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这个试验室里面,一边养着伤,一边还能从监控里,看着分身的行动。
他们也不知道把摄像头安装到分身的什么地方,反正挺隐蔽的吧,他一跑上急急忙忙的,就往那个基地赶。
在他的身边,跟着十个很厉害的保镖,将其护得很严密,至于有没有用,那又将另外再说,
正在喝着一杯饮料,看得起劲儿时,韩医生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长裙走了进来。
她似乎才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许微湿。
见到她来后,那些个服侍的人,一个个很识趣的离开,把现场留给了我二人。
我很久没有看到她这般女性化的柔美一面,一不小心多喝了一口饮料,顿时呛得要死不活。
本就有咳嗽在,这一下好了,饮料引发了剧烈的咳嗽,当时差点把心肝肺都给咳出来,足足吐了三大口血后,这才勉强绷住。
看到我这狼狈不堪的样子,韩医生一边帮我清理血迹,一边无奈的叮嘱起来。
“你现在很脆弱,吃东西还是做事情,都一定要小心翼翼,不能乱来的,你可警醒一咪吧,别一不小心就把小命玩完。”
“我唉……”我真的想哭死,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已的面子过得去。
韩医生把我的一头长发捋了一下,然后对我道:“你这头发太长,有些不太好打理,要不要我给你剪了算了。”
我听到她要剪头发,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剪它做什么,就让它自由自在的长起来呗,平时都是盘的丸子头,挺方便的。”
韩医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剪刀,很是坚定且执着的道。
“不行,这个头发真没有什么用,你把它留着不过是麻烦,剪了才是最好的。”
“你要听话,听话的人才会有糖吃,知道了没?”
她说完后,也不管我的意愿是什么,把我的脑袋强行按到她的膝盖上,然后,对着我后脑勺的发根处就要剪下去。
我一把拽过头发,对其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还想给我把白发也染黑了?”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说的什么蠢话,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末了又没好气的加上一句:“我若是真的嫌弃你,哪里还会为你做这么多,早就离得你远远的了,哼!你个麻烦精。”
这话,带着一丝丝小撒娇,还有一丝丝说不上来,道不明白的诱惑。
反正,我原本是坚守阵地,坚决不让她剪头发的,此时也迷迷糊糊的,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再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头发,就连韩医生都已经离开了。
她给我的理由是,她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做个某方面的研究。
于是,她忙去了,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半响都回不来神。
我还以为,她穿成这样,今晚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现在想来,我真的是想太多了,对方没有这个意思,而我其实……身体貌似也不行。
唉……真是惆怅不已。
还是继续看那个分身的日常,打发一下这漫长而又孤寂的生活吧。
现在这个生活,说实话,无聊得能令人发疯。
这里太安静了,这些人也都是被调教得很有规矩,除了简单的基本应答,一个个就像是泥胎木偶人。
我和他们没有什么话聊,刚开始每次见面,还会出声问候。
后面熟悉了后,我让他们点个头示意一下就赶紧退下吧。
这样他们自在,我也在自在,不用太过难受。
我现在就靠这个分身的故事,来打发时间了。
至于韩医生,真的是太忙了,这个试验基地,和医院两边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去医院里面忙碌。
后面有一天遇到她了,我忍不住让她把医院的工作辞了,不要这般辛苦的消耗自已。
结果,她告诉我,在那里她参与了一个试验,结果快要出来了,不能前功尽弃,所以,只能这般辛苦的两边跑。
对于这种事情,我是没有办法了,也不只能做个被人圈养的金丝男。
当然,我也不吃白饭,还是会想办法给她弄点吃的。
不管她多晚回来,我必然会等着她一起用晚饭。
这一天,她好不容易不去医院忙碌了,我以为,我们能凑在一起,好好说说心里话了。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一种看不见,说不清也道不明的隔膜在。
这是漫长的时间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不可避免。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分不开,那就再续前缘,好好的珍惜当下的每一分每一秒。
因为永远也不知道下一秒,还在不在这个人间。
我现在已经看明白了,这个三生石,不会莫名其妙的来到我的身边,也许,早在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陷进到三生石的迷梦里,不得摆脱。
但,就算是大梦一场,也得能抓住幸福的小尾巴,而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继续相处下去。
只不过,这些事情如梗在喉,还没有等我问出来,她就已经疲倦的靠着我睡了过去。
长长的眼睫毛,也没能够遮掩住青黑色的劳累痕迹。
她也许比我所想的还要辛苦,只是,这么多年我都不在其身边,早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吧。
我把毛毯分了一半,将她裹得严实,再将其搁置在胳肢窝里,如此轻轻的搂抱着。
听着她那浅浅的呼吸声,前半生所有的辛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去。
我不是一个人在努力,所以,真的不能再消极下去,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三生石困局的办法。
目光不知不觉转到了那硕大的显示屏上。
这是一个投影视屏,分身真是个辣鸡啊,那怕我心里给了他一个详细的地址,他还是花了将近四天的时间,这才摸到李淳刚他们的基地门口。
有些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分身自已送上门来的,竟然无人搭理。
那两个守卫并没有认出人来。
没办法,此时的分身,和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一模一样的,白色的头发,眉毛,胡须。
整个人就是个糟老头子形象,和他们要找的青春少年郎,差距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