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蚕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想要破开那束缚挣脱出来。
可惜啊,每每在他们最是闹腾的时候,白羽都会适时的上前踢上一脚。
那一脚正好踢中的是头部位置,当时就已经把人踢晕了过去,甚至是踢出血来。
我能看到其中的两个蚕蛹,地面上无声无息的淹没出一大滩血迹来。
这世间最残忍的死法,就在我面前上演,可惜啊,我没有办法阻止。
但凡我现在还是个风水师,高低得把牛头马面派过去,带着一帮子鬼兄弟,把这七个蚕蛹都给控制住,然后和白羽这厮好好干一架。
不知道半道上打断这个作法,结果会如何,真的很期待啊。
白羽的动作挺快,不多时,就已经见到剩下的那几个挣扎得厉害的蚕蛹,突然之间停止了动作。
随即,就像是死了一样,僵在那里绑绑硬。
死了后发生什么事,我有些看不见,此时不是在现场,也没有阴阳眼,看不见这些人的魂魄如何,多少有些许失望。
最终的结果就是,原本已经硬了的其中一个死尸,也就是要勺尾的那一个,突然之间又动弹起来。
他在那里拼命的挣扎着,比起刚才的动静还要大十分。
而白羽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上前去踹人,反而取出来一把匕首,把那个蚕蛹的皮给割破。
他割得挺小心谨慎,深怕一不注意,就会把里面的人也给割伤。
然后,我就见到一大袋子的鲜血,如泉水一般喷涌出来,把整个地面都给污染了。
这些血,得死多少人,才能凑齐出来啊。
我粗粗的计算了一下,一个蚕蛹至少得15个人才能采集到这般多。
七个蚕蛹的量算下来,这个法子一次就得害死将近100多条人命。
所以说,真的很凶残,简直是用尸山血海换来的重生。他们怎么能下得了这般狠毒的手。
当白羽把人放出来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个男人不停哀嚎惨叫的声音。
白羽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一脸欣喜的对其道。
“老伙计,恭喜你啊,总算是成功了。”
“这个痛苦你且先慢慢熬着,我先去休息一下。”
他自觉李淳刚已经没有问题,现在无非就是要适应新的躯体,然后达到人魂合一的境界 。
这个过程挺漫长的,没有三五天的时间,是无法安定下来的。
他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听对方鬼哭鬼叫。
他现在身体太过年轻,又加上一些秘术的加成,对女人的需求还挺旺盛,实在是忍不了没有女人的日子。
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第一世的时候,还专门搞了一个会所出来,就是为了满足自已的身体需要。
白羽走了,这个秘室里面就只剩下李淳刚还在苦苦的挣扎着。
那个疼痛看得我心惊肉跳不已,他如同一只困兽,在血水里面爬摸打滚,抓挠厮扯,试图用这种方式,减缓一下身体的疼痛感。
但没有什么卵用,我甚至已经看到他极力忍痛之下,脸上的肌肤之下,其血管都被震破了,露出点点血迹来。
我看过人世间很多种疼痛,小花的妈妈生她的时候,就是难产的疼。
那据说是12级的最高疼痛感。
但和李淳刚的这个比起来,我感觉那所谓的12级,也不过尔尔。
如果给李淳刚的痛感打分,我怀疑他现在已经达到了15级之多,甚至还要往上走。
这家伙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甚至有些丧心病狂了。
他没有伤害自已,而是对那些个蚕蛹里面的死尸下起了死手。
那嘴巴子不咬自已的舌头,而是去咬那些个蚕蛹。
一口下去,很结实的蚕蛹啥伤也没有。
一口不行,就两口,三口,就一直磨牙似的,不停的对着一个地方撕咬。
大约咬了十分钟,我感觉他的嘴巴子都咬出血来后,这才见到这个蛹皮被咬出一个手指头那般大的洞。
里面的血水就从这么大的小洞里面飙出来,射了李淳刚一头一脸都是。
他就像是个没有任何感知一样的傻子,把这个血液当作洗澡的喷头,然后任由其淋在身上。
待所有的地方都被淋了个透,如同一个血人后,这蛹里面的血也终于流得差不多,再不见飙出来的。
于是,他上前用手指头,不停的拉扯着这个小洞,强行破拆,把这个蛹皮撕出一个大口子,把里面泡着的尸体取了出来。
他的眼睛血红血红的,只是一眼,我就已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真的不想看到这般可怕的场景,我一边撇开头,一边又不死心的偷窥着,万一是自已猜错了呢?
结果,并没有太多的意外,李淳刚把那个尸体扯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扑上去,如啃甘蔗的从头开始啃咬起来。
我看得胃部不适,当时就翻腾得不行,不一会儿就把隔夜的饭给吐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还是人吗?
这比野兽还像个野兽。
魔鬼也不过如此。
我心里发毛,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往生经,希望那些枉死在这二人手里的亡魂,能够得到安息。
唉……
这样的惨相,足足上演了四天三夜,直到六具尸体都已经被其啃咬得全面全尸,看不出来本来的真实面容后,这才见到白羽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
“嗨,老伙计,你恢复得咋样啦”
李淳刚原本正在剔着牙缝里的碎肉,闻言停下了手里面的动作,叹息一声道。
“唉……别提了,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早知道的话,我说啥也不能同意。”
“那小子出现得太过突然,咱们太大意,着了他的道啊!”
白羽深感赞同的点点头。
“可不咋地,那家伙突然之间消失了五年,害得咱们死活也找不出来,这一次突然轻易现身,哪有这般便宜的事情。”
“还好咱们有替代方案,不然的话,还得抓瞎。”
“只是有一点不太明白的话,对方的血,怎么会没有用的?”
李淳刚冷冷一笑:“哼!要么是这小子的血有问题,要么就是那该死的畜牲耍了我两个。”
白羽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不太可能,那姓黄的可不敢这样吧,除非他不想得道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