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楼的每一层楼,对应的就是地狱十八层,我自已可以好好的对照一下,就能知道,现在那20号人,是生活在怎么样的一个水深火热之中。
此时的他们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原本对我只是想搞废而已,现在被这般刺激下,已经上升到想要搞死的地步。
整整24个小时的历劫归来,这些人神情萎靡,大概睡了一天一夜后,这才恢复了一大半。
而我这个罪魁祸首则在这24小时里面,开始了我的音乐起蒙学习。
教授我这个的,是一个比较瘦弱的先生,看着有些像是病歪公子,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刮跑了。
只有我知道,这只是一个表相而已,事实上,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只是随意出一下手,就能把石桌子打烂,而竹萧完好无损的人,当世真找不出来几个。
能做先生的人,都是有几把刷子的,而这个瘦弱先生的刷子显然不止两把。
我跟着他学习这个,也算是吃了苦的,稍微吹错了一点,就会被对方抽一条子,第一天下来,我默默地数了一下,自已大概被抽了18鞭。
当时疼得我要死不活的,就这还被其大骂一痛,说我吹的是狗屁不通,一文不值还扰民,他会给我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我还是一点进步都没有的话,他就会扣除我的音乐学分,以后都不让我再学这个。
我可不服气这样的结果,要知道,音乐的积分还是挺重要的,如果可以,我一样也不想丢掉,主要是我要修150个积分,比那些寻常的学子还要多三分之一,不努力可不行。
刚开始学,也就是学唱谱,然后吹简单的音节,有些枯燥乏味,只是吹上一个小时,嘴巴和脸蛋都吹痛了,还是要努力坚持着,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像昨晚上吹萧的那个人一样,能完整而又优美的吹奏出来一首曲子。
这就是我的动力,也是我能坚持下来的部分原因之一。
最主要的是,我想以后有机会了,吹给韩医生听,不知道她听了后,冷硬的脸色会不会为我也柔和一秒。
第二的下午,那20人期盼的剑击课开始了,上这一节课的先生是一个傍大腰圆的,走起来虎虎生风,是所有汉子的头头,平时就负责蒙院的安保工作。
此时的他,穿着一身剑击服,头盔被取了下来,夹在胳肢窝里面,另外一只手里则提着一把细长的竹剑。
其把上课要领全部讲述了一遍,讲究一个有效打击。
分为面部(包括正面、左右面)剌喉部、腹部(左右腹)、手部(左右手腕),以上均为身体的要害部位,计点数判胜负。
简单的示范了一遍后,就让所有的人进行抽签,捉队撕杀。
同窗们每抽一下事号码,就会看我一眼,说实话,这种杀气真的太弱了,这什么竹剑想要捅死我的话,还是有些难度的,毕竟还穿着护甲。
我没有把他们的挑衅放在眼里,对我而言,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我这一次摸到的是13号,和我想对打的人是5号,对方是一个女生,长得娇小玲珑的,站到我身边的话,也才只有胳肢窝里那般高而已。
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生,我和她对打,分明就是在欺负人,连我都有些下不了手,只能对那个先生提建议,换一下别的同窗,最好和我是一个重量级的,这样才能显得公平公正。
对于我这傻子一般的提议,先生有此哭笑不得的道,
“你可知,一旦你打嬴了,是有积分的。”
听到这个,我果断的点点头,
“没错,我知道这样说不定会嬴得积分,但那真的非常不光彩,我要嬴,也得嬴得光明正大,不会让人诟病。”
对于我的固执,这个先生倒是没有说什么,很痛快的给我重新匹配了一个对手。
对方是所有同窗里面最高,力量最接近成年人的存在。
二人互相行礼完毕后,也不说什么废话,当场就打了起来。
你来我往,你进我退,看似有护甲,也只能护着头部,前胸和后辈,其余的地方露在外面,一旦被打到,还是会很痛。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把握不住节奏,结连挨了好几次,痛的手里的竹剑都快拿捏不住了。
那先生见状,对那同窗警告起来,让其尽量攻击护甲所在的方位,这样点数分值也会很高。
只不过,这个家伙早已经熟悉这一套,知道往哪里整,能让人痛的嗷嗷叫。
我被动挨打了足足有一分钟,没有办法,咱是乡巴佬,从来没有玩过这么高级的运动,一上场就手忙脚乱的,好半响才找着点感觉。
现在就是个有眼睛的人也看得出来,我十分的惨,但凡懂点技巧,也不至于表现得这般笨拙。
围观的同窗们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姿态,看得出来,此刻他们的心情定然很美丽。
我抖了抖被戳到麻经的右腿,又揉了揉还有些发痛的伤处,暴喝一声后,勇敢无畏的挥剑,砍向对手。
这一次,对方没有躲过,因为速度太快了,压根儿不记得自已需要躲避一下,被打得“嗷”的一声惨叫。
这还不算完,很快他就领略到我狂风暴雨般的报复,打得又快又急,那先生都来不及记录点数,我已经把对方劈砍倒地,半响爬不起来。
这些人只要不是一拥而上,在我面前那就是一只菜鸡,无论力量,还是速度,我都将完胜。
学分轻松到手,这节课快要下课时,这些人叫住了我,理由是还要再切磋切磋。言语里带有讥讽之意,大概就是我没种,怕死云云,
这种激将法显得很稚嫩,我早已经被社会打磨过了,性子磨得圆润了些,又岂会轻易上当。
正当我准备找个理由推辞时,却是上剑击课的先生突然折返回来,替我出了面。
“下课了还胡闹什么,有这个功夫还不赶紧加油努力。都散了吧!”
先生的话就是圣旨,十八楼可不是个摆设,这些同窗暗自恼怒,却无可奈何,只能先暂时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