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就是二女也震惊得无以复加。
因为,那衣服里面掉落出来一样东西,是个手巴掌大的笔记本。
上面记载的大多是一些工作安排,看起来,对方是商界的精英,分分钟就是上亿资金周围的那种。
一直看到最后一页,这才看到其主人匆忙的遗书。
我叫李字,是泽天集团的副总裁,我们的飞机遭遇了抢劫,即将坠毁,而我本人也将命在旦夕,有缘人若是捡到这个笔记,还请给我的家人通传一声,本人将感激不尽。
后面的,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数字,有些像是代码,又有可能是密码。
不光是我看不懂,就是二女见识广告的,也有些理不清是个什么东西。
但有一点,这玩意儿应该价值连城才对,因为蒙院的人让我们寻找的遗物,就是这个玩意儿。
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需要找到飞机,也不需要过多的努力,有的时候,只需要一点点善心而已。
我把笔记本上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后,对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识梳理了一番,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这种人可不是普通人,我不相信他会在临终时,写一些废话,终有一日定然会被我破解的。
不可否认,我在掂记对方的遗产,我只是一个俗人,为了拉近和韩医生她们的距离,这是我能走的一个捷径。
在不伤害人的条件下,有些无主的财富为什么不利用起来呢。
任务一下子就完成了,三人如释负重,一刻不停的往海边行去。
这岛上的生物链很是简单,除了一些小虫子外,并无一只野兽存活,想也应该如此,这里没有淡水,是个生命都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
二女昨日被尿滋了一身,此时见到这清澈的海水,又加上心里没有什么压力,很是快活的奔到海里面,嬉戏畅游起来。
我没有加入她们的行列里,而是把帐篷搭建起来,又浪费时间的砍下一些树枝,盖在上面降温。
做完了这些后,我这才只穿着个裤衩子的去赶海起来。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来到海边游玩,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海鲜,捡拾漂亮的贝壳,成为了我的乐趣,一直捡了一大堆后,我从其中选了几个特别好看的揣了起来,打算以后见到大柱子的时候,给他开开眼。
忙完了这些,这才往海水里走去。
这里的水清得令人爱不释手,日光城也是一个海边城市,不过,比起这个来,据说脏乱差,那海里面的垃圾随处可见。
一直玩到夕阳西下,三个人并排坐在一块海石的礁石上,静静的看着日落黄昏。
左边是凤倾,右边是严飞雪,而我突然有种左拥右抱的错觉。
我突然来了兴致,对二人道,
“等你们长大了,嫁给我吧,这样我就是人生的大嬴家,哈哈哈……”
回应我的是二女的小拳头,一人狠狠赏了我一坨,嘴里妖喝着,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二人身娇力软的,打在身上一点也不疼,不过,为了平息她们的怒火,我还是假意装着很疼的哀嚎了几声。
几人打打闹闹的,似乎关系又亲近了几分。
原本就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很快就唱起歌来。
她们的嗓子很美,唱的都是我没咋听过的外文歌曲,说实话,我还真的不太懂这个玩意儿,想了想,去到林子里,寻了几片合适的叶子吹了起来。
都是一些山野小调,上不得台面,唯一会吹的,大概是路边小店里面,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流行歌曲。
这玩意儿朗朗上口,旋律简单,反而更好学,稍微起个调子,也就吹了出来。
当然,就算没有树叶,就是凭空口技,我也能吹得像模像样。
男人嘛,对于这些东西,总是喜欢钻研学习。
事实证明,有一技傍身是挺幸福的事情,不至于让我感觉不合群。
如此玩闹到天黑透了,三人这才回到帐篷处。
此时,这里早已经有人提前搭建好的火堆,一切都是准备好的样子,只需要点火就能享受到温暖和光明。
凤倾笑嘻嘻的对严飞雪道,
“和李乘风在一起,咱俩好像是多余的。”
严飞雪捂着嘴巴子也偷笑起来,
“可不怎地,不过能者多劳,就辛苦一下李乘风了。”
说完,她把自已偷偷领到的一盒巧克力取出来,大方的我二人分享。
而凤倾则贡献了三瓶鸡尾酒饮料。
我严重怀疑,这两个女人还私藏了一些好东西,强烈要求让她们把私人物品亮出来。
二人一听,神色大变,惊慌失措的捂着自已的背包,一幅拒绝的表情。
这样子一看就有鬼,我也只是想着闹着玩而已,并没有真的想要搜出什么东西来。
结果,看到的是一包的纸巾吧。
放在过去,我肯定不认识,不过,在和韩医生她们三个被迫同居的日子里,屋子里到处都是女性用品,对于这个玩意儿一点也不陌生。
看得出来,凤倾有些羞燥不安,急吼吼的来抢自已的包。
我故作无知的道,
“就一堆破纸也当个宝,真搞不懂你们女的。”
转眼去看严飞雪的包,这丫的死死地瞪着我,“你敢看,我就戳瞎你的眼。”
“噗……这么凶!对付虫子的时候,你咋没有这一半凶悍?”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不想尴尬,还是少看女人的东西为妙。
三人胡天海地的乱扯一通后,二女继续钻回帐篷睡觉,而我则在外面守着。
我的眼眠很浅也很短,只需要眯上一两个小时,就能恢复一身的活力。
在熟悉了大海的声音后,我也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一阵阴风吹来,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立起。
我陡然清醒过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早已经摸清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阴气入体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怕冷的情况。
这意味着脏东西出现了。
我警惕的看着四周,手已经悄悄的摸到皮带处,随时作好准备。
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一颗椰子树下,我看到了一个虚幻的身影。
和昨日的清晰影像比起来,此时的他看着有几分模糊,初步以为是我那泡尿的冲劲。
我对其道:“不怕死就来吧,我请你喝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