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阎君含血喷人的样子,简直是丑陋至极。
“我请问你,我哪年哪月,碰过你的东西?”
“你那东西,是我能触摸到的?”
“麻烦你长点脑子,想弄死我就直说,用不着和我玩这一套!”
我的话,让他阎君无言以对,整个人怔愣在那里,真像个有大病的。
我勉强又吃了一块狼肉,有个七八分饱后,困意来袭,整个人都有些迷糊起来。
可怜不敢睡呐,万一被人勾了魂去,没有三生石护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狠狠心的给了自已两耳光,然后抓了一把雪,胡乱的在脸上搓了一把。
这番刺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了,我现在粗鲁得像个原始野人。
我得找回三生石,这玩意儿现在是我的命根子。
但,为了不让阎君起疑,还是先去把野狼尸体拖回来再说。
眼下这里气温极低,想必已经冻得邦邦硬了吧。
我这里走得挺慢,一路上还在雪地里寻找着布袋子踪迹,大约磨叽了一个小时后,发现阎君并没有继续跟上来。
他似乎又折返回去想办法了,大约,是又要拿出来一些宝贝收拾我。
我早就看透了,只要我还继续待在这个臭皮囊里,他就不可能对我有任何影响。
至于昨晚上猝死,应该只是个意外吧,人太累的时候,在极端的条件下,也会出现灵魂出窍的状况。
只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然的话,我可能真的就要死绝了。
心里面想着事儿,脚底下也就没注意看路,竟然被一个东西绊住,整个人摔了一跤。
还好穿的够多,地面也有积雪,不至于太痛。
“麻蛋,什么东西绊住老子……”
我有些生气,把掉落的火把重新弄亮,然后就看到一只粗腿,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那里。
这是从旁边的一颗树背后支愣出来的,怪不得能给我摔迷糊了。
此人是谁?
我好奇的绕到树的背后,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方竟然还是一个大熟人,正是耶律家族的一个年轻小伙子,暂时叫他阿虎吧。
对方受了重伤,本来应该是在族中修身养伤才是,咋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我小心翼翼的试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活着,虽然有些微弱,人还有一口气吊着。
我赶紧把人背上,然后往住所奔去。
还好白天的时候,那些野狼都已经被熊瞎子弄得伤痕累累,短时间内是不太可能会出来狩猎,不然的话,就他这虚弱的样子,被野狼撕碎了拖走都极有可能。
我没有烧水的瓦罐,只有一个从山洞里面捡到的一个破石板。
上面有一个凹痕,大约有半个碗那么大,放在火上面烧的话,权当是石锅了。
把石板清洗干净,又弄了点干净的积雪烧水。
忙忙碌碌的,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这才把水烧开。
搞了半天,发现光有水,还找不到食喂的东西,就连树枝子都没有,又只能去找树枝,打算雕刻一把小木勺。
还好这个阿虎的身上,是带着一把小匕首的,解决了我的难题。
随意雕刻一下就赶紧把热水喂给了阿虎。
就只是喂个水而已,给我累得,不比和熊瞎子跑路轻松。
在这期间,我有小心检查过阿虎的身子,除了早前被熊瞎子抓伤的地方外,并没有什么新伤。
而且,他本人也没有什么隐疾,是一个很健壮的小伙子才是。
那,他大晚上的不在族群里待着,跑到这里来,不会是想要找我吧?
我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们把我驱逐了,还会再继续关心我的死活,我更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偶然现象。
好在,热火喂食进去后,他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我的时候,他有些茫然,一度眨着眼睛,想要确认真的是我。
“怎么会是你?你咋跑回来了啊?”
“嗯?我跑到哪里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个什么问题。
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股冷风吹来,把烟火吹向到他的身上,他被呛得不住的咳嗽。
我真害怕他把身上的伤口又弄裂开了,赶紧挥舞着手臂,将那个烟雾给扇离这里。
他好一会儿后,这才咳嗽停止,不可思议的道:“抱歉,我刚才以为,你偷偷的回我们的住所了,没有想到,你人却是在这里。”
我大大咧咧的道:“我暂时在这里休息几天,等春暖花开的时候,再离开这里。”
阿虎点点头后,表示了肯定。
“现在外面挺难走的,你能找到这么好的庇护所,的确是挺好的。但是……”
他有些惊疑不定的问我:“我是咋走到这里来的?我咋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被他说得很是无语。
“我也不知道你咋来的,我只知道,我在狼群附近发现看到你躺在一颗树干上,就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我把你背了一个小时,这才背回来的。又给你喂了热水……”
我是无休止的很辛苦,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要给他施加恩情,而是希望他能记起自已昏迷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但很显然,他的记忆一直都停留在傍晚黄昏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慵懒的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接受心爱姑娘的投喂。
虽然受伤了,但有族人照顾,日子还是过得挺好的。
哪里想到,一觉醒来后,人就出现在这个荒野之地。
这太离奇,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这有些不合常理。”
我对其道:“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我帮你算算。”
“咦?你这是要做什么?”
耶律家族的年轻人,并不知道这个世间还有算命一说,他们长久的待在这偏僻一隅,早已经和这个世界脱轨。
我没有解释那么多,拿到他的生辰八字后,帮着其测算出来。
这一测后,让我忍不住冷汗连连。
在我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早已经是一个没有寿元的人。
然而,他明明还活蹦乱跳,还有脉搏和心跳。
难道是我测算结果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