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于走进坟山很排斥的二女,遇上这种糟心的事情后,倒也成年了不少,至少知道没有了退路,除了勇往直前,留下来就是一种找死的愚蠢行为。
我把那个大圈圈的符文藤条改小了,挨个的在二女身上缠绕了一圈。
虽然有白皮子傍身,这个符文可以取消了。
不过,符不会跑掉,白皮子不同,对于这个小东西,我始终警惕着,并不敢放松。
等走到了半山腰的位置,回过头来看看事发地,发现那些黄皮子早已经作兽散了去,至于那四个人去了哪里,视线早已经模糊,根本无法看清。
这也末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知道那四个人不会再来害人。
看了看二女,经历一些事情也不全然是坏事,在家的时候,可以做娇娇女,出门了,还是要靠自已的能力才能保护好自已,靠谁都不如靠自已最稳。
这么久以来,这些蛇虫看多了后,人的畏惧恶心心理早已经减淡了许多,至少已经能做到从容应对,不会哆嗦得一步也走不动。
接下来又是令人失望的一天,一直忙到浓雾弥漫,也没有见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真的怀疑那个家主在不在这个地方安息,接下来我们还能探查哪里?
“李乘风,我们还有10天的时间了,最多再忙5天,就得往回赶,不然的话就会错过蒙院接机的人。”
一旦没有人来接,他们就只能流落在外,永远回不去蒙院。
任务完成不了,他们大不了就去外院继续做一个普通的学子,但是一辈子回不了蒙院,这可就令人难受了。
我心里面也很急,把急迫放在心里,面上云淡风清的道,
“得与不得,努力过就好,明儿个就去周遭胡乱走走,碰碰运气吧!接下来就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吧!”
三人仇得一句话也不太想说了,就连吃东西都快没有力气了,此时带的干粮早已经快要见底,吃饱的话,还能撑三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话,能撑四天,顿顿拉饥荒,勉强也只能挨到5天。
原本不该这般辛苦的,只是多了一个白皮子后,这食物的消耗自然也就加剧起来。
现在我也没有资格呵护二女浪费了,毕竟白皮子刚才舍身救了我们,就冲着这一点,给它再多都是值得的。
如此挨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二女生平第一次尝试到吃不上饱饭的痛苦,在那里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来难受。
我其实也不太好过,肚子里面空空的感觉,是个人都会受不了。
我看着远在坟堆里面,十有八九还在纠缠的蛇群,眼神渐渐灼热起来。
饿向胆边生,我捏着小匕首站了起来,
“你们等我一会儿,等下有烤肉吃!”
我毫不犹豫的摸进了黑夜里,准备杀条蛇来解解馋。
白皮子默默地陪在我的身后,当我已经看准了一个目标,正打算出手时,突然感觉到裤腿子被扯了一下。
是白皮子拉住了我,这小东西并不太想我吃这种阴邪生物吗?
还是说,这个蛇有毒,不能吃?
虽然摸不清状况,我还是比善如流的停下来捕猎的动作,有些难受的对白皮子道,
“小白,我们必须要吃一顿饱饭,不然,怕是走不出这坟山。”
每个人的背包里,都只剩下一盒午餐肉了,然而,这里是后山,离着前面的坟山还有两三天的路,时间真的很急,一秒也不能再耽误下去。
白皮子跳到一个坟堆上,回头看了我两眼,然后也不知道其去了哪里,我人傻在那里,久久不能回神。
这小东西不会是去捕猎了吧!
黄皮子平时会吃什么猎物?老鼠,还是蛇,虫子,鸟……
我在心里面盘算着,倒也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等着这个家伙,看它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有半个小时吧,等得我两腿酸麻,都想回去了时,就见到这家伙晃晃悠悠的回来。
它竟然拖着一只山鸡,还是一只特别大的,看起来至少有一斤重,这在山鸡里面,都已经是不错的体型了,毕竟,这玩意儿如果太肥了,就很难飞得起来,在野外自然是危机重重。
我竟然忘了,黄皮子的最爱,不就是鸡,过去常听那个谚语,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没有想到,今儿个沾着这家伙的光,竟然也能吃上一顿肉,也不枉我们用这么多的食物进行投喂。
二女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一锅香浓的鸡汤味给惊醒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火堆上的小吊锅,把眼睛揉了又揉。
“李乘风,你真的弄到肉了啊,我刚才还以为你只是在哄我们。”
“唉呀呀,真的好香好香,呜呜……我都快忘了煮肉是什么味道了!”
二人眼巴巴的看着这一锅肉汤,那馋意即使隔着几尺远,也能清晰的感知到。
我特意放了很多水,肉不够吃还能喝点汤垫吧一下。
好在这山间地旁,有一个山溪沟,里面的水质还算清澈,这些日子一直都是靠着这个水活下来的。
这个第一碗汤,我特意放了一只鸡腿进去,盛得满满当当的,给那个白皮子母子两个。
那小兽还很小,不能吃生肉,主要是咬不动,这个煮得烂烂的,倒也能吃上几口。
小家伙平时都是吃的奶水,猛的吃到这么香的食物,愣是吃撑了,肚子圆滚滚的摊在地上,时不时动一下小脚脚,说不出的憨态可拘,把我都给萌了一脸血。
这么可爱的存在,唉……看来,不光人不可貌相,这黄皮子也是,不能和陈家村的那一群土匪想提并论,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我对二女道,
“你们看看给小白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吧,一直叫小白,有些太随意。”
冲它这份灵性,我觉得不能以寻常的阿猫阿狗看待。
二女早有此意,异口同声的道,
“我们早就想好了,就叫白灵儿,像个小仙女一样充满灵性,特别符合小白的气质。”
说着叫白灵,但还是随着我的习惯叫了小白,也是醉了,看来第一称呼固定了后,后面真的很难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