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蒙园,还得多亏了她,又怎么会不高兴的,我敢紧表态,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她们三在,表示很失落,难受,想哭,睡不着……
我这说得也是事实,可没有掺杂水份在里面。
巧灵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的,让你去读书的,你倒好,好的没有学到,那些公子哥的坏毛病倒是学了不少。”
我赶紧自证清白,把自已如何用功,只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就已经从外院毕业,进入到内院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可把巧灵儿惊到了,要知道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蒙院还有内外院之分。
但是,外院的人,三年内能离开蒙院的人,也的确是办不到的,全封闭教学嘛。
我竟然能出来两天的时间,那就说明我说的内院有可能是真的。
她有些羡慕的看着我,
“你个傻小子,傻人有傻福吧,你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进入蒙院了,结果,没有通过测试,连着试了三次都不行。唉……”
我看到她那遗憾的表情,则淡淡的道,
“有些东西,没有学过,愚昧无知也末必就是不好,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多,所以,没有进去过,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巧姑娘千万要想开点。”
“噗……”
她笑出一声,一幅花枝乱颤的样子,好半响这才收住声,对我道,
“行了,别贫啦,我来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的,来你这里也是纯属碰运气,来前,我还暗暗作了两个决定,如果能遇上你,那就和你好好的说道,如果没有这个缘分,就当没有这一回事,现在看来,活该你需要知道。”
我纳闷的看着她,不知道想要和我说什么内容,还这般特意跑一趟。
巧灵儿并没有和大柱子和玄清过多的打交道,拽着我直接就冲我的房间去。
我这才爬起来没有多久,房间里面其实还是凌乱的,她这一下子闯进去,还是让我有些手忙脚乱的,都不知道要怎么收拾才好。
巧灵儿可顾不上这些,反手就把房门反锁了起来,然后果断的坐在床边边,给我丢下一枚重磅炸弹来。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半响也没反应过来,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边,我和巧灵儿关在屋子里,一说就是大半个时辰,出来的时候,巧灵儿还故意勾着我的脖子,给了我一个烈焰红唇的印迹。
这丫的就是个人来疯,这是特意做给大柱子二人看的,为的就是看他们吃惊的神色,以此为乐。
此时,大柱子的那副惊呆了的表情,真的令人哭笑不得,不过,却也顾不上那么多,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巧姑娘喜欢我这个人。她的很多亲密接触,更多的都是点到即止,并不带什么感情。
我若无其事的坐回餐桌,给巧灵儿也盛了一碗粥。
这丫的本来是不吃的,大意是在外面有人约了吃早茶,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吃什么清粥小菜。
我知道,这是暗地里说我们吃的素,虽然是事实,不过,被其这般点出来说,我心里可有些不舒服,当即黑着一张脸,闷闷的道,
“能吃就吃,不能吃,就不吃,你随意吧!”
反正,巧灵儿吃不吃,他们在场的三人没有选择,只能老实的吃起来。
她看我有些不高兴,嘟嘟囔囔起来,
“我吃还不行吗,真是的,好似我着急忙慌跑来,就是为了蹭你这一段饭一样。”
她原以为,这样的清粥小菜,必然寡淡至极,待吃上两口后,发现味道清香软糯,十分的顺口。
不知不觉间,两大碗稀饭干下去,而她本人则有些吃撑了的打了个饱嗝,满嘴都是咸菜味儿,这让她有些嫌弃起自已来。
“算了,我还是去洗个澡,再刷个牙吧,感觉吃个饭,淌了一身的汗,人都臭了……”
这丫的冲到之前韩医生她们所在的房间,竟然搜出来一堆能穿的衣服,然后洗澡收拾打扮,足足忙活了一个小时后,这才搞定这些。
她在离去前,对我挤了挤眼,再三叮嘱道,
“赶紧毕业,赶紧来提亲,不然的话,揍你哟!”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一脸的无奈,提什么亲啊,分明就是拿我来当幌子,掩人耳目而已。
而只要我一日在蒙院,这个女人就一日清闲,足足又把婚姻大事往后拖了拖。
可怜我成了那个替罪羊,到时候就会被一脚踹开。
也不知道巧家的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会不会生起弄死我的心。
大柱子二人拿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大柱子是一脸的羡慕了,玄清则是不停的看着我面相,眉头皱得挺深。
“奇怪,你小子也没有红鸾星动的迹象,提个鬼的亲,你这辈子都不太可能和谁成亲。”
这话我不太爱听,这是说我将来要做孤寡老人嘛,这命也太悲催了吧。
“道长,我建议你给我说点吉利话,这样我开心,你也能长寿。”
我若不开心,我能让他死了都不瞑目,最好能把他从棺材里面气得跳出来。
做人就得这股子强势的劲儿,不然,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玄清说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说我一句不合适。
我怕一语成籤后,再也无法扭转这样的命运,那比死了还难受。
玄清啧啧出声,对此持保留意见。
这老头一点也不可爱了,我决定无视他一会儿,让他知道我在生气。
和小泥巴安安静静的享受了片刻安宁的日子后,我在傍晚时分,重新坐回直升飞机回到蒙院。
为了感谢二女的帮助,我提了她们想要的东西过去探望。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凤倾人在的,对于礼物表示很满意。
只是其眉宇间有愁意,我却以为她学习太累了,还劝她早点休息。
她点头答应,送我离开后人却一直坐在书桌前,没有看书,却也没休息,至于那些礼物,也没咋享用。
她就像是被挖空了的人,木愣愣坐在那里。
倒是严飞雪,这么晚的时间,人却没在房里,我有些放心不下,于是在蒙院里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