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也没能把这个孩子掐死。
这么可爱软萌的小东西,就像是小泥巴一样,怎么能看着她活生生的就咽了气。
没能救下产妇,让我很是遗憾。
辛苦了那么久,一切成了泡影,这让人很是难受。
还好,我比较高兴的是,这孩子对我有依赖感,别人抱她的时候,都会哭,哪怕是其亲爹葡萄干都不能碰她一下,不然就能哭死了给他看。
所以,即使是丧事完结后,孩子也被我给抱着继续喂养。
我给她取了一个很土的名字,叫就小花,和小泥巴都是一样的孤苦命格。
我忘了外边世界的一切烦扰,一心一意的只想着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
好歹,也得养到十岁八岁,其已经拥有自理能力后再走。
我在这里心情能平静下来,这里有久违的安全感。
如此过了三个月后,葡萄干突然变得越发消瘦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怎么了,就算是我,也看不出来他得了什么疾病。
但我知道,他就快要死了,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还要虚。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下地走路,还能吃饭做点力所能力的事。
慢慢地,他就如同被吸血鬼附身了一般,身子沉重得卧病不起。
就算杏仁干慌慌张张的杀了一头羊,熬了一大锅奶白色的汤,也没有让葡萄干好起来。
终于,在一个凄风苦雨的晚上,葡萄干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走得挺安详,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痕迹,就是身子瘦得已经皮包骨,抬起来的话,还没有半大的孩子那般重。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很快,这里的人也会一个一个地慢慢地死去。
我没有再逃亡,除非我能把这个孩子一起带走。
但显然是不行的,她真的太小了,我能带着去哪里。
而留下来的结果,就是这里的人,一个也逃不脱的,都得死。
此时,其中的一个产妇已经到了临产期,没有想到,和葡萄的死撞到了同一天。
没有人顾得上处理葡萄干的死尸,都在忙着给产妇接生。
我没有再插手生孩子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的运气还不错,很平安顺利的生下来。
至于能不能养大,那已经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我的风水师能力啊,想想也有些怅然,这东西好歹有的时候,也是挺管用的。
我带着孩子去采摘鲜花,这个时候的季节,这个地方要稍微的高寒一些,所以,还如同春天一般,到处都开满了山花,想要采摘一点的话,是十分便利的,几本上出个门左拐,就能随意薅一大把。
我把梅子干他们提前准备好的木板取出来,把葡萄干抱上去,鲜花一妆点,就等着人来将其抬到山顶上去。
说是山顶,也就是一个小土坡而已,这里的地势都很平缓,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恶劣环境。
这一等,就是很久,这个女人足足生了三天,这才把一个男孩儿生下来。
平平无奇的一个小男孩,因为被产道夹太久了,出来后脑子都变型了,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能吃能睡的,小的时候也看不出来是个啥,得长大些后,才能更真观一些评价。
因为有了葡萄干女儿的先例,这些人也知道要取奶才能养大孩子。
而且,这玩意儿大人也能喝。
过去,他们还真的没有喝过这东西,是看到我把其当饮料,一碗一碗的炫后,也跟着喝起来。
这可比喝白水强多了,人还长力气,能增清很多微量元素还有钙质。
这个小男孩不得我喜,和小花比起来,算得上歪瓜裂枣。
因为葡萄干的死去,小花的抚养,已经默认到我的身上。
当然,他们其余的人也会看着相帮衬,彼此住得很近,只需要出门吆喝一声,就能听得见。
而且,他们都知道带孩子不容易,所以,外面打柴和采集野菜什么的,都会帮着匀一份出来。
我其实每天都有偷偷的外出弄些鱼来打牙祭。
这里的鱼多得吃都吃不完,养在那个湖水里面,馋人得很。
至于吃剩下的鱼骨头,都被我挖个坑埋了。
这些人连鱼都不吃,我也是服气他们了,能活到30岁,都是老天爷开恩了。
时间一晃过得非常的快,我在这里竟然也待了五年之久。
这五年的时光,比起任何时候的都还要快活吧,有四个孩子,七个大人,在这里无拘无束的生活,比什么都要有简单的关系。
这些孩子都是跟着小花一起长大的,小花俨然成为了他们当中的大姐大,说的话还挺有权威的。
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我已经和他们能无障碍的进行交流。
孩子们也能和他们六个人说自已的语言,也能和我一起学习外界的语言。
我并没有教给他们太多外面的知识,只是告诉他们如何利用大自然,创造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让自已的生活变得更加舒适和轻便。
比如,我们可以利用藤条,给自已弄一个藤条椅子。
再比如,可以打造一个吊床,夏日炎炎的时候睡在上面会很是安逸。
再比如,可以利用树皮制作一种耐磨的小鞋子,即能好看,也不磨脚。
还能制作无数轻便的小家具,小玩具,让单调的生活变得丰富一点。
闲暇时,夜晚的时间那么漫长,想要打发时间的话,就制作乐器,吹拉弹唱的,很快就能把人的忧愁都带走。
小花作为一个很机灵的小姑娘,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跟在屁股后面,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每天都要问十万个为什么。
那些幼稚的问题,大多我都能让她很是满意,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问我。
“大大,你知道人死了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吗”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好奇的反问她:“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她双手托着下巴,有些天真的道:“我最近经常看到一个人,在这个草原上晃来晃去的,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草原上什么时候来了陌生人?
我怎么不知道
“对方来了多久了?还有谁看见过他?”
“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