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自然知道魅的不甘心,但他仗着自已的强大,步步缩小了包围圈。
魅的人在不断折损,再这样下去,很多跟了她几十年的人,都得死在这里。
普通的人死了就死了,但是现在跟在其身边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骨干中的骨干。
多死一个在这里,她的心都得抽疼。
不得已,魅投降了,就像当初的魍能抛下我果断的撤退。
现在的魍也能办到。
不过,她在离去前,还是留下了那句霸道至极的名言。
“是我的,谁也拿不走,总有一天,我还会杀回来的,等着颤斗吧!”
而也就是在其带着人离开的一刹那,我也听到了手腕处传来“咔嚓”的破解声。
没有想到,看似高深莫测的玩意儿,真正的核心技术,简单得和玩过家家一样。
我真的太高看他们了,就这么个破东西,害得我被囚禁这么久。
早知道这样,被关起来的第一天,我就应该先试图把手腕的禁制打开,然后也不至于现在这般被动。
也是我有些没想明白,第一世,好歹是活到了42岁。
那个时候的基地技术,我有接触过核心,自然也就比现在这一世的人,拥有更高的前瞻性。
可以说,我现在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待我23岁的人生。
不光是魅的禁要破解,还有魍的,一样都得跟着解开。
这个就更加简单了,就只是输入几 个代码,都还没有来得及过多的思考下一步,就已经到达了终点。
随着两个禁制的解开,眼下我的面前是正准备撤离的魅和她的几十个手下。
其中的一个吊在最后,被我及时的赶上去,直接在其后背上轻轻一拍,就快速闪开了去。
只这般简单的一招,我就已经将这个人给奴役了去,神速异常。
就算魍的人看见了,也看不出来一丝端倪。
现场唯一能感觉到不对的,大概就是宏光这个家伙了吧。
我清晰的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后,选择了沉默。
这让我很是意外,不由得对其露出一抹微笑,随即开始享受混乱带来的便利。
被我奴役的那个人,转过头就和魍的人开了火。
要知道,现在已经达成协议,停战了。
他这一下子就干死了三个人,自然是惹得魍暴跳如雷。
“该死的家伙,给脸不要脸的,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本不想把事做太绝的人,见到死人后已经绷不住,发誓要把魅和她的手下大卸八块。
于是乎,原本以为能平安撤离的魅,被自已手底下的人搞得很被动,自是气的要死。
可惜,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先把危机度过再说。
而我则在这个混乱之中,瞅准了机会,找了个人少的空挡,逃了出去。
我这速度并不慢,现在好歹也是被人好吃好喝养着的状态,身体恢复了至少七成。
打架还有些够呛,跑路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一路上也有不开眼的冲撞上来,试图抓到我。
不过,我命大,最终都平安躲过,远远地逃离了战场。
看着那些还在打死打活的两波人,我原以为,战斗应该就是这样一边倒的局势,魅和她的那些人,会在这一次彻底消失。
结果让我很是意外,基地的人在他们打得疲软之际,直接横空出现。
他们和这些人都没啥交情,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为了避免我死在战乱中,把我揪出来,这些人自然是要速战速决,不带一点感情的行事。
一时间,这个山头平添了无数亡魂,说不出的凄惨。
我站在一块山石上,居高临下的眺望着,不由自主地掐指一算。
就在若有所得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你真能算出来?”
我回头一看,此人竟是宏光。
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样的乱象里,发现我的存在。
“算不算出来,都和你没关系,如果你是来为难我的,那你可以走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的话让他笑了出来。
“你果然是个很有趣的人,刚才第一眼见到的你的时候,莫名的觉得亲切,这才追了过来。”
“抱歉,希望我的行为,没有吓到你。”
看来,他是什么都记不得了,这也好,前尘往事俱往矣,能忘了也是一件幸事。
我痛苦的根源,不就是知道的太多,经历了太多,早已经呈现超负荷的状态。
他能对我有好感,想来,应该也不会对我有恶意吧。
我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和他攀谈起来。
关于基地这一次来抓捕我的事,他表现的很淡然。
“那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就找事干。”
“为了抓到你,搞出那么大的阵仗。真令人不爽。”
我如同找到知已,附和起他的话来。
“可不咋地,我被他们撵得上天无能,入地无门,有好些次都差点死了,唉……”
我没有隐藏什么,在他的面前,很自然的做最真实的自已。
宏光对于我的遭遇,表示了同情,然后对我道:“刚才看你算卜了,可有结果,能和我分享一下不?”
我不答反问:“你自已都是高级风水师,自已也知道结果的,为何还要来问我?”
他张大了嘴巴子,不可思议的道:“有没有搞错,咱俩是第一次见面,你就这般看透我了吗?”
他真的要怀疑,自已的信息是不是被人扒光了,要不然的话,他前几天才刚升上的高级风水师,这才多久,就被人看出来了。
在他们这一行,低级的是无法看穿高级的,平级也做不到。
想到我的修为水平可能比他还要高,宏光的小眼睛里面满满都是不相信的光。
“不可能的,除了我们院长以外,这个世间就没有半步天师存在了,你这家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怪才?”
我笑了笑,直接点破的道:“你所说的院长,应该是叫白羽吧,他可不是什么半步天师,他屁也不是。”
“呃……此话何解?他若什么也不是,是根本无法坐上院长的宝座的。”
他没有一开始就反驳我,只是想要听听我是如何给白羽这般定论的。
从这里不难看出,这家伙其实早就有不认同的心,但他人比较懒,不愿意多管闲事,没去深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