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我爷的事迹抖落出来,潜意识里面感觉我爷在外面的仇家应该不少,当然,还有一些别有所图的人,一直都在盯着我爷的遗产,所以,如果不想被人盯上的话,还是把我爷这个人忘了吧。
显摆什么的,那都是幼稚的人才会干的事儿。
也就是这个时候,严飞雪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她有些茫然的看着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又一眼看符纸外面的鬼怪们,当时就吓得两眼发晕,眼瞅着又要晕过去。
这还得了,以后还有那么长时间的鬼等着她,非得适应不可。
我上前就给了她一个大兜比,当时一股剧痛袭来,把这家伙痛得嗷嗷叫。
严飞雪捂着嘴巴子,一脸惊怒的瞪着我,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长那么大,她还没被人打过,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已被打的事实。
我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在其快要发飙的时候,这才闪电般的收回来,无奈的道,
“没打你,只是想让你清醒一点,那些鬼怪吃不了你,所以,放心吧!”
她的注意力被鬼怪吸引了过去,瞬间忘了被我打的仇,当时就一把挂在我脖子上,哭唧唧的道,
“真的有鬼啊,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呜呜……我是不是也要死了,我还那么年轻,我都还没有谈过恋爱,我还不想死啊……”
这家伙嚎得我一身的鼻涕,真的很嫌弃,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哄,真和哄孩子一样,大概哄了小半个小时,还在那里嘤嘤嘤,听得我烦闷,所有的耐心真的耗尽了。
正当我想要把人强行推开时,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我一跳。
这丫的又蹦又跳的,扭得像个麻花一样,她是被吓得快失声了,搞半天一旁的凤倾也没有看懂,她在叫什么。
倒是我,猛然间想到什么,一下子就回过味来,忙不迭的捡起一眼柴禾,对着她的后背就敲过去。
果然,那里已经有一个特别大的虫子,扒在她的后背上。
一模一样的虫子,能看出来,这丫的什么虫子都不招,唯独招这个,这可真的是没有办法,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受这个虫子的青睐。
“呜呜……你救了我三次,可恶啊,为什么老是有虫子来咬我,我快受不了了……”
严飞雪崩溃的坐在地上,早已经忘了要害怕鬼怪这种事情。
鬼怪目前没有伤害到她,倒是那个虫子,她刚才感觉到了锋利的瓜子,就差一点点就会刺破她的皮肤,真的太可怕了。
我有些无语的道,
“也许,这一些都和你后背上的那个缠身有关系,我只能建议你,想办法把这个纹身洗掉,不然的话……”
不可能每一次都会有人在身边帮她,万一……
虫子吃人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天方夜潭,还是小心点为妙。
“嗯嗯嗯,你说的我也明白,可是,我真的不记得是谁给我弄的缠身,印象里面,我不可能碰这种东西。”
此时的严飞雪,慢慢的冷静下来后,总算是能好好的分晰一下自已招虫的原因。
“李乘风,你把这个纹身拍下来我看看吧。”
为了解决问题,她强忍着羞耻,果断的把衣服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后背来。
这个虫子纹身就在那肩胛骨上,十分醒目突出,看得我头皮发毛,赶紧把手机取出来拍了一下。
这个手机像素还是挺高的,哪怕是在夜晚不明的光线下,还是能清晰的看出来,这个虫子的具体行态。
严飞雪看着这个虫子愣了一会儿后,果断的道,
“我在表妹的房里,曾经见到过这种虫子,她喜欢养这种冷血生物。”
原本小的时候,二人也挺亲近的,经常同榻而眠,后面就是因为发现她养了这种可怖的东西,这才敬而远之,二人的关系慢慢地就淡了下来。
最近一次的接触,是在半年前的一场生日宴会上,那个时候,好几个时常在一起玩的世家小姐,突然对她灌起了酒,害得她醉得不省人事。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已躺在表妹的房间里面。
而表妹,正坐在床边,手里面拿着一条小蛇正在不停的把玩着。
她当时心里一阵厌恶,不过宿醉难忍,也顾不上这些,只和表妹说了几句话后就告辞了。
如今想来,她的世界那么单纯又干净,唯一复杂难懂的,也就是表妹,所以怀疑这个虫子是其趁着她酒醉后纹上去的。
只是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并无实据,只能等到她能离开蒙院后,这才能找那个女人对峙。
说实话,我对这个纹身还挺好奇的,拿在手里面反复的观看。
抛开这虫子的外形,如果去看它的内理纹路的话,能看出来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有符文的痕迹在里面。
跟着玄清久了后,多多少少能看懂一些东西,特别是那个术师常用的符文,总能在很多地方见到。
就比如,那黄符纸上面,就有相类似的。
我取出来一张符纸,和手机的虫子纹身不停的作对比,越看越是觉得,这个纹身有大问题,极有可能是个召虫术之类的术法。
有人故意纹在严飞雪的身上,想来也不单单是吓唬人,想要弄死她才对,因为那个虫子每次都出现在后背上,想要刺破其肌肤。
而一旦真的达到这个目的,第一个被吃的,可能就是心脏。
我知道术师作法,绘制这个纹路时,是有极其苛刻的标准,非是随心所欲就能成的,但有一点点错误,都会让这个符纸失去效用。
心中有了计较后,我对严飞雪道,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暂时免除这个虫子的惊扰,但是需要受一点皮肉之痛,不知道你可愿意?”
“啊啊啊……真的吗,太好了,我求之不得啊,真的要拜托你了,直接动手吧,我若是敢哼一下,我就不姓严。”
严飞雪真的是豁出去了,哪有不愿意的,她还要在蒙院待三年唉,天知道这三年间还会不会有别的任务,万一又遇上虫子咋整。
所以,她很积极,十分急迫的要求我能帮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