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原始的生产情况,条件简陋得让人叹息。
在这样的条件下,这些人能活着传承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
我其实在这个地方,有看到很多遗弃的建筑废址,上面的竹子都被他们拆来烧了火。
想来,曾经,这里也是人才济济,算得上是一个大部落。
随着时间的迁移,而今也就只剩下他们八个人相依为命。
我让梅子干和杏仁干帮着烧开水,把他们家中的所有锅里面,都弄上开水,越多越好。
接着让别的女人们把新生儿需要的小衣服准备好,让她们不要乱动,就在旁边看着就好。
最好是去外面等着,免得这里的情况,吓到她们肚子里面的胎儿。
再让龙眼干熬一锅肉汤,想办法弄得软烂,好随时让产妇补充体力。
接着让葡萄干抓着产妇的手,不要让她扭来扭去的。
我知道她很疼,女人生孩子就是走鬼门关,哪有不受苦的道理。
但没关系,有我在,我能让她好受一点。
最近这些日子,早已经在日常生活中,给自已集齐了一套鱼骨针。
这是从湖水里面捞鱼吃后,从鱼的身上搜集而来的。
早已经被我反复消毒,用起来还是和真的银针有区别,但是比起之前用荆棘刺救人,我觉得这个鱼骨刺,已经进化了一大截。
我在其身上只扎了几针后,她就安静了下来。
这针有扎痛的作用。
见到我这般神奇的功能,这个产妇激动得都快落泪了。
刚才有多疼,现在就有多轻松。
她眼泪巴叉的看着我,眼里说不出来的感激。
葡萄干则放松的擦了一把汗水。
只要女人和孩子暂时没有事,这个男人就没有这般大的压力。
这个针能止四个小时的疼痛。
我示意产妇,她现在应该赶紧吃东西睡觉,趁着肚子不疼的时候,补充一下体力。
产妇很信任我,端着龙眼干递过来的一大碗肉汤,吃得很痛快,就连肉都吃了几大坨。
不多时,就进入了睡梦中。
她应该是昨晚上就隐隐有些不舒服,所以烦得没有足够的睡眠才是,因为我在山顶上的时候,能看到葡萄干家中的火把一直点到天亮。
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都在帮着产妇把脉,试图感知到肚子里面胎儿的动静。
我并没有把个产妇的喜脉,所以,并不知道,她们的脉像,和寻常人之间会有什么区别。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好好的感受一下。
我把剩下的那三个孕妇也找了来,给她们也把了脉。
随着案例的增多,还是能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同。
我似乎能把出来她们怀的是男是女。
四个产妇,两个女儿,两个儿子。
今儿个的产妇,生的是一个小丫头,还算是比较好的,但凡是一个小子,那可就有些不妙了。
可能我的止痛针只能让产妇安静个两三个小时,孩子就会发作。
如果是女儿的话,也许不止四个小时,五个小时都有可能。
所以,现在要做的是,保持这个产房的绝对安静,不要吵到产妇安睡,然后还要帮着其扇风,以防她被热醒。
这个工作,就交给我和无所事事的葡萄干。
这家伙和我两个轮流扇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我害怕会有意外发生,于是让龙眼干接替我的位置,我则把剩下的两个干找来,让他们领我回家,找一下他们治伤用的草药。
他们平时也会不小心受伤,所以进出山林的时候,如果有遇到合适的草药,就会采集回来阴干保存。
我把他们的存货看了一眼后,大多是一些消炎利尿的东西,能止血的太少。
我对他们表示,我得进山采集一下这些药草。
那个梅子干积极的跳出来,表示要带我进山去找。
他们对草药的认知很少,这是他们的知识受限才这样的,但是,他知道哪里会有这些草药在。
然而,把看了一下天时,发现天色渐渐有些阴沉,明明是下午正阳时分,这一片地方乌云滚滚,貌似要下暴雨。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此时去找药,其实有些危险。
也怪我来到这里后,一心就只想着修房子,却没有想过要囤积一些草药,眼下临时临为的,太过被动。
梅子干常年进出山林的,手脚倒是麻利,带路带得很快。
他似乎也察觉到会下雨,所以走得很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过去的。
这一跑就是两个小时,我感觉自已都快累吐血了,身体元气大伤后,这身体机能下降得厉害,看着不像是18岁的年轻小伙子,倒像是一个60岁的老人家。
眼前的梅子干其实比我也大不了两岁,但是这身体精瘦,一个能顶俩,我是拍马也赶不上他了。
最终,当我们停下来的时候,暴雨也如期而至。
能拖两个小时,已经是这一场雨的最大仁慈。
我们的身上没有任何雨具遮掩,就算有,在这样的雷暴天气下,伞这种东西非但没有用,反而还会成为引雷的最佳利器。
梅子干拉着我就要往树底下躲藏,吓得我心肝儿都快要跳出来了,急忙把他拉了回来。
我不管他难受不难受,只一味拉着他,让他学着我,在地面上蹲着,缓慢移动。
这里是一个山谷谷底,下面的植被很是丰茂。
我很快就寻找到了一颗海蔓荆,这是补血还不错的草药。
我把这种植物交给他,让他把类似的草药都采摘起来,我又去寻找别的。
这里有很多草药,我都还认识,不过不对症的,就算是再心动,以时也顾不上采,需要尽快把补血止血的先捡出来才行。
接着又采到几颗 匙叶草,这些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
看来,老天爷对这对母女还是留下了生机的,不然的话,我说不定会跑个空。
就在我喜不自胜的时候,头顶不远处的一块石头,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
轰的一声炸响, 石头瞬间迸裂成几个大碎块,向着四面八方射去。
我身当其冲,被打了一个正着,胳膊肘外面被划出一个血口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