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地方,想要把一个小丫头揪出来,可真不容易。
我足足狂了一个小时,也没见到她的人,电话也打不通,这丫头越来越让人担心了。
正在这时,见到一个男同窗,突然从一间教室里冲出来。
他眉眼含笑,带着一股邪性,在见到我后,又瞬间收起脸上的表情,若无其事的瞪了我一眼就离开。
我转身就要离开,突然感觉有些不大对,大晚上的激动个屁,而且他离开的地方也不是往住宿方向而去。
那他是干嘛去的?
我下意识的转身跟上。
一路往漆黑的地方行去,这里越来越偏僻,附近也没有什么建筑物,更不会有人。
这家伙吃撑了来散步?
正在我犹豫不决,还要不要继续跟下去时,就见到一个男同窗从树丛里窜出来,
“怎么这么久才来,等你老半天了都。”
这二人在精英班里,平时就是流里流气的,此时鬼鬼祟祟,难道是……
我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尾随着二人摸进了一个地方。
兜兜转转的,这二人竟然去了祠堂所在的地址,只不过,不是正大门,而是后院。
这里大门没锁,里面只是几个空房间,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只有稻草堆放,还有满地的垃圾。
看得出来,这里已经成为了秘密基地,被这些人霸占了去。
然而,那个始终遍寻不见的人,出现在这里时,性质就已经变了味。
这些人竟然把严飞雪绑了过来,其眼睛被蒙着,嘴巴也堵着,四肢也有胶带牢牢捆绑。
两个大男人,想要对一个弱女子做什么?
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心里杀意顿升。
这二人一进屋,就开始脱衣服,我知道必须尽快做抉择,想也不想的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过去。
石头在院子里发出了剧烈的碰撞声,在这夜晚时刻,十分吓人。
二人的那点子贼心当时就灭了,小声怒斥了一句,
“谁?”
我没有搭腔,看在他们还没得逞的份上,不想见血。
二人已经吓破了胆,才刚解开的裤子又着急忙慌的穿上,犹如惊弓之鸟的退了去。
这一看就是胆小如鼠的垃圾,就这么点胆气,也配干坏事?
更不要说进入精英班级,我真的羞于和这样的人为伍。
解决了危机,我急忙去扒拉严飞雪,她的神智有些不太清明,我急忙把人背回凤倾那里。
主要也是为了避嫌,女人在场,多少方便一些。
凤倾见到她这个样子,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飞雪妹妹像是被人下了药啊!”
我自然看到出来一点端倪,严飞雪呼吸很重,两颊微红,额有薄汗,意识迷离,两手乱搓……
那两个该死的畜牲,竟然这般无耻,使用如此下九流的烂招。
“凤倾,你……想办法帮帮她吧,你们女人……方便点,我去门外给你们守着。完事了你叫我。”
凤倾赶鸭子上架,除了硬着头皮上,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
总不能让我占了便宜去吧。
唉……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我苦逼的坐在门口那里,这里的建筑隔音也就那样吧,多少还是能听得到一点动静。
还好凤倾的屋子有些偏,在最角落,和别的房间中间隔着一个楼梯间,倒也不会把闲杂人等召来。
我听了一会儿后就有些受不了了,那嘤嘤哼唧声有股魔力,能穿透人的心里防线,特别是我这种啥也没经历过的壮小伙,难免想入非非。
我只是坚持了半个小时,就认命的跑到楼梯口,准备……
结果,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朝着这里来了。
这里是三楼的位置,上面还有一楼,然后就是天花板,来的人想干什么?
难道是那两个禽兽?
我急急忙忙躲在安全门后面,完美的避开对方。
来的只有一个人,看背影是班上最出色的一个同窗,叫易建行。
此人一心搞学问,是个出了名的书呆子,此时不在宿舍苦读,跑这里来干嘛。
我的好奇心升腾,把身体里面的那点火气都给压了下去。
犹豫了三秒,准备跟上去看个究竟。
这些白日里人畜无害的人,到了夜晚后都开始不安分老实起来,我竟然看到其取出来一个用心捆扎好的稻草人。
那草人竟然还有头有脸有头发,还有相应的衣服穿,做的时候就费了不少心思吧。
易建行大晚上弄这个,可不是在搞什么玩具,而是……在害人。
这种东西,玄清偶尔讲故事的时候,会带上几句,只要知道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姓名,以及一些贴身之物,就能用这样的稻草人做法,俗称扎小人。
只是不知道对方现在要害的是何人。
很快,我就知道结果了,当易建行把一根长长的针扎到那个稻草人的肚子上,狠狠捅了下去后,我这肚子处就很应景的痛了起来。
此人竟然在暗害我,这可不能忍。
我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掏出小匕首就冲了出去。
在这个过程中,易建行丧心病狂的又给稻草人的脑门子上扎了一针,我当时疼得受不了了,“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易建行听出来身后的动静,吓得手里的针和稻草人拿捏不稳,掉落在地。
他慌里慌张的看着一脸狰狞的我,大声喝斥起来,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我干……你……麻的……”
我当时就一刀子捅了上去,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把对方往后一推,已经从四楼的天台上掉落下去。
头朝下掉落,下面还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路面,不出意外的话,其必然死得透透的。
我靠在拦杆上,好半响才从那个剧烈的疼痛中缓过神来。
如果再来一针,我必然痛毙当场。
此人害我在先,我反手杀之亦没有错。
事已至此,我却连对方为什么这般对我都没有搞明白,也许是出于妒忌,谁知道呢。
我把那个稻草人捡起来,察看了一下,发现草肚子里面藏有一物,是一戳头发,应该是我的,不然的话,对方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的,就是我自已,都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而这头发,每个月都会有专门的人来帮我们剪,想要获得并不难。
真的大意了,谁能想到会有人心肠这般坏。