这些狼群全军覆没了去。
至于熊瞎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当时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连半边脸都被咬得见了骨。
熊瞎子第一个受不了了,转身离去,头狼已经有心无力,不敢再冲上去,只能看着熊瞎子退场。
十多只野狼,最后只剩下六只。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它们,别看它们现在很凶,但我手里面的箭还有三只,一只狼赏一只箭虽然不足够,但吓唬一下还是可行的。
我面无表情的搭弓射箭,眼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目标还是那只被我射伤的头狼。
它是最勇猛的,也是受到的伤最凶的,我这一箭彻底的破开了它的坚持,无奈的最出最后的选择,带着幸存下来的狼离开了这个地方。
但凡它们的身体是好的,定然也不会如此轻易离去,守个三五天的,耗也得把我耗死。
我没有着急着跳下树,现在已经不着急了,这些死尸放在冰雪里面保存,反正也不会坏掉。
而且,附近也不会有别的凶猛动物跑来,我只需要等到天黑的时候,让牛头马面出来给我指路,就能回到之前的那个岩壁下。
我不知道的是,那些狼其实也并没有走远,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暗戳戳的等待着。
结果,一直等到天都快黑了,也不见我下树来,它们这才真正地失望离开。
如果我早一点点下树,然后毫无防备的话,还真的说不一定,会上了它们的当。
狼群的聪明,可见一斑!
眼下地上有这么多的死狼,真是造孽啊,把它们一口气弄回去有些难,但也拦不住我想吃肉的决心。
饿了一天了,就等着这一刻。
一只狼有几十斤肉,六只加起来数量很可观,分两次运输就好,用树枝,再弄个干树皮扎一个拖车就好。
雪地很光滑,能省下很多力气。
整整一个小时的辛苦,待我回到居住点的时候,已经累的浑身打摆子。
冷,饿,无力,让我无法再继续拖死狼。
我决定先吃点肉,恢复一下身体再说。
死狼固然重要,此时此刻吃饱饭也很重要。
还好有把砍柴刀,感谢耶律家族的人,虽然驱逐了我,却也免费提供了这些给我。
柴火在夜空里噼啪乱响,我看到一个鬼影子向我走来。
阎君大人没有任何意外的出现,晚上,是他狩猎的时刻,就像我白天狩猎野狼一样。
谁也说不好,自已会不会变成别人的猎物。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烤肉,没有盐巴,味道多少有些寡淡,但假如饿很了时,却也能吃得津津有味。
随着阎君近前,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腰间的布袋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里空空荡荡的,被我绑的死死的布袋子,连着三生石一起脱落不见。
应该是在逃命的过程中掉落的吧?
顿时手里的肉就不香了。
“小子,你屡次三番和我作对,别怪我心狠手辣弄死你。”
他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厚厚的账本,还拿着一支毛笔,准备在上面写字。
然而,他查了很久,却只查了个寂寞。
他看着我,不可思议的大叫。
“你的生辰八字不对,这上面竟然没有你的信息,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听的迷糊,烦躁的怼了回去:“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滚开,爷爷没功夫陪你玩。”
我暗自琢磨,他手里的东西应该叫生死簿,判官笔才对。
其轻易不拿出来,既然拿了,那就定然要我死。
可惜,在那里翻来翻去,始终不见我的个人页。
最终,他翻到了一个缺损的页面,不敢置信的道。
“谁干的?是谁撕了这页面?”
我只当他在放屁,在梦里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拿我没办法。
就他那点子能耐,也就欺负一下普通的人。
也早已经不普通,他能奈我如何?
想到这里,我“哈哈”大笑起来。
“姓阎的,那玩意儿一直都在你的身上,真要撕了的话,也是你自已撕的。”
“也许是你脑子有病时干的,自已反省一下自已吧!”
我的话,让他大受打击,一个劲的自我辩解起来。
“不可能的,本君怎么可能这般愚蠢,绝对不是本君干的。”
说完,他想也不想的把屎盆子扣在我脑门上。
“是你,一定是你,这世间除了你,不会有人和本君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