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强势压迫下,纵然已经快要热爆了,我还是不得不跟在其身后,朝着一条小路下去,
然后就看到那个山谷中,耸立着一栋很是古怪的楼房,足足有十八层。
这老家伙竟然把我带到这里来。
他想干什么?
我上课的时候也没有惹出来什么幺蛾子,用不着把我弄到这里来惩戒吧。
“老人家,我们无冤无仇,你这是到底想怎么样?”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尝试着和对方讲理。
我也想用武力值摆脱对方,奈何自已干不过这个干巴老头,想想就憋屈哇。
“哼!让你来是为你好,不知抬举,进去吧!”
炎老一脚踹到我屁股上,我不由自主地被踹进这十八楼的大门里。
那里有一个看门的老妪,咧开嘴对我笑了笑,我只来得及看到一颗牙,大门就已经被关了起来。
“放我出去!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对于我的咆哮,这二人就是聋子,啞巴。
炎老背着手,叨着烟杆,悠哉悠哉的离去。
老妪则坐在门口的位置,好似在绣花,还是在忙,埋着头,不停的飞针走线起来。
此时身体里面的热气更加深层了一些,我早已经到了支撑不住的边缘,见打不开这出去的门,就朝着一层楼里面走去。
据说,这里是仿着阴间的十八层地狱而来的,而这第一屋里面凉爽至极,难道就是所谓的冰山地狱?
我现在对于凉爽有很大的渴求,遵循着本能就冲了过去。
我不知道的是,我那后背处,不知不觉的出现了一层阴影,那是从我身体里面逼出来的阴属寒气,
我先前那般的倒霉,都是这些东西在作崇,如今被一碗肉汤逼迫了出来,只觉得通体舒泰,整个人都觉得轻盈了两分。
这房间里面空荡荡的,在里面啥也看不见,除了墙壁上凝结得有白霜外,别的什么没有。
我安逸的躺在地板上,竟然睡着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久到外面的太阳都已经落了山,乌漆抹黑的一片,而这个时候,我也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冷意。
不过,还没有到很冻的地步,还能忍。
我尝试着去敲窗,那里早已经覆盖得有厚厚的冰层,根本打不开。
敲门板,外面的老妪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反正也看不见。
正当我有些绝望得不知如何是好时,门口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有人在开门。
我心里一阵大喜,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就冲了过去,
“等我,放我出去!”
随着一个人影被推进来,门十分果断决绝的再一次关上,震得我心肚儿碎了一地。
“该死的,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啊!!”
那被推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道,
“李乘风,你咋被关进来了啊?”
这人一出声,我也怔住了,“凤倾,你咋也在这里?”
这个女人是我的一个同窗,平时最是叽喳,那些同窗里面最爱和我抬杠的人,非她莫属。
没有想到,我前脚才进来,她后脚也跟着来了。
凤倾有些不高兴的道,
“你管我怎么来的,倒是你,没有想到你这先生们眼里的宠儿,竟然也会有这等下场,活该!”
这“宠儿”两字,对方咬得特别重,可见他们对于我能拜在雷霸天的手底下,表示很吃惊。
“呵……什么也别说了,什么宠儿,我只是一个倒霉鬼而已,唉,刚才差点就死了。”
那一碗肉吃起来也不知道是个啥肉,但是吃下去的威力大得离谱。
如果不是看到炎老也跟着吃了,说实话,我是压根儿不会吃的。
结果,我这里快要热爆了,老头却毛问题都没有,人和人的差别咋那么大呢。
凤倾可不知道我是咋进来的,她自已咋进来的也不和我说,我两相顾两无言,本就是敌对状态,突然之间身陷囹圄,想斗斗不起来,想和又下不来台,二人就这么僵在那里,气氛贼拉尴尬。
只是这样的局面很快就要逆转了,要知道,现在是夜晚,正是更深露重的寒凉时刻,再加上这里的环境,如同冰窖一般,这娇滴滴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罪。
“呜呜~~~我好冷,好冷~~~”
她冷得不停的跺脚,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的样子,时不时吸溜一下鼻涕,打个喷嚏,看得出来,真是冻得狠了。
先前她也随着那20人被关进来过,只不过,那个时候人多力量大,大家伙儿挤在一起,虽然也冷,却不似现在孤家寡人一般难熬。
和她的冷冻比起来,我最多就是感觉有些冷意而已,大概就是初秋,夜晚的凉风而已,离着冻冷还有很大的距离。
我原本靠着门板打瞌睡的,被她这一吵,哪里还睡得下去,不由得对其道,
“你若是真的受不了了,那就跑啊,跑起来就不冷了,光叫唤有个屁用。”
她一脸委屈的道,
“我……我跑就是了,你这么凶干嘛,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跑,不过都是那种小碎步的跑步,对于抵抗这样的寒冷没有什么样吧,我眼睁睁的看着其面容上挂上了薄薄的冰霜。
“唉……真是麻烦!还得让我来做个恶人!”
我蹭地一下站起来,对起露出邪恶的微笑,
“长夜漫漫,看你这么辛苦的样子,不如我们来玩玩游戏吧,包你湿身燥热,大汗淋漓哦!”
我这表情怎么看都不正经,凤倾吓坏了,节节后退着,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儿个就是你的死期。”
“呵……换个威胁词儿吧,这个对我没用。”
我突然发动攻击,一个老鹰俯冲,朝着其伸出了魔爪。
“啊啊啊……你个臭流氓,滚开,不要碰我!”
在我的猛追之下,凤倾爆出了潜能,速度快上了不少。
我则总是看着她停下来的时候,突然发动袭击,吓得她又继续跑起来。
如此反复玩了一个多小时,累得我浑身都是汗,就是凤倾也是一幅香汗淋漓的样子。
二人累得不行,瘫在地上坐着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