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艰难的努力攀爬着时,耳边传来了意外的惨叫声。
抬头只看到一个年轻人的身子,就这么坠落进万丈深渊。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啪”声。
就见到那只保卫自已家园的飞禽,如倒栽葱一般的直线掉落下去。
对方击毙了这只飞禽,这让我遗憾不已。
没有想到,松法这般准,一击就命中了。
还好他们没有一见面就赏我一颗花生米,不然的话,人都打废了,想跑也跑不掉。
没有大鸟的纠缠,这些人已经毫无阻碍的来到我刚才所掉落的大树上。
这里是我最后的定位所在。
首先见到的,就是那堆仆人的碎尸块。
对方的脑袋早已经不见了,光只看身子的话,还好有破碎的衣服布条,能看出来不是我的。
但是,在此之后,这些人就彻底失去了我的踪影。
这里可没有大狗能帮助他们,为首之人看了一眼手腕上佩戴着的追踪器,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句脏话。
在发泄一通后,他把这一二十人分出来两波人,一波往下寻找,一波往上寻找。
还好此时是夜晚,光线不太好,沿途虽然有血迹遗留,还是没有能够被这些人发现。
我没敢一直用手电光照明,基本上是打开看上一眼,把最近的地形记住后,就把灯关掉,直到攀爬到目的地后,这才重新再打开规划爬的方向。
同时,也能趁机恢复一下酸软的手脚,不让自已太过疲累。
此时又累又饿,勒紧裤腰带后,全凭着一口气在硬支撑着。
一直到我把最近的地形看清楚后,正准备继续攀爬时,我竟然在黑暗里面,看到了一样东西。
对方飘飘忽忽的,就在我的不远处,阴冷冷的看着我。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到一只阿飘。
一度以为自已眼花了。
没有想到,瞎了后再复明,竟然还有这等好处,久违的阴阳勾通能力出现时,我真的快激动死了,比发现自已没摔死,还要高兴几分。
这亡魂是其中一个仆人的,应该就是第一个被撵下来的死尸。
没有符纸的镇压后,对方的亡魂自然也就能脱离身体跑出来。
但因为他心中有怨恨,所以,就一直在这个悬崖山谷里面游荡。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找上我这个宿主。
看他那凶尸恶煞的样子,这是想来报仇的。
可惜啊,我现在已经不是往日的我了。我既然能看见他,自然就不会被他所害。
“对不住了,是你自已送上门来的,就辛苦你一下了。”
我毫不犹豫的将其控制住,让其去祸害那些追兵。
想了想,他的魂力太弱了,根本不是这些追兵的对手,想要附身都办不到,最好的办法,还是多找几个鬼兵鬼将来。
于是,我心念一动,人的意识已经出现在幽冥世界。
没有见到牛头马面,这二鬼估计正在阎罗殿前当差,我并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去了最近的一个鬼王城,把守城的十来个鬼将和鬼兵等,都给抓了来。
这些鬼怪的阴魂之力很强,哪怕这些追兵身上的煞气如何浓郁,遇上他们也只能乖乖的被上身。
做完了这个后,我已经不想再努力了,招呼这些追兵前来,让他们想办法把我拉我上去。
我真的累得不行了,现在除了一根手指头还能动弹,其余的时候,一点力气都不想使。
追兵们的身上,有最先进的攀爬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三个小时后,这才将我给拉了上来。
我把他们身上的装备,能用上的都扒光了,然后剩下的都丢进了悬崖下。
这么多工具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利用起来,在夜晚的时候,让他们护着我,一路往深山老林里面钻去。
这些人被鬼附身后,早已经不知道疼痛,亦不会疲累。
将其当牛马使唤了一个晚上,一直大步狂奔的走到天亮时,有好几个人在恢复自我意识 后,直接累得闭过眼去。
竟然就这么累死了。
剩下的几个,摊在地上也是半残废状态。
我对他们进行了一番审讯后,一个不留的,让他们自已了结了自已。
我不是什么仁兹之人,我只是一个想要活命的人而已。
给自已占卜了一番后,发现生路竟然是在来时的路上。
前方,竟然是绝境之地。
我犹豫了一番,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自已的占卜之术,还是应该反其道而行之。
我相信,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操纵着我的命运。
对方想要我回头,我偏不。
前方是绝境又如何,再绝的地方都已经走过了,还怕这个。
我收拾好行李,继续往前而去。
我不知道的是,当我从悬崖下爬上岸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阴阳两道都被我惊动到了。
基地那里,是因为失去了我的定位,这让他们很是恼怒,于是把怒火牵连到小花他们这些人身上。
几个干,连带着老婆和孩子,都被抓了起来。
只有小花逃走了。
这孩子在夜晚的时候,利用术数的掩护,竟然瞒过了那些看守的人,朝着我所离开的方向追了上来。
她一个小女孩,在深山老林里面,就靠着吃野菜过活,也有遇上很多危险的动物。
但也许是她从小和这片山林和谐相处,这些大型野兽竟然没有一个伤害她的。
她在丛林里面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久到鞋子都坏掉了,就扒下树皮做鞋底子,艰难的寻找起我来。
而此时的我,正坐在一颗大石头上,看着不远处的一条大河,陷入了麻烦之中。
我不知道自已要如何做,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这江水很是湍急,而且,水边的泥泞很宽,足有一丈远,里面有很多肉眼可见的血蛭和各种看起来很毒的虫子。
我亲眼看到一只饥渴的小兽,一脚踩到上面后,没有多久,那腿骨就变成了一节白骨,所有的血肉,顷刻间就化为乌有。
小兽如此,我自然也不可能逃过。
想要飞过这块泥泞之地,平安度过这条吃人的河,显然有些不太可能。
就在我翻找着身上的可用之物时,耳朵里突然听到一声娇呼声。
这声音很是突兀,让我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一度以为自已听错了。
于是摇了摇头后,就将其抛之脑后,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